番外:磨人的孕狐狸
白浅觉得自家夫君最近有点奇怪,近来这半个月,墨渊每日亲自下厨给她做膳食,还总是哄着她多吃些。除此之外,墨渊似乎分外黏她,几乎时刻陪着她身边,但纵使这般黏人,却是每晚只单纯的抱着她入睡,安分得很。
这日再次被填鸭一样用过晚膳后,白浅被墨渊牵着在后山散步一圈后回到寝殿。扶着白浅在榻上躺好,墨渊随手拿了一册书简倚在榻上翻阅起来。
白浅百无聊赖地看着身旁认真看书的墨渊,忽地想起之前看过的话本子中时常出现的那些抛妻弃子另娶她人的负心汉,联想起墨渊最近的反常,白浅心惊胆战,偷偷瞄了眼墨渊,莫非他心里有了他人,不然为何对她这般冷淡?
在脑海里编排了无数出话本子的白浅把自己吓得够呛,思索良久,决定采取行动验证看墨渊到底是不是已经对她失了兴趣。整理好思绪,白浅调皮的小手探进了墨渊的里衣,在他的小腹处打着转轻轻抚摸。
墨渊抓住她的小手,声音沉了沉:“浅浅,别闹,你先睡,我看完这册书简就睡。”
没料到墨渊居然这般说,白浅愕然低头,看到他薄薄的亵裤下已经隆起。。。。。。他分明是想她的,作何要这般忍耐。白浅抽走墨渊手中的书简,圈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了吻他的唇:“夫君,别只顾着翻阅书简,你的夫人也需要你翻阅一下呢。”
墨渊脸上表情十分忍耐,声音低哑道:“别闹,浅浅,你先睡。”
白浅明明感觉到了自家夫君硬烫的昂扬已经热情地抵着她,却不知他为何要这般忍耐,还以为墨渊是学话本子上那些口是心非的书生,玩着半推半就的情趣,索性又吻上他的薄唇,甚至大胆的将小手伸进亵裤试图握住那粗长。
墨渊浑身一颤,万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居然这般大胆,头上密密的出了一层汗,他深吸了一口气,心尖尖上的小狐狸夜夜睡在身侧,却是碰不得,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折磨人的。想起前两日查阅医书时看到孕妇可能在情事上需求比平时更旺盛些,一定要注意克制,过了早期才好。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将白浅压在榻上,害怕伤到她,撑着手肘分担自己的重量,忍住身上的火燥,双手轻柔地抚慰着白浅,缓缓替她宽下寝衣,看着她莹莹中生光的滑嫩肌肤,更加难耐,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低头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火热的吻,胀痛的昂扬难耐地蹭着她柔软的花心,情动的白浅微眯着眼睑柔顺地回抱着他。
过了一会儿,白浅只觉得一股热浪喷洒在她的腿间,她有些吃惊的睁开眼睛看向墨渊,见自家夫君脸上带着从未出现过的窘迫,那一刻白浅只觉得她的狐狸脑袋前所未有的好使,忽地就明白了,莫非夫君年岁大了,不行了!白浅的心里百转千回,自家夫君身为战神当然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所以近日才不敢与她亲热!
白浅收起怜悯的目光,嘴角含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搂着他的肩安慰道:“夫君莫要灰心。。。。。。大概是我们许久不曾亲热。。。。。。你有些激动才会。。。。。。没关系。。。。。。我们再试一次。。。。。。”
墨渊的嘴角轻抽,总觉得小狐狸的小脑袋里想的不是好事。还再来一次,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轻轻翻身,咬牙道:“睡吧。”
“夫君,别难过,我懂。”白浅轻轻吻了吻墨渊的背,安慰道。
“我觉得你没有懂。”墨渊眉心一蹙,这只小狐狸真懂才怪!起身披衣去了外间。
听着外间沐浴的声音,白浅十分忧愁,他的夫君贵为父神嫡子,又是战无不胜的天族战神,必然不能接受现在的自己,这种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作为妻子,她该如何帮他呢,明日定要传信叫折颜过来一趟。想着想着困意涌上,不知不觉又眼皮沉重,意识朦胧了,依稀感觉到带着些微湿意的墨渊将她搂在怀里,她如往常一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睡。
第二日白浅起身时榻上已经没了墨渊的踪影,将将穿戴整齐,就听得门外叠风恭敬禀告道:“师父,师娘,折颜上神与白真上神到访。”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昨晚入睡前还打算叫折颜来给墨渊把把脉,看看他的身子该如何调理,今日折颜就上了昆仑虚。白浅赶忙去往大殿,大殿之内,折颜与白真安静饮茶。
摒退众弟子后,白浅疑问道:“折颜,四哥,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折颜放下手中茶盏,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不突然,半月前你夫君就给我传了信,奈何那时候你四哥去寻离家出走的毕方了,我去寻你四哥了,昨日刚回桃林,这才今日赶早来了昆仑虚。”
原来墨渊早就偷偷传信叫折颜过来了?想想也是,这种有伤尊严的事墨渊自然不好对自己言说,如此一想,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白浅上前一步,红着脸支支吾吾小声道:“折颜,你可要帮帮墨渊,也许是年岁大了,他不行了。”
“啪啦”还在和折颜怄气的白真惊得手里的茶盏都落了地,未饮完的茶水洒了一地,白真努力让自己镇定些,着急问道:“小五,四哥没理解错吧,你说墨渊不行?”
很明显,折颜也吃了一惊,怎么看自家义弟也不像个不行的,况且龙族本就重欲,纵使没遇到白浅前墨渊过得很是寡淡,但两人做了真正的夫妻后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怎么就突然不行了?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得出结论的折颜一抬头看到墨渊黑着脸站在距离白浅两步之遥处,手里端的瓷碗还冒着热气,闻味道该是一碗养生粥。
一大早亲手为她熬制滋养粥,端去寝殿发现她不在,这才顺着仙气寻来了大殿,谁知一进来就看到小狐狸对折颜和白真说自己不行了,战神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面都被小狐狸这句话丢完了,明明是这只粗细条的小狐狸怀孕了却不自知,如今竟还误会他有隐疾,自己这些天的忍耐居然换来这个结果,墨渊顿觉头疼得很,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做得几日下不来榻,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
“折颜,四哥,这个事情你们一定要保密,折颜,你快想想办法给墨渊调理调理。”并不知道自家夫君已然站在身后,白浅很是诚恳地央求折颜帮忙。
那折颜上神是谁?看看墨渊黑着的脸,再看看他手上端的粥,瞬间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怕是这只迷糊的小狐狸当娘了却不自知,还将夫君的忍耐当成了隐疾。
折颜憋着笑,轻咳一声道:“小五,我来与你把把脉。”
不是在说如何给墨渊调养么,怎么忽然要把她的脉?白浅疑惑地伸出手,折颜细细诊断,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墨渊没事,有事的是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么?”
白浅懵了,她有身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没有感觉呢,这个孩子会长得像他嘛?初为人母的白浅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想了一堆有的没的后才注意到白真不断给她使眼色。
不解的白浅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自家夫君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后,看样子脸色不太好啊,该不会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吧?
见白浅转过身,墨渊将瓷碗放在案上,嘱托折颜开些稳妥的安胎药,动作迅速却又轻柔地抱起白浅大步离开大殿。
折颜憋着笑对渐行渐远的墨渊喊道:“墨渊,纵使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不要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