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小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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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格子本人说“即使,那么流产了,写不下去了……就这么匆匆结尾了吧……但是我是不会公布我的真实身份的~因为是流产物~”
嗯,果然是跟我一样的懒人呢XD~(自豪个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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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没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些干面包,自制的果酱,还有一小锅的玉米粥。
但是空铃已经很满足了,不知道是她认为这一顿饭对老妇人来说太奢侈了知道满足还是因为她饿了一天吃什么都没有关系。
不过空铃应该没有办法预知,这真的就是一顿奢侈的晚餐,也是最后的晚餐,老妇人太穷了,吃上东西也是一种困难。
太阳已经西睡去了,今晚出奇的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是稀疏的。
大概是惩罚吧,我杀了人,上帝不愿意把美好的事物赐予败坏的人。
空铃久久地凝望着无垠的夜空,那般的黑暗,就如自己的内心。
腐朽,残暴,肮脏,恐怖,黑暗,没有人性
“嗯?你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呀!要着凉的!”
老妇人的声音颤巍巍的,好不悚然。
其实屋子里也一样冷,墙上破掉的大洞即使被木板封住也是能灌进风的,这夜,冷得可怕。外面,夹竹桃被风刮得剧烈地咳嗽着,而老妇人也咳嗽着。
老妇人家没有暖炉也没有火坑,连能生火的柴枝都已经告罄了,无法取暖也无法点灯,一片浑浊的黑暗中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这真是糟糕透了。
突然,看门的大黑狗猛吠起来,声音尖而锐——空铃只以为大黑狗犯困无聊——但是,一阵“劈啪”的声音过后,狗吠声再没有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老妇人着急地跺着脚,拧着眉毛把空铃推入破柜子里,冷风与雾气的结合中是那样一张扭曲而慈祥的脸。
吱呀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哗啦啦,哗啦啦,是木板门变成柴火的声音。
“老太婆!半个月前就叫你搬走了吧?现在是怎么回事?!”像吞了沙子一样的男声含糊不清地响起,粗犷又难听。
其他人响应的声音快要把空铃的耳朵震聋了。
原来——
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说的什么空铃根本听不清,但是她知道那是老妇人的声音,很容易听清的。
正想往柜门边靠一下听他们在说什么——尽管她不感兴趣,当眼睛里正好出现老妇人惊愕的皱巴巴的脸时,一道鲜红划上了空铃的眼睛。
好痛……
空铃小心地触摸着划在眼睛上如同烈酒一般的液体,好熟悉的味道,野兽似的腥臊味,是手上一直都有的味道——
是人类的血液
空铃哭了,只是因为血溅到了她的眼睛,浑浊的泪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空铃的裙子,湿了,又干了。
知道脑充血是怎么回事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病呢……
早市,清脆的瓷器碰撞的声音,喧嚣的人声。
“喂,听说了吗?昨晚那边山上的小屋里死了9个人呢,而且有一个是女人,对,就是那个把那个杀人的小孩带回家的老太婆,果然是报应呢!……”
“还有啊,据说在小屋的前面的菜花田里,那个杀了人的孩子死在那里了呢,看着像自杀。……”
报应,活该
大概就是生活的真实写照了吧?
把美丽的梦境打碎
告诉世人,真实的所在
是否就是一种光明的启示呢?
至少我不这么觉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