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流川正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煮粥。
很多女生可能都会因为流川围着围裙的样子而尖叫——实际上从流川的角度看来女生似乎九成的时间都在尖叫——却没有一个男人会在看见了他煮的那锅东西以后对他的这个形象产生任何好感。
流川宅不大,两室一厅一橱一卫。房子里有两个人,一是煮粥的流川,另外一个是等着喝粥的流川夫人。很难判断哪一个更令人同情。
煮粥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但是想要煮成流川的这个水平却真的很难。白色和绿色的材料,要怎么才能煮成灰色?流川尝试了一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抽动了一下。看来期待吃起来比看起来好,是非常错误的。转身看了看母亲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家的大门,他有些愁苦的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尽管仍旧是面无表情。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望了一会儿地面,敲门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又望了一会儿,仍旧没有。流川宅自从一年前就没有访客了。难道是追债的?一年都没出现,现在再来晚了点儿吧?流川又望了会地板,直到母亲那沙哑虚弱的声音从里间传过来,他才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去制止那敲门声。
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去开门,于是他去了。本着一向不喜欢说话的原则,他连问都没问来人是谁就扯开了房门。流川不在乎外面是谁,是谁他也不怕。可是偏偏门外就是一个让他很后悔开了门的人,也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让他后悔开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