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拦灵!有什麼事就快说啊!我还是放心不下大东!」龙纹鏊追着已经走得很远的拦灵,边跑边叫着。
「主人说要带你去松之间,大家都已经在等你。」拦灵还是那麼的一板一眼,龙纹鏊虽然心里还是担心着大东的安危,可是现在他也只好跟着拦灵的脚步去松之间。
最后,拦灵高大的身影停在一扇白色的门前,他又转过身来,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是要我先进吗?」龙纹鏊后退三步,脸上尽是不愿意。别开玩笑!每次进去,里面的那些家伙一定在暴走…不!他们是任何时候都在疯狂状态的!好像上次嘛!一打开门,几十把刀子就飞过来,上次是刀子,谁保障今天不是手榴弹啊!就算我是一个锅子,但我也有我的锅权的!这次我坚决不要站前面的!
拦灵也没多说什麼,只是侧着身,打开门,龙纹鏊还是站在最前线。
龙纹鏊马上闭起眼睛,等待攻击。可是过了几秒后,他还是没感觉到痛楚,再过了几十秒,还是没有爆炸,他终於放心张开眼睛,结果……
「啊!!!死阿瑞斯破爪!你的臭鞋子乱丢是什麼意思!好死不死丢中小鏊!你是故意的吧!」鬼灵焰火球的声音比爪子的臭鞋味道更快进入大脑,第一个死因是被鞋子丢中的锅子,应该就会是我了。
鬼灵满面堆笑地牵着龙纹鏊的手,笑得令锅子都发毛,这笑容……他好像在新年打麻雀时,鬼灵把另外三只笨蛋的衣服都赢光前,也露出过这可怕恶心的笑。
「来来~~~小鏊乖~~~快坐~快坐~」他牵着他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也就是鬼灵他大杀三方时的那张麻雀桌。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不祥的预感。
「小鏊,刚才没事吗?」一个银色长发,红眸的美男子一手推开鬼灵,眼角滴了两滴眼药水,很假惺惺地问。刚才不就因为你啊!龙纹鏊的拳头握紧,努力让自己不一击打破名阿瑞斯之手实死变态狼爪的放着不用的脑袋。
「小鏊鏊,“那个”有没有对你做什麼?」一个黑色短发,湛蓝色眸子的酷帅小哥一脚踏下爪子的头,面不改色地说。呃…他姓鬼龙名鎞克,不同主人的狂妄傲慢,他被叫作十二时空中的冰山中的冰山,疑似患有颜面肌肉失调。
「哼!是龙克你们输了,看小鏊腰好精神好就知道今天“那个”没有上他啦!快给钱吧~」鬼灵拿出一把白扇子,风骚地说着。
「靠!死鬼火你是出老千的吧!那有人会一天连胜七场的啊!」阿瑞斯之手一听到钱这字,马上翻脸不认人,掀起桌子,指着鬼灵焰火球的鼻尖。
「小鏊鏊,你背叛了我。」龙克(鬼龙鎞克的简称)整个就是怨妇的状态,湛蓝色的眼睛看着龙纹鏊身后的木雕,贝齿轻咬着粉唇,眼里好像还有泪水在打转。
「口恶!我没出声不代表我不会说话!你们这班家伙又在作什麼鬼打赌!」鐡锅子终於喷火了。
我快疯了,一回来这班家伙就这样了,大东~我好想你哦~~不过龙纹鏊又突然想到一个蛮严肃的问题…放大东单独和那个死变态在一起…乾柴烈火,那个是多麼的变态下流…这里的人没一个不清楚,在龙纹鏊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场景……
『哼哼~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男人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奸笑,而且不断迫近穿着古装不知所措的汪大东同学,他梨花带泪地说。
『不…不要过来…我…我会打你的…唔…啊~~!』没让大东说完话,男人已撕破大东的衣服,动人的撕裂声听起来是多悲伤,不是啦!为什麼这看起来就是贪官抢民女的俗烂节目啊!
打断小鏊完全脱轨的脑内小剧场的是大门被粗暴地踢开的声音,门后走来的他看起来狼狈不堪,黑色及腰的长发被雨水弄湿,额前的那刘海就像章鱼一般贴着他细腻的肌肤,白晢精致的瓜子脸蛋上尽是烦躁。身上穿的白衬衫也同样的湿透,衣物贴着他的身体,露出性感的线条。
他自顾自走向长桌尽头,最为华丽的座位,优雅地转身,坐下。
略为沙哑但充满惑诱感性的声音,他凌厉的目光横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樱唇轻启。
「鐡克无极那家伙呢?」眯起的凤眼透露危险的性感,他身边异能的光芒慢慢亮起来,雨水也随即蒸发,化为一团蒸汽。
终极鐡克人,夏天,今天又因为第五百七十三次被情人鬼龙踢出家门,来到这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