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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观仙 飞腾的鱼头/著 玄幻‖热血‖修真‖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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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昏厥。
“也罢,也罢……穷苦人家穷苦命呀……”老余头抱着余子添仰天长叹,“子添呐,无论你是哑还是傻,我也一定将你抚养长大!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仿佛是听懂了,余子添举着小手够着老余头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好似安慰一般……
……
“嗯……呃……”余子添摇了摇老余头的胳膊,打断了他的思绪。
低头一看,余子添指着地上的纸灰又指了指临近晌午的天色,老余头明白了余子添的意思,点了点头,拿袖口擦掉余子添额头的泥土,拄着拐棍站了起来,“回家做饭喽,看看阿花今天是不是又下蛋了。”老余头拍了拍余子添的小脸蛋,一脸慈爱的说道。
阿花是只母鸡,最近接连着几天每天都会下几个蛋,这可让余子添这个小馋猫过足了瘾。
余子添一听到鸡蛋,高兴得小巴掌接连拍了好几下,不住的点头,连忙挎起地上的篮子,一只手搀扶着老余头快步的往家走。
“唉呀……慢点,慢点。”老余头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利索了,但他还是迁就着余子添加快着回家的脚步。
刚走到林中没多久,不知什么原因惊起了一片飞鸟,“哗啦啦”地飞向了天空,突然从林中窜出一道灰影落在爷孙二人面前,将爷孙二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吓坐在了地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02-08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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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了,还是没有人看嘛?
    发一章就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2-0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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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9 20:5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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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清风山上清风道
      一道突然出现的灰影,落在爷孙二人面前,将爷孙二人吓得坐在了地上。
      “贫道有礼了……诶呀,对不住,对不住。”灰影道。
      老余头寻着声音看去,落在面前的灰影是一位瘦高的老道:脚蹬布底豆包大撒鞋,身穿青灰色法袍,腰上插着一把拂尘,斜背着一个包裹,脸上青须髯髯,端的是慈眉善目。
      此时老道正抬手抱拳一脸歉意的上前,想要将爷孙二人扶起。
      余子添被吓坐到地上,还没缓过神来,此刻又看到老道上前伸手过来,以为是歹人要伤害他们爷孙二人,猛得窜起身来挡在老余头身前,张开手臂拦住老道,冲着老道,“啊……呃……”呲着牙发出急促的叫喊,像是要把老道吓退。
      正要上前将爷孙二人扶起的老道,看到余子添的举动一愣,尴尬的呆立在原地。
      “子添,不得无礼!”老余头见多识广,看出这老道没有恶意,连忙出声喝止余子添。
      余子添听到老余头的喝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道,回身将老余头搀扶起来。
      “道长,不要见怪,山野毛孩不曾见过世面!”老余头被余子添搀扶起来,看着依然尴尬僵立的老道,拱手客气道。
      “不敢不敢,是贫道唐突了,使得老丈和小童儿受了惊吓。”老道听到老余头的话,拱手回头,心里也知道对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脸上的尴尬之色消去大半。
      老道这才仔细打量起这爷孙二人来,老的:华发枯皮躬腰骀背、一身着麻布素衣干净利落、手拄木拐腰插烟袋,声音虽苍老但中气十足;小的:眉目清秀双眼乌黑溜圆,身材瘦小,一身粗布短褐,此时正搀扶着老人冲着他呲牙咧嘴。
      “咳咳……道长从哪儿来,要到何处去呀?”老余头被老道看的浑身不自在,出言打断道。
      老道自知失礼,又是一拱手,回道:“贫道在深山读研道理多年,此番出山行走,一是看看这世间纷繁变化,二是年事已高想找个徒弟继承衣钵。”
      “原来是个不出世的老道。”老余头心想,旋即又出声道:“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敢问老丈这是何处!”老道抽出腰间的拂尘往手臂上一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老余头。
      老余头一愣,也没有多想顺口答道:“此处清风山!”
      “一入深山几十栽,再踏市井忆归心。
      世人不识远来客,只道清风落凡尘。”老道听到老余头的回答,旁若无人地仰首吟起诗来。
      “街井多是莽夫子,哪知清风有人心。”老余头听到老道吟诗,知道这老道归隐山林多年,如今世道变化不似从前,心中难免有些落寞,也现下编了句打油诗安慰道。
      老道陶醉良久,听到老余头的打油诗回过神来,心想:“我本随心念出的几句诗,抒发一下心中闷意,原以为这爷孙二人乃山野莽夫,哪想被眼前的老丈解出反而出言安慰,如今想来真是好不尴尬。”想到此处,老道旋即拂了一礼,道:“老丈慧眼识人,倒是贫道唐突了。”
      老余头正要回话,却见老道抬头望天,道:“临近晌午,想必老丈要归家做饭,此刻耽误许久,真是过意不去。”
      老余头看老道思维跳脱,心知这是老道封闭许久,不谙世事所致,也不在意,道:“哪里哪里,道长客气了。想必道长也还没用饭吧,如果不介意随老头子一起回家用饭,可好?”
      “如此甚好,贫道谢过老丈!”老道出山不久,一路奔波行走甚是疲累,自带的干粮早就吃完了,看到老余头相邀,心头高兴不已,也没客套回绝,张口便答应下来。
      老余头爷孙二人在清风山上住了多年,除了偶尔下山去镇上采买,或路过的樵夫猎户歇脚才能看到旁人之外,其余时间鲜少看到外人,尤其还是个老道,心下好奇,也是真诚相邀看到老道答应下来,脸上一笑,拉着余子添的手,向前引路:“过了这片林子,向前走出不远,便是个小溪流,过了溪流也就是我们爷孙二人的家了。”老余头边走边向身旁落后半步的老道介绍。
      “如此甚好,”老道点头应和道,“老丈你爷孙二人先行一步,贫道去去就来。”说罢,就窜入一旁的林中。
      “唉,道长……道长……”看到老道突然离去,老余头心中一片惊异,无奈叹道:“真是个怪人!”
      突然老余头又想起什么,朝着老道离去的方向喊道:“还不知道长的法号……”
      “贫道清风!”远处传来老道的回声,惊起一片飞鸟,听着声音想必离得也是远了。
      “清风道长?清风山?真是有意思……”老余头摇了摇头,拉着余子添的手,拄着拐棍向前走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02-09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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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了
        发完一章就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2-09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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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安心道观之有徒下山
          爷孙二人刚刚到家,余子添便兴冲冲地跑向鸡窝去看今天母鸡阿花的劳动成果,老余头稍作歇息,便坐在灶台前正欲添柴烧饭的时候,院门轻轻响起:“老丈,我是清风啊。”原来是清风老道,老余头上前开门只见清风老道手提两只山鸡野兔,正笑呵呵的站在门前。
          “道长这是……”老余头问道。
          “老丈热情好客,贫道受邀前来,岂有空手之理。”清风老道将野味递给老余头爽朗笑道。
          “道长真是客气了,快快请进。”老余头一见已是心中明了,在听到清风老道的话之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接过野味,张罗清风老道进门。
          “子添呐……子添快把道长请进屋倒茶!”老余头,扭头招呼正在鸡舍翻腾的余子添。
          余子添闻言撅着小嘴,一脸郁郁不乐地来到清风老道的身边,“今天阿花偷懒没有下蛋,中午没有加餐了……”余子添心中郁闷地想到。
          老余头瞅着余子添两手空空,一脸郁闷地小模样,自是明白余子添没有收获,哈哈一笑,将手里的野味举起来朝着余子添摇了摇:“你看,这是什么!”余子添闻言抬头一看,双眼顿时睁得溜圆,看着老余头手中的野味,仿佛此时两只肥硕的野鸡野兔已经变成了桌上的熟食,正散发着招摇的香气一般,高兴的拍着小手“嗯啊”的呼喊着。
          “小馋猫,还不快谢过清风道长!”老余头看着余子添一脸的馋相,笑骂道。
          余子添虽人小但也明白事理,自知这野味定是那清风老道猎来的,连忙扭过头来,冲着清风老道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小白牙“啊啊”的叫着,旋即又想起老余头的吩咐,拽起清风老道的袖子蹦蹦跳跳的朝着屋里走去,“噢噢,有好吃的喽!这个老道似乎人还不错呢!”余子添心想。
          余子添把清风老道拽进堂屋,给清风搬了凳子倒了茶,就又跑出屋去帮老余头收拾野味去了。
          清风老道喝着茶,端详着堂屋里的摆设,家具虽然陈旧,但清简却不贫苦,屋外院内有几分种着蔬菜的薄田,院角还圈养着几只鸡鸭。回忆着老余头的对答谈吐,倒不像是山野村夫,反观老余头心中还有些见识和墨水,倒是那个孩子好像有些口疾,不会说话。老道思考良久,旋即摇摇头,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02-13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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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添呐,收拾桌子吃饭啦!”
            “嗯啊……”堂屋外传来爷孙二人的说话声惊醒了闭目养神清风老道,起身正要出堂屋帮忙迎面看到正端菜进门的老余头和余子添。
            “道长还是快快坐下,哪有客人帮忙的道理!”老余头招呼清风老道坐下,把菜放到桌子上。
            片刻,饭菜摆齐,宾主三人分次落座。
            炒兔肉、炖野鸡、还有几盘清淡的小菜、一摞粗粮馍馍,一盆玉米碴子粥,很是丰盛。
            余子添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正要夹菜,老余头轻轻一拍余子添的小手,把筷子打掉,轻嗤道:“诶,没有规矩,等道长先起筷!”余子添闻言,满眼希冀地看着清风老道。
            “呀,哪有那么多规矩,还是让子添快吃吧!”清风老道连忙摆了摆手道,老余头这才对余子添点头应允。
            余子添从盘子里夹出两个鸡腿,分别在两人面前的碗里放了一个,这才端起自己的碗吃了起来。
            老余头和清风老道想将鸡腿给余子添夹回去,余子添却捂上碗,摇摇头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清风老道赞赏的点了点头,老余头满脸欣慰。
            “道长,喝不喝酒啊?”老余头问道。
            “有酒有菜自是再好不过了,贫道虽然出家,酒肉却是不忌的,我没那么多规矩。”清风老道听到老余头问话呵呵笑道。
            老余头听到清风老道的话,嘿嘿一笑,起身从堂屋角落的油毡布下面捧出一个小坛子,说道:“嘿,这是我自酿的枣儿酒,酸甜开胃不上头,平时舍不得喝,今天难得道长来!”
            老余头给清风老道倒了一小碗酒,清风老道闻到酒香,便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一尝,顿时眼睛一亮,道:“果真酸甜清香,真是好酒!”
            老余头听后哈哈一笑,没有客气,安心的受了清风老道的夸赞,接着给清风老道满上,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菜进肚,老余头和清风老道二人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客套生分,此时都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以往的经历和见识来。
            清风老道年过花甲,打记事起就在一座道观中了,道观名为安心,地处深山与外界闭塞。
            道观修行的道士,开荒种田,养些家畜家禽,虽是深山但好在动植物产比较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有时观主会带着小清风和道观里的一些年轻道士外出化缘或是做法事,用来补贴道观日常的支出用度。
            可渐渐地外出的道士越来越多,回来的却越来越少了,长此以往安心道观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安心道观的观主心灰意冷,只得成天关在房门中研究道经、修行打坐,不再过问道观中事,不曾踏出房门半步了。
            最初的时候,那些离开的道士有在外混迹好的,还会往道观寄送银钱食粮,可安心道观与外界闭塞,没人来这深山老林供奉香火,入不敷出,一窝老弱病残好似填不满的窟窿,渐渐的在外的道士也就没人再接济了,剩下的一群老弱只得自己种田养殖,自给自足,自食其力。
            几十年过去了,清风从安心道观里年龄最小的,变成了除去老观主之外最老的了,因为能走的都走了,该死的都死了。
            清风也曾时常在外化缘,主持法事补贴道观,但世俗的纷乱繁华并没有迷住他的眼,清风从没想过离开,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这里,这是他的家!
            他时常想:“离开家的人,就像没根的草,哪怕扎根的土地没有营养,他也不会离开,哪怕是把根烂在这里!”
            转眼,小清风变成了老清风,小道士变成了老道士,每天早晨起床就是敲响老观主的房门给他请安,之后倒掉老观主的夜香、做完早课、做饭送饭、喂养禽畜、打扫卫生;午课、午饭、锄田浇园;晚课、晚饭。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不知不觉,已经有六十多年了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02-13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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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这晚,清风老道被一片刺眼的火光惊醒,他披上衣服,跑出屋外发现供奉神像的正殿燃起熊熊大火,老观主正站在殿中双目紧闭背向而立。
              清风老道连忙冲进正殿想要将老观主拉出来,刚摸到他的衣角,却不知年过期颐的老观主哪来的力气,一甩手将清风老道丢出屋外,随着被丢出的还有一个包袱,正殿门被老观主拂袖关上,里面传来老观主苍老的声音:“走吧,带上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清风老道,被摔得眼冒金星,听到老观主的话,哪里还顾得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大叫着:“观主!不要!”又朝着正殿冲去。
              “别过来!修行之人,意如钢钉,我意已决,不要白费力气!”正殿中人语气坚定,不容回绝。
              “啊,观主……”清风老道望着老观主从火光透过门窗倒影出来的剪影,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齐流。
              “谁言修行苦,一眼过百年。
              悠悠修真路,怎会遇神仙。”正殿传来老观主的声音,飘飘邈邈,让人无迹可寻,仿佛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
              “噼啪、轰……”正殿的横梁终于倒塌,将着老观主站得笔直的身躯压垮。
              深夜,清风老道的痛哭声与道观木建燃烧的“噼啪”声响彻无名深山。
              火势蔓延的很大,从正殿一直烧到厢房、烧到侧殿经堂、烧着了道观后院种植着果蔬粮食的耕田与圈养禽畜的畜圈、甚至烧着了埋葬着安心道观先贤前辈与老弱病残的墓地。
              至此,这世上除了清风老道,都烧得干干净净,再没有一人一物与安心道观有瓜葛。
              年过花甲的清风老道哭得声嘶力竭,心力交瘁的他被周围熊熊的火势熏烤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清风老道在一片残垣断壁焦木灰烬中醒来,他猛得窜起冲向倒塌的正殿,又挖又搬得试图找出老观主的残骸,但是他失败了,老观主的残骸与正殿融合在了一起,与安心道观融合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清风老道一脸悲切得跪在院中对着正殿磕了三个头,拿起当初老观主丢出来的包袱,包袱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不过他没有心情打开查看,只是默默的背在身上,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清风老道从秋天走到冬天,飘过湍急的河流、趟过蜿蜒的溪水、翻过大雪盈尺的险峰;
              从冬天走到春天,路过遍地饿殍的村庄、看到过路人莫名的争斗、穿梭过富丽堂皇的大厦高楼;
              从春天走到夏天,看过生机勃勃的田野、欣赏过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直到来到清风山,正体味着老余头爷孙二人的热情好客。
              这就是清风老道,既简单又坎坷的六十多年的人生,至于清风老道之前在安心道观的时候道号是什么?叫不叫清风?清风老道却不曾详说,不过也没所谓了,安心道观因一把火已彻底从这世间消失,就让旧时称呼也随那把火烧尽了吧!
              至于当初老观主丢出的包袱,里面满是金豆子和银票,清风老道却是不曾与老余头交代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8-02-13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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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新鱼头又来发文了,还望各位哥哥姐姐能提提意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2-13 09:46
                收起回复
                  2026-04-09 20: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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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02-23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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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救治之法
                    席间,清风道长杯酒下肚,一扫之前客套生分,对老余头敞开心扉,诉说之前经历。
                    老余头听后唏嘘不已,邀清风道长举杯相碰,感叹道长经历传奇。
                    作为交换老余头也对清风老道讲述之前人生,只不过却没有清风老道的丰富多彩罢了。
                    ……
                    七十年多年前,老余还是小余的时候,读过几年私塾,肚子里有些墨水,被镇上杂货铺的老板看中做了账房。
                    小余本就老实本分,再加上他做事认真踏实肯干,几年下来便深得老板赏识。
                    老板有女名为蕙兰,这蕙兰虽说不上美丽动人,但算得上是落落大方体贴识礼,平时也在自家的杂货铺中帮忙,两人一来二去交往得熟了,便暗生情愫,互许了终身。
                    老板将之看在眼里,小余为人做事都深得他心,加之小余生得仪表堂堂,身康体健,也便默许了二人的亲事,只是提了一个后嗣随他姓的要求,小余父母早亡,没有这些门第执念,点头应允,没过多久,便与蕙兰成亲。
                    五六年过去,蕙兰却一直没有怀孕,看了大夫才知无法生育,老板哀叹后继无人,成天唉声叹气郁郁寡欢,终有一日气淤上脑浑身僵直病倒在床上,为了治疗老板小余夫妇花光了所有积蓄,无奈小镇大夫能力有限,尽力施救还是无力回天,没过多久老板便死了。
                    小余夫妇为救老板花光了所有积蓄,导致杂货铺无法正常运营流转,没过多久就赔了个底朝天,为还债务二人将杂货铺盘掉,心灰意冷之下来到离镇子30里外的清风山,拿剩下的钱盖了个几间茅屋,生活了下来。
                    清风山物植丰富土壤肥沃,虽说远离人烟,但胜在清净幽致,小余砍柴捕猎、蕙兰耕田浇园,两口之家自给自足,生活还算如意,不至于清苦,如此就在清风山生活了二十多年。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小余成了老余头。“都说这时间流逝悄无声息无迹可寻,但它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脸上刻满了痕迹……”老余头时常对蕙兰感叹。
                    可是,多年来蕙兰却因无法生育,不能给小余填个一男半女,而一直处在自责之中,多年下来积郁成疾,身体一直不好。在清风山的第三十个年头,一场风寒终是将蕙兰压垮,撒手人寰。
                    小余将蕙兰埋在离茅屋不远的林子里,在清风山一直生活到现在,直到余子添的到来才结束了他孤寂的一生。
                    老余头也将余子添幼时的遭遇跟清风老道讲了一通,并没有避讳余子添,“该知道的早晚得知道,藏着掖着也没用!”这是老余头的想法。显然,老余头这也不是第一次当着余子添的面提起他的身世了,余子添父母遇害身亡时正处幼年,想来对生身父母也没有多少记忆,所以只是埋头吃喝,没有有其他动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2-23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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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七十多年啦!”老余头端起酒杯咂了一口酒,望着桌上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余子添,轻笑道。
                      清风老道感叹老余头一生清苦,佩服老余头的善心磊落,也怜悯余子添幼年的遭遇,“哎……”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轻呡了一口。
                      突然,清风老道放下酒杯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老余头说道:“余老哥,贫道在山中修行年年,读了不少医理经书,也使得些治病之法,子添的哑疾……让我看看可好!”
                      “如此甚好,子添快站到道长身边,让道长看看!”老余头听得清风老道所言,对着余子添说道。
                      余子添哑了这些年,老余头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每每去镇上采买交易,都带着余子添访遍镇上的大夫,皆是束手无策。
                      期间也想过带着余子添离开小镇,去更大的地方寻医诊治,可又想自己年事已高,经受不住长途跋涉万一死在路上,年幼的孙子又该如何生存。老余头反复思虑便将此事搁置了下来,几年过去几乎已不抱希望。
                      方才听闻清风老道的话,老余头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只作“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老余头招呼余子添站到清风老道身边,清风老道不知老余头的想法,只是拿起余子添的手腕闭目号起脉来。
                      清风老道诊罢,睁开眼又伸手摸了摸余子添的脖颈咽喉处,思索了良久,收手示意余子添坐回凳子上,对着老余头开口道:“子添幼时受惊加之感染风寒,郁气上行至喉头之处结淤堵塞住了声门,导致无法发声……”清风老道顿了顿,看了一眼余子添又道:“我想来办法倒有一个,但有些风险,不知……”
                      “啊,真有办法?!道长快快说来!”老余头本没有抱多少希望,可这一听清风老道说有医治之法,连忙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都有些激动地颤抖。
                      清风老道看老余头如此之说,才知道方才老余头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心中一笑却没有在意,只得是抬手拍了拍老余头的手背,笑道:“余老哥不必如此激动,我说的医治之法有些风险,你听后再做打算不迟……”
                      “风险?道长是指?”老余头听到清风老道的话后松开手冷静下来,余子添失语多年也不急于一时,倒不如先听听这风险是什么。
                      “余老哥,可曾听闻过疡医之术?”清风老道端起酒杯咂了口酒,道。
                      “山野村夫寡闻陋见,道长还是别卖关子了!”老余头将清风老道的酒杯斟满,说道。
                      “咳,”清风老道有心卖弄,不料被老余头看穿,脸上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旋即正色道:“我说的疡医之术,也可称作手术……”
                      余子添也被清风老道所说的奇言怪语吸引了过来,不再埋头吃喝,抬头好奇的看着清风老道。
                      清风老道感受到余子添的目光,微笑着摸了摸余子添的头,又道:“方才我诊出子添喉头气淤堵塞住了声门导致无法发声……我所说之法……便是以柳叶薄刀划开喉头将'淤结'取出,之后再加以缝合,这样等伤口长好,声门通透后也就能发声说话了!”
                      “啊……划……划开喉头……这……”老余头闻言颤抖惊呼,险些从凳子上瘫倒滑下,好在清风老道及时搀住。
                      老余头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正堂来回踱步,猛然顿住,转身盯住清风老道:“道长……有几分把握?”
                      “咳……接下来就是我所说的风险了……”清风老道被老余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道。
                      “风险……难道……”老余头盯着清风老道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忍猜测。
                      “嗯……”清风老道明白老余头心中所想只得肯定地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喝酒不再言语。
                      良久,老余头瘫坐在凳子上,仿佛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呼……”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风险……呵呵……”老余头惨然一笑,将桌上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道长……还是……还是算了吧,老头子一生孤苦,这世上也就子添这么一个亲人了,风险我是万万担不起的……”老余头摇头叹息,声音沙哑无力,仿佛一时间又老了许多。
                      “不提了……不提了……来道长喝酒吃菜,只顾与道长交谈,饭菜却有些凉了,真是失礼,子添呐……快把菜端到灶台热热……”老余头招呼余子添道。
                      “余老哥不必客气……贫道……”清风老道看到老余头如此形态,心中越发惭愧。
                      “诶,你我一见如故,已互交了家底,何来客套一说,枉你还叫我一声老哥……”老余头好似方才之事没有发生,摇头笑道。
                      清风老道一看老余头如此做派,心中更是羞愧,好似刚刚自己所说乃是戏弄之言一般,一时之间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子添已按照老余头的吩咐端菜去热了,只剩老余头和清风老道两人相看无言,一时间正堂只剩下两人呼吸声和外面灶台烧柴的“噼啪”声。
                      良久,清风老道双目一横一咬牙,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开口对着老余头说:“余老哥……我还有一法,或许可以一试!”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2-23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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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完就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2-23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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