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处.男.珑珍谷.三五一气炉.九十一.九戏
斜阳晚,则光阴慢。心难安,则扰纷乱。静坐梨花上,晓观走笔莽。齿咹半口禅,本坐一清观,然其却难得一自然,究其所想,便是方才南柯一梦,若浮一遇,使之心神难安……
而此刻方才二人中的玊生鞠一药碟行至燕处近前,怯生告其二人再炮制时,未有丝毫分心,望燕处验收。
燕处展颜温和道:
“此蜜色黄而微泡,不黏不赢,似外有“丹衣”,不经药炉以银石鼎炼制,可得如此蜜丸,丹身成时必有“膛风捧丹”技巧,能粗演这一专门巧技,孺子可教也!”
能深思以识丹学,确是引人赞许,而持之以恒之心,则证其有医者学者之基。如此才是燕处最为看重的。
置茶盏于一旁,欲观袖中所携医案。然其将欲梳丝搔发,理正仪表,却忽觉其青丝罗带间,似有两坠,捋指一拂,果寻得一双散发小辫,倒也编得精巧,只是……抬眸一观,座下一看,除却疾笔不忘过眼一笑间的顽皮师侄,还会有哪个有如此大的胆识?
燕处将欲忍俊施言些橡皮钉子,却见“顽童”未待他启齿,倒抢先一问,道:
“先生,姜婴有疑,冒昧提问。”
问说其习修遇岔,燕处本觉其应是气血本虚,难堪谷中修炼法之贲急,故由此得一“血不就虚,气不补命”之态。然复闻其道族家有药师魂者,皆有此一患,倒是让燕处不觉一怔,倏地回想起来,自己不过总角小儿武魂初成时所遇窘境……
“常人若御魂气,便是以中府精血生气,下焦化气炼精,后以“周天”运之。犹如置一泉口于环水冲漩位(环形水道中心)。吾等修炼丹府气海之法,便宛如将翻车立于水道,既拨水以为冲岸(提供动力,扩充器量);亦可刮水引为己用(引导奔流,取为己用)。而泉溢水愈满(产生魂力越多),则气海之中流转愈疾(修为精进突破),而经络间运行愈繁。汝日前未晓得我旧堂所讲,“武魂与经络腧穴之关系”。为师以为,所谓武魂,乃精魄气魂凝实所得。而武魂外现,必经魂印,而魂印所处,乃周身经络“繁布之最”,故以此为口,外泄魂力,得以构建彼此武魂器型之不同。通俗来讲,就是汝等运转周天,精进修为,粹练魂力,皆是为“养命”、“御魂”二事服务。
稍顿,复而又道:
“我以为,姜生所遇之难,并非起于丹府始初,而在武魂终末。我细望汝白发浅眸,肤色白皙微暗,闻旁弟子曾言,汝之相似为天生,我便知汝应天生为气血两散而涣虚。而药师武魂,贫道……咳咳…我早年曾有缘得见,医手回春,仁德医心,无不令我叹止,然此后我详识此武魂后,却察此魂……药师魂乃非常态辅助武魂,非器非兽,若深究,当属“本体”武魂之列。我观凡药师魂师所医之人,皆以再造所愈,而非自愈,像极了佛陀剜肉饲鹰之典故。自然如此说法,有些甚了,但药师者,医伤救患看似若药到病除,然实为无药!是以己身精气为引,补其伤患所失罢了。日前我曾观汝施医,发觉之后汝脸色发黯,我本以为如应是夜劳心神所致,如此看来……应是汝药师魂只知“驾魂行医”,而不知“修身养憩”。我初断,汝之一族本就天生气血两虚,加之动用医师武魂如又引流入海,奔流不复溯洄。故汝越发精进,则大限愈近……”
不觉以往切诊时的老毛病又犯了,然师侄有此一难,于情于理皆须讲明才是。言罢,燕处将一黄玄相间色泽稍暗的丹丸同一页旧纸授于姜婴,道:
“汝今后修炼需知己身器量深浅,不可冒进,不可强迫,当以“道·法·皆·自·然”五字为约束(这个“皆”字,可以参考《抱朴子》的“六甲秘祝”的解释),皆顺其自然为尚。若我所察不错,汝今已臻三转之境,四转之日亦将近,今后之路如何舍断,需自观。我予你之丹方,为数十年前,我入珑珍谷前所创,尚未编入正宗,汝可照此丹药色形气味炮制,平日不可服,待近五转之日,再行服下,应有大效。”
而后看向诸生,道:
“诸君莫急,此方用处甚少,非生为大废,或非命中劫遇之人不可服食。故我并未将此方授与汝等,然为师亦不会厚此薄彼。我授汝一魂力内转的之法:汝当需三净,净心净衣净身,而后正身直立,双足分开,宽与肩齐;屈膝圆裆,口唇轻闭,舌舐上颌,自然呼吸;全身放松,双手自然下垂;头部虚领顶劲,脊柱节节松沉,胸背部的肋肌也自然地松沉,足跟足趾与足掌轻沉入地;胸部宽舒,脐下腹部微觉充实。摒弃杂念,缓缓吸气,使魂力气团下行,徐徐送人腹部脐下。”
言罢,燕处与课板之上,画一平圆,一垂圆,道:
若觉气团左右轮转,同一面上,便成一“平圆法”。而若觉轮转由上而下复下而上,垂直于地,即所谓“立圆法”。二法相合,便可稳定魂力相冲,平定气血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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