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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沉月之钥 卷二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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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3.203.*
绫侍收工的时间很准时,七点一到,他就停下了杀鸡的动作,资源二区的其他生物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清点了一下每个人收集到的皮毛数目,一共是七百二十三份,皮的部份大家都足够了,毛则还需努力,对范统他们几个白色流苏的学生来说比较尴尬,因为没有毛,只有皮,也不能直接升为草绿色流苏,还是得拿到了足够的毛后,才能进行升级。
 
 
「下次再杀完剩下的吧,音,等你有空的时候。」
 
 
绫侍在团体通讯中对音侍这麼说。说真的,买几个枕头就解决了,大人您们就真的不考虑吗?
 
然后绫侍还做了一件残忍的事情——除了每个人需要的一百份皮,其他的皮,他都收走了。
 
「多余的东西让你们拿去卖钱说不过去,就当作是我的酬劳。」
 
 
可是您明明一点也不缺这点钱吧——!
 
 
眼见著鸡皮被收走时,范统真是心痛到了极点,早知道报数目的时候就不要那麼老实,这样不就可以偷偷留下一些了吗!
 
 
绫侍是用符咒将他们送回宿舍的,他自己没有跟他们一道走,看著亮著灯火的宿舍,大家都累得只想回去休息,不过朱砂还是坚持要去领晚餐,在委托他一起领自己的份之后,范统便和月退一起走回他们的四四四号房了。
 
 
当然,他们不忘先将团体通讯关闭,以免继续被音侍与璧柔无间断的甜言蜜语轰炸。
 
 
固然劳累了一天,想到要吃那粗糙的公家粮食,真的有点伤心,但活动量这麼大,如果连晚餐都不吃,实在很难捱下去,为了维持生命,也只能屈服了。
 
 
「范统,你的伤……」
 
 
在跟他一起走回房间时,月退忧心地看向他。
 
 
对喔,绫侍大人的止痛符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现在很痛,很不好。」
 
 
喂喂,我是要说「现在不痛,还好」好吗?被扭曲成这样,好像我故意要骗取人同情似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啦。
 
 
「很痛吗?唔,被雷轰到不是什麼轻伤,很痛也是当然的……」
 
 
在听他这麼说之后,月退眼中的担忧就更浓了,范统很想解释不是这麼一回事,但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堆「是啊」、「真的很痛」、「我是说,痛到快死了」之类的话,一点帮助也没有。
 
 
看月退的表情,好像很感同身受,看起来还有点良心不安,那紧皱的眉头彷佛在犹豫著什麼,然后他转过身去,嘴里轻念了一些范统听不懂的东西,当他再转回来时,双手中间已经多出了一团令人感觉十分温暖的白光。
 
 
那团白光一下子罩向范统,犹如融入了他体内一般,范统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麼事情,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看见月退对著他微笑,那笑容也让他觉得很温暖。
 
 
「这样子好一点了吗?」
 
 
由於本来就没有痛觉,范统实在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他惊异地发现,身上原本看得见的伤口,居然全数愈合了,将血污抹掉后,下面的肌肤也完好如初,简直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什麼好一点了吗,根本是全好了!
 
 
「哇!月退!你会治疗啊?这是什麼术法,上堂课学不会的吗?之前怎麼不用?」
 
 
又变成听起来有点奇怪的话了,算了。
 
 
「这是因为……因为……」
 
 
月退顿时结巴了起来,好像有点慌张,而他结巴了半天,还是没挤出个好理由来。
 
 
「范统,对不起,让你带著伤不舒服了那麼久……这是有理由的,而这也不是术法……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22楼2009-03-2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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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3.203.*
     
     
    嗯?不是术法?那是什麼?生前就有的能力?月退你到底原本活在什麼样的世界呀?还是说,这是你质变得到的能力?
     
     
    「不好,那别人问我伤怎麼还没好的话我要怎麼说?」
     
     
    笨蛋诅咒!别把我答应他的话搞得好像故意为难人家好不好?
     
     
    「唔……」
     
     
    月退看起来很为难,范统觉得自己如果是他,应该也会觉得很困扰。
     
     
    「你就说,睡了一觉起来就自己好了……?」
     
     
    这样别人会把我当成打不死的蟑螂尽情蹂躏的。范统忍不住摇头。
     
     
    「怎麼办?我们一起来想理由?」
     
     
    并不是两个人一起想就比较可能想出好理由的,所谓的集思广益,两个人不太够啊。
     
     
    「我回来了——」
     
     
    他们还没想出理由,朱砂就带著晚餐回来了,他果然很快就注意到范统的伤口全都消失了的事实,对於这无法解释的现象,他当然会开口发问。
     
     
    「为什麼你的伤全都好了啊?」
     
     
    「……可能绫侍大人的符咒还是有治疗的效果吧。」
     
     
    范统硬掰出了一个理由,在诅咒没有作怪的情形下,朱砂算是接受了,只是这个理由没有办法对绫侍用,只期盼下次见到绫侍时,他不会有相同的疑问。
     
     
    月退像是松了口气,又对他微笑了一下,范统也回以一个笑容。
     
     
    那是一种如同能忘掉所有不愉快的,暖暖的感觉。
     
     
    他再一次觉得,有朋友真好。
     
     
     
     
     
     
    ◎ 范统的事后补述
     
     
     
     
     
     
    我能交到月退这个朋友,一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想我上辈子经营铁口直断店广结善缘,上天一定是看到了我的努力与付出,我真是感动。本来以为到下次死亡之前身上都要带著锅巴了,可以摆脱这样的窘境真是太好了,我诚心地感谢老天爷还有月退。
     
     
    只要再收集好鸡毛,一口气提升到草绿色流苏,每个月用固定薪水抵债,我在东方城的生活就差不多可以稳定下来了吧?
     
     
    今天总觉得发生了很多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也认识了从来没想过会认识的人,缘分实在是很奇妙的东西,就跟音侍大人与璧柔小姐之间无视众人的相处模式一样奇妙……
     
     
    啊!完了!米重知道我的底细,他一定会找我对决,踩著我的尸骨成为草绿色流苏!现在不是想那对闪光情侣的事情的时候了啊!
     
     
    被要求对决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找人帮忙?我还是找个机会了解一下,或者跟朱砂打听清楚好了,如果可以找人帮忙的话,我从今天开始一定片刻不离月退,一定!看到我被人打,他应该会帮我吧?
     
     
    一心想靠朋友,好像很没骨气……不如下次免费帮月退算命当做回馈吧,这好像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只是看他的面相,算的也是他生前的事,这对他有帮助吗?
     
     
    明天还要上学,又是该死的武术轩的课,还是好好睡觉养足精神,别再想下去了啦。


    23楼2009-03-2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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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6: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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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三 保卫我们的鸡毛,噢,还有鸡皮
       
      『这就是人为毛死,鸟为食亡吗?但我觉得为食亡还比较令人高兴……』 —— 范统
       
       
       
       
       
      在经历了不平凡的一天后,忽然要回归平常上课的日子,实在让人有点难以适应。
       
      不过人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朋友结交了权贵,自己就跟著变成特权阶级,至少大部分都不会。先不说这朋友的交情还很普通,朋友的朋友是大人物,这关系也远了点,想要增加自己的竞争力,乖乖去上学打好基础还是比较实在的。
       
       
      然而今天一大早,月退的脸色就不太好看,皮肤看起来有点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也不晓得是怎麼了。
       
       
      「新生居民也会生病吗?」
       
       
      朱砂对月退的状况感到讶异,同时还是体贴地为他倒了杯温水。
       
       
      「谢谢……」
       
       
      月退躺靠著床,接过装著温水的杯子,啜了一口。
       
       
      「你今天还要上学吗?」
       
       
      「我想……先休息一下,晚一点应该就会好些了,应该还是可以去上下午的课……」
       
       
      下午的课是武术实战课耶,没有必要不舒服还去上吧?
       
       
      「吃一吃早餐会比较好吧?我可以再去帮你拿一份。」
       
       
      「……不,谢谢,不用了,没关系的。」
       
       
      那种没营养的难吃食物,吃了只会病情加重啦,没看月退的脸色更苍白了吗?人家都身体不舒服了,就别再折磨他了。
       
       
      「那我去上课了。」
       
       
      朱砂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范统总觉得他是那种天塌下来也要吃三餐跟上学的人。
       
       
      「范统……你不去上课吗?」
       
       
      月退望向他,问了一句。
       
       
      「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了,等你舒服点再一起去下课。」
       
       
      一起去下课……嗯,算了,还在可以接受的错误范围。
       
       
      「不用照顾我没关系啦。」
       
       
      可是我不想去上课。一个早上的武术课本课耶!会无聊到死吧?就让我照顾你嘛!
       
       
      「反正我待在这里,需要什麼不要跟我说。」
       
       
      又来了,又变成糟糕的话了,呃啊……
       
       
      在范统陷入说错话的深渊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考虑到应门可能会说成「别进来」,范统就自己开门了。
       
       
      门外的人是璧柔,今天早上依然打扮得很俏丽,看见范统后,她轻轻地开口。
       
       
      「我碰到朱砂,听说月退病了,他还好吗?」
       
       
      「他在休息。」
       
       
      「那……这是我买的水果,吃这个会比较有胃口吧?希望他早日康复。」
       
       
      「不客气。」
       
       
      谢谢总是说成不客气,这总让范统很困扰。看著从璧柔手上接过的水果,他也哀怨了一下。
       
       
      三千串钱啊——
       
       
      「啊,这是给月退的,你不可以自己偷吃掉喔!」
       
       
      璧柔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范统也有点无奈了。
       
       
      我有那麼不可信任吗?还是我长得一脸就是会偷吃东西的样子?我承认我刚才暗暗对这些新鲜水果流了一下口水,但这不代表我会无良侵占生病的朋友的食物好吗?
       
       
      璧柔走了以后,范统拿著水果走回床前,坦白说,因为月退躺在中铺,要照顾也不太方便,但叫他暂时先移到下铺又怪怪的,也只能这样了。
       
       
      「月退,这是璧柔拿来的火果,吃一点?」
       
       
      哇,火果是什麼玩意儿啊!
       
       
      「不用了,我不吃。」
       
       
      月退刚才就将脸转向了内侧,范统看不到他的表情,对於他不吃的决定,范统觉得很意外。
       
       
      「水果比公家粮食难吃,难得有机会吃到,你真的不吃一点吗?」
       
       
      如果比公家粮食难吃,我也不想吃了。什麼烂话嘛……
       
       
      「不会吧,还有比公家粮食难吃的东西吗?」
       
       
      月退被他逗笑了,有这种效果的话,说错话倒也还是不错的事。
       
       
      「你不吃就不会知道。」
       
       
      原本他想说「你吃吃看就知道了」,被颠倒之后意思居然也差不多,真是神奇。
       
       
      「好,那吃一点好了。」
       
       
      月退似乎心情好了些,他坐起身子,从范统手中接过一颗看起来很好吃的水果。
       
       
      「怎麼样,难吃吗?」
       
       
      「难吃。」
       
       
      月退竟然也开始会开玩笑了啊?不过这样对璧柔真是不好意思。
       
       
      璧柔拿来的果子有四颗,但月退只吃了一颗就不吃了,本著不吃掉也是浪费的精神,剩下的自然就由范统代劳,他吃得倒是很开心。


      24楼2009-03-20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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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统……你在你原本的世界,是什麼样的人呀?」
         
        以前他们其实不太聊天,通常范统都是在陪月退练字,而且房间里还有朱砂,说起话来还是会比较拘束。
         
         
        现在是无法练字的时间,难得独处又没事可做,自然便是聊天的好时机了。
         
         
        聊天是互相了解的好方法,范统也很乐意谈谈自己,可是他真的不擅长聊天。
         
         
        有这张嘴在,想好好聊天根本是痴人说梦。
         
        「我原本的职业是铁口直断。」
         
        「铁口直断?」
         
         
        月退显然没听过这个名词,故而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算命的,不过我还包很多东西,像消灾解厄、结缘牵线,算命也有分类的,我算得很不准。」
         
         
        「因为算得不准,所以才兼营别的服务啊?」
         
         
        月退理解似地睁大眼睛,范统则是无奈。他当然是想说自己算得很准,但嘴巴要跟他过不去,他也没有办法。
         
         
        「月退,你呢?」
         
         
        再谈下去,他只怕把过去的自己扭曲成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比起说话,他还是比较适合当听众的,这点他很有体认。
         
         
        「我……」
         
         
        被范统这麼一反问,月退愣了愣,反而呆住了。看来他原本只想问问范统的事情,没打算说自己的事。
         
         
        「我的过去……其实没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对我来说,一件也没有。」
         
         
        在说著这样的话语时,照理说应该要有几分忧伤的,可是他没有流露出这样的气息,他在说的时候,整个人是完全平静的。
         
         
        其实范统并不喜欢他偶尔会透露出的这种「静」。这样的静包含了「空」与「寂」的感觉,让人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将一切情绪压抑,还是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虽然难以判断,但范统认为,他是强制压迫自己,让自己置於「空」的无感状态的,毕竟平常的月退看起来还是很正常啊。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保护措施,甚至是下意识的一种惯性状态……
         
         
        范统只觉得,这种状态下的月退,跟任何人都有著很遥远的距离,那鸿沟隔阂是难以跨越打破的,因为它无形,连看也看不见在哪里。
         
         
        「如果觉得难过,就表现出来也没有关系啊……」
         
         
        当范统说出这句话后,月退的目光彷佛凝固了几秒,一瞬间范统甚至有种自己说错话了的感觉,但明明没被颠倒啊。
         
         
        「……是这样没错,我总是忘记这里已经不是那里了……」
         
         
        所谓的「那里」,应该就是月退本来生活的世界。他在那里到底过著怎样的生活,范统难以想像。
         
         
        都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了,怎麼还会产生错觉呢?
         
         
        「仔细想想,还是有好事的,我喜欢救人,只是这件事也不全然……」
         
         
        他语带保留,之后像是觉得累了,便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
         
         
        身体不舒服的人睡一睡也好,范统安静地待在一旁,尽量不打扰到他休息。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跟著一起睡回笼觉,但昨天睡得早,现在精神好得很,勉强躺到床上应该也睡不著,只好算了。


        25楼2009-03-20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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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统几乎是跟著月退在跑的,月退即使身体不舒服,跑步的速度与身手还是比他灵活,好几次范统都差点在跟著跑时被障碍物绊倒,他也再度觉得可以无视这些障碍物,犹如跑在平地的月退,简直不是人,至少他这个人就办不太到,后面传来的声音显示那些人对这种障碍跑也不怎麼拿手。
           
          「啧……冰结咒!」
           
           
          蓝色流苏的人已经有一定实力了,一面跑一面丢个符咒攻击猎物还不是问题,他们大概也对这种街头追逐厌烦了,其中一人随手掏出了事先备好的符咒,朝著前方的范统便掷过去。
           
           
          范统当然有听到对方扔符咒时喊的声音,他连忙往旁边一闪,歪打正著地闪开了那张符咒,只不过,疾跑的途中硬是改变方向,也使他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一个脚没踩好,便向前摔倒。
           
           
          「哇啊啊啊!」
           
           
          摔倒时的保护动作、嗯、啊、呃啊……来不及了。
           
           
          跑步中摔跤是很痛的,但比起疼痛,后面追上来那些要命的家伙才危险,月退似乎也注意到他跌倒而绕了回来,范统在摔跤的冲击还没平复的状况下,只看到他的身影一闪,就和那几个人交手了起来。
           
           
          月退的手精准地挥中一个人的脸部,将他击退,由於感觉到了威胁性,那些人的目标全都转向了月退,没去理睬旁边的范统,范统在看到月退取得一开始的优势时还兴奋了一下,但他似乎做了那一次攻击就消耗了大半的力量,人整个虚软下来,显然是身体不舒服的状况影响了他。
           
           
          在闪过几次攻击后,月退便被压制住了,装著皮跟毛的袋子被拿走,但他们好像还不想就这麼善罢甘休。
           
           
          「你们说怎麼处置?」
           
           
          「就让他死一次看看好了,当作是抵抗的教训啊。」
           
           
          在听到这句话后,范统当然想阻止。
           
           
          「喂!你们都抢了南北了还想做什麼!」
           
           
          这种时候把东西颠倒成南北一点也不好笑啦!快放开月退!
           
           
          「不干你的事,吵什麼,你也想死吗?」
           
           
          一名男子一脚踹中他的腹部,顿时让他没办法再说下去。
           
           
          「咳……」
           
           
          当范统再度找回方向跟视觉时,看见的是月退被一名男子掐住脖子的画面,当下他很想把手边能找到的东西都拿起来扔过去,不过这巷子里也没什麼杂物,他只能空著急。
           
           
          这时候原本闭著眼睛的月退张开了眼,忽然间范统顿住了,那些在周围围观的共犯也停止了嬉笑,那是一种不知道该怎麼形容的气氛。
           
           
          他什麼也没做,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冻寒。
           
           
          不,应该说他什麼都,还没做……
           
           
          「你们在做什麼?住手!」
           
           
          一个带著怒意插进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气氛,在看向声音的方向时,范统登时快感动流涕了。
           
           
          噢!珞侍!你那看起来有点娇弱的身影这时候看起来真是可靠耀眼耶!有救了!真好!


          29楼2009-03-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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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管闲事的人是珞侍后,那几个嚣张的家伙只能幸幸然地放开月退,范统在跑过去扶月退的同时,也连忙向珞侍开口。
             
             
            「珞侍,袋子,他们的……」
             
             
            明明是我们的!嘎!
             
             
            珞侍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麼事,秀美的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把你们抢的东西还给他们,然后通通退下!」
             
             
            在听了珞侍的命令后,那几个蓝色流苏的家伙更加不满了,不过他们还是乖乖照做,将袋子丢在地上,临走前还恶意地留下一句话。
             
            「不过是靠侍符玉佩的威能罢了,有什麼了不起?」
             
             
            这句话范统听到了,珞侍也听到了,珞侍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变,手也握紧了些,但他没采取任何行动,就这麼放任他们离去了。
             
             
            珞侍,你干嘛忍耐?这种时候就是要把人拦下来一一暴打一顿不是吗?你是红色流苏耶,比他们强啊,应该也不会输吧?
             
             
            其实范统只是不甘愿没出一口恶气而已,看著月退脖子上残留的红痕,他觉得那些恶劣份子真该多投胎转世几次,看看会不会变善良些。
             
             
            「月退,你还好吗?」
             
             
            珞侍先看的是月退,然后才看向范统。
             
             
            「范统你也没事吧?看起来应该没事。」
             
             
            这什麼态度……我是顺带的吗?虽然月退的状况看起来比较惊险,先关心他也是应该的,但是你怎麼可以就这样判定我没事啊?我觉得我肚子还很痛啊!搞不好瘀青了!倒楣一点说不定还内脏破裂!……我不是诅咒自己。
             
             
            被范统扶起的月退伸出手拂过自己的脖子,似乎还有点失神,直到珞侍走到他面前看他,他脸上才恢复出一点表情。
             
             
            「啊……珞侍。」
             
             
            月退的眼睛总算可以正常聚焦了,还认得出人来,应该是没事吧。
             
             
            珞侍把旁边的袋子捡起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后,就随手递给范统,接著开口。
             
             
            「这种东西就要赶快拿去交,直接换成草绿色流苏比较实际,放在身边只是徒增危险而已。」
             
             
            「可是,毛太多……」
             
             
            珞侍花了五秒才反应过来是「毛不够」,他刚才也不过随便看一眼,自然无法分辨里面的鸡毛有几根。
             
             
            「你们怎麼不先把鸡毛凑齐啊?连鸡皮一起收集做什麼,杀鸡比较麻烦,拔毛很简单,你就算靠近鸡把它头上的毛拔走,它也未必会发现。」
             
             
            咦?那麼那天没有杀到被人拔过的无毛鸡真是太好了。要问我们为什麼连鸡皮一起收集,这还真是个复杂到难以回答的问题……
             
             
            「拿著这种东西也别跑到小巷来,走大路啊。」
             
             
            「我们是在小巷中被当众抢劫,逃跑到大路来的。」
             
             
            说颠倒了,不过没关系,这种程度珞侍应该可以自己翻译。
             
             
            听到东方城的治安这麼差,珞侍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怎麼会这样……可恶,新生居民与新生居民的纠纷无法可管,下次会议我一定要提出这个问题……」
             
             
            由於月退从刚刚到现在都很安静,范统有点不安,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退?」
             
             
            因为他的状况看起来不太正常,范统还用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
             
             
            「……没、没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今天还是回宿舍不去学苑了,珞侍,谢谢你。」
             
             
            月退有点情绪不稳定地说了这几句话,然后便向珞侍告辞,速度快到珞侍没反应过来,范统也拿著鸡毛鸡皮傻在原地。
             
             
            於是,珞侍看向身边的范统。
             
             
            「范统,那你还要去上课吗?我要走了。」
             
             
            「……求求您保护我回宿舍。」
             
             
            为了生存下去,范统想,他恐怕是会越来越无耻的。
             
             
            最后会变成像米重那样吗——?这样想起来还真是不舒服耶……


            30楼2009-03-2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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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珞侍真的陪他走回宿舍了,果然就跟他判定的一样,珞侍是个好孩子,只是嘴巴有的时候不太坦率,他们在宿舍门口分别后,范统便自己上楼,疲惫地推开四四四号房的门。
               
              「范统,你回来啦?」
               
               
              房间里有人向他打了招呼,不过……不是月退。
               
               
              「哇——」
               
              范统受到了惊吓,立即想关门出去,但米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逃跑。
               
               
              「我说范统啊,看到我就吓成这样还连家都不回了是什麼意思……我不是早说过我对你没兴趣了吗?」
               
               
              才不是这个原因!难道米重你也想来抢我的鸡皮鸡毛吗!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的!
               
               
              「咦,你抱这一袋是什麼?」
               
               
              唔?看起来不知情的样子?是误会吗?
               
               
              「你不觉得在房间没有人在的时候擅自走出去是很失礼的行为吗!」
               
               
              范统还特地连淋浴间都看了看。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月退跑哪里去了?不是先走的吗?
               
               
              「什麼走出去?是闯进来吧?又不是什麼闺女的房间,大家都这麼熟了,站在外面等很累啊,进来休息一下会怎麼样吗?」
               
               
              别再装熟了,我很介意。话说你到底来做什麼的?而且现在明明是上学时间,原来你都不上课的吗?
               
               
              「我只是想来打听一下有没有新的八卦嘛,范统你很行耶,得到了珞侍大人的关注,听说也跟音侍大人搭上线了?有没有秘诀啊?」
               
               
              别讲得好像我是出去卖的好不好,而且,基本上音侍大人可能连我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见了面搞不好也认不出来。
               
               
              「还有绫侍大人。」
               
               
              这个刺激是一定要的,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什麼——!」
               
               
              米重的反应果然非常激烈,他激动到抓著范统的肩膀不住摇晃,像是想从里面摇出什麼东西来一样。
               
               
              「真是太过分了!为什麼你这麼令人羡慕!你跟绫侍大人说到话了吗?你跟绫侍大人握到手了吗?分我一点啊——他跟音侍大人到底有没有一腿?」
               
               
              为什麼这麼多人都觉得绫侍大人跟音侍大人有一腿?真是太神秘了,绫侍大人您到底对音侍大人做过什麼,做得多过火啊?我宁可相信是跟女王有一腿,不是连沐浴更衣他都在旁边吗?
               
               
              范统默默取了纸笔来。
               
               
              「你拿纸笔做什麼?……什麼……『不告诉你』?你这是什麼意思!而且还硬要用写的来表达你的意思,这让人感觉真不悦!又写了什麼……『我的符咒通讯器是绫侍大人亲手做的』……!啊啊啊!卖我!求你!多少钱我都跟你买!范统我对你最好了对不对——」
               
               
              哇哈哈哈哈好爽——不过我是不会卖你了啦,里面有内建的可以找到音侍大人跟绫侍大人的团讯连结处,这是无价的啊,搞不好有的时候有用的,卖给你我不就没有了吗?
               
               
              「我出五千串钱!五千串钱!」
               
               
              ……!五千串钱!可恶!我心动了!看不出来米重居然这麼有钱吗?等一下,有五千串钱还要为了还债奔波,他到底欠了多少债啊?
               
               
              「不过,请让我赊帐,我没有现金,你觉得怎样?」
               
               
              去死吧。
               
               
              「范统!不要不理我啊!我保证一千年之内一定会还完的!我保证!」
               
               
              有没有搞错,你一年只打算付五串钱吗!而且不要因为新生居民好像只要换皮囊就可以一直活下去,就随便开出这种太夸张的年数好不好!
               
               
              「……你们在做什麼啊?」
               
               
              最后是放学回来的朱砂帮忙把这个奇怪人士赶了出去,米重还硬是提醒范统自己的通讯器符文,要范统改变心意的话势必联络他,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而月退却直到他们要睡觉前,都没有回来。


              31楼2009-03-2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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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退,你跑哪里去了啊?
                 
                 
                虽然是该睡觉的时间了,今天才发生过那种事,半夜出门也有点危险,但范统还是决定出去找一下人,朱砂则留在房间里看管鸡毛跟鸡皮。
                 
                 
                范统在出来时又遇到了璧柔,在一番前言不对后语的沟通下,璧柔大概了解了情况,也自告奋勇跟著一起寻找。
                 
                 
                其实范统很希望她可以把音侍或绫侍叫来帮忙,那可能很快就可以找到人了,但他实在开不了口,他深深觉得这是脸皮的磨练还不够的问题。
                 
                「有了有了,我觉得应该是在城外西南方,往那边找过去大概可以找到。」
                 
                 
                你觉得?
                 
                 
                范统觉得璧柔也很神奇,她闭上眼睛过了一阵子之后,突然就说了这麼一句话,但范统也没有依据可以否定,所以只好按照她说的,跟著她一起出了城,往西南方搜索。
                 
                 
                走了一段路以后还是没看到人,但再走下去就会逼近危险地带了,范统有点犹豫,可是璧柔都没有回头的意思,他也就跟著走了下去。
                 
                 
                根据以前从米重那里拿到的地图,再过去真的是会被怪物秒杀的地方耶。月退你真的在那边吗?跑去那麼危险的地方做什麼?
                 
                 
                「啊,找到了。」
                 
                 
                璧柔指向前方,的确有个人影。范统是从那头金发认出来的,他就站在一片虚空之前,衬著远方的明月,一眼看过去很清楚,也多亏月光照亮了视野。
                 
                 
                「月退!」
                 
                 
                范统远远地叫他,但是他没有反应,也没有转过身来,两个人小跑步接近他后,璧柔也觉得奇怪地过去搭了一下他的手臂。
                 
                 
                「月退,你怎麼会跑来这种地方?我们很担心你……啊!」
                 
                 
                在月退侧过脸看见璧柔后,突然用力地甩开璧柔的手,退了一步,在范统和璧柔错愕地看向他时,都被他的眼神吓到而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种十分憎恨的眼神,在他用这样的眼神盯著璧柔时,璧柔只觉得十分恐怖与不解。
                 
                 
                如果这样的恨意是针对她,那是为什麼呢?
                 
                 
                连范统也搞不懂现在是怎麼回事,他没有看过月退这样的表现,也不知道恨的感觉,可以透过眼神如此具体地描绘。
                 
                 
                「……抱歉。我刚才怎麼了吗?范统、璧柔,你们怎麼会来这里?」
                 
                 
                忽然间,那种恐怖的感觉就这麼消失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他们印象中的月退,正带著温和的表情跟他们说话。
                 
                 
                只是那温和之中,似乎还是有一丝隐隐哀伤。
                 
                 
                「应该是我们问你怎麼会到这里来才对吧!你半夜没回去,大家很担心你啊!」
                 
                 
                大概想把刚才被吓到的情绪平缓过来,璧柔说起来教训的话语,听起来还真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
                 
                 
                「呃……我只是出来散心,对不起,我们回去吧。」
                 
                 
                月退简单道歉后,便表示要跟他们一起回去了,毕竟找到人还是最重要的,他看起来什麼也不想说,那麼追问多半也问不出来。
                 
                 
                这个夜晚成了一个谜,而且看起来恐怕未必会有解开的一天。
                 
                 
                 
                 
                 
                 
                ◎ 范统的事后补述
                 
                 
                 
                 
                 
                 
                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了解深一点好,还是维持普普的交情好呢?
                 
                 
                对我来说,我还是想对月退投注关心的,虽然越挖掘就会越觉得他不单纯,但至少个性看起来还是很单纯,而且他是个好人,如果他的背景不单纯,那也是让他变得不单纯的人的错。
                 
                 
                今天虽然成功保住了鸡皮跟鸡毛,也稍微修理了一下米重,但好像觉得不是很开心呢。
                 
                 
                啊——我对於搞不清楚的情况,总是会觉得很烦闷啦——
                 
                 
                而且,从头到尾跟璧柔是有什麼关系啊?难不成月退你其实也暗恋人家,所以嫉妒?……我觉得有这种想法的我真是肤浅,我根本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来逃避嘛?
                 
                 
                无论如何,希望明天一早起来一切就能恢复正轨,也希望月退可以过得开心一点,我还是喜欢他露出真心笑容的样子。年纪轻轻的,还是应该多笑啊,珞侍也是嘛,这年头美少年都流行不笑装酷吗?
                 
                 
                我觉得比较悲哀的是,我就算不笑也酷不起来。这到底是脸的问题还是个性的问题呢?


                32楼2009-03-2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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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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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之四 这就是我的武……器……?
                   
                  『真是天作之合。』 —— 珞侍
                   
                  『好棒喔,我也好想要。』 —— 音侍
                   
                  『……』 —— 范统
                   
                   
                   
                   
                   
                  隔天早上该上学的时间,范统和月退都准时起床了,不过朱砂却依然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也许是昨天等月退回来等到太晚的缘故,面对这种状况,范统和月退面面相觑。
                   
                  「怎麼办?」
                   
                   
                  「他说过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吵他……」
                   
                   
                  第一次见面时,朱砂就这麼交代过了,既然是他特别叮咛过的事情,那还是照办比较好。
                   
                   
                  只是,朱砂是个认真向学的学生,就这麼放著他不管让他睡过头错过课程,他会不会很生气呢……?
                   
                   
                  「要叫他吗?」
                   
                   
                  月退好像有点过意不去的样子。
                   
                   
                  「谁叫?」
                   
                   
                  范统不想尝试。朱砂本来就对他有点意见,再打扰他睡觉,说不定会被他痛殴一顿。
                   
                   
                  「……还是尊重他的警告,别叫他好了。」
                   
                   
                  月退也没有叫他起床的勇气,两个人决定自己去上学,不过,今天搞不好还会遇到抢劫,又该怎麼办呢?
                   
                   
                  「东西还是我拿吧,那些人主要还是针对我。」
                   
                   
                  对於今天出门的应对方针,月退这麼决定。
                   
                   
                  「今天身体没问题了,我会应付的,范统你就……距离我远一点吧。」
                   
                   
                  这样的决定真令人不高兴。明明是一起出门上学的,却得分开走,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用想的就觉得不开心啊。
                   
                   
                  「月退,你明天……」
                   
                   
                  范统是想问他昨天的事情,不过说成了明天。
                   
                   
                  「……?明天?有事吗?」
                   
                   
                  没事。说明天听起来好像要找人家约会的样子,搞什麼……
                   
                   
                  在他们走下楼时,发现宿舍门口似乎有骚动,等他们走出去,才发现骚动的原因是珞侍跟音侍站在门口。
                   
                   
                  珞侍跟音侍……?怎麼看怎麼扯不在一起的人啊?
                   
                   
                  「月退、范统!」
                   
                   
                  珞侍看到他们后,便喊了他们一声,既然都被点名了,两人便往他走了过去。
                   
                   
                  「珞侍,你在等我们?」
                   
                   
                  月退看著珞侍,有点惊奇地问。
                   
                   
                  「我……我才不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们,只是刚好路过……只是音侍说要来,我才顺便一起过来的!」
                   
                   
                  珞侍被他这麼一问,顿时略带慌张地否认,不过否认得有点拙劣。
                   
                   
                  「小珞侍,你也认识他们啊?好稀奇。」
                   
                   
                  音侍靠了过来,惊讶地问了一句。
                   
                   
                  音侍大人,麻烦您站过去一点,别再过来了。好、好闪耀啊,人没事长那麼帅是想成为男性公敌吗?而且在您靠过来之后,往我们身上集中的目光马上变成了好几倍,这压力很大耶……
                   
                   
                  「你会认识他们才比较奇怪吧!」
                   
                   
                  珞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音侍。范统十分赞同他的意见。
                   
                   
                  「嗯?他们是小柔的朋友,所以也是我的朋友啊,虽然其中一个我有点没印象不太确定啦,不过既然是一起出现的,大概没错吧?」
                   
                   
                  不好意思,长得很路人有错吗?您没印象的那一个一定是我吧?辗过一次、劈过一次还没印象,您到底想怎麼样?
                   
                   
                  「啊,我想起来了。」
                   
                   
                  音侍一拍手,看来正为了忽然回到脑中的记忆而高兴。
                   
                   
                  「你伤怎麼好了,难道后来还是死了吗?」
                   
                   
                  ……别把这种问题问得像是「你吃饱饭没」一样好不好?这样不如不要想起来。还有,别诅咒我。
                   
                   
                  「你对人家做了什麼?」
                   
                   
                  珞侍一听立即用责备的语气质问音侍,一副不用问就可以直接知道是他的错的样子,看来他对他很了解。
                   
                   
                  「啊!小柔!我等你等得好苦!」
                   
                   
                  刚好璧柔从宿舍走出来,音侍便立刻无视珞侍,朝璧柔迎了上去。
                   
                   
                  「呀!音侍!」
                   
                   
                  璧柔看到音侍显得很惊喜,面上也绽开了美好的笑容。
                   
                   
                  「小柔,我好想你,抱一个。」
                   
                   
                  「嗯嗯。」
                   
                   
                  住手!不要在宿舍门口卿卿我我!绫侍大人您在哪里!快来阻止这两个不尊重别人的家伙啦!


                  33楼2009-03-2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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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是怎麼了……」
                     
                    珞侍如同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呆滞著,他现在才知道音侍等的是个女孩子。
                     
                     
                    「音侍不可能有对象吧?明明那麼白痴。」
                     
                     
                    你的意见真是一针见血。
                     
                     
                    「小柔,我送你去上课。」
                     
                    「音侍,你不忙吗?」
                     
                     
                    「啊,有点忙,可是好无聊,而且好想你。上次那老头跟你相处的时间还比较久,我不高兴。」
                     
                     
                    「我也好想你,下次我们再去杀鸡。」
                     
                     
                    咳!要讲话分开一点说!不要黏在一起!……不过杀鸡记得带我们一起去。
                     
                     
                    整个宿舍门口以及楼上开窗看热闹的人都看得下巴快要掉下来了,这绝对是近期最大的八卦——音侍大人有对象了,而且是个西方女孩。
                     
                     
                    依照这消息的爆炸性,大概中午就会传遍整个东方城了吧?早知道还是该把消息卖给米重,先赚一笔的。
                     
                     
                    「小珞侍,我带小柔先走了,不要被欺负了喔。」
                     
                     
                    原来您还记得珞侍的存在啊?
                     
                     
                    「谁会欺负我?」
                     
                     
                    珞侍脸色难看地反问。
                     
                     
                    「因为小珞侍就跟女孩子一样可爱,所以……」
                     
                     
                    「你可以滚了。」
                     
                     
                    噢,珞侍你这句话真是深得我心。
                     
                     
                    璧柔挽著音侍的手甜甜蜜蜜地离开时,还有注意到他们而朝他们挥挥手。没被完全无视真是令人感动……
                     
                     
                    「你们今天放学有空吗?」
                     
                     
                    珞侍人都来宿舍门口等他们了,当然是有事情的,音侍人都走了,他也该处理一下正事了。
                     
                     
                    原来你又想约会啦?吃饭吗?好啊,很棒啊。
                     
                     
                    「有空。」
                     
                     
                    月退代替范统做了回答,反正他有空,范统就有空,两个人的行程几乎是一样的。
                     
                     
                    「还是学苑门口见吧,我带你们去买武器。」
                     
                     
                    喔……?
                     
                     
                    大概是两个人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的关系,珞侍便又困窘地找起了理由。
                     
                     
                    「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我又听说之前你们在资源一区也被欺负,我想、有把武器、应该会有点帮助吧……」
                     
                     
                    珞侍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耶,明明是好意,不必这麼害羞嘛。
                     
                     
                    「武器……」
                     
                     
                    月退用手托著下巴评估了一下,然后看看范统。
                     
                     
                    「也许也不错吧?」
                     
                     
                    喂,为什麼是看我之后才这麼说?你觉得我才需要,你自己就不用了是吗?
                     
                     
                    「钱啊!」
                     
                     
                    对范统来说,钱才是重点,就算带他去武器店,他没钱也买不了武器啊。
                     
                     
                    「我可以先帮你出,你再还我就好了。」
                     
                     
                    考虑到如果直接买单,可能会损及人家的尊严,珞侍决定用借的,这样比较不尴尬。
                     
                     
                    我还欠你五串钱耶。越欠越多,这样好吗?一把武器大概的价格是多少啊?确定是我还得起的吗?
                     
                     
                    「那麼放学后约在学苑门口,不要忘记。」
                     
                     
                    「好,谢谢你。」
                     
                     
                    月退还是一样有礼貌,不过比起对拥有一把武器的期待,范统还是比较关心买完武器后,珞侍能不能再请他们吃个饭。


                    34楼2009-03-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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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在临走前,珞侍好意地说,鸡皮鸡毛还没收集齐全之前,可以先放在他那里给他保管,所以今天来上学,就安心了许多。
                       
                       
                      上午术法轩的课,范统是在打瞌睡中度过的。没眼光老师的判定其实很正确,他的确完全没有术法的天赋,上课教的东西他没有一样听得懂的,比旁边被判定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的月退是天壤之别,看月退学会越来越多有趣的术法,范统心里实在闷得要命。
                       
                       
                      「其实你可以不用来上课,只是浪费时间坐在教室里而已,范统同学。」
                       
                       
                      为人师表,不要说这种话好吗?小心把你的绰号改成毒舌老师喔?
                       
                       
                      「一个心中没有纯粹想像的人是不可能开窍的,听再多课也没用。」
                       
                      难道是原本世界对想像力的荼毒残害了他的天份吗?从小就知道没有圣诞老公公对这件事也有影响吗?太早认清现实的残酷也有错吗?好歹他也有过害怕虎姑婆而缩在被子里不敢睡觉的童年啊?
                       
                       
                      这跟小飞侠又没有关系!我不服气啦!
                       
                       
                      「月退,纯粹想像到底是什麼?」
                       
                       
                      既然月退这麼有术法的天份,问他应该最快。
                       
                       
                      「呃?」
                       
                       
                      月退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困扰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说……可能像是,可以把公家粮食想像成很好吃的食物之类的……?」
                       
                       
                      如果这样的话,朱砂的天份一定比你高。我忘了天才不一定擅长教育,是我的错。
                       
                       
                      「唔,应该是去理解、体会每一样事物,无论是什麼都能感同身受吧?我想这样解释比较好。」
                       
                       
                      我觉得更抽象了。如果是你原本的举例,我还可以明确了解为什麼我一辈子都没希望,但无论什麼都感同身受是什麼意思啊?理解、体会每一样事物?
                       
                       
                      「我不懂,有经历过怎麼理解跟感同身受?」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复杂,你是说你经历过了,却还是无法理解那样事物?那……大概真的没希望了,范统。身都受了还不感同,这到底是什麼状况呢……」
                       
                       
                      我是说没经历过怎麼感同身受啦……就好像我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怎麼会知道有女朋友是什麼感觉?从来没当过大富翁,怎麼知道手上有三千串钱会产生什麼样的想法?
                       
                       
                      「范统,试著代入你自己想像看看啊,即使想像出来的感觉不一定是对的也没有关系。」
                       
                       
                      月退诱导著他了解所谓的纯粹想像,但范统尝试了几次,将自己的脑袋逼上极限后,还是放弃了。
                       
                       
                      他这种人就是所谓没有梦想,只会把梦想挂在嘴巴上当口号的人吗?
                       
                       
                      「不要太难过,范统你符咒还是学得很好的。」
                       
                       
                      范统默默接受了月退的安慰。今天下午的符咒课就要教大家使用符力了,可以正式使用符咒,这其实让范统还挺期待的。
                       
                       
                      他们上课上了这几天,符咒轩的教室还是常常会走错或是找不到在哪里。有的时候歪打正著找到教室,还会高兴半天,一般找不到的时候还是只有求助於人,幸好友善的同学还是存在的,问一问总是会有人指点。
                       
                       
                      第一次学习符力,范统跟月退当然一点也不想迟到,反正午餐不吃,便早早探路找到教室坐好,等到上课老师进来,符力的教学便开始了。
                       
                       
                      普通老师先讲解了符力的运作规矩,如何感应符力与培养符力,在这些阶段,范统都还觉得挺顺利的,讲授可以理解,也确实有感知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在体内脉动。
                       
                       
                      接著是关於如何将符力输出身体传递到物件上的说明,所谓的物件包含了符咒、符咒通讯器等物,同时,将符力调节成适合那张符的状态也是一门艺术,在初步教学完毕后,普通老师便拿了一叠事先准备好的驭火符,一人发了三张,让大家实验看看能否成功发出符咒。
                       
                       
                      要做这种实验,在教室里当然不太妥当,於是普通老师便将大家带到了符咒轩特制的空间内,在这里可以乱放这种低阶符咒,不用害怕会破坏空间,同学们便一个一个试了起来。
                       
                       
                      拿著手上的符咒,范统觉得自己信心满满,他对著前方的空间,在符咒中送入符力,然后掷出符咒。
                       
                       
                      「驭水咒!」
                       
                       
                      向前飞出的符咒,顿时变成了一张无用的纸张,飘落到地上。
                       
                       
                      范统的脸色难看无比。
                       
                       
                      「范统,这是驭火咒的符。」
                       
                       
                      月退不明白他在做什麼,刚才老师的说明,范统明明听得很仔细。
                       
                       
                      「我不知道……」
                       
                       
                      我是说我知道。浑帐!都忘了还得喊出正确的符咒名称!我毁了,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没关系,现在知道了,再试一次吧,还有两张。」
                       
                       
                      没有用啦——我本来就知道是驭火咒的符了——
                       
                       
                      就这样,范统成为符咒高手的美梦破碎了,而月退对符力的掌握似乎没有很理想,也许是天生跟这门学问不合吧。


                      35楼2009-03-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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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一个符咒师,拥有高强的实力,循序渐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原本预算好的未来蓝图,现在整个化为泡影,范统从里到外都处於一种沮丧的状态。
                         
                        如果得在这个世界一辈子当平民百姓,待在底层阶级,这种日子感觉真的是乱没希望可言的,就算他可能可以当个画符师,但那也只能赚钱啊,好不容易可以接触这些原本世界没有的神奇事物,他却通通不能用,这实在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所以,在走到学苑门口跟珞侍会合时,范统也照样顶著这张惨澹的脸孔,一点也没有强打起精神的意思。
                         
                         
                        「他这是怎麼了?」
                         
                        珞侍错愕地转向月退询问,月退简单的把范统郁闷的原因告诉了他。
                         
                         
                        「术法没天份,符咒念不出来……范统,你真惨。」
                         
                         
                        范统被珞侍的落井下石击沉了。
                         
                         
                        「既然如此,就在武术上好好努力吧?武术努力练一练也是会有成果的,还是有点希望吧?」
                         
                         
                        珞侍的提议完全无法让范统开心起来,武术本来就是他首先排除的科目了,因为他认为自己不是那块料,现在要他捡回来当成唯一的希望,这也太悲哀了点吧。
                         
                         
                        唉,东方城没有教落月那边的东西,就只有术法符咒跟武术。不然不是听说落月那边还有什麼魔法、邪咒的?搞不好那个他就能学了啊。至於落月的剑术,光听就觉得必须用剑才行,还是没什麼指望啊。
                         
                         
                        「所以,去给你挑一把适合你的武器吧,有好的武器,在武术上的出发点就比较理想了,也许武术会练得意外顺手也不一定。」
                         
                         
                        不可能啦。不可能的啦。比起练武术,我觉得练习逃跑的技术说不定还比较有建设性。
                         
                         
                        前往武器店当然是珞侍带路,行进途中,范统也稍微转换了一下心情,听说这个世界的武器是会说话的,那应该值得一看,就当是见见世面也好。
                         
                         
                        「珞侍,你的武器?」
                         
                         
                        说起来,以珞侍的身分,理当拥有很高级的武器才是,范统不禁好奇。
                         
                         
                        「我主要擅长的是符咒,所以我没用武器。」
                         
                         
                        珞侍说著,拿出一个长条型、刻有符文的物品来,继续说了下去。
                         
                         
                        「真要说的话,我大概只用这个吧,不过这不是武器,这叫符印。主要是增幅型的道具,拿著这个使用符咒,可以增强效力,发动一些难度比较高的符咒,不过很消耗气力,一般不常用。」
                         
                         
                        语毕,他便将符印收了回去。看来这真的只是个物品,不会说话的样子,范统有点失望。
                         
                         
                        但想到等一下到了武器店就有很多可以看,倒也觉得还可以接受啦。
                         
                         
                        到目前为止,他都还没怎麼看过这个世界的特殊武器。平时会见到的同学多半还没有自己的武器,或者不随便亮出武器,武术实战课又只去过一次……
                         
                         
                        至於理当有好武器的人,珞侍说了他不用,绫侍也是用符咒的,甚至强到符纸都不需要,音侍则不知道在搞笑什麼,上次只拿出水果刀来闹,导致他到现在都没见识过会说话的武器。
                         
                         
                        之前他好像也跟月退谈过想拿什麼武器的话题,印象中月退说只要普通的武器就好,很烂也没有关系,他还是不明白月退在想些什麼。
                         
                         
                        很快的,武器店到了,从店面的样子看来,应该历史颇为悠久了,在珞侍带著他们进去的时候,店里并没有其他的客人,在他们进去之后,老板也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珞侍大人,慢慢看,随意看啊。」
                         
                         
                        「嗯。」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场吗?果然有身份的人跟平民就是不一样……
                         
                         
                        武器店的老板似乎想让他们自由选择,问候完就走到后面柜台坐著了,珞侍则从店里拿了特制的手套戴上,并开始为他们进行说明。
                         
                         
                        「有灵性的武器大部分都摆在后面的库房,他们会说话,也有自己的思维,每一把武器的个性都不一样,在你碰触到他后,他就会开始跟你交流,一方面观察你的实力,一方面藉由讲话来了解他喜不喜欢你,嗯——虽说营造出好的印象让武器喜欢你很重要,但还是表达出真正的想法比较好,不然日后相处不好也不太妙,还是别欺骗人家认主吧。」
                         
                         
                        「认主?」
                         
                         
                        「这些武器经过认主仪式才能发挥出最大效益,还有,如果他不肯认主,老板也不会卖你的。一个人不见得只能拥有一把武器,只要他们能好好相处,你爱带几把都没问题,要是相处不来,麻烦的就是你。」
                         
                         
                        听起来好麻烦喔。不就是个让自己变强一点的工具吗?为什麼还得经营人际关系,搞得好像还得讨好他一样……
                         
                         
                        「我现在戴的手套有隔离效果,等一下我会负责拿武器到你们手上给你们试试,有那麼多武器,应该还是可以找到合适的吧,只是可能要花点时间。」
                         
                         
                        所以你要充当店员为我们服务啊?真是荣幸。
                         
                         
                        「我们到后面的库房去吧。」
                         
                         
                        於是,范统和月退便跟著珞侍,来到了武器店后面的库房。


                        36楼2009-03-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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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贴完了....仆街


                          37楼2009-03-2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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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撒花!!!楼主加油!!!


                            38楼2009-03-2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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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5: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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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请更新!!!!
                               顶!顶!顶!!


                              39楼2009-03-22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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