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二麻,你去把地上两个装死的叫醒!咱们上路了!”清风老道看到扯下面巾一脸麻子的孙二麻有些恶心,于是背过身道。
“啊?上……上路?要去哪儿啊?难道……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孙二麻以为清风老道要杀人灭口,连忙拽着另外二匪磕头求饶。
“嗯!贫道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只是叫你们去出力干活罢了!”清风老道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烦。
“干活?我……”孙二麻还想多问,站在一旁的余子添、林枢二人看不下去了,两人一人一脚蹬在孙二麻脸上,孙二麻鼻血登时就流了出来。
林枢开口骂道:“哪儿***那么多废话!再问就死!快去把那俩死狗叫醒!”
“啊……啊……”余子添也插着腰板气冲冲的附和道。
“哎哎……好……”孙二麻擦了一把鼻血连声应和。
三匪从地上爬起,叫起正在装死的匪首张苟,和另一破相的匪贼。
余子添、林枢二人一看真如清风老道所说,那二匪果然是早已醒来,倒地装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匪首张苟被清风老道踩的胸前肋骨断裂,呼吸竭力,被二人这又一顿暴锤,直感觉生不如死,虚弱呻吟着被其余匪贼搀扶起身。
那破相匪贼脸上一道深深的血痕,被清风老道一鞭抽的是面皮破裂,五官都扭曲移位了,鲜血还在汩汩地不停往外流淌,乍一看真如恶鬼一般渗人,林枢看了直恶心,叫他用别人的面巾把脸裹上。
清风老道三人回到马车上,孙二麻坐在车头,充当起马夫架起车来,其余四匪互相搀扶跟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走,好在拉车老马瘦弱无力,后面四匪才能勉强跟上。
……
这番归途意外遭劫,时间耽搁大半,一行人来到清风山下已接近傍晚,在清风老道的监督下五匪人人肩扛背驮,匪首张苟受伤最重但却在清风老道的惩罚下负重最多。
余子添、林枢二人则将瘦弱老马从车辕上解下,老马驮着剩余的货粮,被二人牵着跟在最后面。
回到清风山上已经入夜,老余头早就做好晚饭,坐在院门口等待了。
看到清风老道三人归来自是喜笑颜开,可看到五个肩扛背驮、满脸惨然的匪徒,却让老余头吓了一跳。
清风老道没有隐瞒,连忙给老余头解释其中因果缘由,再加上林枢在一旁的添油加醋,老余头对三人的遭遇唏嘘惊叹。
老余头四人将今天采买的粮物用品,清点了一番后,指挥着五匪将这些物品个个分类规划摆放到位。
老余头四人这才开始吃晚饭,而五匪则被嘴里塞布,捆绑结实扔在了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