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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观仙】写着玩玩儿,大家随便看看,提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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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如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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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原创作品【观仙】,笔名:飞腾的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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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是你们12级机电学院的老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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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清风山下
离镇子30里外的地方有个叫清风的山头,山上住着个孤僻的老头,鲜少下山去镇上采买或是与其他镇民来往交际。
老头在山上盖了一座茅草屋,门前圈了个篱笆种了些菜,篱笆旁搭了个窝棚养了几只鸡鸭,鸡鸭总是趁着老头不注意溜出窝棚钻进篱笆啄那些青菜,老头即使看见了也不管,只是拿起腰间别着的烟袋,用火折子点着嘬上两口,倚在门柱旁吞云吐雾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春去秋来,老头在山上住了大概有十几年,偶尔有樵夫上山砍柴路过歇脚喝水,老头也并不介意,或有夜间留宿的猎人掏换一些山中野味。
老头不爱说话,路过的樵夫猎人搭话,老头只是摆手或摇头,最多就是“嗯,啊”的应付,开始人们觉得老头是个哑巴,直到留宿的猎人在饭后看到老头坐在门槛上嘬着烟袋张嘴唱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这才知道,老头不是哑巴只是不爱说话。
老头唱的小调慢慢悠悠,摇摇晃晃的回荡在留客的心上,回荡在山间,不苍凉凄婉,只是世间冷暖粗茶淡饭:
“樵夫上山砍柴苦,背柴家中看老娘。
上山的小路不好走,下山的脚步匆又忙。
冬下雪来秋打雨,为谁辛苦为谁忙。
妻儿老小炕头坐,张口伸手要食粮。
手捏碗筷空流泪,流的两眼不见光。
世间本是人情暖,神佛发难就下了霜。
都说天上遍地宝,我看还没那窝头香。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的是一口活命的粮……”


2026-04-09 15: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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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悄至清风山开始蒙上一片灰黄之色,鲜少下山的老头,也不得不到镇子上采买一些冬粮储备起来。
天不亮,老头便背着竹筐下了山,“来回60里地的路程,不早些去,回来晚了山上的路可不好走!”老头看着即将蒙亮的天色,走得有些着急。
走到山脚时忽的听到一阵打杀声,吓得老头急忙藏在树后,探出头眯着眼将眼前的情况看了个仔细。
五个盗匪模样的人围着一辆马车,马车旁一人已躺在血泊里之中,隐隐能听到马车里妇人求饶,孩童啼哭的声音。
“识相的乖乖出来,交出钱财兴许能饶你一命!”为首的人面黄肌瘦,身材干瘪,蒜头鼻子斗鸡眼,一脸的腌臜之相,此时正举着长刀指着马车奸笑,“你家男人已经被我杀了,你一双妇孺已是案板鱼肉,还是捧着钱财跪地奉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马车中的妇人一听这话,惨叫一声“啊,当家的!”从马车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扑在尸体上凄厉痛哭,“腌臜的狗贼,你们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不怕遭报应吗?我的夫啊,你快醒醒啊,我的夫啊……”
“好个***,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哥,我看还是一刀剁了,拿了钱财走人!”站在蒜头鼻旁边的人生了一头黄毛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妇人说道。
“嘿嘿,我看那妇人生的倒也白净,不如……”又有一人说道,说罢就上前去拉那妇人。
妇人一听顿时止住哭声,猛的站起,恨道:“该死的狗贼,还我丈夫命来……”说着扑向为首的蒜头鼻。
蒜头鼻下意识将长刀一刺,那妇人正巧撞在了长刀之上,顿时口鼻喷血,倒地抽搐,眼见是不活了。
“呸,不知好歹的东西!”蒜头鼻甩了甩长刀上的血迹,朝着地上的妇人吐了口唾沫,俯身向妇人的怀中摸了摸,摸出一个钱袋,在手里掂了掂,打开一看,咧嘴呲出了满口的黄牙,“嚯,今儿这大早可没白起,银子!看不出来这俩穷酸货这么有钱呐!”说着捏起钱袋中的碎银子看了又看。
旁人一瞅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双眼泛光,有的甚至口水都留了下了来。
蒜头鼻看着旁人眼馋的模样,心中一阵嗤笑,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将钱袋揣进怀里,一阵摇头晃脑道:“哥几个,走着,我带着你们去镇上的聚宝楼尝尝鲜!”
余下几人盯着蒜头鼻手中的银子点头称是,口中奉承也是不绝,“跟着大哥有肉吃!”“大哥英明神武!”……
蒜头鼻听到奉承眉开眼笑,转头望向马车。
马车中的孩童一直哭闹不已,刚才杀其父母哭声也不曾断绝,盗匪几人也一时没有顾上,此时闲下心来,听到哭声甚是心烦。
蒜头鼻眼珠一转,说道:“谁去把那夜哭鬼宰了,晚上我请他去找勾栏的王婆坐坐!”
其余盗匪听罢心中一痒,大叫着拿起武器抢着上前,去杀马车中的孩童。
为首的两匪刚刚掀起马车的布帘,就听到身后的两人闷哼惨叫,回头一看那两人正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鲜血不停的从指缝间流出,翻滚了没几下,就不动了。正是那蒜头鼻趁其不备,拿着长刀捅进落后两人的背部,都是由后至前一刀捅穿。
其余两匪瞧见眼前这般景象,哪里还不知事情的变故,明白过来正欲举起武器防御,怎奈蒜头鼻早有准备,手一扬一把沙土抛向两人。
两匪眼睛被迷,下意识摇头护眼,只听到“噗噗”两声,腹部一痛,倒地不起。
蒜头鼻又杀了两人喘了几口粗气,拍了拍手中的沙土,哈哈大笑几声,转身欲走,突然裤脚被一只手拉住了。
其中一个盗匪还没死透,拽着蒜头鼻的裤脚,一双瞪着蒜头鼻的眼睛透着绝望和不解,“为……为什么?”盗匪张着嘴,咳出一滩血沫。
蒜头鼻将拽着裤脚的那只手撵在脚下,低头看着地上刚刚还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兄弟”轻蔑的一笑,砸了口牙花子:“啧,银子不多,哥哥谢谢兄弟们孝敬了!”说罢,扭头看了看马车的方向,车里的孩童的啼哭声已经不再传出,嗤笑一声,拿着长刀走近马车,将套马的绳子砍断,跨身上马,刀背一抽马腚,马儿吃痛带着蒜头鼻急奔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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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余子添
清风山上的老头目睹了这一切,吓得在树后躲了许久,直到确认蒜头鼻不会回来,才扶着树哆哆嗦嗦的走出来。
看着被几具尸体围着的马车,老头咽了口吐沫,心下一横从地上捡了个木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拿着木棍挨个捅了捅地上躺着的几个盗匪,确认真的死了后,老头这才放下心来,跨过尸体来到马车旁掀开布帘,看到马车内有个约摸2-3岁的孱弱孩童,穿着单薄的衣裤,紧闭双眼浑身瑟瑟发抖。
老头心中一紧,连忙将那孩童抱出,一摸额头温度烫手,初冬微寒,孩童衣着单薄,已然发了高烧陷入昏迷。
“世道艰难,为何这娃儿小小年纪要受这般苦!”老头满脸悲切摇头感叹,突然感觉裤脚被拽了一把,吓得老头差点把孩子扔了。
“求……你……救”原来是那妇人气息未绝,捂着肚子颤抖着身子挣扎坐起,老头扶着妇人,将孩子递给她。
妇人怀抱孩子,眼中悲切落泪:“儿……啊,娘对不起你啊,不能看着你……长大了……”说着一只手使劲儿地拽住了老头的衣衫下摆,一只手将孩子举起,“求……你……谢”话音未落妇人已是撒手归西,老头一把接住了孩子,点了点头,不过那妇人却是看不到了。
老头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转头将马车的布帘扯下,将孩童包裹上,放进背后的竹筐。
将地上夫妻二人的尸体拖进路旁的土坑之中,用荒草树枝遮盖住,转头看着地上几个盗匪不禁摇头感叹:“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尔等为求富贵杀人掠财,现今抛尸荒野,也算恶有恶报!”说着从竹筐中拿出为了驱寒带了一小瓶老酒,摸出了怀里的火折子,望了望四周,平时就鲜有人迹的山里,入冬寒冷,连樵夫和猎人都不会来了。
老头费力推倒马车压在了盗匪身上,将老酒洒在马车上用火折子引燃,忽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老酒劲儿大,到是便宜了你们这群**!”说罢老头背着孩子回身上山。
“天贼地奸瞎了眼,降下凡间苦和难。
不提世道生活苦,谁心酸来谁可怜。
日夜拜佛求神仙,反倒嫌你贡果酸。
烂命一条天不收,破衣臭肉鬼都嫌……”老头歌声沙哑凄凉,声音不大,但每唱一句都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老酒没喝一滴,此时却昏昏沉沉,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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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亮的天空开始慢慢下起雪来,渐起的风都带着些许呜咽,仿佛是为这眼前的惨剧奏响的悲歌。
老头年老体迈目睹如此惨剧,早已是心力交瘁,背着箩筐中的婴孩,一路蹒跚终是回了清风山上的茅屋。
老头将婴孩放在炕上用棉褥裹好,婴孩还没有醒来,不知道是方才受了惊吓晕厥还是哭累睡着了,老头摸了摸婴孩的额头,心里咯噔一下,婴孩的额头烫手,已是发了高烧。
老头一声叹息:“真是造孽啊!”急忙拿起手巾到屋外的脸盆里沾了些许凉水拧干捂在婴孩的额头上,又转身出屋将火炕灶口里的火星捅着,加了几把柴,沾着雪的湿柴放进灶口立即升起了大片浓烟,把老头呛得直咳嗽,待将火烧旺些后,老头这才回屋看那婴孩。
老头回到屋里,却发现那婴孩已然醒来,婴孩睁着圆圆的乌黑眼珠直勾勾的看着老头。
没有预想中婴孩醒来的哭闹,让老头很是意外,“莫不是受了刺激,这一烧给烧傻了吧?”老头心道,上前摸了摸婴孩的额头,“到是不像刚才那么热了,不哭闹也好,省了许多的麻烦,我年纪大了,否则还真有心力不从心呐。”老头对着婴孩说道,不知道婴孩是否听懂了老头的话,歪了歪头,咧着小嘴仿佛笑了一下。
老头看着婴孩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疼痛,“这么小的孩子却遭受这么大的磨难,你母亲将你托付与我,我自是有心将你养大,却不知以我现在的年纪还能陪你几年呐!”想到这里老头的鼻子有些发酸,随即用手摸了把脸,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排除,转身出屋起灶去给婴孩熬些米粥,老头瘦弱干枯的身躯坐在灶前的蒲墩上一边添柴一边叹息,被火照映的身躯显得越发的瘦小了。
米粥熬好后,老头盛进碗里端进了屋。
婴孩原本直直盯着房梁的眼睛,又落在了老头身上,老头坐在炕沿将粥碗放在炕桌上,抱起婴孩,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温,放在婴孩的嘴巴,“吃吧,孩子。”婴孩仿佛听懂了话般,张着小嘴开始呡粥。
看着婴孩呡粥的模样,老头欣慰道:“老头子一生孤苦,早年老妻得染风寒不治终是撒手人寰,老妻生前无法生养,想来一人已是孤单了大半辈子。今日你父母遇难,在这世上你亦是孤单一人,咱爷俩也算同病相怜,不知你亡父母姓讳,你就随了我的姓吧。”仿佛商量的语气一般,老头轻摇了一下怀中的婴孩,婴孩显然是饿急了,只顾埋头呡粥,没有理他。
“这终究还是个心智未开的孩子啊!”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老头子姓余,名讳多年不提已然是淡忘了,路过的猎手樵夫都叫我老余头。”老余头抬头看着房梁,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直到怀中的婴孩不安分的扭动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勺粥喝尽,婴孩在催促他喂粥,于是又舀了一勺,吹温放到婴孩嘴边。
“嗯……子添……”老余头喃喃道,“咱俩虽是爷孙之辈,但我一辈子孤苦伶仃膝下无子,如今有你也算老来添子。”
“给你起名子添也希望你将来子添三代平安多福,不似我一般孤苦。”
“子添……余子添你觉得怎么样。”老余头放下粥勺轻摇着婴孩,婴孩仿佛听懂了一般,乌黑的眼睛挣得溜圆,咧着小嘴“咿呀”的笑起来,老余头看着怀中的婴孩心中一片温暖,孤寂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依托一般,流下了热泪。
“子添呐……我的子添……”
“余子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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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六年后
六年后。
正值初夏,清风山上自是一番鸟语花香的景象,满山遍野的树木花草,不时在林间或草丛中窜来窜去的动物,无不彰显着清风山的生机与活力。
“子添呐,慢点跑……子添……”
“哗啦啦……”忽的从林间传来一个老人的叫喊声,惊起一片飞鸟。
从林间拄着拐棍挎着竹篮慢慢走出地正是老余头,老余头望着前方奔跑的幼小的背影摇了摇头既无奈又欣慰,“唉……这孩子……”。
老余头穿过一片小树林,看到余子添那瘦小的身躯正站在一座木质坟碑前拿着布仔细的擦着,坟碑上赫然刻着“余子添父母之墓”几个大字。
“子添呐……来……”老余头来到坟碑前蹲下从篮子中拿出一盘点心一盘水果放在地上,招呼余子添。
余子添听到老余头的话转身将贡香摆好,在坟碑前用木棍划了一个圈,又从篮子里拿出纸钱,用老余头递过来的火折子将纸钱点燃放在了土圈中。
“我来烧,你给你爹娘磕头。”老余头看着余子添清秀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嗯……啊……”余子添点了点头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四个头,抬起头又转过身烧纸钱。
看着余子添额头上的泥土和红痕,老余头心中升起一片怜惜……
……
六年前将余子添抱回山上余子添便发起了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救治不退药石无医,可愁坏了老余头,老余头坐在炕头闷闷的抽着烟袋,“老天爷啊……你可睁眼吧,看看这孩子啊,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幼小年纪遭逢变故失去双亲……如今还要遭受这般苦楚……”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余子添父母的尸体还在山脚下的土坑之中尚未安葬。
三日前自己看到那般惨剧吓得早已是魂不附体,后受到余子添母亲嘱托将其抱回山上抚养,期间余子添一直高烧不退,老余头忙前忙后却是将这事忘记,如今胡思乱想之际又把这事想了起来。
老余头站起身来,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炕上的余子添,将被子给他掩了掩喃喃道:“子添呐,如今只求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你了!”说着出屋从柴房找出两卷草席,一条绳子扛在肩上,拿起只铁锹向山下走去。
山上的雪忽大忽小断断续续下了三天三夜,老余头踏进雪地,厚厚的积雪没过了脚面,只得用铁锹探着雪地,一脚深一脚浅走得甚是艰难。
千难万难的来到山脚下,找到当初移尸的土坑位置,从坑里的积雪中将余子添父母的尸身刨了出来,两具尸身冻得邦硬,老余头费了老大劲才将这两具尸身从土坑中拖出。
“唉,希望你们夫妻二人的在天之灵能保佑你们的孩子渡过此难,我一定不遗余力的抚养他长大成人!”说罢,老余头将两具尸身用草席卷好捆上绳子,又来到那日焚烧劫匪尸体之处,用铁锹拨了拨积雪,露出了些残辕焦木和四具残破焦尸,骂道:“你们这些倭贼匪寇丧尽天良,活该曝尸荒野!”
落雪封山,眼前的场景除了老余头之外,恐怕是无人看得到了。
老余头转身将捆着余子添父母尸身的绳子背到肩上,用铁锹戳在地上借力,拖拽着向山上艰难走去,好在是下雪地面光滑,方便借力,否则老余头只能一具一具的拖了。
老余头拖拽着两具尸身来到山间,找了一处平整的地面,用铁锹费力的在冻土上挖了一个大坑,将卷着草席的尸身埋好。
“孩子发病在床已有三日,如今不能离人……”老余头说罢抬头看天,灰蒙蒙的天空正慢慢的被几缕阳光破开,断断续续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到此刻已是彻底的停了,“我出门已半日有余,此番一是为你夫妻二人处理身后之事,二是为等将来孩子懂事后我好有个交代,所以也请你夫妻二人就在此处安息吧!如今我就不再此处耽搁了,等孩子病好后再来为你夫妻二人立碑!”
“也不知你父妻二人姓讳,生前有没有给孩子起名,我擅自做主给孩子请了个名字:子添!”
“请一定要保佑子添平安渡过此劫呀!”老余头看着坟包道,旋即又摇头叹气,心里终究明知这是病急乱投医,鬼神之说求得也是心安理得,想到此处便拿起铁锹转身向山上走去。
老余头一路上山,待看到不远处的茅屋时,阳光已经彻底冲破灰蒙蒙的云层洒落到地面,积雪慢慢的开始有融化的迹象。
老余头回到茅屋,刚望向火坑便看到一双乌黑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老余头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摸了摸余子添的额头,不似之前那般烫手,体温已经慢慢的降了下来。
“老天保佑,子添的父母保佑!
老头保佑,子添的父母保佑!
老天……”老余头将余子添抱在怀中轻轻摇晃,口中念念叨叨,双眼含着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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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余子添已经完全退烧,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圆溜溜的眼睛却是闲不下来般得滴溜溜转,四处看。
之后老余头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却发现,余子添虽看起来有二三岁的年纪,却只会“啊……嗯……呃”的叫唤,不会说话,当时心道可能孩子还小不甚聪明,大一些了可能就学会说话了。
又过了些日子,老余头去镇上采买粮食的时候,带着余子添去看了看大夫询问情况,大夫通过老余头了解的前因后果后,道:“高烧多日不退,如今口不能言,想必是烧坏了嗓子,日后恐怕只能做个哑子了!”
老余头照顾余子添多日下来,余子添口不能言老余头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如今终于从大夫口中证实,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几欲昏厥。
“也罢,也罢……穷苦人家穷苦命呀……”老余头抱着余子添仰天长叹,“子添呐,无论你是哑还是傻,我也一定将你抚养长大!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仿佛是听懂了,余子添举着小手够着老余头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好似安慰一般……
……
“嗯……呃……”余子添摇了摇老余头的胳膊,打断了他的思绪。
低头一看,余子添指着地上的纸灰又指了指临近晌午的天色,老余头明白了余子添的意思,点了点头,拿袖口擦掉余子添额头的泥土,拄着拐棍站了起来,“回家做饭喽,看看阿花今天是不是又下蛋了。”老余头拍了拍余子添的小脸蛋,一脸慈爱的说道。
阿花是只母鸡,最近接连着几天每天都会下几个蛋,这可让余子添这个小馋猫过足了瘾。
余子添一听到鸡蛋,高兴得小巴掌接连拍了好几下,不住的点头,连忙挎起地上的篮子,一只手搀扶着老余头快步的往家走。
“唉呀……慢点,慢点。”老余头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利索了,但他还是迁就着余子添加快着回家的脚步。
刚走到林中没多久,不知什么原因惊起了一片飞鸟,“哗啦啦”地飞向了天空,突然从林中窜出一道灰影落在爷孙二人面前,将爷孙二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吓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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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安心道观之有徒下山
爷孙二人刚刚到家,余子添便兴冲冲地跑向鸡窝去看今天母鸡阿花的劳动成果,老余头稍作歇息,便坐在灶台前正欲添柴烧饭的时候,院门轻轻响起:“老丈,我是清风啊。”原来是清风老道,老余头上前开门只见清风老道手提两只山鸡野兔,正笑呵呵的站在门前。
“道长这是……”老余头问道。
“老丈热情好客,贫道受邀前来,岂有空手之理。”清风老道将野味递给老余头爽朗笑道。
“道长真是客气了,快快请进。”老余头一见已是心中明了,在听到清风老道的话之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接过野味,张罗清风老道进门。
“子添呐……子添快把道长请进屋倒茶!”老余头,扭头招呼正在鸡舍翻腾的余子添。
余子添闻言撅着小嘴,一脸郁郁不乐地来到清风老道的身边,“今天阿花偷懒没有下蛋,中午没有加餐了……”余子添心中郁闷地想到。
老余头瞅着余子添两手空空,一脸郁闷地小模样,自是明白余子添没有收获,哈哈一笑,将手里的野味举起来朝着余子添摇了摇:“你看,这是什么!”余子添闻言抬头一看,双眼顿时睁得溜圆,看着老余头手中的野味,仿佛此时两只肥硕的野鸡野兔已经变成了桌上的熟食,正散发着招摇的香气一般,高兴的拍着小手“嗯啊”的呼喊着。
“小馋猫,还不快谢过清风道长!”老余头看着余子添一脸的馋相,笑骂道。
余子添虽人小但也明白事理,自知这野味定是那清风老道猎来的,连忙扭过头来,冲着清风老道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小白牙“啊啊”的叫着,旋即又想起老余头的吩咐,拽起清风老道的袖子蹦蹦跳跳的朝着屋里走去,“噢噢,有好吃的喽!这个老道似乎人还不错呢!”余子添心想。
余子添把清风老道拽进堂屋,给清风搬了凳子倒了茶,就又跑出屋去帮老余头收拾野味去了。
清风老道喝着茶,端详着堂屋里的摆设,家具虽然陈旧,但清简却不贫苦,屋外院内有几分种着蔬菜的薄田,院角还圈养着几只鸡鸭。回忆着老余头的对答谈吐,倒不像是山野村夫,反观老余头心中还有些见识和墨水,倒是那个孩子好像有些口疾,不会说话。老道思考良久,旋即摇摇头,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了。
……
“子添呐,收拾桌子吃饭啦!”
“嗯啊……”堂屋外传来爷孙二人的说话声惊醒了闭目养神清风老道,起身正要出堂屋帮忙迎面看到正端菜进门的老余头和余子添。
“道长还是快快坐下,哪有客人帮忙的道理!”老余头招呼清风老道坐下,把菜放到桌子上。
片刻,饭菜摆齐,宾主三人分次落座。
炒兔肉、炖野鸡、还有几盘清淡的小菜、一摞粗粮馍馍,一盆玉米碴子粥,很是丰盛。
余子添迫不及待拿起筷子,正要夹菜,老余头轻轻一拍余子添的小手,把筷子打掉,轻嗤道:“诶,没有规矩,等道长先起筷!”余子添闻言,满眼希冀地看着清风老道。
“呀,哪有那么多规矩,还是让子添快吃吧!”清风老道连忙摆了摆手道,老余头这才对余子添点头应允。
余子添从盘子里夹出两个鸡腿,分别在两人面前的碗里放了一个,这才端起自己的碗吃了起来。
老余头和清风老道想将鸡腿给余子添夹回去,余子添却捂上碗,摇摇头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清风老道赞赏的点了点头,老余头满脸欣慰。
“道长,喝不喝酒啊?”老余头问道。
“有酒有菜自是再好不过了,贫道虽然出家,酒肉却是不忌的,我没那么多规矩。”清风老道听到老余头问话呵呵笑道。
老余头听到清风老道的话,嘿嘿一笑,起身从堂屋角落的油毡布下面捧出一个小坛子,说道:“嘿,这是我自酿的枣儿酒,酸甜开胃不上头,平时舍不得喝,今天难得道长来!”
老余头给清风老道倒了一小碗酒,清风老道闻到酒香,便迫不及待地端起酒碗一尝,顿时眼睛一亮,道:“果真酸甜清香,真是好酒!”
老余头听后哈哈一笑,没有客气,安心的受了清风老道的夸赞,接着给清风老道满上,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菜进肚,老余头和清风老道二人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客套生分,此时都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以往的经历和见识来。
清风老道年过花甲,打记事起就在一座道观中了,道观名为安心,地处深山与外界闭塞。
道观修行的道士,开荒种田,养些家畜家禽,虽是深山但好在动植物产比较丰富,也能自给自足。
有时观主会带着小清风和道观里的一些年轻道士外出化缘或是做法事,用来补贴道观日常的支出用度。
可渐渐地外出的道士越来越多,回来的却越来越少了,长此以往安心道观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安心道观的观主心灰意冷,只得成天关在房门中研究道经、修行打坐,不再过问道观中事,不曾踏出房门半步了。
最初的时候,那些离开的道士有在外混迹好的,还会往道观寄送银钱食粮,可安心道观与外界闭塞,没人来这深山老林供奉香火,入不敷出,一窝老弱病残好似填不满的窟窿,渐渐的在外的道士也就没人再接济了,剩下的一群老弱只得自己种田养殖,自给自足,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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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了,清风从安心道观里年龄最小的,变成了除去老观主之外最老的了,因为能走的都走了,该死的都死了。
清风也曾时常在外化缘,主持法事补贴道观,但世俗的纷乱繁华并没有迷住他的眼,清风从没想过离开,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这里,这是他的家!
他时常想:“离开家的人,就像没根的草,哪怕扎根的土地没有营养,他也不会离开,哪怕是把根烂在这里!”
转眼,小清风变成了老清风,小道士变成了老道士,每天早晨起床就是敲响老观主的房门给他请安,之后倒掉老观主的夜香、做完早课、做饭送饭、喂养禽畜、打扫卫生;午课、午饭、锄田浇园;晚课、晚饭。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不知不觉,已经有六十多年了呢。
深秋,这晚,清风老道被一片刺眼的火光惊醒,他披上衣服,跑出屋外发现供奉神像的正殿燃起熊熊大火,老观主正站在殿中双目紧闭背向而立。
清风老道连忙冲进正殿想要将老观主拉出来,刚摸到他的衣角,却不知年过期颐的老观主哪来的力气,一甩手将清风老道丢出屋外,随着被丢出的还有一个包袱,正殿门被老观主拂袖关上,里面传来老观主苍老的声音:“走吧,带上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清风老道,被摔得眼冒金星,听到老观主的话,哪里还顾得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大叫着:“观主!不要!”又朝着正殿冲去。
“别过来!修行之人,意如钢钉,我意已决,不要白费力气!”正殿中人语气坚定,不容回绝。
“啊,观主……”清风老道望着老观主从火光透过门窗倒影出来的剪影,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齐流。
“谁言修行苦,一眼过百年。
悠悠修真路,怎会遇神仙。”正殿传来老观主的声音,飘飘邈邈,让人无迹可寻,仿佛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眼前。
“噼啪、轰……”正殿的横梁终于倒塌,将着老观主站得笔直的身躯压垮。
深夜,清风老道的痛哭声与道观木建燃烧的“噼啪”声响彻无名深山。
火势蔓延的很大,从正殿一直烧到厢房、烧到侧殿经堂、烧着了道观后院种植着果蔬粮食的耕田与圈养禽畜的畜圈、甚至烧着了埋葬着安心道观先贤前辈与老弱病残的墓地。
至此,这世上除了清风老道,都烧得干干净净,再没有一人一物与安心道观有瓜葛。
年过花甲的清风老道哭得声嘶力竭,心力交瘁的他被周围熊熊的火势熏烤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清风老道在一片残垣断壁焦木灰烬中醒来,他猛得窜起冲向倒塌的正殿,又挖又搬得试图找出老观主的残骸,但是他失败了,老观主的残骸与正殿融合在了一起,与安心道观融合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清风老道一脸悲切得跪在院中对着正殿磕了三个头,拿起当初老观主丢出来的包袱,包袱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不过他没有心情打开查看,只是默默的背在身上,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清风老道从秋天走到冬天,飘过湍急的河流、趟过蜿蜒的溪水、翻过大雪盈尺的险峰;
从冬天走到春天,路过遍地饿殍的村庄、看到过路人莫名的争斗、穿梭过富丽堂皇的大厦高楼;
从春天走到夏天,看过生机勃勃的田野、欣赏过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直到来到清风山,正体味着老余头爷孙二人的热情好客。
这就是清风老道,既简单又坎坷的六十多年的人生,至于清风老道之前在安心道观的时候道号是什么?叫不叫清风?清风老道却不曾详说,不过也没所谓了,安心道观因一把火已彻底从这世间消失,就让旧时称呼也随那把火烧尽了吧!
至于当初老观主丢出的包袱,里面满是金豆子和银票,清风老道却是不曾与老余头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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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9 15: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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