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治...!」绘羽突然大叫。
无视一头雾水的熊泽与哭泣中却露出一丝邪笑的雷贝阿坦。
绘羽急奔向房门,转动门把,门却依旧纹风不动。
「为什么打不开!」
绘羽使劲转着门把,对着门又踢又踹,然而,这样粗暴的举动对上锁的门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打开!快打开啊...!为什么打不开!快打开啊...!快啊......!」绘羽对着门又敲又撞,着急的泪水崩溃而出。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笑声自后方传来,绘羽哭瘫的表情回头一看。
「时间还没到,门当然打不开!笨蛋,笨蛋!」雷贝阿坦一脸邪恶的开心笑着,刚刚的泪水彷佛全是假的。
绘羽看着少女的眼睛,满是泪水的表情渐渐转变:「钥匙...钥匙一定在你身上!」转变成一张恶鬼般的凶戾神情。
绘羽大吼一声,随即飞身冲向雷贝阿坦。
雷贝阿坦冷笑,双手一弹,两把短刀不知何时反手握在她的手上:「来呀,凶老太婆!我可一点也不怕你呢!」
绘羽冲到雷贝阿坦面前,一转身,身形霎时顿止...
这是完美的踢击距离,一记夹带着冲劲的强力踢击如闪电般向雷贝阿坦脸上袭来!
然而,雷贝阿坦轻松一个闪身,躲过绘羽凶狠至极的踢击,更趁着那一瞬间,直接钻进绘羽怀中。少女带着邪笑,双刀如猎鹰觅食的狠劲刺向绘羽门户大开的脖子...
『汝等,就只要好好完成妾身交代的命令即可......』
雷贝阿坦彷佛想起什么,双刀在绘羽脖子前硬生生停住,就连她脸上的邪笑也僵住了。
还...还好......
雷贝阿坦心中这么想着,然而她还来不及松口气,一记力道万钧推掌就向她的胸口袭来!
雷贝阿坦大惊,随即往后一跳,当她落地时,一道黑影自侧边一闪而过...
啪!
雷贝阿坦左侧脸结结实实挨了绘羽一记回旋踢,随即全身脱力摔向一边的地板。
少女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准确命中,她墨绿色的卷发就被从背后粗暴扯起。
「钥匙在哪?快说!」
「呜哇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喔!放...放开啦...!」雷贝阿坦哭得一塌糊涂,双手抓着绘羽的手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功。
「快把钥匙交出来!交出来就放过你!」绘羽怒吼,她一手紧抓雷贝阿坦的头发,一手在少女衣服的口袋与夹层来回摸索着。
「呜呜...。不给...不给...!你这个凶老太婆,你打死我也不给!」
雷贝阿坦脸庞满是泪水,她用指甲狠狠刺向绘羽的手臂,生气喊道:
「去死,去死!死老太婆,跟你那蠢儿子一起去死,去死...!.....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痛...!」
像是点燃火药般,就算只是小小火星,只要落在正确的位置,一样会有猛烈而璀璨的烈风与花火...更何况是刻意砸下的汽油弹?!
少女说出的禁句,确确实实传进绘羽耳中。
然后将她脑中的恶鬼开关,潇洒打开。
「交出来...」
绘羽语气像是取回冷静地安稳,她双手从后方紧抓着雷贝阿坦的头发,毫不理会少女的指甲已深深刺进她的手臂,流出鲜红血液。
然后在一瞬间...确实只有一瞬间,整个房间归于平静。) 就连雷贝阿坦都像是察觉到什么,霎时停止哭泣呐喊。
整个房间,静得只听得到绘羽深呼吸的声音......
然后,爆炸...
某种物体因巨力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
毫不理会少女喊痛的哭泣声,绘羽自背后用膝盖狠狠撞向雷贝阿坦后脑...
「交出来—!
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雷贝阿坦的哭喊声哭天喊地,绘羽的膝击毫不留情。
所以少女的哭声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下如同小猫的呻吟声...
等到第十四次膝击结束时,少女甚至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了......
绘羽停下攻击,亢奋的状态与激烈运动让她厚重地喘着气,即使如此,她仍旧抓着雷贝阿坦的墨绿头发。
熊泽缩在房间角落,吓得一声也不敢吭,她看着一动也不动的雷贝阿坦,不知是同情,还是恐惧,她的眼泪不自觉落下。
绘羽呼出最后一口浊重的气,便松开雷贝阿坦的头发,少女的头落至地面时发出沉闷碰撞声......
啊...为什么我就得受这样的痛苦?
啊...为什么你就能够沾沾自喜、安然无事?
啊...为什么我就得跟这种凶老太婆一组,其它姊妹真好,我也想跟别人一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