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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文】 《谣言止于恋爱》by萧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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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连载在微博上的
校园欢脱向,年下,非常喜欢。


1楼2018-02-03 23:17回复
    魏如松在开学第一天不小心摔在了萧念的J8前,被女友看到后误以为他给男人KJ之后引发的一系列“血案”
    魏如松:我不是给我不是给我不是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念:我也不是
    魏如松:看来我们得进行一系列的计划来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萧念:嗯
    于是——
    辅导员:我看到你和那个学弟在草丛里那啥了,咳咳,年轻人,注意点,影响不好
    魏如松:不是我是和他不慎滚落——
    隔壁宿舍:魏如松你叫`床声能不能小点?我们整晚都睡不着
    魏如松:不是啊那是萧念帮我按摩啊啊啊——
    体育老师:你们在器材室里面干了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把垫子给我洗干净了!!!
    魏如松:不是啊啊啊啊那是我喝牛奶洒了啊啊啊!!!
    最后:
    萧念:学长
    魏如松:嗯……
    萧念:既然他们都认为我们是给,不然我们干脆凑合着得了
    魏如松:……正有此意
    1V1,年下,双向宠溺,完全无虐,放心食用


    2楼2018-02-03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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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1: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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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被我女朋友误以为给我舍友口圌交了怎么办
      魏如松拖着掉了个轮的行李箱在宿舍走廊上无精打采地走着,大型史诗级巨作,灾难大片——开学,正在全国各大高校间陆续火热上映中,作为此次灾难片中的一个群演,魏如松心中的悲痛沉重都是真情流露。
      上楼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行李箱,居然磕掉了一个轮子,质量差得令人发指,魏如松有预感这是今日倒霉的预告。不过!等下魏如松的班花女友陈萱萱要来宿舍找自己一起去吃饭,魏如松看了眼手表,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索性一鼓作气扛起行李箱冲向宿舍。
      说来魏如松也不知该说幸圌运还是不幸,他因为是本专业的最后一个班的最后一号,分配到他单独住一个四人间,三楼的最后一间宿舍325。那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在魏如松一次浴圌室洗澡高唱《男儿当自强》情到深处慨然起舞时不甚踩到肥皂滑到在浴圌室里躺了一晚上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下行李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里猛地一转,嗯?门怎么没锁?魏如松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出乎意料地心思细腻,这种日常生活中的小细节他反而时刻注意。
      总之门开了,一进门就看到门口横七竖八地散着一地的鞋子,魏如松飞快地瞟了一眼,他是不是看到好几双AJ限圌量版?!这个宿舍还有一个令人发指的构造就是,浴圌室就在宿舍门进门的左侧,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什么?居然有刁圌民想要和朕平分江山?!魏如松迈步向前,却不慎踢飞了那些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男鞋直直地向前倒去,与此同时浴圌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裸男,遛鸟的那种裸,身材好得没话说,宛如男版维纳斯降临。
      “咚”地一声,魏如松响亮跪地,不偏不倚地脑袋落在了裸男的大雕前,没夸张,是真大,无论是色泽尺寸还是形状都堪称佳品,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欧美动作片里的肌肉猛男标配,如同湿漉的茂密丛林间蛰伏着一只沉睡的野兽,魏如松只觉得那玩意散发出的热气正在直直地扑在自己的脸上和眼睛里——实在是、有点……辣眼睛……
      “如松,松松!你收拾好了没呀?”
      门外响起陈萱萱的声音,魏如松登时汗毛倒竖:怎么能让他的宝贝萱萱看到其他野男人的鸟?!他必须舍生取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拥有崇高无私舍己为人精神的魏如松在电光火石间就做好了心理斗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必死决心伸手罩住大鸟——我圌草草草草一手遮不住我圌草草草圌我的手要烂了啊啊啊啊!
      “松松——咦门开着啊?”
      情急之下魏如松双手齐下总算罩住了那玩意,正当他要松一口气时,一声穿透天际的尖叫把魏如松的耳膜、甚至灵魂都刺了个对穿。
      “啊——死gаy!”
      哈?gаy?我怎么gаy了?我gаy在哪里?!魏如松手脚并用地麻溜地从地上爬起,一个箭步跨过鞋堆跑出宿舍去追陈萱萱:
      “萱萱你听我解释啊萱萱我不是我爱的人是你——”
      “闭嘴!”如果说相貌甜美的陈萱萱有硬件条件上的缺点,那就是嗓门大,堪比江南皮革厂员工人数一台的大音箱,“别用你那张含过男人鸡圌巴的嘴说爱我!”
      说完气急败坏地一掌往魏如松的俊脸上扇去,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通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众所周知学校宿舍楼的隔音效果奇差无比,这间宿舍崩个响一点的屁隔壁的隔壁宿舍都能听见,更何况陈萱萱在走廊上嚎的这一嗓子,每间宿舍楼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打开门探出脑袋,魏如松活了20圌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冰冻全场焦点”。
      “看什么看?没看过吵架啊?!”
      生无可恋地回到宿舍,罪魁祸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电脑前若无其事地打游戏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跟灯箱里的男模画报有一拼,一副不在三界内跳出五行中人淡如菊的模样。
      ——但是长得再帅有什么用?脱圌光了我也不会坐上去自己动!老圌子可是纯天然无杂质24K金笔直笔直的直男!魏如松脸都黑了:
      “我话先说在前头啊,我不是gаy,我不是gаy!我不是gаy!”
      “我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出浴圌室不穿裤子?”魏如松回想起刚才的情境就头皮发麻,悲从中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保护我女朋友的清白名声都毁了?”
      “我听门外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帅哥终于打完这盘游戏,把视线移到魏如松的脸上,“你的脸怎么了?被狒狒打了?”
      “我女朋友打的,”魏如松有气无力地说,“现在可能要变成前女友了。对了你谁啊?怎么来我宿舍住?”
      “我是大一年电子信息工程(3)班的萧念,说是因为我是我们班的最后一号,所以让我和学长住,你就是那个学长吧?”萧念可能是个面瘫,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好在长得好,也不会显得没诚意,“学长好。”
      “啊?好好好,你好,我叫魏如松,和你专业一样,不过是大二年的。”
      魏如松嘴上应和着,心里却在飞快地按着倒退键,他怎么不知道要多一个舍友?学校有没有人性了?讲不讲人道主义了?能不能给学生一些知情权?于是魏如松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辅导员:
      -周导,我是电子信息工程(3)班的魏如松,我想请问一下您,为什么我多了个舍友?
      -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过了吗?
      ——你在梦里给我打的电话吗?!魏如松差点没摔手机,等等,等等,好像,确实有这事?
      现在情境倒退回暑假的某一天:
      “天使姐姐奶我一口啊啊啊——我在这里!什么?玩半藏的不奶?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什么?我也不允许你看不起半藏!”
      “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比太阳更光——”
      “我圌日这时候哪个Sв给老圌子打电话的?周导?喂,喂,诶,诶,是,我靠别朝我这里跑啊!啊没有没有,啊舍友?没有啊,哪个**在打老圌子?!哦哦,好的周导再见!”
      “啊啊啊老圌子拿个五杀给你们看!为半藏洗刷耻辱!”
      嗯,是了,魏如松就记得那天他靠着一腔热血和对半藏的喜爱,天梯分数终于上了3000,至于周导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魏如松竟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好,自作自受,魏如松叹了口气:
      “你把鞋子给我摆好,这次错绝对在于你,但是我比你大,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以后给我听话点,知道吗?”
      萧念乖巧地点点头。
      魏如松从小到大对于八卦都是嗤之以鼻的,但即便如此,萧念的知名度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第一萧念长得很帅,是那种军训照片被偷圌拍传到网上之后破万转的帅;第二萧念他的确有资本,他父亲是世界知名的企业家,国人之光,母亲是上个世纪火遍大街小巷的国民女神,到现在给父母辈的大叔们做个采访,大多数人的梦中情人依然是萧念他的天仙母亲,萧念完全遗传了他圌妈圌的长相,又是一个男版天仙;第三萧念是学霸,据说他的成绩是本专业第一,却被安排到最后一班的最后一号,真是造化弄人啊哈哈哈……
      当然魏如松也不差,他阳光开朗,被人说神似吴彦祖,也有人说像金城武,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萧念站在一起,天地都黯然失色。
      如今校园内铺天盖地传得沸沸扬扬的劲爆新闻——有个学长开学第一天就给萧念含鸡圌巴。当然这事听上去挺扯淡的,尤其是女生,压根不信,还成立了萧念后援会,给萧念洗白,当事人也没有表态,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尤其是军训之后,萧念不在操场上晃悠了,这件事也没了后续。
      而魏如松已经无法挽回陈萱萱了,无论他如何解释陈萱萱都不信,眼见为实,她亲眼看到魏如松跪在萧念的腿前呕……说了就生理性恶心。魏如松连牵手都害羞的初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黄了。
      这天魏如松上课实在无聊,索性掏出手机搓农药。别的不说,魏如松打游戏倒是挺厉害,就是玩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简直六亲不认,否则也不会不知道自己多了个舍友了。
      “如松啊,”班里的大嘴猴刘兴航贱兮兮地靠了过来,他的外号来源是因为他大嘴巴,一天到晚就他有嘴似的嘚嘚嘚,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又弄得人尽皆知,长相像只猴子,因此得此绰号大嘴猴,“你和萧念怎么回事?”
      “啊?”
      魏如松随口应着,手指戳着屏幕飞快。
      “你真给萧念口过?”
      “智障吗!那个安琪拉就一丝血了虞姬回什么头啊?A她啊!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别打扰我玩游戏。”
      魏如松进入了免打扰模式,大嘴猴笑得更贱了:
      “那是什么味儿啊?”
      “什么什么味?啊啊啊我要死了——”魏如松咬牙切齿地说,“咸的!”
      于是这个流言堪比流感病毒爆炸,而且更为详细,甚至两个当事人的名字都出现了:
      魏如松开学第一天就给萧念含鸡圌巴说是咸的。
      这回饶是萧念是泰山都要崩了,等魏如松魂不守舍地回来,难得萧念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学长,我不是gаy。”
      “我他圌妈就是吗?!我也不是gаy啊!”
      “那你为什么说我鸡圌巴是咸的?”萧念一脸冷静,但语气带着些许愠怒,“你吃过?”


      3楼2018-02-03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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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被仇敌误以为我被我舍友按在钢琴上干出一曲《野蜂飞舞》怎么办?
        萧念说完继续看铺,很显然他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魏如松看萧念没什么太大反应,自己也不好意思在继续跳脚,也凑上来装模作样地看五线谱,像豆芽,又像蝌蚪,错杂复杂总之魏如松看不懂只能乖乖惊艳:
        “这啥……诶……《野蜂飞舞》……哇!这首我节奏大师的困难我可以打到S!”
        很显然魏如松希望得到萧念同样被自己惊艳到的迷恋目光。
        “我3S,”萧念云淡风轻地装了一波闪瞎魏如松酷炫狂拽24K纯钛合金狗眼,“这是迎新晚会上要弹的,我提前看看。”
        “诶诶诶?!这么帅的吗!”魏如松虎躯一震,“对了,那些女生说你会五样乐器,真的假的?”
        “好像是吧,”萧念还真的赏脸地认真思考了一下,“钢琴,小提琴,吉他,大提琴,架子鼓,萨克斯,手风琴,我会的大概就这几样。”
        “这几样?!这明明有七种!你数学这么差怎么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黑幕,肯定有黑幕,”魏如松的威猛虎躯已经软成Hello Kitty了,不知不觉中又被萧念装了一波完美无缺精致可人的逼,他佯装不屑地撇撇嘴,“你怎么这样崇洋媚外?你这小同志思想很有问题啊。”
        “我会一点二胡和葫芦丝,不过不精通。”
        “不精通?”魏如松此话一出就后悔了,他有预感他又要被萧念的骚闪到老腰,却还是止不住嘴犯贱想问个所以然,“你的不精通是个什么概念?”
        “没考到最高级的证啊,”萧念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证都考不到我怎么敢说自己会?”
        魏如松脑仁隐隐作痛,他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自取其辱:
        “好,我服,给大佬递烟给大佬递水给大佬递女装。”
        魏如松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萧念穿件长袍马褂戴个圆片墨镜坐在秋风萧瑟行人匆匆寒鸦掠过的街头悲戚地拉着《二泉映月》,他简直要把萧念的脸看出个洞来,发觉自己实在是想象力匮乏无法在脑海中描绘出那副诡异的场景。
        “为什么要弹《野蜂飞舞》啊,很装圌逼诶。”
        魏如松自认为自己和萧念的关系够好了,毕竟同时舆论受害者,理所当然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因此愈发口无遮拦起来。
        “校会文艺部学长给我的谱子,他说上一届就是弹这个。”
        “放屁,”魏如松拍案而起,“上一节明明是个弹吉他的,你傻不傻,他这是欺负你,让你弹到手抽筋。哪个学长?老圌子帮你揍他。”
        “这首是有难度,所以我打算去琴房练练。”
        “哇,心机哦,”魏如松挤眉弄眼地拍拍萧念的肩膀,“琴房在一楼,人来人往的,还有很多美女,你……”
        “我晚上再去,琴房钥匙在我这里。”
        “诶嘿,嘿嘿,嘿嘿嘿,”魏如松止不住地淫圌笑起来,“有钥匙好啊有钥匙,”看在萧念的眼里魏如松活像只停在大粪上垂涎欲滴可劲儿搓手的大苍蝇,“约会圣地啊你知道不?有喜欢的人赶紧带去弹个琴表个白自然就水到渠成——”
        “我们一起去吧。”
        “以鹅你干嘛?!”闻言魏如松立刻像是一截弹簧猛地弹了出去,双手交叉捂在胸前一副贞洁烈女高风亮节样,“我不是gаy哦,你不要觊觎我的才华和帅气就想和我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啊,我真是个罪恶的男人,带坏后辈,神啊,原谅我的出色和罪恶吧……”
        “我要你给我煮夜宵,那里插个电磁炉可以下面。”
        “……”
        好,好,都是我自作多情,魏如松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屁颠颠地去打游戏了,因此他没发现背对着他的萧念正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萧念真的大半夜跑去琴房练琴,怕不是再过几天要成为A大怪谈。偶尔有学生在外浪太晚回来路过黑灯瞎火的琴房时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即使再天籁也让人毛圌骨圌悚圌然,这时候就应该无中生有地瞎编一个凄艳的故事:在很早以前有一对学生恋人十分优秀,他们也很恩爱,是众人羡慕的模范情侣,女生很会弹钢琴,特别是《野蜂飞舞》,经常在琴房里弹《野蜂飞舞》给她的男友听,后来男生变心,女生悲痛欲绝在琴房里上吊自杀,但她的怨灵还一直在琴房圌中徘徊,弹着《野蜂飞舞》等待着男生的回心转意。
        此时此刻我们的“苦情女鬼”萧念还不知道魏如松在脑海中已经把他编排到面目全非的地步。不过客观来说魏如松也是辛苦,萧念不知道是哪根筋拐了非要黑灯瞎火地弹,而魏如松就像陪伴孩子奋斗高考的父母在一旁端茶倒水,煮个泡面还只能可怜兮兮地蹲在一旁用手机开个手电筒功能照明,然后趁萧念不注意,饿虎扑食地猛吸一大口。
        有时候萧念琴声刚停,魏如松刚好在偷吃,一声响亮的“吸溜”在空旷安静的琴房里久久回荡,余音绕梁。
        或者萧念练得废寝忘食,魏如松又饿得不行,想着“我就吃一根,不咬断,就吃一根,学弟不会发现的”,奈何这泡面质量出乎意料的好,魏如松吸到腮帮子发酸都没有吸断,最后愣是把整碗面都吸得干干净净,得到萧念一个莫名其妙的评价,“挺会吸的”。
        那几天魏如松边煮泡面边回味这句话,愈发觉得古怪不对味:怎么听着像是萧念耍流氓啊?他是不是意有所指啊?啊?再回想起萧念的种种表现,对女生的冰冷态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吃“冷酷校草爱上我”这挂的吗……魏如松一头雾水地看向正在弹琴的萧念,虽然没开灯,但窗外有月白色的路灯光漏进来落在萧念身上,如同为坠落人间的天使戴上月桂冠,从萧念修长白圌皙的蹁跹指间行云流水般跳跃出动听悦耳的音符,舒缓而温柔,魏如松这才发现萧念弹的曲目改了,改成了《致爱丽丝》。
        “你怎么不弹《野蜂飞舞》了?”
        魏如松把不锈钢锅端到桌上,等着萧念来“临幸”,最近萧念都练得特别晚,魏如松怕他饿着,还往里面加个根火腿肠和一颗鸡蛋。
        “谱子我背不下来。”
        ——哇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回答,真耿直,哥欣赏!魏如松以长辈的身份郑重地拍了拍萧念的肩膀,充满鼓励和疼惜:
        “就算你上去弹《小星星》,你在我心中《野蜂飞舞》困难3S的高大威猛形象也不会被抹去。”
        “……还真是谢谢你了。”
        明天就是迎新晚会了,萧念开夜车,又躲在琴房里练了一宿,魏如松煮完泡面嫌无聊,百无聊赖地在琴房里溜达,最后坐回座位上捏着嗓子大呼小叫:
        “啊啊啊萧念好帅!”
        “啊啊啊啊念念好棒!”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发瘟啊你?”
        萧念语气冷了几分,导致魏如松立刻说话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没,我,我就是想为你模拟一下明天的情境,让你宠辱偕忘,波澜不惊。”
        “……”
        大多数时候不是萧念不理会魏如松,是他真的拿魏如松没办法。
        “生气了?”
        “没有,”萧念只是被魏如松搅得有些烦躁,虽然他明面上没有表露出来,“我们回去吧。”
        “学弟,我想唱一首歌送给你。”
        “你唱。”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
        “嘘!”
        萧念猛地朝魏如松扑过来,吓得魏如松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嘴保护初吻:不不不我不是真的想要萧念你的吻!萧念长得高,身手却意外地敏捷,他拉着魏如松躲到钢琴后,听到开门声,旋即一束白光射了过来。
        “奇怪,我明明听到旮旯角有动静的。”
        是负责看守一号教学楼的门卫大圌爷,他站在琴房门口吸吸鼻子:
        “咋滴这么个香?那啥玩意在发亮?电磁炉?哪个兔崽子在这里煮面被老圌子抓包?哎哟嘿还热腾腾的,哼哼,找死!”
        萧念废了好大一番猛劲儿才按住发狂的魏如松,魏如松差点要抬起钢琴和大圌爷拼命了:那可是老圌子这学期新买的电磁炉!我自己开小灶的次数都还没给萧念开得多呢!你给老圌子撒开气死我啦啊啊啊——萧念赶紧用口型安抚魏如松: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学长我给你买个全自动的。
        于是立刻魏如松就安静如鸡乖乖地等门卫大圌爷离开才又从钢琴后站起身来:
        “好吧,我勉为其难看在是学弟你的份上不一般计较——”
        “等等先别站——”
        萧念下意识地扒住魏如松的裤腰要把他整个人往下带,但我们都知道魏如松是个铁骨铮铮的直男,站得极其笔直,浑身上下只有裤带是弯的,而萧念好死不死地就偏偏抓圌住了萧念的裤带向下一拉,而门卫大圌爷也因为忘记锁门而折返。
        今夜,月光皎洁明亮,而比月光更为锃亮的,是魏如松雪白雪白的屁圌股。
        那是一颗臀型完美的屁圌股,白圌皙的肤色,挺翘的曲线,在手电筒的打照下简直是最伟大的雕刻家悉心雕琢出来的完美艺术品,美得能让维纳斯流泪。
        “谁在那里?!”
        魏如松紧张地回头,一时间他甚至忘记了是捂住脸还是捂住屁圌股。而他这一侧身,把半跪在地上的萧念也出卖了,门卫大圌爷年龄大了,眼神难免不好,看到两个男生大半夜在琴房里,一个没穿裤子一个半跪在地上,怎么看怎么都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其实魏如松心里有种变圌态的小期待的,不知道这次传出去的“绯闻”会不会变成“半夜三更萧念在琴房里给魏如松含鸡圌巴”?如果是这样的走向魏如松还挺乐意的……
        然而群众的创造力永远超过魏如松的想象,在萧念上台前,校会文艺部的学长林凯杰向萧念发来了突如其来的关心,他拍了拍萧念的肩膀,阴阳怪气地问:
        “萧念,你是不是把魏如松按在钢琴上干出了一曲《野蜂飞舞》?”
        萧念还没开口,不知从何而来的魏如松一个猛虎落地把林凯杰打得向后一个趔趄,妈圌的嘿还敢欺负我的学弟?知不知道萧念是谁罩的?魏如松冷笑:
        “他能把我圌干出一曲《野蜂飞舞》,你除了欺负人你还会干吗?”
        整个后台的人都沉默了,魏如松自以为自己说了一句很帅气的话,却不知道所有人的关注点——包括萧念都落在了第一句。


        6楼2018-02-0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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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被体育老师误以为我和我舍友在器材室里干炮怎么办
          魏如松就是典型的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他问过萧念一次这个为难他的学长是谁,可萧念没说,魏如松虽然没有再问却一直默默记在心里,今天一来就看到林凯杰的丑恶嘴脸,不由得气上心头,当然魏如松看似冲动地揍林凯杰另有隐情。
          之前追陈萱萱的男生当中就有林凯杰,算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家伙有那么点恶心帅,还会弹钢琴,是校会文艺部的成员,当初为了陈萱萱没少和魏如松明争暗斗,魏如松做人光明磊落,自然不和林凯杰一般见识,也就是因为他这种“老娘就是不屑care你们这群野鸡”遗世而独立的铁血真男人形象而虏获陈萱萱的芳心。
          岂料造化弄人,魏如松还没和陈萱萱处几个月就黄了,陈萱萱转头就投入狂*“痴情苦等非你不可”深情专一人设的林凯杰的怀抱,还被扣上死gаy的帽子,动不动就是关于魏如松各种不堪入耳的新闻满天飞,有心人添油加醋就算了,就连魏如松自己也在无意中推波助澜,一来二去现在魏如松和萧念一起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肯定还会被人说“魏如松和萧念无法接受世俗目光选择投江殉情自杀”,魏如松这人有点爱较真,即使自我安慰他和萧念清清白白的,但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魏如松又坐不出要跳出来洗白自己结果越描越黑。
          ——比如现在,萧念向魏如松投去一个“你可他圌***吧”的眼神,魏如松这才想起还有个萧念,话说回来萧念还真是帅啊,明明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衣黑裤,愣是能穿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出尘不染感,再加上他精致如画的眉眼,简直就是住在时尚杂志封面里的人物。
          “该你上台了,你快去吧。”
          萧念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掀开幕布上台了,隔着厚厚的幕布都能听到尖叫和掌声响彻天际宛若雷鸣,和昨天魏如松的情景模拟如出一辙。魏如松没好气把林凯杰从地上拉了起来,魏如松其实也算是深藏不漏,他老圌子是魏氏王圌八拳第十八代传人,而魏如松理所当然成为第十九代传人,也就是所谓的练家子,平时的小打小闹自然不在话下。魏如松圆溜溜的杏眼眯起,向露林凯杰投去有些危险的目光:
          “我和萧念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你别欺负后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本来魏如松就长得帅,这一番发言更是惊艳四座,就连魏如松自己也暗自窃喜:嘻嘻,我居然有一天也能说出这么小说男主角的台词!林凯杰捂着被打肿的俊脸难以置信地问:
          “你和萧念真的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和萧念有一腿?”
          魏如松微微把幕布掀开,让林凯杰可以看清在聚光灯下的萧念,如同孤独的王子在空旷古老的城堡里弹奏着古老的钢琴,献给他心爱的玫瑰花,萧念的手指就和他的脸一样漂亮,在灯光下莹莹发亮,敲击琴键时发出和缓动听的琴声宛若对恋人的温柔耳语。
          “你们觉得我配得上萧念?”魏如松自嘲地笑笑,“你们还真是高估我了。”
          如果说萧念是光彩照人在舞台上接受迷妹尖叫和掌声的白马王子,而魏如松就是躲在幕布后不起眼的灰姑娘,无论是萧念的长相、家世、能力,毫无疑问当然是要配一个倾国倾城闪闪发光的公主,像魏如松这样的灰姑娘只能给公主提裙摆——等等,这个比喻是不是不太对?是不是我有点太惨了?
          总之相处这么久魏如松心里自然有点逼数,萧念不在意是因为他的确坦坦荡荡问心无愧,魏如松也应该问心无愧!
          迎新晚会之后有人把萧念弹钢琴的视频传到了网上,又是一阵疯转,网民各种扒皮,最后都抵不过底下热评的一句:
          -散了吧,人家有男朋友了@松哥帅过金城武
          没错,从微博取名的品味也能看出魏如松是个铁打钢铸的直男,于是网友又呼啦啦地组了微博观光团去魏如松的微博下留言,就只有两条微博。
          是一年前的:开微博了~~~~~~~~~~[酷]
          是四个月前魏如松和陈萱萱的甜蜜自圌拍。
          不光是取名品味,魏如松的自圌拍技术也是惨不忍睹,这是一张仰拍,陈萱萱小鸟依人地窝在魏如松的怀里,奈何这个角度真的是差到男默女泪,显得魏如松和陈萱萱的脸有这——么大,腿有这——么短,人有这——么黑。
          -秀恩爱[心][心](查看图片)
          评论里就跟沸腾的变圌态辣锅一样炸了:
          -听说你是钢琴小哥的男朋友?怎么长得这么磕碜???[吐]
          -你原来是直男啊?难道钢琴小哥的魅力大到能让这种看上去就直男晚期的小哥弯成回形针??[疑惑]
          -祝幸福祝幸福~!当然是祝你和钢琴小哥幸福了~[心][心][心]
          -是不是炒作?[疑惑]我想要钢琴小哥的微博!!!![怒骂]
          魏如松的粉丝暴涨,可惜魏如松并不知情,他本来就不用微博,申请一个账号之后就闲置了,第二天微博还是陈萱萱让他发的,现在分手后魏如松更是短时间(时间大于等于半年)内是记不起来有这么一个满载他人生伤心事的微博账号。
          倒是萧念本尊出马了,他言简意赅地转发了那条微博:
          手机用户54987547:视频里的人是我,我没有恋人
          于是萧念这个跟僵尸粉无异的微博账号狂涨到几万粉,各种各样的评论将他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小哥哥我好喜欢你我要当你的雅马哈~!![心][小浪花顶撞][色]
          -求发自圌拍aaaaaaaaaaaa求发自圌拍!!!!!!请把你的美色惠及世人普度众生好吗!!!
          -听说你是萧文武和凤飞霞的儿子,真的吗???
          -就算是炒作我也认了,四千年美少男,啾咪啾咪~~[亲圌亲][爱你]
          -太好了!!!没有恋人!!!!我有戏了!!!!耶!!!我要化身为你的钢琴天天被你弹!!!!!
          -那个说要被小哥哥弹的要不要这么凶残hhh天天被弹脑门吗?怕是不到一个星期就傻了吧
          萧念懒得看评论,他回头看了眼正在埋头打游戏的魏如松,总觉得他最近态度古怪,有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萧念想了想,把名字改成了Mr.SHaw,发了第二天微博:
          -@松哥帅过金城武 他是我同宿舍的学长[查看图片]
          图片上是萧念露了半张脸,魏如松友情出镜一个后脑勺。
          发完萧念感觉有点蠢,却又懒得管评论了,他当务之急是和魏如松好好谈谈。
          虽然萧念和魏如松年级不同,但体育选修课是全专业一起上,刚好萧念和魏如松都选到散打课,所以每天周三早上他们都会一前一后去上课,心照不宣地为彼此买早餐,然后在器材室里给对方,活像是天王巨星辛苦隐瞒地下恋情。
          “学长,我给你买了三明治和牛奶。”
          “哦哦,好,”魏如松不动声色地避开萧念的视线接过他递来的早餐,“我还是喜欢吃包子和豆浆。”
          “下次买。”
          “下次下次下次,”魏如松不悦地撇撇嘴,“你每次都说下次,但下次还是给我买牛奶和三明治。”
          “抱歉。”
          一般他们会坐在器材室的一块软垫上迅速解决早餐,但今天的气氛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样其乐融融,甚至有种无法言喻的小尴尬、小羞涩、小情愫——好吧没有小情愫在萌发。
          “学长,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啊?”魏如松把牛奶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没有啊……”
          “自从迎新晚会之后,你就一直在回避我。”
          萧念指了指嘴唇,魏如松赶紧伸出粉圌嫩嫩的舌尖把上唇一圈牛奶边刮去,心虚地笑道:
          “没、没呀。”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不、不是啊!”魏如松连连摆手,窘迫地挠挠头,“我就是觉得,你实在太优秀了,和我传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吃亏的是你,我却还一副受害人的嘴脸,太丢人了。”
          “不会的,”萧念明明是学弟,却还是因为看到魏如松蔫蔫的模样而心生疼惜,仗着得天独厚的身高优势抬手摸了摸魏如松毛茸茸的脑袋,“学长也很优秀,和学长做舍友我和幸圌运,你不要管那些流言蜚语,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你!”魏如松像是只炸毛的猫猛地跳开,牛奶杯里的牛奶不慎溅到软垫上也无暇顾及,他的脸以肉圌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你你你、你!”
          “我?”
          “没大没小!”魏如松把三明治塞在嘴里向萧念扑去,两人扭做一团滚到了软垫上,他含糊不清地说,“打洗里,打洗里,凑小砸!”
          当然魏如松没有真打,那就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了,萧念环着魏如松的腰怕他从自己身上掉下去,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魏如松的腰这么细。
          “耍什么帅啊,逼都被你一个人装了,”魏如松翻身坐上萧念的腰胯,故意板起脸吓唬他,“你以为学长我是吃素的吗?嗯?嗯?”魏如松忍不住用屁圌股蹭了蹭萧念的裆圌部,“怎么湿漉漉的?”
          “你刚才牛奶洒出来溅到我的裤子上了。”
          “咦?!”
          魏如松还来不及起身器材室的门就被猛地拉开,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平时一声吼学生抖三抖的散打老师发出一声令人精神振奋的娇嗔:
          “咿呀——你们在干什么?!”
          “不是老师你——”
          “咚——”门外响起散打老师的怒骂,“穿好裤子给我出来!”
          于是萧念和魏如松赶紧出门,耷圌拉下站在散打老师面前,接受散打老师锐利如刀的眼神凌迟。
          目前情况极其严峻:萧念的裤裆是湿的,魏如松的屁圌股裆是湿的,散打老师强忍着心脏圌病发作的危险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两人的姿势,不由得老脸一红:他活了四十岁和老婆干那档子事还是用最简单的体圌位呢,现在的小年轻居然玩得那么疯!
          “你们!居然在神圣的器材室里行这种苟且之事!”散打老师习武之人一身正气,义愤填膺地教训,“给我把器材室里的垫子给洗干净了!”
          “不是老师你听我解释!那是牛奶!牛奶!我不小心洒了!”
          “那为什么你们一个人裤子湿前面一个人湿后面?你撅着屁圌股洒牛奶的?”
          “不是……我……”
          魏如松欲哭无泪,而萧念装作四处看风景。散打老师中气十足的训斥引来了全年级上散打课学生的围观,一看两人裤子上的水渍位置,大家不由得露出了淫圌荡的笑容。
          在萧念和魏如松回宿舍换裤子的路上又传来了一个噩耗:萧念和魏如松在器材室里用骑圌乘圌位干炮。


          7楼2018-02-03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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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我的前女友找我来复合了怎么办
            剧情转换太快魏如松消化不来:第四章的结局我还揍了你一拳啊我以为你是个路人甲没想到还敢跑来说要和我交往,大哥你是抖M吗?还是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这样整那也太凄惨了吧!我们可是前情敌啊!
            魏如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也不是没被告白过,但被男生告白还是头一遭。
            你们也知道魏如松是个表面五大三粗实则心思细腻的柔情BOY,无论林凯杰是以什么心态来向他表的白,至少此时此刻看上去很诚恳,很羞涩,充满了恋爱的粉红泡泡,和一颗闪闪发亮的水晶少男心,可魏如松不知为何就是很想替林凯杰点一首《一剪梅》。
            “额,不是,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
            可能魏如松真的骨子里还有他身为直男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交往”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时他还是不免起了一身细细的鸡皮疙瘩。
            “因为你很可爱啊。”
            萧念身形猛地一僵,林凯杰完全忽视萧念这个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一颗硕大的发光体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
            “新生开学的时候你到得比较早,我看你为大家搬行李忙上忙下的还以为你是学长,没想到你跟我们同年级;后来我看你在食堂里吃饭,一餐能吃三个菜包两个肉包一个豆沙包,我觉得你好能吃啊像个饭桶;还有一次看你会把吃一半的鸡腿带出去喂流浪狗,***你在咽口水,明明你自己也很想吃吧;还有上次徐英华的裤子不是破了吗,还是你帮他缝的,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手巧贤惠的男生……”
            “等、等等等!”魏如松登时毛圌骨圌悚圌然:你是不是美颜相机的滤镜开到100%?这不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吗?为什么被你一说我的形象就如此高大威猛顶天立地身高两米五衣服一脱胸前却纹着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那你和萱萱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陈萱萱!明明、明明是我先……”
            魏如松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所以你为难萧念也是因为你觉得萧念和我在谈?”
            “是啊!”林凯杰攥紧了手中的玫瑰花,眼中迸发出坚定而炽圌热的目光,“那天你躲在幕布后问我们为什么觉得你配得上萧念,我看到了你眼中的落寞,就好像萧念是闪闪发光的王子,你却是不起眼的灰姑娘,那就由我来当守护你的骑士,好吗?”
            “你、你胡说什么啊我才没有说过我配不上萧念这种话!”
            魏如松夺过林凯杰手中的玫瑰花恨不得往他的脑袋上抡去,却在触到花束的瞬间被萧念从后方拦住,萧念的手臂很长,一把就将魏如松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学长是很可爱。”
            萧念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如同悠扬的大提琴发出鸣响,也许是因为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包围,使得魏如松的身体热得发烫,他一动不动地被萧念从背后抱在怀里,因为身高原因看不到萧念的表情。
            “虽然学长睡觉会坐起来说梦话吓人一跳,洗澡会大声唱很难听的歌,打游戏时输了就甩锅给我,吃盒饭的时候总是抢我鸡腿吃……”
            “你给老圌子闭嘴——”
            魏如松恼羞成怒地推开萧念要去捂他的嘴,却在转头的瞬间对上萧念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蕴着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的笑意:
            “但是学长就是很可爱,而这样可爱的学长只有我能看到。”
            “……”林凯杰脸都黑了,“萧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魏如松就很怕从萧念的嘴里听到任何答案,也许是因为期望的同时总会掺杂着等比例的恐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魏如松从未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这样畏手畏脚的胆小鬼。魏如松赶紧先声夺人,他把玫瑰花推回给林凯杰:
            “我希望你能向萱萱道歉,如果你还喜欢萱萱,请好好对萱萱,如果你只是利用她来气我,那你趁早收手吧,我认输,至于你说喜欢我,谢谢,不过我对你没感觉。”
            “那萧念呢?”
            “关萧念什么事?”魏如松提起这个名字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让人看出什么异样,“你一直拉萧念躺枪,你有考虑过萧念的感受吗?”
            林凯杰沉默了,魏如松赶紧溜之大吉:
            “下节课要开始了,赶紧吧。”
            “你是不是想嘲笑我?”
            “我没有,”魏如松怀疑林凯杰不仅是个抖M还有被害妄想症,“我不是gаy,但是也不恐同好吧,喜欢一个人能说出来是很勇敢的事情,为什么要嘲笑你?”老圌子吃饱了撑着啊?
            其实整件事下来最让魏如松出乎意料的反而是萧念,魏如松的确是迟钝了点,但不是傻,可他又怕是自作多情,而且他……魏如松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哦,大概可能也许应该对萧念的喜欢有些越了界,他明明不是gаy,却偏偏对同样是男人的萧念有了他不得不承认是“喜欢”的感情,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萧念,萧念,萧念……
            ——对了!魏如松在脑海里一字不漏地循环播放了萧念那段“疑似告白”的第一百零八遍后突然重点跑偏:我什么时候会睡觉坐起来说梦话?萧念怎么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是啊,”萧念把书合上,“你要看吗?”
            “你还拍视频了?!”魏如松警惕地眯起眼,“你不会是想以此来威胁我吧?”
            “没,”萧念倒是实诚,“心情不好时拿出来看看有奇效。”
            “卧圌槽真的假的,快点发我!”
            几秒钟后魏如松收到了萧念发来的视频,他也是佩服自己能睡得这么死,萧念的闪光灯都打到脸上了他竟然还没醒。
            视频里魏如松以一副高僧坐化的姿势直圌挺圌挺地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尔后缓缓开口道:
            “朕的爱妃何圌在?”
            ——卧圌槽圌我一定是被下蛊了!这不是我!魏如松恨不得自己一头栽下床摔死算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皇帝梦,大清早就亡了!然后魏如松就变了个贵妃卧榻的姿势,还撸下背心的坐肩带,捏着嗓子妩媚地回应:
            “皇上,妾身在这。”
            视频突然地圌震一般地晃动,应该是萧念在憋笑,唉,也是挺难为萧念的了。贵妃卧榻完的魏如松立刻又坐得笔直,虽然肩带还没穿好:
            “来,爱妃,让朕好好地疼惜你。”
            刚说完魏如松又拗出一个性圌感的姿势,大裤衩里的两条长圌腿张成八字形:
            “来呀皇上,来啊,快活啊!”
            说完魏如松如同电量耗尽一般倒回床里,还不忘摸过被自己蹬到一旁的被子给自己盖好,不一会儿又发出轻微的鼾声,睡得极为安慰。
            “……”
            沉默良久后魏如松装作波澜不惊地淡然一笑:
            “嘿嘿。”
            “噗——”
            萧念见魏如松这傻样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魏如松都呆了,他从没见过萧念会这样毫无形象可言地笑得前仰后合,而且萧念笑起来有一对酒窝,竟然让魏如松觉得有点甜。
            “干嘛,说不定你也会说梦话只是我没听到而已!”
            “嗯。”
            魏如松捏着手机羞愤欲死,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这个手机号让魏如松倏地眼皮一跳,虽然他之前删了这个电话号码把那个人的一点一滴慢慢剔除出自己的世界,却发现果然记忆好有时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如松,我是陈萱萱,晚上十一在天台,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林凯杰的事情吗?难道又要扇自己一巴掌?魏如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萱萱,不过陈萱萱有很严重的公主病,如果他拒绝,肯定陈萱萱会生气,好歹他们也曾经谈过,于是魏如松发了个好。
            天台到了十二点都会锁门,因为几年前总有应届生压力大不堪重负在天台一跃解千愁。魏如松踢踏着人字拖和大花裤衩一件老头衫就这样啪嗒啪嗒地上到天台去了,陈萱萱以前总会迟到,而魏如松又总是提早,有时候一等就是一两个小时,这次魏如松是习惯性早来十分钟,惊讶地发现陈萱萱居然已经等在天台了。
            时值寒秋,又是深夜,冷风吹过裸圌露在衣物外的皮肤惹得魏如松泛起阵阵凉意,妈圌的,忘记穿外套出门了。那厢陈萱萱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嘴唇苍白,看来她等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都是魏如松有滔滔不绝的话题逗陈萱萱开心,分手后却只剩下无尽的沉默。魏如松好歹也是有绅士风度的,就由他先开口:
            “吃了吗?”
            “减肥。”
            “别减了,你已经够瘦了。”
            “你总是这么说。”
            “嗯,”魏如松试探地问道,“你来找我林凯杰不知道吗?”
            “我和他分手了。”
            “咦?”
            “是我提出来的。”
            “呼——”
            魏如松不由得松了口气,要是是林凯杰提出分手那他可就千古罪人了,虽然他也挺冤的。
            “我觉得他不是真的喜欢我。”
            对啊,因为他喜欢的是我啊!
            “虽然分手了,我还是会想起你,”陈萱萱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还是冷,声音带着几丝颤抖,“我当初不该冤枉你,其实那时候我对你也的确有点厌倦了,觉得你很烦,我不喜欢男生这么黏人,就想借那个机会甩掉你,对不起。”
            魏如松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释怀了,换做以前他得知这个残酷真相肯定会大发雷霆,可现在魏如松只是礼貌地笑笑:
            “没事,都过去了,女人永远都是对的。”
            “如果,”陈萱萱抬起头,眼中隐隐有泪光,“如果我说我们再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9楼2018-02-03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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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8-02-04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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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被舍友他妈看到我们一起洗澡了怎么办
                还别说,被周斌这么一吓唬魏如松直接整个人都吓精神了,出了一身汗登时神清气爽神智清醒,萧念这个背他的苦力都没他能流汗,魏如松就跟个融化的冰块似的唰得渗了一层汗出来。赶紧从萧念的背上跳下来,落地的动作牵扯到臀肌,疼得魏如松龇牙咧嘴,他捂着两颗屁股蛋一瘸一拐地走到周斌面前苦着脸解释:
                “周导,我真的发烧了,你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腚儿,我被扎了三针啊!三针!屁股都给扎漏了!”
                “……”周斌当然不可能真的扒魏如松的裤子看,他们有“打野战”的前科,加上魏如松这明显是先斩后奏,真要去看病,为什么不来光明正大地请个假?刚才看他在萧念背上不还挺闹腾的吗?“你怎么不请假?发个短信也行啊,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在不尊重我。”
                “对不起周导,我早上真的烧糊涂了……”
                魏如松不住地向周斌点头道歉,他现在还有些头重脚轻,点头幅度过大差点没向前栽倒,萧念立刻从后面拽住他。
                “周导你好,我是如松学长的直系学弟和舍友,我作证,学长他真的发烧得很严重,”萧念不动声色地把魏如松护在身后,“他烧了一个早上所以我带他去看病,”萧念把药和病历从外套里掏出来,“这是证明,学长逃课是不对,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应该让他尽快去休息吧。”
                这看在周斌的眼里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护妻模式,他又想到自己这个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了还得在一个雄性荷尔蒙超标的专业里沉沦腐烂浑身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竟然比不上一对小年轻可恶啊长得丑的人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吗!
                “去去去,这回就算了。”
                话说回来萧念长得是不是有点好看过头了?这么近距离一看才发现他的相貌确实很出众,去当明星肯定火出银河系的那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加上萧念乖巧又礼貌,周斌索性就放了他们一马。
                于是魏如松赶紧一瘸一拐地回寝室,萧念鞍前马后端茶送水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要让魏如松老泪纵横:儿子长大了懂事了啊!能不能帮爸爸洗个衣服啊?
                “可以啊,”萧念欣然应允,“我早就好奇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用洗衣机了,”这小子洗衣服不会洗,丢衣服进洗衣机里倒是轻车熟路,刷刷刷三两下就把魏如松剥个精光剩条裤衩,“以后跟我的一起洗呗。”
                说完萧念很自然地要继续帮魏如松脱内裤,魏如松赶紧按住他的玉手:
                “这个就不用了,我去浴室里洗个澡。”
                “没事啊,”萧念说得很轻巧,“一条内裤而已。”
                “哎呀别了,”魏如松把跟进浴室里的萧念推出去,“一条内裤而已,我可以的。”
                等萧念一走,魏如松整个人都虚脱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质,可他总觉得萧念对自己是不是……好过头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为自己忙上忙下是真的,而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地变GAY道路上似乎也如同脱肛野马一路狂奔不回头。这可怎么办啊!魏如松按了点洗发露往头上抹,总觉得味道不对,好像用错成萧念的了?洗发露是草本香味的,魏如松瞬间就记起了昨晚他窝在萧念的颈窝里,刚才他伏在萧念的肩头上,也是这股若有似无的草本香萦绕在鼻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魏如松光溜溜地坐在马桶上边洗头发边理清来龙去脉,对萧念的喜欢就像歌词“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来势汹汹又毫无征兆。最开始魏如松是落荒而逃避之不及的,慢慢地他不这么抗拒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抗拒的是“我和萧念是一对”这件事,而不是萧念这个人。要说萧念也不是完美无缺,内裤都不会洗,又面瘫,生活残障,这点手脚勤快忙前忙后的魏如松倒是跟他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以萧念的有钱程度他也用不着自己亲自下场,唉,万恶的资本主义啊——等等,我本来要说什么来着?哦对,怎么喜欢上萧念的?说实话一时半会魏如松还真说不上来。
                洗得差不多了,魏如松要冲掉满头的泡沫,却不慎流进眼睛里,这草本香居然还丧心病狂地附带清凉效果,流进眼睛瞬间的那种酸爽,西湖的水,魏如松的泪,他赶紧站起身摸瞎地要去开淋浴喷头,结果脚下一打滑,整个被针扎得千疮百孔的屁股墩又结结实实地坐回到马桶盖上,疼得他想回娘胎重造的心都有了!魏如松如同坐在一块烧热的铁板猛地又蹦起来,脚下又是一个打滑,这下比坐回马桶盖还惨,魏如松腿长,直接整个人长腿一伸以飞天小女警踹坏蛋的姿势向前刺溜出去,哐当一声他的后脑勺砸在了马桶边缘,疼得他两眼一黑差点休克,接着是屁股蛋亲吻不防滑地砖,堪比泰坦尼克号里Rose和Jack的世纪之吻缠绵悱恻痛彻心扉,魏如松又是两眼一黑,下意识就扯开嗓子猛嚎起来:
                “啊啊啊学弟!学弟!萧念!救命!救命啊!出人命了!朕的龙臀!救驾啊——”
                “来了!”
                萧念听魏如松喊得跟要生孩子似的,赶紧三两步奔到浴室里,门一开就看到一副裸男出浴的香艳画面,魏如松两腿岔开,小兄弟歪到了一边,脑袋正搭在马桶盖上,整个人摆得像临盆似的,着实把萧念吓了一跳:
                “没事吧学长?能起来吗?”
                “先,先洗洗我的狗眼……”魏如松浑身颤抖,“难道这是我用了你洗发水因此老天给我的惩罚吗?我难道配不上这瓶尊贵洗发水吗!”
                萧念哭笑不得,调小水压细心地替魏如松洗脸,然后又把他抱起来直接提溜到马桶盖上,帮他洗头发。魏如松浑身上下就没一处是不疼的,他下意识地靠在萧念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搓圆揉扁。其实萧念的动作很温柔,简直能把魏如松按成一滩水。
                “学长,你怎么这么笨。”
                “你居然说我笨?”魏如松有气无力地搭在萧念的腰上,“谁给你的狗胆!”
                “如果没有我你要怎么办?”
                “你好意思说?我以前一个人住也没见得我死在宿舍里等尸体臭了才被发现啊。”
                所以一切倒退回原点,都是因为萧念和魏如松当舍友!魏如松终于找到了万恶之源。之前魏如松自己一个人住了一年不也是平安无事的?除去那次在浴室滑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有萧念来拯救,其实也不赖……等等!这是产生了依赖吗?!魏如松醒醒啊!你不可以继续沉沦下去了!这只是个美丽的意外!
                “能不能行啊学长,”萧念弯下腰,往魏如松棉花糖般的白屁股上一拧,“起得来吗?”
                “你——”
                魏如松简直不敢相信,他怀疑要么是自己脑袋进水要么是萧念的脑袋进水,也可能是两个人都进水,萧念这是在调戏自己吗?!萧念唇角嘱着的笑意弧度不大,却还是被魏如松敏锐地捕捉去了。于是魏如松不甘示弱地把手移到萧念的屁股肉上如法炮制地一拧,萧念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坐在马桶上仰视萧念魏如松才意识到原来萧念这么高。旋即萧念就开始当着魏如松的面开始脱衣服,那腹肌,胸肌,锁骨,喉结——魏如松赶紧低下头找自己的眼珠子,可惜短茬茬的头发根本遮不住将他心思暴露无遗的通红耳尖,萧念忍不住喷出一声轻笑来:
                “害羞了?”
                “才没有!是浴室里太热了!”
                话音未落萧念的手指便抚上魏如松的耳尖,在他的耳廓边沿轻轻摩挲,惹得魏如松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不是觉得恶心,而是气氛暧昧得让他无法承受:
                “你干嘛、脱,脱,脱衣服……”
                “因为浴室热啊。”
                萧念说着把裤子也脱下来了,魏如松刚好就对着萧念的裤裆,被淋浴喷头喷湿的内裤里可以很明显地勾勒出那玩意的形状,魏如松立刻回忆起昨晚这柄大宝剑的雄伟英姿,莫名地就羞涩了起来……然后萧念用了一个特别做作特别色情特别故意的方法脱内裤,他是用食指勾住内裤边转了一圈,生怕魏如松看不到他内裤边的那圈“CALVIN LKEIN”,当然魏如松清楚萧念的目的不是炫耀内裤,那是要干嘛魏如松就细思恐极了,然后内裤拉下一角,线条如刻的性感人鱼线一直延伸到那处隐隐约约的阴影中,无限春光引人遐想。不行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魏如松伸手帮萧念把内裤又提了上去,就像你穿低腰裤非要帮你提到胸口勒到蛋的老母:
                “干什么干什么,炫耀什么?”
                “没啊,”萧念满脸无辜,“我洗个澡。”
                “那我出去。”
                魏如松踉跄地起身赤条条地往浴室门口走,今天魏如松可能是属狐狸的,脚滑得不行,没走几步又要跌,那厢萧念已经脱得精光了,看魏如松那老母鸡式走路就心惊肉跳,赶紧从后面搀了他一把,魏如松以为萧念使了力,就放心地向后倒,这让萧念猝不及防,他也步了魏如松的后尘往马桶盖上坐,还顺带拉上魏如松一起——
                现在的情况是,萧念坐在马桶盖上,魏如松坐在萧念的那啥上。魏如松整个人都僵了,他根本不敢回头看萧念,脚尖点不到地,只能往前扑腾几下未果,又悲哀地滑回了那玩意上,萧念只好把魏如松从身上抱起来,魏如松赶紧屁**流地甩着鸟出门,没几秒钟后发出一声有如惨叫鸡的惨叫,马上吓得掉头跑回于是抱着萧念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学弟外面有个女人!仙女!女神!**我是不是出幻觉了我是不是回光返照了?!”
                “别怕,”萧念抹了把脸上的水,“我们出去看看。”
                “我、我没衣服……”
                “……”
                于是萧念把自己的T恤给了魏如松,以他们的身高差刚好萧念的T恤能遮到魏如松的重点部位,而萧念自己穿裤子,往魏如松的脑袋上搭了一条毛巾,两人一前一后出水芙蓉般地出了浴室。
                在萧念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看容貌大概三十出头,魏如松盯着她的脸越看越毛骨悚然——咋和萧念长得这么像?简直就是变性后的萧念!难道是萧念的姐姐?
                “你怎么来了,”萧念颇为诧异地挑挑眉,“妈。”
                妈?!妈?!妈?!这位仙女姐姐是萧念他妈?!


                13楼2018-02-04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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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1: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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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我被我舍友他圌妈钦圌定为了儿圌媳圌妇怎么办
                  “因为我来A市玩嘛,”徐丽霞嫣然一笑,“然后想到你读的大学好像也在A市,就顺道来看看了,看样子你这宿舍环境还不错嘛,这是你男朋友?”
                  萧念揽过呆若木鸡的魏如松,自然而然地替他擦头发:
                  “是我舍友和直系学长。”
                  徐丽霞站起来向魏如松伸出手:
                  “你好,我是徐丽霞,是萧念的妈妈。”
                  “姐姐,姐姐好!”魏如松如梦初醒,他把在T恤上反复擦了好几下才敢小心翼翼地握住徐丽霞的手,像是一块丝绸般肌肤细腻顺滑,完全看不出是个儿子和自己差不多大年近五十的女人,“我叫魏如松,是萧念的舍友。”
                  “哈哈哈,”徐丽霞忍不住大笑起来,眼角的细纹还是不小心暴露了她的年龄,“你真是可爱啊,别见外,叫我妈就好。”
                  魏如松想问为什么,却又不敢问,也不敢随便乱叫,他怕回去他爹的膝盖要跪烂在搓衣板上,还是得靠萧念出来解围:
                  “妈,你别逗他了。”
                  “什么啊?”徐丽霞惊讶的挑眉表情都和萧念如出一辙,“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啊?”
                  这谣言还没过气呢?居然还传到家长耳朵里了!
                  “啊什么啊?”徐丽霞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她打量了一下穿着萧念T恤头上罩块毛巾的魏如松,又看了眼只穿条裤子上身赤圌裸的萧念,“哎呀我知道的,年轻人嘛,没事的,妈从来都是很开明的人,你要好好对人家,别欺负人家,知道吗?否则你回家我就削你。”
                  难得今天萧念的表情能和万花筒一样花样繁多,他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却被魏如松抢了先:
                  “没有的姐姐,学弟他没有欺负我,学弟对我很好的,很会关心人,我和他相处得很好。”
                  “哇!真的假的!”徐丽霞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俏皮可爱得如同十八岁的美少女,“你知道吗,萧念在家里可是作天作地的小霸王哦!”
                  “不是吧?!”魏如松懵逼地看了眼萧念,“萧念是小霸王脾气吗?!”
                  “妈,”萧念面子实在挂不住了,“你没事快点走吧,我等下还有课。”
                  “那如松有课吗?”徐丽霞亲切地牵起魏如松的手,“没课的话妈请你吃饭,我跟你说念念小时候的事情,你别被他现在的外表给蒙骗了,他其实坏着呢!”
                  “没有,不过……”魏如松察觉到萧念似乎不太乐意的样子,“学弟好像不是很愿意……”
                  “别管他,”徐丽霞搂住魏如松,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走,婆婆带儿媳去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等等等妈妈妈妈——”魏如松被徐丽霞勒得脸红脖子粗,情急之下真的叫了人家妈,“我还没穿裤子!等等等我还要清白呢!”
                  “你没看人家不乐意去吗?”萧念拽住魏如松的胳膊和徐丽霞抢人,“学长人好,不好意思拒绝你。”
                  “是吗?”徐丽霞很民圌主地问,“如松,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呀?”
                  “……”
                  魏如松战战兢兢地穿好裤子,视线在萧念和徐丽霞的脸上来回逡巡。萧念的脸上写着“你敢去我们就友尽”的威胁恫吓,而徐丽霞则是“来呀快活呀”的和蔼笑容。魏如松的确有些盛情难却,再加上徐丽霞是长辈,当然是长辈优先了。选择完毕后魏如松两眼一闭:
                  “姐姐,我跟你去吧。”
                  “欧耶死!”徐丽霞拍拍萧念的肩,以一种姜还是老的辣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安抚她的儿子,“没事的儿子,我要好好和我的儿媳增进感情,你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说完按下萧念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性圌感的唇印,挟持着装扮diǎo丝的魏如松风一样地出门去了。
                  徐丽霞拦了辆的士,直奔市中心的威尼斯自助西餐厅,这里吃一顿抵过魏如松一个星期的生活费,刚进餐厅徐丽霞就被人认出来了,于是她先让魏如松去吃,她与粉丝签名与合照。
                  其实魏如松平时饭量是很大的,特别是来吃自助餐,每次都跟饿鬼投胎似的能吃到服务员对他翻白眼,可是在徐丽霞面前他也不敢胡吃海喝,显得自己很没品,好在他大病初愈,也确实没什么胃口,所以当徐丽霞来到座位上就看到魏如松盘子里只有几块白切鸡和一勺生菜沙拉,优雅端庄宛如贵妇的坐姿和吃相,看得徐丽霞没忍住当场就笑出来:
                  “不是吧如松,你别跟我客气啊,我又不是恶婆婆,你不要这么拘谨,多吃点嘛,我喜欢儿圌媳圌妇胖点好,嘻嘻。”
                  “我不是我没有,姐姐我真的和萧念没关系,”魏如松嘴里塞着白切鸡差点没哭出来,“对不起姐姐,我刚退烧,还是萧念带我去打针,所以没什么胃口。”
                  徐丽霞一听,不由得内疚地揉揉魏如松的脑袋:
                  “哎呀怎么不早说,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我们去吃点清淡的吧。”
                  说完又要拉着魏如松直奔下一家,你们有钱人都这么潇洒的吗?!屁圌股都没坐热就跑了?!魏如松赶紧抽回手:
                  “没事的没事的,姐姐我饿了,吃这家就挺好。”
                  徐丽霞被一口一个姐姐笑得心花怒放:
                  “哎呀真的别叫我姐姐了,担不起担不起。”
                  “哪有,你看上去才二十几岁,我第一眼看还以为你是萧念的姐姐。”
                  “哎哟喂你这孩子太会说话了,哦呵呵,”徐丽霞笑逐颜开,恨不得把魏如松抱在怀里亲,“不然你给我做儿圌媳圌妇吧?你如果不嫌弃我家萧念的话。”
                  怎么兜兜转转的非要给萧念当老婆!为什么不是你家萧念给我当老婆?!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其实呀,我看得出来念念是很喜欢你的。”
                  “啊?”
                  厉害了,这你也看出来了?其实不瞒你说,我也看出来了……魏如松当然不敢说,否则显得他有点婊,像是钓着萧念有恃无恐,而且魏如松的确现在有些蹬鼻子上脸,对萧念呼来唤去的,还打算教他洗内圌裤,要让徐丽霞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虐圌待她的宝贝儿子。
                  “我看念念跟你一起洗澡,还给你擦头发,我还从没见过他对谁那样,”徐丽霞眼里闪烁着俏皮和狡黠,果然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女人年轻十岁的东西就是八卦,“你不知道,念念在家就是小霸王,谁都要听他的,对我和他爸都爱理不理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冷战,今天要不是你在,可能他都不会跟我说话。”
                  “啊?真的啊?”天哪,魏如松不由得叹息扼腕,他似乎看到一颗未来冉冉升起的奥斯卡影圌帝突然陨落,萧念不去读表演系真是屈才!中国未来娱乐圈的主圌宰就这样埋没了,“可是我觉得学弟人真的不错的,很听话,待人也真诚。”
                  都他圌妈互撸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真诚更铁更扎心的关系了,再下去可能只有操屁圌眼了,魏如松不敢想。
                  “唉,想想也是我们的错,”徐丽霞去倒了杯果汁咬着吸管边喝边说,她会把吸管咬扁,而萧念也会,无论多硬的吸管萧念都会咬得很扁,看来这都是遗传,“念念小时候我们忙着赚圌钱都忽略了对他的关心,等我们意识到亲子教育的重要性之后,为时已晚,他已经不需要了,也对我们的关心不领情,我们也知道是亡羊补牢,也不求他和我们要关系多好,我们只是希望他能够找个他爱的也爱他的人,毕竟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我当然希望他能幸福了……”
                  气氛很不对,魏如松赶紧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时准备情况一有不对就给丈母娘呸,仙女姐姐擦眼泪。徐丽霞看魏如松紧张的样子就觉得有趣,魏如松这么可爱的男生也难怪萧念喜欢。
                  “没事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如果真的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也不是不喜欢,但是,就是,不是那种喜欢,是正常的喜欢,其实也有点那种喜欢啦,就是……”魏如松内心有如十万只草泥圌马奔腾在格勒壁嘴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会好好对萧念的?”
                  “好的!”徐丽霞终于忍不住扑上来给魏如松一个大大的拥抱,“从此你就是我的儿媳了!走,请你去喝酒!”
                  “等等姐姐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魏如松一脸懵逼,怎么回事?他说了什么话使得他就这样嫁了?!
                  “是搞错了,”徐丽霞板起脸,“你以后要叫我妈,知道吗?”
                  等魏如松寝室已经三更半夜了,他带着冲天的酒气走位风骚地进了宿舍,没开灯,黑的,看来萧念是睡了。魏如松喝醉了,但内心觉得自己是赚的,不虚此行,他得知好几十个G的萧念黑料,都是徐丽霞给他抖出来的,不知道是萧念拿不动刀了还是魏如松飘了,魏如松边脱衣服边向萧念的床爬去,脑海里是一堆光屁圌股的迷你版萧念在跳舞。宿舍的床挤下两个女生还勉勉强强,两个男生就太超负荷了,萧念不知道是不是睡死了,既然没反应,任由酒鬼魏如松对他耍酒疯。魏如松先是趴在萧念耳边叫他小名:
                  “念念,小念,屁屁念,叫你屁屁念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名字,我听说你小时候掉进过马桶里,哈哈哈哈屁屁念。”
                  黑灯瞎火的魏如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萧念耳朵边骚扰他,见萧念没动静,魏如松变本加厉丧心病狂地在萧念耳边唱歌:
                  “娘子,啊哈,you will never get the hurt,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和徐丽霞聊过之后,魏如松突然就昂首挺胸起来,他觉得自己对萧念还是太礼貌了,他比自己小,其实也渴望被关爱,被关怀,因此他魏如松理所当然要挺身而出给萧念营造圌爱与和平的环境了啊哈哈哈——
                  突然天旋地转,魏如松一阵晕眩后感觉身上一重,原来是萧念把他压上了床,黑暗中他迷迷糊糊地看到萧念漆黑如夜的瞳眸,有种很灼人的热度,令他莫名酒醒了大半,一阵发怵。毕竟你睡觉有人就在你耳边鬼哭狼嚎的换谁都得急,萧念可能真的生气了,他大手一捏就把魏如松的脸捏成章鱼嘴状:
                  “魏如松,***吗?”
                  等等,学弟,你在梦游吗?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哦,我就当刚才没有听到,来删档重来:
                  “啊,你说什么?”
                  “我说***吗?”
                  ——好,你看,现在读者都知道我们没一腿也要有一腿了。


                  14楼2018-02-04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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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我和我舍友去开房了怎么办
                    此时此刻魏如松陷入了一个尴尬无比的局面,酒都醒了大半,借魏如松一百个狗蛋他都不敢说“是”,如果说“不是”又会显得自己很怂,思前想后魏如松决定沉默是金,他可能是酒精中毒了才会爬上萧念的床,溜了溜了……魏如松想要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离开,却被萧念猛地拽回来,吓得魏如松赶紧捂住屁圌股:
                    “别耍流氓啊我要叫了!”
                    “别吵,睡觉。”
                    萧念把满身酒气的魏如松圈在怀里,均匀的呼吸喷洒在魏如松的脖颈间,渗进毛孔里融入肌肉血液之中,魏如松在黑暗中阵阵发晕,脑袋里像是装着一个气球,不断膨圌胀圌破裂,膨圌胀圌破裂,周而复始。
                    “学长。”
                    “干嘛!”
                    魏如松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萧念一说话他就立刻神经紧绷。
                    “你酒味好大,快点去洗洗。”
                    “你嫌弃我?!”魏如松俨然是在扮演一个无理取闹的野蛮女友角色,“你居然嫌弃我,我臭死你!”
                    说完魏如松张嘴就往萧念脸上狂哈气,熏得萧念双眼发辣差点没滚出两行清泪来,他没好气地伸手一把将魏如松的脸再次捏成章鱼状:
                    “你信不信我亲你?”
                    “不信!”
                    魏如松酒壮人胆,梗着脖子还没当一秒贞洁烈妇就看到萧念的嘴唇下来了,吓得他屁**流地捂住嘴落荒而逃:
                    “我信,我信,念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洗澡,我这就去。”
                    然后魏如松就一溜烟地爬下床跑去浴圌室里洗香香醒酒了,萧念躺在充满魏如松身上气息的被窝里却久久无法入眠,仿佛魏如松还躺在他的身边,实在是——太熏了!萧念暗暗发誓明天要把床单被套全部都丢洗衣机里绞。
                    今年双十一是假期,两只散发着高贵馨香的贵圌族单身狗,魏如松和萧念无处可去只能窝在宿舍里打游戏。召唤师峡谷里单身狗们自相残杀,醒醒啊同胞们!我们不能再这样沉沦堕落下去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什么我们不能和情侣一起争夺资源?为什么双十一里光棍就只能被无情地嘲笑和接受秀恩爱的万吨狗粮侵袭?凭什么那些餐厅只能情侣打折?!我们兄弟手足情深比天还高比海还深比地还辽阔,岂是能被你们这群四处散发恋爱酸臭气息的情侣就拆散的!
                    “学弟,我们走!我们去爬枫树山!”
                    “不要为你连坑我五把排位而找借口,”萧念现在和魏如松在一起久了也会被他传染说点冷笑话,“请拿出点你身为男人的责任来。”
                    “哎呀游戏而已嘛,娱乐娱乐,”魏如松贱兮兮地凑上来贴上萧念的嫩脸把他蹭到变形,“走,我们去枫树山,住一晚,第二天中午去吃烧窑鸡!”
                    说完魏如松就跑去整理背包了,萧念看他上蹿下跳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你是一时心血来圌潮吗?”
                    “当然不是。”
                    这点魏如松倒是实话实说,他虽然看上去像是想一出是一出,其实魏如松不太好意思说实话,当时他和陈萱萱谈恋爱,早就把他们大学四年的旅行安排全都事无巨细地排列出来,要不是开学闹了那么一出,魏如松甚至能把他们度蜜月的地点都安排妥当。
                    “坐动圌车就两小时,票有学生证可以打五折,枫叶红大概就是十月底,现在去应该可以赶个末班车,强身健体,晚上可以露营烧烤,不过我看你细皮嫩圌肉的,万一被狼叼走我就愧对你列祖列宗了,现在订房间订不到,不过没关系,有很多那种三无小旅馆是网上找不到的,价钱便宜实惠,就是条件差了点,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我跟着你走就是了。”
                    非常好!魏如松就喜欢萧念这种听话的白圌痴,出去方便省事,就当是牵了一条宠物狗。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很仓促,他们打了一早上的游戏,早饭都没吃就大中午地跑去动圌车站,街边的面包店里买了根圌毛毛虫面包叼嘴里就开始赶路,魏如松还盛情邀请和萧念一起品尝,萧念可以从面包尾部开始吃,萧念想了想,就低下头把长面包的尾部咬了一大口,然后把自己买的面包也分给魏如松吃。瓜分完毕后,饱暖思淫圌欲,魏如松有午睡的习惯,就大大咧咧地靠在萧念的肩头上睡着了:
                    “领队要睡觉,小萧同学你去前面探探路。”
                    “嗯。”
                    等魏如松睡着后,萧念无聊地打开手机看了会小说,眼睛有点累了,就去刷社交网络。萧念的消息永远都是999+,而且他没强迫症,就那样摆着他也不膈应,萧念很少用社交网络,他一直认为真的有什么事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只有在萧念很无聊很无聊的时候才会这样点开清理消息,清理到微博的时候他发现有几万条的点赞和几万条的评论转发,以及暴涨的三万粉丝。原来是之前的澄清微博和他拍魏如松的微博而引爆的高圌潮。
                    大概分为三类“你们是不是情侣啊”的催婚团,“小哥哥你还缺女朋友吗”的女友团,以及“祝你们百年好合”的你们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团。萧念看到那么多评论也懒得回复,他打开前置摄像头,阳光正好,飞速闪过的建筑投影忽明忽灭地扫在两人的身上,萧念在他们全部笼罩在光晕里的瞬间按下拍摄键。
                    萧念这回露了全脸,但由于光线太强而过曝,几乎看不清他的五官,而魏如松则一副小鸟依人的安谧模样休憩在萧念的肩头,画面实在让人脸红心跳。萧念组织半天语言后选择放弃,只发了个zzz,意思是魏如松在睡觉。
                    发出去的瞬间就有人点赞评论转发: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发博了!!!!
                    -????我什么时候关注PO主的?????
                    -你还说自己不是基佬!!!可恶!!双十一还出来虐圌狗!!!
                    -hhhh你为什么骂学长真智障?是爱称吗~~~
                    “……”
                    总之这种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评论,萧念看了会沉默,魏如松看了会流泪,他又懒得开微博,继续去清理下一个社交软件的消息了。
                    枫树山并不高,萧念和魏如松爬了大概不到两小时就登到了山顶,刚好差不多临近夕阳西下,红光万丈倾洒在如同炽圌热灼焰,火烧火燎地漫过漫山遍野,魏如松登时感觉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张开双臂摆出“爱妃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的姿势招呼萧念:
                    “来,学弟,趁我现在感觉上来,快帮我拍几张!”
                    于是萧念用手机记录下了魏如松的“爱妃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我买了这个瓜只花了两块钱”、“只要我站得够直我就不会变弯”等等简直是从地里新鲜出土的拍照姿势,拍完之后还乐颠颠地凑上来看,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学弟你拍照技术真好!来,换我给你拍。”
                    “我就算了。”
                    “这怎么行?”魏如松把萧念推到镜头里,“来,快点,我要拍了。”
                    入镜的瞬间萧念登时气质大变,却是那种好青春好不做作好不装圌逼,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自然而然的帅气流露,魏如松拍了几张后眼都红了:
                    “学弟,你怎么镜头感这么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米兰时装周走过秀?”
                    “没那么厉害,”萧念倒也是挺谦虚,先抑后扬,“以前有当过模特,不过是上大学前的事了。”
                    好嘛,魏如松拨了拨自己拍萧念的照片,又拨了拨萧念拍自己的照片,最后恬不知耻地甩锅:
                    “你怎么这么直男拍照?!”
                    “……”
                    在山顶吃完烤肉又狂奔下山,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简单来说就是——没宾馆了。
                    毕竟双十一,本来是光棍在酒吧里买醉说不定能度过一个香圌艳夜晚的机会全部都被情侣占据了,这点是魏如松万万没想到的,去年明明还没这么疯狂的, 现在人的精神世界是得有多匮乏……
                    总之魏如松在山脚下找了四五家宾馆或者旅社都说人满了,有一家的前台甚至还态度傲慢地嘲笑魏如松:
                    “这个点你还来订房间,鬼才让你住。”
                    于是魏如松灰溜溜地背着包和萧念压马路,心头泛起一阵酸楚,萧念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走在他身边,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好是坏:
                    “学弟对不住了。”
                    “嗯?”
                    “住宿问题是我的错,我太任性了,实在不行我们肯德基将就一晚吧……”
                    “好啊。”
                    也许是上天垂怜萧念长得帅去睡肯德基会有失身的危险,他们在一个路灯昏暗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旅店,店门很小,前台是个浓妆艳抹香水喷了一瓶都掩盖不住她年老色衰的女人:
                    “一次一百包圌夜三百。”
                    “……”魏如松竟然听懂了,“额不,我们纯粹入住。”
                    老女人掀了掀涂满厚重粉色眼影的眼皮在萧念和魏如松的脸上剐了一圈,看到萧念时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
                    “住夜两百,避圌孕套和情趣用品非免费,最低消费十块。”
                    “额就住夜。”
                    “必须最低消费十块,”女人“哐”地一下把一个盒子摆上柜台,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避圌孕套,“普通十块超薄十三螺纹十五。”
                    魏如松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闭着眼睛随便摸了一个普通的草莓味递给女人,女人接过后不由得冷笑了一下,下一秒萧念也摸了个普通的草莓味丢过来,魏如松觉得莫名:
                    “有什么区别吗?”
                    “S号太小,我用XL号。”
                    登时魏如松菊圌花一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菊圌花紧,但已经被萧念付完钱拿着普通草莓味XL号推着他去找房间了。


                    15楼2018-02-04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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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和隔壁比叫床却发现是同班同学怎么办?
                      别看这色情旅馆外表简陋,上了楼才发现装潢设计还挺有气氛的,粉红色的灯,搔首弄姿的性感女郎画报,魏如松眼中怀疑就是为了躲警察才把门面弄得这么低调用来掩人耳目。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走到二楼的时候一个穿着打扮露骨浓妆艳抹的女人倚在楼梯口用很古怪的眼神打量了萧念和魏如松,国际惯例她目光停留在萧念身上的时间是魏如松的两倍,然后她开口说:
                      “情趣用品开封视同购买,浴室里没有专门的灌肠喷头需自带。”
                      “……不了不了。”
                      魏如松赶紧拉着萧念落荒而逃,他们的房间是320,在走廊的最后一间,一进门就被室内那绚烂暧昧的灯光给照得春心萌动,床头的情趣用品整整齐齐地一字排开,看得魏如松目瞪口呆,他赶紧晃晃脑袋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及时扼杀:
                      “学弟,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魏如松望着眼前这个大得让人不在上面做点什么事情就对不起它的床陷入一阵短暂的沉思,萧念很配合魏如松,和他一起抱臂跟他一起对眼前的这张大床陷入沉思:
                      “学长,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然是——”魏如松抓狂地搓了一把脸,“只有一张床啊?!啊?!怎么肥四?!我还是冰清玉洁小处男!我这辈子还没和人同床共枕过!”
                      “……”萧念思索片刻后语气里带着丝疑惑,“真的?”
                      “真的!”
                      对上萧念熠熠发亮的瞳眸,魏如松的记忆放映机里突然开始播放起和萧念被误关在阳台上的那“一夜春宵”,想想还有点小羞涩呢……什么鬼啊?!作者我警告你别乱写啊!那天我们没有同睡一张床不作数的!
                      ——反正很快就作数了。
                      这房间并不大,床就占去了三分之二的面积,打地铺是不可能了,而且一晚上平摊下来一人一百,可能萧念不介意,但魏如松是肯定不乐意的,给他十张脸他也不好意思腆着逼脸去让萧念打地铺。不过他们都是互撸过的交情了,同睡一张床没什么吧?两个男生睡一张床肯定不会怀孕(顶多就是屁股痛嘛)。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过后,魏如松释怀了,他一屁股坐进床里:
                      “去吧学弟,你先去洗澡。”
                      此话刚出魏如松就觉得在这个氛围下让萧念去洗澡怪怪的……那厢萧念很听话地钻进浴室里,一如他们在寝室里那样,这才是内心坦荡荡的表现嘛。魏如松平缓心情后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游戏加载时他百无聊赖地环顾一圈室内布局磨得虎躯一震发现浴室居然是透明的!魏如松甚至可以看到赤身裸体的萧念在往身上打泡沫!白花花的泡沫由于重力沿着萧念身上的肌理纹路滑下,顺着两道刀削斧凿般的性感人鱼线一路滑进茂密的草丛里——
                      STOP魏如松!你很危险你知道吗?!你知道你正在一步步向基佬之渊堕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与此同时萧念突然转过头看了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魏如松,两人视线交织,在空气中擦出了——尴尬的火花……
                      于是魏如松赶紧做贼心虚地低下头打游戏,却心猿意马,一局还没打完萧念就出来了,他穿着白色浴衣,大大咧咧地敞开肌肉线条流畅如同刻出来一般的胸膛,墨色的发丝湿成一条条地往下垂坠着水滴,在灯光效果下显得他的脸尤为立体深刻,那双眼瞳里仿佛装载着一整片浩瀚幽邃的海洋。萧念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发边向魏如松走来,看来魏如松眼中活似一副霸道总裁蓄势待发准备临幸小娇妻的既视感,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护住自己的胸口:
                      “干、干啥?”
                      “轮你去洗了,学长。”
                      “等我这局打好。”
                      “没事,我帮你打,”萧念顺手地捞过魏如松的手机成为伟大的接班人,“快去洗吧,洗完睡觉。”
                      “哦哦,那你别输了啊!我晋级赛呢!”
                      “知道。”
                      这回轮魏如松进浴室了,由于他提前知道浴室门是透明的,寻思着要不要用浴巾遮着,可这样只会显得他心虚,好像被看了就会少块肉似的。不过萧念全程都在打手机游戏,压根没心思理会魏如松,魏如松又犯贱地觉得有些吃味:干嘛,老子好歹也是肌肉型男吧?你不屑看吗?!正眼都不瞧的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魏如松的怨念太深让萧念有所察觉,他抬头正好对上一脸便秘相的魏如松,难得萧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显然他也发觉了浴室玻璃门是透明的,两人对望半晌后,魏如松赶紧转过身把白花花的屁股蛋留给萧念,一个无限惹人遐想的销魂倩影。
                      洗完澡之后魏如松出来了,也是浴衣披身,按照剧情发展下一秒就是两人衣服一脱滚进床里干柴烈火日个痛快,当然那是小黄片里的剧情,像萧念和魏如松这种堪比解放军和人民百姓之间伟大纯洁的高尚革命情谊怎么容许这种色情淫秽的念头来侮辱和亵渎!
                      魏如松今天运动了一天也累了,摊大字倒进床里,不一会便鼾声震天,萧念无奈地替他盖好被子,继续趴在魏如松的身边玩手机。
                      隐隐约约的,魏如松在熟睡中感受到床微微的震动和吵闹,登时一个鲤鱼打挺:
                      “怎么了学弟?!地震了?!”
                      “啊——嗯!爽!啊啊爽死了!嗯啊——”
                      “学弟你在看A片?!”
                      在魏如松心目中,“萧念看A片”比地震更要来得毁天灭地,萧念摇摇头:
                      “隔音效果不好,对面的声音。”
                      看来对面正在进行一场如火如荼的激烈运动了,哐哐当当动静直逼拆迁大队,很可能对面的床和他们的床之间只有一墙之隔,一般这种旅馆隔音效果都不太好,就看谁活好吵得过谁了。
                      魏如松又累又气,对面那女人的声音叫得又很做作:
                      “啊……要***!哦!啊——嗯嗯——”
                      哇姐姐,你的叫声简直像是电视剧里的后期配音啊,假得不能再假了!魏如松这暴脾气的,当即往墙上撅了一蹄子:
                      “小声点别叫了!让不让人睡觉啊?!”
                      不骂还好,一骂对面反而变本加厉了,越干越激烈,摆满床头的情趣用品都摇摇欲坠,不仅女人在叫,男人也在嗷嗷地嚎:
                      “哦!妈的!真骚!夹紧!哦——”
                      “啊啊要**死了,啊——嗯——哦!”
                      “***——”
                      魏如松气不打一处来,跳下床要出门去和隔壁这对正在探讨生命大和谐的男女理论,却被萧念给拖了回来。
                      萧念飞起一脚踹在墙上,惊天动地,墙灰扑簌簌地下落,震得对面可能是被吓到了,登时没了声。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哈?!魏如松一脸懵逼地看向面无表情的萧念,萧念也在回看他,又往墙上踢了一脚,声情并茂,邪魅中带着性感,性感中带着霸道,霸道中侧面反映出他器大活好:
                      “怎么,爽得说不出话来了?”
                      在一起生活有三个月了,魏如松平时和萧念打游戏可谓是默契十足,就在短暂的眼神交汇片刻后,魏如松瞬间了然,他很配合地开始蹬着床头,习武之人,力道自然是又快又猛,这架势能把床都给蹬烂了:
                      “哦——啊啊——雅蠛蝶!雅蠛蝶!不要呀!嗯啊不要呀……”
                      魏如松叫得楚楚可怜,简直是把他这些年阅片无数的毕生绝学在这一刻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学会了融会贯通。萧念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口型示意他:叫得骚一点,刚说完他又是一句低音炮: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服!还是萧大佬您见多识广!但我也不是吃素的!魏如松清了清嗓,立刻调成骚浪贱模式:
                      “啊!啊!啊**好大!老公好棒!**我了!啊啊——顶到了!要去了!哦!”
                      萧念难得向魏如松竖起拇指,向他投去赞许的眼神,得到肯定之后魏如松再接再厉,简直能叫出一首男高音:
                      “哦——哦!干我!用力干我!要死了……**了!啊!耶!Oh yeah——Oh!God!”
                      萧念赶紧摇头用口型提醒魏如松:不要欧美的。魏如松赶紧点点头继续切换回亚洲频道: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
                      “咚咚咚——”
                      气势汹汹的敲门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吓了魏如松一大跳:不是吧?!是不是警察来扫黄?!萧念安慰他,别怕,正经情侣他们不抓,快点脱衣服,然后躲被子里。于是魏如松三两下把自己剥得剩条裤衩,萧念说为了逼真演技你裤衩都得脱,说完魏如松狠下心把内裤扯了连同睡衣一并丢在地上,萧念也把上衣脱了和魏如松的衣服扔在一起,营造出满地狼藉的视觉效果。
                      两人一个眼神肯定之后,萧念把门开起来了,门外站着一个和他年龄看上去差不多大的男生,他满脸的怒气在看到萧念的瞬间变质为惊诧,然后他惨叫一声:
                      “**——”
                      “怎么了?!”
                      魏如松下意识翻身下床却感到一阵风吹**蛋打颤,赶紧裹了被子挪到萧念身后探出个脑袋:
                      “咋了咋**——”
                      “魏如松?!”
                      “刘兴航?!”
                      魏如松恨不得当场死亡,他还记得因为刘兴航,全校的人都以为萧念的**是咸的,这次***叫个什么事?!魏如松想要杀人灭口的念头实实在在地一闪而过——不不不杀人犯法不行不行——
                      “不是,刘兴航你听我解释,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哪里是对不起根本就是我不听!魏如松差点没扑过来把刘兴航掐死,刘兴航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你们慢慢搞,我也回去了,等下我女朋友凉了就不好了。”
                      “完了,**,完了……”
                      魏如松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脑袋:
                      “学弟,你干脆真的**我得了。”


                      16楼2018-02-04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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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02-04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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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我舍友主动来我家见我爸了怎么办
                          魏如松恍惚间看到了人生的走马灯,但不知道为什么是和他老爹微洋海,他先是被老子提溜着练王八拳,踢腿劈叉跟耍猴似的,突然他老爹摆开架势向魏如松发起进攻,魏如松压根来不及抵抗就被一拳揍飞,然后魏洋海又把魏如松从地上拉起来和他勾肩搭背地喝酒。魏如松豪迈地干了一杯:
                          “老头子,不是我跟你吹,我救了人一命,人的一条命啊!”
                          “哟那不错,你小子能耐了啊。”
                          “那可不,”魏如松得意地端起小酒杯跟魏洋海的相碰,又是一饮而尽,“人家可厉害。”
                          “你也厉害,”魏洋海嚯嚯一笑,“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不错不错,真没给我们魏家丢人。”
                          “嘿嘿……”魏如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下一秒便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等等等等,什么生得伟大死的光荣?我嗝屁了吗?!”
                          魏洋海温柔地抚摸着魏如松的狗头:
                          “是啊傻孩子,你当然嗝屁——了!”
                          魏洋海的爆破音喷了魏如松满脸口水,吓得魏如松虎躯一震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还摆出王八拳第一式神龟摆尾:
                          “我没有嗝屁!”
                          “……”坐在床边的萧念默默地别过脸。
                          “……”原本绞尽脑汁和萧念搭讪的实习小护士被吓得哑口无言。
                          “太好了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迅速扑上来紧紧握住魏如松的手,含情脉脉暗送秋波,魏如松拔了两下没拔出来,只能和他对笑:
                          “嘿嘿、嘿嘿……”
                          “对于这次电梯出事我们感到十分抱歉,还好您没有什么大碍,电梯直坠到三楼被安全缓冲带卡住了,”男人语气十分诚恳,满脸歉意,“我们会赔偿您精神损失费十万元,您意下如何?”
                          魏如松登时听到金钱入袋的声音在他耳畔边响起:十万!十万!他大学四年的学费都赚回来了不说还能在总统套房里打五天炮!简直血赚!魏如松恨不得再来一次电梯事故,再赔个十万他老婆本都攒够了。不过魏如松不想表现出自己是个见钱眼开的穷鬼,他佯装忽视掉男人招财猫一般和蔼憨厚的笑脸,向萧念勾勾手指,萧念凑近他:
                          “怎么?”
                          “你说赔十万划不划算,我们要不要再多要点?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萧念沉吟片刻后摇摇头,“不值。”
                          “诶为啥,”魏如松心里生出一点羞答答的小甜蜜,看来自己的狗命在萧念还挺值钱,“你意思是说我们告他们赚得比较多?”
                          “既然他们的电梯出了问题,就说明存在安全隐患,这次是我们福大命大没出事,但这必须要引起重视,”萧念神情严肃,“就算发生的几率很小,小得几乎为0,不代表它不会再发生。”
                          魏如松睁着黑溜溜的眼珠和萧念两相对望,最后话语里带着点迟疑和犹豫: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买张彩票很可能会中奖,然后我们就不屑这十万了?”
                          “……”此时此刻萧念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想要攒死魏如松的念头,“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把酒店所有的安全系统进行全面检查,并且要定期公开汇报检查情况。”
                          “哇,好!”魏如松鹦鹉学舌地对笑成招财猫样的男人复述,“我要你们把酒店所有的安全系统进行全面检查,并且要定期公开汇报检查情况。”
                          “是是是,没问题!”
                          只要不打官司,一切都好说,更何况魏如松这样一个学生仔能懂什么,用钱打发掉就好,反正男人心里的算盘已经拨拉得叮当响了,这回轮萧念向魏如松勾勾手:
                          “学长,你是打算打官司还是私了?”
                          “打官司我没钱……”
                          “我出。”
                          “得饶人处且饶人,”魏如松总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进法庭,而且小命也捡回来了,皆大欢喜,“不然向他多要点?十五万你看如何?”
                          “你向他要二十万他也不敢吭声。”
                          “那就二十万!”
                          男人答应得异常爽快,问了魏如松的银行卡号,又和魏如松寒暄几句,赶紧溜之大吉生怕等下魏如松又变卦。
                          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小护士终于有了出场机会:
                          “这位先生您已经没大碍了,只是由于过度紧张造成的短暂昏迷,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
                          这白惨惨的空间魏如松待着也瘆得慌,立刻拾缀拾缀自己就和萧念出院了。
                          在医院楼底下魏如松远远地看到了林伟,而徐阳升和黄帆两个人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到有点恶心的姿势,等走近一瞧才发现是由黄帆搀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徐阳升,立刻魏如松的表情经历了“你们居然”“你们怎么能”“你们真的”“服了你们”等一系列心路旅程,徐阳升虽然屁股裂了,但嘴巴还是好的,赶紧抢在魏如松前面开口先发制人:
                          “嘿呀如松***吓死我们了!”
                          “你们两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徐阳升嫌弃地推开黄帆扭着屁股走上来勾住魏如松的肩膀,“哥们几个担心死你了!哟,萧念,萧念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多谢学长关心。”
                          萧念礼貌地道谢,他也察觉出什么来了。魏如松三八地穷追不舍,他向徐阳升挤眉弄眼道:
                          “你和帆狗昨儿——”
                          “啊哈哈看烟花啊!”徐阳升笑得很勉强,千方百计地岔开话题,“昨儿伟哥辛苦了,帆狗真不是个东西!”
                          “你们好见外,”林伟是在场人当中最老实的,同时也是最没眼力见的,看啥都是一片岁月静好,“没关系啦,能看到烟花就不错了。”
                          黄帆和徐阳升支支吾吾地跑了,即使魏如松知道问了也白问,但他还是想听听林伟怎么说。
                          “他们昨天?哦,昨天不是黄帆开了间房开烟花吗?他说他还约了妹子,我和阳升就先出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阳升不见了,我就先回寝室了,刚才黄帆打电话说你出事了,电梯从顶楼摔到底楼,你送到医院去抢救,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没事没事,都是虚惊,”但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可怖感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令魏如松毛骨悚然,魏如松又不希望别人替他担心,总是装出一副很乐观的模样,“我们回去吧,我回去补个觉”
                          “那你和萧念先回去吧,我去买东西。”
                          “好。”
                          萧念拦了出租车,两个人一身寒气地钻进车里,两人一路无话。魏如松总觉得该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关于昨晚的遭遇,魏如松只记得绚烂的烟火,刺耳的警笛鸣响,以及他死死箍住萧念的力道,即使隔着厚厚的衣物,两人的身体还是紧紧地贴在一起。魏如松这辈子从未这么紧地去抓住过什么,他是如此奋不顾身,比起死亡他更害怕的是失去。
                          一进门萧念把门关了,魏如松立刻脸色发白地爬上床躺尸,萧念去烧水,同时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你昨天为什么要保护我?”
                          “废话,我比你大啊。”
                          “可我比你高。”
                          萧念立刻回嘴,魏如松乐了:
                          “你以为你张志明啊?”
                          “那你就是余春娇。”
                          魏如松假装没有听出萧念话语里的暗示,而是轻声道:
                          “其实我真的很怕你死了。”
                          “我也是,”萧念说得很急,“我不需要你保护我,那样即使我活下来,我也不会开心。”
                          “臭小子你要是敢这么想,我要是死了在天有灵非用雷劈死你不可!”魏如松支起身子向萧念挥挥手,“过来过来,让哥好好疼爱一下你。”
                          萧念还真过去了,以他的身高刚好脑袋能出现在床沿边,魏如松抬手就是一顿猛揉,萧念没反抗,任由他蹂躏。
                          放寒假后魏如松回家,他没和魏洋海说自己遭遇了电梯事故,母亲也是因为意外事故身亡,他不想让魏洋海徒增担心。至于那二十万,魏如松认为人各有命,天降巨财他可无福消受,所以魏如松就把那二十万对半劈,十万捐给了希望工程,还十万捐给了失独老人,署名是“帅气的魏先生”,这事他没跟别人讲,否则肯定大家都骂他傻。
                          回到家魏洋海不在,魏如松拖着豁了轮却一直没去修的行李箱进门,潦草收拾一下房间后去给母亲上香。魏如松的妈妈叫徐岚,是世界上最漂亮温柔的女人,然而在魏如松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出了车祸,年幼的魏如松在学校里等到天黑都等不到妈妈来接他回家,最后等到的却是他母亲死亡的消息。
                          “妈,”魏如松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又觉得妈妈不会乐意看他抽烟,于是又乖乖揣回兜里,望着那根静静燃烧的线香出神,“一定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对不对?你保佑我,所以我保护了学弟,嘿嘿,”魏如松薅了薅头发,有些长了,回头去剪剪,“你也知道,我从小到大都运气不好,到现在我都习惯了,大学里我也还在倒霉,却也不是那么倒霉,”魏如松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因为有个人陪我一起倒霉,啊也不是陪我,倒霉的还是我一个人,但有他在我就觉得不那么孤单,这个人叫萧念,是我的舍友兼学弟。”
                          即使是黑白照片也不减徐岚的貌美和温柔,她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长大的孩子,仿佛在鼓励魏如松。
                          “他人很好,典型的高富帅,虽然有点生活**,但不碍事,我能教他,我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又当爹又当妈的,他却不叫我爸爸,你说气不气人!”魏如松沉默半晌后才接着说,“妈,我好像,喜欢他,是那种喜欢,喜欢得超乎我的想象和控制范围了。”
                          “可能老爷子知道得一王八拳抡死我。”
                          “算了,等有机会我带回来给你看看,”魏如松挠挠脸,不知为何有点发烫,“他真的是好人,我嘴笨不会形容,可是我觉得——”
                          “如松你回来了?来来来,你学弟来找你玩,嚯嚯嚯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你看看你,这十几年的王八拳都练哪去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魏洋海一贯的作风,魏如松心脏震三颤:学弟?长得一表人才?!于是魏如松赶紧屁**流地去客厅,果不其然萧念正和魏洋海有说有笑地聊天,看到魏如松后,眼里嘱着的笑意酿得更浓。
                          ——妈,我可能要提前让你见见他了。


                          22楼2018-02-04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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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我爸居然也支持我和我舍友在一起怎么办
                            魏如松第一反应就是把萧念叉出去,毕竟他来得太猝不及防了,像皇帝微服私访,关键是魏如松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有邀请过萧念来自己家里,而且就算邀请也只是客套,谁知道萧念真的会来?!这个进展太快了魏如松承受不来。
                            魏洋海当年可是个暴脾气,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把魏如松一顿暴揍,自从母亲走后魏洋海才颓了许多,不过现在仍然宝刀未老,能不能暴揍萧念不知道,对付儿子魏如松肯定绰绰有余。
                            “学弟,学弟,嘿嘿,”魏如松赶紧上来与萧念勾肩搭背将他往卧室里迎,“来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学长想死你了都,快来我房间里叙叙旧。”
                            结果魏如松还没迈开步子就被魏洋海拎着后领给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人家萧念来我们家一口水都没喝,快去给人家倒水。”
                            “哦、好。”
                            魏如松幽怨地应和着跑去厨房里给萧念倒水,还得时刻留心他们的话题动向,说不怕是假的,虽然他和萧念现在也就那么回事吧,看上去八字还没一撇呢又不干不净的,该发生的能发生的也发生得差不多了,可真要发生的却还清清白白的。反正现在魏如松是做贼心虚,万一走漏了什么风声被魏洋海逮住,他能被魏洋海打到半身不遂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不是夸张。
                            “那你可真是太优秀了哈哈哈——”
                            客厅里传来魏洋海内功深厚的笑,萧念谦虚地说:
                            “不,承蒙学长照顾,学长对我特别关心。”
                            “嗨呀如松没给你添麻烦就好,他还能照顾人?得了吧他,十岁了还要我帮他擦屁圌股。”
                            我靠臭老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和您老的王圌八拳有一拼啊?!那你有为我擦过屁圌股吗你别乱说话!魏如松怀疑这就是因果报应,他在徐丽霞那里听来萧念的糗事都会被魏洋海如数奉还自己的黑历史给萧念。魏如松必须挽救一场悲剧的发生,挽救他自认为在萧念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于是他端起水赶紧来到客厅,屁圌股一扭把萧念挤开了,还没等魏洋海黑脸,他赶紧一手勾住一个亲密无比地打哈哈:
                            “爸我跟你说,我和学弟可是生死之交,一辈子的好兄弟。”
                            “嗯?怎么个生死之交法?”
                            “我和学弟他——”魏如松没打算把电梯事故告诉魏洋海,他编瞎话的能力也是绝了,还不忘回踩萧念一脚,“这交情大了,萧念上厕所没纸都是我去帮他送的,一个电话随叫随到,刮风下雨,我淌水游泳都得给他去送厕纸,你说这够不够生死之交?”
                            “学长,”萧念悄悄戳了戳魏如松,“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魏如松向萧念使了个眼色:
                            “我说有就有。”
                            萧念露出无可奈何的笑:
                            “好,听你的。”
                            “就听你在那瞎放屁,”魏洋海站起身去厨房里,“我不知道你学弟要来家里都没什么好菜,你快趁现在市场没收摊去买些鸡鸭鱼回来。”
                            “好的我这就去。”
                            临行前魏如松还把萧念给不由分说地拽走了。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什么时候?”魏如松刚才真的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后想到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在我打游戏的时候?”
                            “是。”
                            “学弟,你还是不够懂我,”魏如松挫败地捂住脸,“你在我打游戏的时候问我银行卡密码我都能跟你说。”
                            “难道你不希望我来?”
                            萧念有点委屈地瞥了魏如松一眼,这小子比起刚开始见面一张冰山脸,现在表情倒是丰富些了,看得魏如松罪恶感十足:
                            “我不是不希望你来,我是怕我爸看出些什么,他要是知道我和男人搞不清楚,非把我鸡圌巴给折了不可。”
                            “你哪有和男人搞不清楚,”萧念喷了声笑出来,唇角上扬,“你是和我搞不清楚吧?”
                            “你和谁学的满嘴骚话?”魏如松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带萧念一起看某主播的直播了,“你别在我爸面前乱说话,知道吗?”
                            “嗯。”
                            萧念乖乖点头。
                            “乖,”魏如松满意地拍拍萧念的肩膀,“想吃什么,哥买给你。”
                            但这一路上魏如松一琢磨,其实他和萧念好像也就不上不下地吊着,既没有坐实恋情萧念那边也是未完待续,如果真喜欢,为什么不当着自己的面来表白呢?登时魏如松被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给吓得一激灵,萧念以为他冷,就把围巾解下来给魏如松围上。
                            事到如今魏如松也不信什么吊桥效应了,在一念生死间,很多答案已经尘埃落定。可能魏如松高估了萧念,他不是大英雄,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胆小鬼,但魏如松完全能感同身受,更何况萧念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自然要承受更多更大的舆论压力。
                            多年后萧念得知魏如松竟然这么剖析自己后又好气又好笑,把魏如松猛操一顿算是惩罚,现在这个锅先让萧念背着,反正谁先挑起的谁负责熄火,实在火烧屁圌股了,那、那再说吧……没办法,魏如松承认自己也怂。
                            饭桌上魏如松和萧念一左一右地坐在魏洋海身边,看得出魏洋海很喜欢萧念,又是夹菜又是敬酒的,那酒还是魏洋海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这是他算准了年份给魏如松准备的,他原以为会生个女儿,结果抱到怀里一看居然是个带把的,别说魏洋海还挺失落的。此后只要魏如松一抱怨练拳累魏洋海就会恫吓他,如果当年医生不小心把小鸡鸡当脐带也剪了现在他就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了,吓得魏如松胯下一凉赶紧圌夹紧双圌腿。
                            没想到萧念的到来竟能让魏洋海动用起女儿红,这让魏如松有种不祥的预感。酒过三巡后,魏洋海能问的都问了,恨不得把萧念祖上三代养的狗叫啥都查清楚。
                            “爸,你别问了,”魏如松拽了拽魏洋海的衣袖,“你查户口呢?”
                            “当然要查了,”魏洋海一拳擂在桌子上,震得满桌的碗盘哐当作响,“当爹的了解儿子对象的家庭情况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等等,什么对象?!”
                            魏如松差点没咬到舌头,他刚要跳将起来就被魏洋海按回去:
                            “你别瞒我了,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就好糊弄了?”
                            “不是,我没,我,我,”魏如松语无伦次,“我没、我跟他清白!清清白白!”他端起酒杯,“比这二圌十圌年的白酒还白!”
                            “得了吧你,”魏洋海轻蔑一笑,“你别狡辩,别他圌妈遮遮掩掩的,还他圌妈是不是个男人了?!”
                            “是!”魏如松条件反射地声音洪亮回答魏洋海。
                            “那就挺起胸膛做人!无论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是你爱的人就好!”
                            “好!不,不是——”
                            魏洋海已经不去搭理魏如松了,转向坐在他身边的萧念,他端起酒杯,萧念马上与他碰杯,魏洋海搂住萧念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语重心长地说:
                            “萧念啊,如松这孩子啊,其实我这些年亏欠他挺多的,他打小就没了妈,我也不会带孩子,觉得男孩嘛好生养,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是吧?哈哈哈哈——”
                            “……”
                            魏如松怀疑魏洋海醉了,毕竟魏洋海从未和他说过这种话,看来女儿红确实够劲,万一他四十岁还嫁不出去,这女儿红喝一壶能让魏洋海醉倒天亮。然而魏如松要去扶魏洋海时却被萧念拦住了,萧念对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魏如松只得乖乖坐好。
                            “你们以为我喝醉了?我清醒着呢,这话我没跟如松说过,我以前觉得太矫情,现在人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有些话再不说就过期了。”
                            魏洋海拉住萧念的手,把他的手和魏如松的手叠到一起,魏如松刚想抽回,想了想索性触了触萧念,让他配合一起用手拼了个爱心的形状,笑得憨厚地给魏洋海看他们有多“恩爱”。
                            “如松,你要好好对人家,萧念是个好孩子,你这孩子脾气差,爱较真,别跟人家犟,屁大点事你也要上蹿下跳的,人家萧念比你小,你得让着点他,知道吗?”
                            “我没……”
                            “你还敢顶嘴!”
                            “不是……”
                            魏如松已经没有任何想辩解的欲圌望了,他憋屈,委屈,他和萧念别说上床了,连个啵都没打过,怎么在外人眼里看来他们好像一对生了好几窝的模范夫夫?
                            “叔叔,你放心,学长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他见过我的家长了,我妈妈也很喜欢他,有机会两家人一起吃个饭。”
                            “没问题!”
                            魏洋海兴致又上来了,拉着萧念非要把那瓶女儿红喝个精光,仿佛今天他魏如松就要凤冠霞帔被萧念八抬大轿给娶回家。
                            虽然魏洋海再三挽留,但萧念还是执意要离开,魏如松理所当然出来送他。
                            酒喝得浑身发热,出门在空荡荡的楼梯道里一阵凉飕飕的冷风穿过,登时两人都清醒不少。
                            “你回去吧,天冷。”
                            “我送送你,”魏如松眨眨眼,因为酒意而满脸通红,“怎么,不欢迎啊?”
                            “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魏如松脑袋钝钝地疼,他们的影子被暖黄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投映在地面上晃动不已。魏如松无聊,抬脚要去踩萧念的影子,但由于步伐频率的原因,每次都差一点。突然魏如松踩到了,与此同时他撞上了萧念结实的后背。
                            萧念转过身来,宽大的手掌抚上魏如松的后颈,他的掌心温度与魏如松的颈后肌肤温度相比有些凉,魏如松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没有躲。萧念的脸向魏如松凑近,两人吐息之间都是浓郁香醇的酒香,如同蛇一般相互纠缠翻滚,难舍难分。
                            魏如松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在0.01秒之后萧念嘴唇的触感和温度,突然被猛地一撞,本来喝了酒就小脑失衡,魏如松重心不稳直接向后倒了下去。
                            “操,”萧念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把魏如松从地上迅速扶起来拔腿就追,“我的钱包被抢了!”


                            23楼2018-02-04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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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21: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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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2-2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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