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不谈,宋婴在能处理事务之后,从头到尾都在借他人(宋元等人)之手,以他人鲜血为自己的皇威皇位铺路,偶有明月清风宽容慈悲的举动,不过于她的形象塑造巩固皇威有益。但只要妨碍到她的利益,她的刀子是一定要无差别无忧豫落在那个人身上,一边还要说些看起来很大气的话,仿佛她不过是在月下饮了杯酒,潇洒动人。
个人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宋婴的冷漠,是一种对于自身是帝姬天子的宗教式迷恋和自信。天赋权柄,生来就是与黎民不同的至高存在。她的淡定与大气是很虚幻并且经不起推敲的东西,我是帝姬是未来的皇,一切这些曲折不过是小事,薛青的叛不足为虑,因为我是宝璋帝姬,血统纯正,天命所托,大运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但是血统再贵不可言,不是漠视性命道德的理由,大运所在,也无法偿还那些死亡带来的果。
但宋婴无法跳脱那个奇怪的思维,在皇权面前,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呢,要放的下,目光要远,视野要大。
这也是长久以来的大正确,历史的车轮活过来,总要有流血和牺牲。
而薛青就是对这种大势的必然不爽。她知道牺牲部分人的利益换取大部分人的利益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她取了个原则,你得先问问他们。
问了青霞先生吗?问了黄沙道的民众了吗?
没有,这不是牺牲,这是屠杀。
宋婴不会想这些的,说起来,她是个被自己的天命授权思想捆住并以此模型长大的人。
说的很乱,就是想说。
综上,宋婴从来不白,黑到底…也许有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