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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春活动】接题楼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太好看了!注解那里实在是重点!小細节很溫暖!


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18-02-10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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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的灯下尘也很好看啊!!总觉得索隆跟雷利好像。之前看过一篇文,大概是索隆问雷利罗傑死后他是怎么撐过来的。雷利说罗傑要他好好活着。这完全是对照!雷利幫助了路飞,幫助了这个擁有他的草帽的人,还有笑容。索隆也是如此。
    高冷的剑士在海贼王死后似乎更平靜。等那些刚岀海的少年们挑战他,正如当年不堪一击的自己一样。后来不知道从哪里遇到一个少年。黑瞳黑发,爱笑也爱自由。可是索隆深知他不是路飞。索隆训练他,他变得更強更強。在训练期间和他说了很多以前的故事。说了关於第二任海贼王的事跡。把他的精神撒播岀去。后来那个少年帶着他的伙伴登上了第三任海贼王的宝位。不过他们的运气看上去好像还要比我们好上一点啊路飞。至少...沒有落得生死分隔的下场。当他当上第三任海贼王,索隆又更年老了一些。见证着第三任的海贼王。他的任务似乎也完成了。他只是传递火光的一点灰尘。他老了,帶着酒肉提着剑,走到海贼王墳前。
    我的船长,对於你的接班人还满意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8-02-10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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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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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题人:丸子(yolier酱)
      接题人:天九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8-02-10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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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话说我也好想接嗷!一直没有看到合适的题材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8-02-10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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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题人:天九
          接题人:乌黎
          题目:因为有你,才有勇气说永远永远
          什么时候开始,他并不想听见“永远”这个词呢?
          什么时候开始,他踏入这趟叫作“永远”的旅程呢?
          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啊。
          那个时候吗?那个时候啊。
          他醒来的时候,阳光也才爬上阳台。他起身,打开窗,手抚上放在桌上的小提琴,琴弦轻鸣一声,似在向他说早上好。
          “早上好啊。哟嚯嚯嚯。”
          昨夜残留的寒气还盘留在墙角,但街上却已有了人声鼎沸的前兆,小贩早支好了临时铺面,清了清嗓子准备吆喝。太阳越升越高,如同人的情绪一般,街上的热闹同昨日无异,所以布鲁克很爱在这个时间点去逛一逛。看看新鲜出炉的包子、嗅嗅混着露水的花香、听听磨刀的沙沙声、尝尝老夫人篮子里的煎饼……虽然吧,他没有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不过呢,哟嚯嚯嚯……
          最后,他来到海边,找了一块被海水侵蚀许久的礁石,理了理衣服,迎风而站,背挺得笔直。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他们第一次相见,在他多年想起来以后,就觉得和歌词唱的一样,那个人的出现,将他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所期待的东西送到了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那个人,就是天生的海贼,天生的自由者、天生的王。船乘着风,伴着浪,他们去到了很多地方,那是段他最为珍藏的时光。
          “在海的彼岸,夕阳也喧闹,鸟儿的歌声,在空中画出圆圈。”那是他所待过最喧闹的船了。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的欢声笑语,黑夜不可以、风不可以、高山不可以、暴雨不可以、所有的呼啸厄运都不可以,事实上,在他们眼里,他们的船长的眼里,这一切不过是冒险的附赠品,所以,连时间也不可以、不可以将这一切的美好淹没在回忆中。
          “再见了海港,丝绸之乡。”他们去过的地方多到数不清。
          “来唱首歌吧,出航之歌。”路飞先生,今天的阳光很好哦,非常适合出航啊。
          “金波银浪,也化作水波激荡。”
          “我们离去,只因为海洋。”
          歌声融进了海洋,渐渐被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所替代,海鸥叽叽喳喳地盘旋在海面上,集市那边的喧闹又被风慢慢送了过来。布鲁克垂着手,小提琴安静得如沉睡的婴儿。
          “……真是寂寞啊,哟嚯嚯嚯。”
          自从目送着伙伴们一个个去了自己触及不到的地方,布鲁克心中的慌张一点点被放大,而那天他偶然听说索隆先生也离去以后,他彻底意识到自己又变成了只身一人。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奔去了桑尼所寄放的七水之都,那艘船被弗兰奇的弟子们保存得好好的,只不过,当布鲁克看那艘昔日本是意气风发驰骋在汹涌海面上的船此时却静静隐没在黑暗中的时候,他心里涌起了说不出来的落寞与愧疚。夜晚,他与弟子们商讨后,桑尼出航了。
          布鲁克一直确信在那风雨交加的夜中,桑尼的声音穿过层层大浪来到他耳边,说,谢谢。布鲁克也记得,那是他最后一次哭得那样嚎啕,那样悲怆,那样撕心裂肺。可他还听到了一句,带着我们大家所有人这一份,好好活下去吧。
          晚上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梦到了伙伴,他们的旅程倒流,最终停到了他与路飞初见那时,那个少年说:
          “做我的伙伴吧!”
          他弹着琴,大家又歌又舞。
          “我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那是当然!”
          最终,他无奈而又决然地踏进了这趟通往永远的末班车。他知道他得好好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活着对他来说永远都是最幸运的事,那是那个少年交给他的珍宝。
          他走回了小镇,他还要去很多地方看看,带这大家的份,然后,用歌声唱给大海,大海一定会将故事传给他的伙伴们。他甚至都能想象大家嬉笑的模样,尤其是那个少年——他们的船长,一定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吧。
          他有着永远这项特权,他会好好使用的。
          而正是因为路飞,他才敢说永远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8-02-10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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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啊好喜欢乌黎的文。黃泉果实可以说是不幸,也是最大幸运。不幸是每次都面对着同伴的死亡,他只能用小提琴奏一首宾克斯的美酒为伙伴送別。幸运是能夠活下去。帶着伙伴的份,活下去。去到达未去过的地方,去完成他们永不止息的冒险之旅。本来活下来的那一个人,一定是最孤獨的。不过有路飞,他才有气说永远,永远。初次见面时,路飞像是一道光,从黑暗中拯救了他,让他能在阳光下活着。既然他的船长赠他这种特权,那么就让他珍惜到底,好好活下去,永远,永远。


            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18-02-10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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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好棒!!!✧⁺⸜(●˙▾˙●)⸝⁺✧
              如果布鲁克的果实能够分开的话,那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伙伴们一起永远的航行下去吧
              没有伤痛,船医可是万能药
              没有不好吃的食物,就算没有舌头鼻子,但那里面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暖是布鲁克所期望的最好的食品
              每天有数不清的欢乐,刺激的冒险
              不用担心航向
              不用害怕未知
              跟着自家船长永远航行
              这大概是布鲁克愿意做一辈子不愿醒来的美梦
              既然是梦,那么就没有不醒的道理
              生离和死别是逃不过的宿命
              如果没有黄泉果实,布鲁克就可以立刻沉睡,和伙伴们团聚,但相对的,他不可能遇见路宝,也不存在再次相遇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就算得到之后再失去的伤口更疼,但是得到了,拥有过,也不虚此行


              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18-02-1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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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都好棒!!!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8-02-10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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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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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好久没看了,先存着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8-02-11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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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题人:乌黎
                    接题人:阿一
                    烛光
                    我依旧等待着那点烛光,橙红,微弱,透明,温暖的烛光。
                    地老天荒。
                    ————《烛光》
                    罗宾轻轻吹起书籍封面的灰尘,被阳光烤得很暖的泛黄纸张在这个安宁的下午安然地呢喃着,那些记录了夜莺和刀剑,森林与旷野,描述了常春藤与紫罗兰,阴谋与皇冠,教堂和墓园的叙事诗。
                    细白瓷壶里的红茶冒着热气,流淌着甜美而苦涩的香气,手织的蕾丝杯垫是卡萨布兰卡的图案,小巧的碟子里摞着几块新鲜的方糖,配以银色茶匙,桌布上是渍染的蔷薇,小片小片的开着。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工业革命所带来的成果让大部分人自觉的抛弃了纸质书籍,与它一同被抛弃的,还有很多很多。
                    她是这个时代少见的仍富有情调的女性。
                    她随和又亲切,优雅温柔的微笑可以催熟勃艮的的葡萄。
                    她博识且智慧,阅尽历史文献,甚至涉猎戏剧和诗歌。
                    她钟爱着那些被时光遗留下来的事物。
                    她深知时光见证历史。
                    28岁的妮可·罗宾卧在橡木躺椅里,翻阅浸透了大吉岭红茶香气的诗集。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午后的阳光,吱呀作响的躺椅,柔软温暖的薄毯,红茶,
                    十四行诗,玻璃窗上的灰尘好像都在发着光。
                    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午睡。
                    这个的想法一闪即逝。
                    还是算了。
                    ——————————————————————————————————————————————
                    门外。
                    穿着军服的青年用不大恭敬的语气对电话那端的人报告着今天的情况。
                    “sir。”
                    低沉厚实又不乏磁性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稳重。
                    “她丝毫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吗?”
                    “是,暂时还没有动静。”
                    “那时应该继续施刑,囚犯不该过得这么安稳。”
                    “若真如您所言,sir,她也不一定会交代,当时的情况您都知道。”
                    “管好你的态度,罗罗诺亚。”
                    电话那端的人冷冷地道。
                    “是,sir。”
                    “继续监视。”
                    “是,sir。”
                    “七天内她再没动静,就不必再监视她了。”
                    ······
                    青年挂断了电话。
                    他明白所谓“不必监视”是什么意思。
                    上级从不会留下隐患,以前被告以放弃监视的人,都死得干干净净,各种意义上。
                    ······啧。
                    有时候真是不想干了。
                    青年如是想着。
                    回头看了看这栋被铁丝网和武装军人包围着的老旧别墅。
                    转身离开。
                    ——————————————————————————————————————————————
                    路飞有点不爽。
                    身后的那些家伙已经不眠不休地跟了两天了烦不烦啊。
                    他们不烦他烦啊。
                    茂密的森林,林地复杂的地形使这场追逃显得意外艰难。
                    体力逐渐不支,生理本能告诉他现在应该吃饭并且找个地方睡一觉。
                    可停下来就会被人抓住。
                    明明饿了却不能吃饭,实在是一种极大的痛苦。
                    这样吐槽着。
                    林地的边缘,在那层层叠叠的阔叶中,蓦然透出一缕橙黄色的光来。
                    ——————————————————————————————————————————————
                    奥丁在上,这可怜的少年本以为终于能甩掉那帮穷追不舍的家伙,拥抱可爱的阳光了。
                    但事与愿违。
                    林地的尽头,很不幸,是一处山崖。
                    更不幸的是,他还满怀欣喜的掉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破旧的衣角猎猎作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少年在生死关头大笑起来。
                    从数百英尺的山崖自由落体,不得不说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如同一场冒险。
                    “呦呼--------------------------~”
                    还在肆无忌惮的笑着的少年,下一秒就摔进了山崖下那栋旧楼的阁楼里一堆挂毯上,没了声响。
                    ——————————————————————————————————————————
                    “喂,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大笑?”
                    旧楼的东侧,便于瞭望的塔楼里,一位年轻士兵不安地问向身边的同伴。
                    “幻听了吧?这种地方谁会笑啊?”
                    他的同伴左右看了看四周,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让‘魔兽’听见就完蛋啦!”
                    “也对······”
                    那位年轻士兵摸了摸后颈。
                    “一会儿去吧过冬的木柴堆起来,这破地方,连个暖气都没有。”
                    “哦······”
                    不过······真的是幻听吗?
                    守在北塔塔顶,正在闭目养神的罗罗诺亚,在那少年掉落后,眼皮微不可查的动了一动。
                    然后便不再有其他动作。
                    ——————————————————————————————————————————
                    罗宾听到阁楼上传来重物掉落的沉闷声响。
                    她半合的眼睛立即睁开,警觉而凌厉,方才的昏昏欲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上右手的手套,从躺椅的隔板下抽出一把银制餐刀来,轻手轻脚的向楼梯走去,时不时放慢脚步倾听楼上的动静。
                    光滑的红木扶手被手心的汗渍湿,她把手在丝质长裙上擦了擦,掂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听不见一丝声响。
                    她脑袋里那根弦紧绷着。
                    他们终于决定要灭口了吗。
                    “呼----------------”
                    咦?
                    阁楼是半开放式的,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到那个在一堆灰扑扑的挂毯中间睡得沉沉的少年。
                    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如果忽略那满足的鼾声,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垂死之人。
                    她紧紧的攥着刀,走近了些。
                    黑色的头发,嘴巴张得大大的,甚至流出一丝口水。
                    还是个孩子呢。
                    罗宾轻笑起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了。
                    已经很久没笑了。
                    阳光从阁楼顶的天窗倾泻而下,照亮了那些旋转腾飞的灰尘。
                    ————————————————————————————————————————
                    他睡了三天了。
                    罗宾倚在阁楼扶梯上,把玩着那把银色餐刀。
                    此时的少年躺在铺着柔软棉被的地板上,盖着毯子,睡的正香。
                    天知道她为了不让那些人发现他费了多大劲。
                    他是谁?来自哪儿?隶属于哪个势力?怎么到这儿来的?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不利?
                    思绪有些理不清,罗宾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应该是从天窗掉下来的,阁楼除了楼梯之外只有这一个出入口。他不是军人,也没有收到过这方面的训练,否则不会这么没有戒心。他的伤有新有旧,不乏枪弹一类造成的伤,如果有人要杀他,那可真是下了狠手······
                    睡了这么久了,大概是快要死了吧。
                    她又重新攥紧那把餐刀,步履轻轻的上前。
                    对她不利就杀了他。
                    蹲下身仔细窥视着他的面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得出一丝端倪。
                    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对于以善于识人而自傲的罗宾来说,这可真是稀奇事。
                    她曾识破过伪装成便衣的军人,为了赏金而收留她的老妇人,抚养了她两年最后还是将她出卖的旅店夫妇,那些曾背叛过他人,贱卖过他人,唯利是图,内心阴暗却又做出一副伪善笑容的人。
                    可她识不破这个少年,尽管他仍在睡梦中,放下了所有防备。
                    是识不破还是没有可以识破的。
                    是放下了防备还是压根没有防备。
                    太奇怪了。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她怔怔的思考着,一时间定在那里不动了。
                    “喂。”
                    醒了?
                    她终于回神,却又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这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呢。
                    无法形容。
                    比夜空更加漆黑,夜空是如此深邃,可这双眼睛却如此纯粹。
                    比镜子更加清明,镜子是那样冰冷,可这双眼睛那样鲜活。
                    明明是黑色的,却看不到阴影。
                    世间万物都能从那双眼睛里找到自己本来的模样。
                    “喂!”
                    “——嗯?”
                    再次回过神,接连两次的失神让她有些不淡定,不过面上仍是毫无波澜的模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位来路不明的逃难者靠的太近了,再凑近一厘米就会碰到鼻尖。
                    “失礼了。”
                    罗宾微笑着起身。
                    “这里是哪啊?嘶——————痛痛痛痛痛!”
                    少年坐起身,因扯到后背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不得不说真是个特别容易看透的人。
                    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显在话里。
                    罗宾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上仍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啊对了!”
                    “差点忘了自我介绍!”
                    少年一副懊恼的样子。
                    “你好,我叫蒙奇·D·路飞!”
                    罗宾被那口白牙晃了晃。
                    路飞······
                    Luffy······
                    逆风航行吗。
                    “你好,我是罗宾,妮可·罗宾。”
                    她把刀刃转了转,藏到了身后。
                    “很高兴认识你。”
                    “这里是哪里?”
                    少年又问了一遍,好奇地向四周张望。
                    她垂下眼皮,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纤长的影。
                    “这里是监狱。”
                    ————————————————————————————————————————————————
                    身着军装的青年躺在草地上,黄昏的余晖盈满每一片草叶,像是发着光。
                    他摩挲着酒壶,带有划痕的铁质壶身反射着阳光,差点晃花了他的眼。
                    他眯起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打算到太阳落山为止就一直这么躺着了。
                    人仰面看着天空的时候,常常会有眩晕的感觉。
                    罗罗诺亚现在就是这样。
                    没有云,天空从他右手的方向开始,由深蓝慢慢过渡到绯红。
                    傍晚的太阳不似正午般炽烈,也不似清晨般富有朝气。
                    像是从很小很小的一片黑暗里点燃的一支蜡烛,既不壮烈,也不耀眼。
                    就那样燃着,直到烛芯燃尽,只留下一滩冰凉凝固的烛泪。
                    太阳也将燃尽,他的微光慢慢隐到地平线下,只留下织的密密的深蓝,和渐渐显露出光芒来的月亮。
                    他接通通讯器,将波段调到一个模糊的杂音处。
                    “罗罗诺亚,你好。”
                    “你好。”
                    他向那边的人行了一个军礼。
                    “进展如何。”
                    “妮可·罗宾并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他们已经动了杀心了是吗。”
                    “是的。”
                    “妮可·罗宾是重要的线人,也是对那件事唯一的知情者,请务必在他们动手之前将她转移。”
                    “是的。”
                    “务必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是。”
                    “还有什么情况需要汇报吗。”
                    “是的,三天前的下午五时三十四分左右,从监狱上方的山崖掉下来一个人。”
                    “······”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许久。
                    “······请继续讲。”
                    “那人不是军方的,也不是同志,满身是伤,似乎对被监视者没有什么威胁。另外掉落的声响不大,没有被守卫发现。”
                    “平民?”
                    “似乎是的,目前妮可·罗宾正在照料他。”
                    “尽快转移出去,确保平民的安全,如对被监视人的人身安全或任务有影响,可以直接射杀,我们会尽快介入调查。”
                    “是。”
                    “还有其他事吗?”
                    “已汇报完毕。”
                    “啪咔”一声,对方挂断。
                    被森林环绕的这片草地,也没了声息。
                    良久,有人咕嘟了一声。
                    “累死了。”


                    99楼2018-02-13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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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楼2018-02-13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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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题人:阿一
                        接题人:灵
                        题目:十四行诗
                        夜静幽,风擦肩而过
                        那是谁的哭诉?
                        可怜的有情人啊,是什么让你如此伤心?
                        多么撕心裂肺的悲鸣!:
                        我的爱人啊,你怎能忍心离我而去?
                        我如同哀败的婆婆丁,黯然无光
                        你知道吗?
                        心上人!你伤透了我的心!
                        你怎能如此轻视我的爱情?
                        让我独自在暗夜中痛苦不宁?
                        你知道吗,
                        当爱上你的那一刻,
                        我的爱恋,我的思绪
                        我的千千万万便全部寄托在了你身上…
                        你懂得吗?
                        我爱你,就像水,无味却干净。
                        我爱你,就像星河,璀璨无际。
                        你感受到了吗?
                        曾经的我对你毫不在意,
                        却在某天败给了你的眼睛,
                        它藏着无限的自由和美丽的星辰,
                        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东西。
                        你察觉到了吗?
                        我对你日日夜夜的执念,
                        让我变得痴,疯,
                        哦,我的爱人,
                        别担心,
                        这只是因为你。
                        你了解吗?
                        给你做的食物永远都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最爱看你吃着我做的饭,
                        眸里倒映出我的影子,
                        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你理解吗?
                        我的痛苦不宁,狼狈不堪,
                        我是你的伙伴,也只是你的伙伴,
                        想要打破却不敢打破。
                        你听到了吗?
                        我在夜里无力地低吼,
                        痛苦的呻吟,
                        我的爱人,这是为你,
                        你却毫不知情。
                        我的爱人!
                        我深爱于你,
                        所以,
                        I beg you, come back,
                        I beg you, love me.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海枯石烂,生生不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8-02-14 00:09
                        收起回复
                          灵的文笔超棒啊,喜欢
                          还有灵你的下一题不给出来怎么让其他人接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8-02-14 00:14
                          收起回复
                            下一题:随便
                            【这是天九出的题目……灵只负责听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8-02-14 00:35
                            收起回复
                              2026-06-01 04: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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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所有人都可以參与接题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05楼2018-02-14 02:2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