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走进寝殿,蓝裳依然团坐在床上,看到樱空释又抱紧了被子,不过看上去的确平静了不少
“蓝裳,你还好吗”?
蓝裳伤心的哭起来“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不过我不会在冲动了,你是王我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我只希望卡索过得幸福,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我哥他很幸福,他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也会很快乐,我也会尽量让你过的快乐”
“你爱我吗”?
樱空释背过身去不在看她“我会对你好的”
“呵呵,你怎么可能爱我,就像我也不会爱你一样”
“不要伤心了,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艳炟回到寝殿褪去华服摘下头饰,疲惫的走到床边坐下,这时仕女走进来
“艳妃,王请您到幻影天”
艳炟觉得很奇怪,“什么晚了,王有没有说什么事”
“艳妃,这大晚上的王让您过去还能有什么事”
艳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知道了,先下去吧”
艳炟看看刚刚脱下的华服,再看看自己只剩下的火红色丝裙,她也懒得在重新装扮,随手拿了件白色斗篷披在了身上。
艳炟刚刚走到幻影天门口,幻影天的门就打开了,艳炟看看身后的侍女
“都退下吧”,然后进入殿内
“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艳炟刚一进去就被樱空释惊呆了,樱空释脱下了衣服,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外,最让艳炟惊呆的是他身上彼岸花鞭留下的伤痕,艳炟赶快跑了过去,心疼的用手去抚摸
“你没找黄柝吗”?
“没有,我可以自己疗伤”
“还是我来吧,要不然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出气了没有”
“什么啊?你以为我是在对发脾气”?
“难道不是吗?你也以前不就是这样吗”,
“呵呵,那不一样的,我承认以前看到你对蓝裳好我就心里不是滋味,毕竟那时候我不知你是火族的,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所以在你的心里现在就只有你所谓的凡人奴隶”
艳炟不知所措,“你说什么呢,那不过是一段回忆罢了”
“艳炟,以后不会再有云飞,或许都不会再有樱空释,只有王”
艳炟听着这话很难过,眼泪在眼中打转,
“没关系,云飞在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奴隶,而樱空释是我的兄弟,王......”
说到这艳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不能在说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王是什么”?
艳炟看着樱空释温柔眼神有那么一刻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可是很快她就清醒过来
“呵呵”,艳炟向前两步用手臂环住樱空释的脖子作出要强吻的动作
她向前,樱空释却未躲,艳炟心里乱了阵脚,“他怎么这样”,
艳炟松开手“哈哈哈哈,王是我要一辈子效忠的”
樱空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突然很淡漠
“不说这个了,我帮你疗伤”
“我自己来吧”
樱空释用冰焰族幻术为自己疗伤,虽然外表看艳炟没什么,可樱空释故意暴露出冰焰族幻术她都很明显没有注意到
“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让我看看,恩,幻术高就是好,你没事了我也放心了,那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艳炟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樱空释拦下
“大晚上王召皇妃来寝宫你还想回去”?
艳炟突然明白过来“哦,对啊,那我不走了”
“这个给你”
“一泪石?你是让我把它交给父王吗”?
“我从来都不希望火燚得到它,交给你是让你帮我把它藏好,过段时间我要去趟幻雪神山”
艳炟很高兴,她知道樱空释是相信她的
“放心吧,我明白”。
这场景也太尴尬了,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喝酒吧”,艳炟用幻术幻化出美酒
“这可是火族的酒,喝醉了我不负责,喂你吹那个笛子给我听好不好”
“不好,我说过了不会再有云飞”
艳炟有些难过,不再理他自己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悠扬的一叶竹声在寂静的城堡中想起,艳炟里脸上笑开了花。
黑色之城中卡索听到笛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卡索,怎么不睡了”
“篱落你听着笛声”
篱落听了听“是释在吹一叶竹笛”,
卡索叹气“着笛声太忧伤了”
篱落靠在卡索怀里“可能是做王太累了”。
艳炟在笛声中昏昏沉沉睡去了,樱空释将她抱到床上
“艳炟,是烁缸玷污了蓝裳取了一泪石,总有一天我会为蓝裳报仇,希望你不要怪我”随后樱空释起身离开床边
艳炟缓缓睁开眼睛,手用力抓紧了床单,嘴角微微上扬,眼泪从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