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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生存游戏·推理】弹丸论破同人·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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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橙光游戏后续会更新番外后日谈等,b站更新pved等,有兴趣的可以自行前往观看游玩,本帖应该是完结了。感谢多年来大家不离不弃,感谢我自己的坚持。我们后会有期。


IP属地:浙江1427楼2022-07-1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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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自白
    ——“你要好好学习,认真工作。将来,这个机关就要靠你了。”


    IP属地:浙江1430楼2022-08-0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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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0: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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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文件被摔在了我面前,文件夹不够紧,夹在当中的材料有几张纷纷扬扬的飘落在我脚边。
      父亲在生气,显而易见的,这个计划的方案是我一手负责的,却因为我的纰漏而让执行的机关人员陷入了莫大的危险。
      “在设计方案的时候你有考虑过可行性吗?”鹿塚桐用力的点着文件上的某处,不用看我也知道我自己的问题出现在了哪里,“没错,你是听进去了我上次跟你说的,执行任务一定要避开普通人,减少不可控因素和无辜人员的伤亡,提前预留了人员疏散群众。可是你有考虑到派出去抓捕绝望残党的特种部队的安危吗?”
      “避开居民区从荒山上接近目标,本身就是扩大了抓捕范围,能调动的人员本身就这么多,分散开来每个点的守卫力量就薄弱了。”鹿塚桐用食指在桌上划了个圈,又狠狠的一刺,“你以为自己是画地为牢插翅难飞,绝望残党的孤注一掷一旦刺破了某处的防御,那再大的包围圈也等于零!”
      我默默的蹲下身捡起散落的几张纸,将它们收进文件夹里面:“好。”
      “现在说好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这些问题是绝对不能犯的啊?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你这样子未来机关真的是要完蛋了。”
      “...不会的。”
      我收拾好东西抱在胸口,父亲站在窗边点燃一支烟,他没再看我,轻轻的吐了口烟雾。按照以往来说,我这个时候只要默默地离开就行了,可这一次,在我准备拉开门前,父亲却又突然开了口。
      “雾原怜奈...她愿意呆在机关里就是整个机关的幸运。”
      我猛地扭过头,没忍住出声问道:“这次是怜奈她执行任务?她怎么了嘛?”
      由于破晓机关的特殊性,部分危险性大的计划制定者和执行者是互相不知道的,按照母亲的看法,知己知彼虽然能制定出更适合的计划,但更多时候,为了避免亲疏关系互相影响心态,还是采取了一个双盲的原则。
      “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觉了有被突破的可能性,将计就计漏出一个缺口亲自把手。”鹿塚桐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在绝望残党孤注一掷的情况下,还是将头目成功抓捕了。”
      我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臂,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昨天她碰见我的时候如此的行色匆匆、好像不太乐意跟我搭话,我还暗自有些难过她是不是忘了答应给我带的礼物。
      “等等,你看看你同期希望之峰学园毕业的同学,”父亲关上窗,将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雾原我就不多说了,浅冈都已经靠自己的研究一路做到了技术部主管了。”
      你在做什么呢?
      父亲没说出来的话我都能猜到,我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我前段时间让你跟着浅冈当助手好好学,你有学到点什么吗?”
      ...我有学,我很努力的想看懂那些令人眼花的数据,很努力的想理解科研的思维逻辑。
      “唉...你这个样子,我以后怎么能放心的把机关交给你啊。”
      交给我...把这么大的一个机关,交给配不上管理它的我。
      只是因为,我是鹿塚等等,不是吗?


      IP属地:浙江1431楼2022-08-0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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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么不满意就自己另找继承人啊?非得让女儿传承衣钵,他是觉得这还是古代吗?”小姐今天一头艳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涂着艳丽的指甲,挎着时下最流行的女士小包,高超的易容技术使得我们判若两人,“你办不着那么在乎他说的话,听就听,就当他放屁。”
        我带着口罩和墨镜畏畏缩缩的低着头:“小姐,今天突然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还不到定期轮换的时...”
        “老头最近有什么很看重的计划交给你吗?”她玩心大发,将服务员刚刚上的蛋糕用拇指抠了一大块,又如同恋人之间的举动一样,单手托着我的脸,将蛋糕轻轻地在我的口罩上抹开,“他不是都忙到没空亲自审核你的每一个计划了吗?那个漏洞怎么会变成了圈套了呢?”
        我看着在笑的她,冷汗从脖颈后一路滚了下去,她足够了解我,能推算出来我可能存在的漏洞并利用,却也没法想到这样的结果。
        “我...我不知道执行的...”
        “害,别这么怕。双盲原则,我懂得。”小姐抽手,拿起叉子开始细细品尝甜点,“我又不在乎那些垃圾的结局。”
        我低着头,片刻之后拉下口罩闷了一大口咖啡,苦得、涩得,和柔软而脆弱的小蛋糕不一样。
        “机关长最近在做什么我不清楚,他只是叫我再好好学习,没给我新的任务。”
        她卷起嫣红的舌头将最后一点奶油舔入口中:“嗯嗯。”
        我知道瞒不住她什么,还是一五一十的道来:“...好像机关最近整体都对于潜行者非常的重视,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采取了什么措施。但是...机关长并没有跟我透露什么。”
        “哼,哼哈哈。也是。”她抬头大笑,手上一用力,不锈钢的叉子立刻断成两截,“也是啊,老头和臭女人从来都看不上没用的人,与其让你知道点什么,还不如不要一个碍手碍脚的废物。”
        我将黑咖啡一饮而尽,压住喉头的苦涩再缓缓地带上口罩。
        “老地方。明天晚上你自己找机会回去就行。”她随手从头上抽下来一根发簪丢到我的手上,“哎呀,你看看,我妆都花了,你陪我去补补呗。服务员,你们这边洗手间在哪里啊?”
        “这边走到尽头左拐就是了。”
        “谢谢你啦好心的服务员小哥。”她站起身,亲昵的挽着我的手,对着服务员俏皮的眨了眨眼,“走吧!”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小姐是我的恩人,是她在贫民窟发现了一无所有的我,是她愿意用自己的人生和我交换,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我知道小姐看中我只是因为我们长得相似,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完美的替身来帮助她渡过她不想经历的难关。
        可我都无所谓,无论是长期的整容也好,强迫自己学习不喜欢的东西也好,我都愿意。
        我的愿望只是活得像个人样。
        小姐把在下水道里活得像个跳蚤我捞起来披上了人皮,让我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地平线上,我的心愿已经了结了。
        所以小姐的心愿,我也会帮她满足。
        当我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瑕后,我挎上小包,任由那个畏畏缩缩的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我昂着头向外走去,淌过满地的血水,跨过服务员僵硬的身躯。
        长长的甲片嵌入手心,我故作厌恶的在眼前扇了扇。
        “啊啊,真臭,看来今天是个收拾垃圾的好日子。”
        真臭。
        我坐进豪华的跑车,点燃发动机。
        真臭。
        明明是高贵淡雅的香水味,喷在我身上却令我一阵作呕。
        真臭。
        我向着富人区驾车一路飞驰,略过一排排的贫民窟与灾区。
        真臭。
        垃圾自己走进了垃圾回收厂。
        明明一文不值,还要自作清高。


        IP属地:浙江1432楼2022-08-0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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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是分高低贵贱的。
          在动荡的世界里,你又跟谁去争论什么生而平等,那都是活在安逸世界里的人闲暇时间用来追求道德层次的娱乐罢了。
          我是破晓机关里珍贵,却也最轻贱的一条命。
          在他人眼里,我是破晓机关未来的希望,是父母衣钵的传承人。
          我的命,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的命,一个没有才能、办事不力的人的命,能比得上追捕多年的绝望残党的命吗?
          我没有勇气,也不敢去轻易试探那个答案。
          我没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资格。
          我永远不会是小姐。


          IP属地:浙江1433楼2022-08-2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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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一个来自最肮脏的贫民窟的腌臜小孩,我没有从小细心的呵护、我没有长辈耐心的指引,我只能跟随着求生的本能去偷、去抢、去盗窃东西来维持生活。
            在那个事件发生之后,我这样的人可谓遍布满地,无论是自怨自艾抱怨命运的不公,亦或是对于这世上的一切宣泄不满,时间不会给他们任何的答案。
            灾难带来的流离失所,是时间也无法抹平的。
            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曾为自己家庭的流离失所而感到绝望。
            ...我感谢涕零。
            他们都死了,死在了那个畏畏缩缩不肯离开的家里。
            不知是哪方和哪方的交战,总而言之,房子塌了,方圆几里都无活口。
            除了被赶出家门派去搜寻食物的我。
            家人,稀奇的名词。
            从记事起我便在这里,洗衣做饭、打扫清理。
            我是被这个乱世里投机取巧的商人卖来这里的。
            每一个寒冷的夜里,我都会忍不住的想,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他们是迫于生计无奈卖掉了我,还是在慌乱之中与我走散?他们是觉得我是累赘狠心丢弃,还是用生命只护住了我周全。
            我心知,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回他们的可能性只有奇迹,而我,已撑不到奇迹出现的那时了。
            可是......
            另一个奇迹就出现了。


            IP属地:浙江1434楼2022-08-21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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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的父母很好,真的很好。
              他们不会因为我做错了事把我关进小黑屋用扫帚柄抽打我,他们也不会因为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惩罚我三天不许吃饭。破晓机关有着明亮的灯光,可以吃到饱的食物,不带补丁的衣服,和清澈的水。
              我对小姐感谢涕零,压抑自己的激动扮演好我该扮演的角色,然后在每一个夜里感谢祈祷。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上过学,所以达不到爸爸妈妈的要求让他们失望了;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够努力,回应不了大家的期待。
              我想要这样的生活,我想要过上这样的人生。
              所以我一定会用尽全力成为鹿塚等等,只为了换取留下来的权利。
              放弃名字,放弃自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IP属地:浙江1435楼2022-08-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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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戴上名为自由的镣铐,我被圈养在广袤无垠的湖泊。
                我不是他们,我没有才能,我胸无大志。
                我很自私,我从来都不想成为什么英雄,我只想苟且偷生、活成个人样就行。
                安安稳稳,幸福的老死。
                ...可是即便这样的结局,也不是我能够拥有的。
                小姐终于要和破晓机关鱼死网破了,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的,倒不如说,来的实在是太晚了,晚到...我差点忘记我真正的宿命了。
                小姐讨厌背叛,她的心最狠,她习惯性地提防每一个人并且从不留余地。
                但是小姐也最心软,她从来不曾怀疑最亲近的人。
                或是不愿去怀疑。
                那一位或许是做的太过了,连装聋作哑的小姐也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了;又或是小姐又腻烦了这一次的人生,想要借着这一次机会彻底的做个了结了。
                总而言之,我该行动了。
                她叫我做的,我都一一做好,她不曾在意的,我也绝口不提。
                我知道小姐会失败,小姐会死。
                这个时候,我才是小姐唯一能靠得住的人。
                ...和那位一样,她更加不会提防我。
                所以我是这世上最恩将仇报的人。
                小姐放过了我的命,我却转头将她赶尽杀绝。


                IP属地:浙江1436楼2022-08-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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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0: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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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给五十岚透露消息让他赶紧清理档案室,却也是我亲手打开档案室的门;是我易容后通知母亲赶紧撤离,却也是我对着被挟持的小姐的身份缄口不言。
                  是我享受着小姐的特别嘱咐,也是我享受着机关的特别庇护。
                  我是最安全的,我是双面的赢家。
                  是我引起了一切,也是我全身而退。
                  无论赢得是谁,我都会安然无恙。
                  我应当笑着带上假面,早早地离开漩涡中心,然后像一个幕后的主使者隔岸观火。
                  我不该驻足停留。
                  我看见母亲没有丝毫犹豫的放走那个挟持的小姐的人质,我看见父亲在直升机上大发雷霆不惜一切代价要判处那个男子死刑。
                  好奇怪...好奇怪啊...
                  我好奇怪,但是我又不敢去问。
                  父亲母亲认出了我吗?
                  他们没有认出来却放走了小姐吗?
                  明明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久吧?
                  他们是爱着自己的女儿的吗?
                  如果是爱着的,那他们爱的又是谁呢?
                  是听话的,还是叛逆的...
                  还是,只是爱着鹿塚等等这个人呢?


                  IP属地:浙江1437楼2022-08-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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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久以前,也许是我和小姐刚相识几年的时候,我就有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明明对比起我来说,小姐从生下来就不用为吃不饱穿不暖而发愁,为什么她还是执意要跟我交换人生呢?
                    她笑了,笑得高傲而又自负。
                    “小可怜,你只是没有明白一件事情罢了。”小姐抬手,怜悯的摸了摸我的头,“因为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感同身受。”
                    “溺水的人会死死抓住来营救的人,直到对方和他一起葬身水底;挨饿的人会饥不择食的分食同伴,哪怕那是最亲的亲人。”
                    “每个人都可以哀叹别人的不幸,但也没有人愿意去承担别人的不幸。不幸的人到最后不仅会抱怨上天的不公,还会抱怨为什么没有人来拉他脱离泥沼。”
                    “被封印的恶魔在海里漂流,第一个五百年他说,如果有人救他出来,他会送他一堆金子;第二个五百年他说,如果有人救他出来,他会送他一城金子;第三个五百年他说,如果有人救他出来,他会杀了他。”
                    小姐拉起我的手,顺着我颤抖的指关节一个一个的摩挲着:“别害怕,我的小可怜。”
                    我能理解小姐所做一切的原因,我却无法感同身受,相反的,小姐也理解我所接受这一切的原因,但她也无法感同身受。
                    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我会咬着牙解决,而小姐则会直接避开这个困难。
                    小姐怎么可能放下自己的骄傲去迎合别人,向他人低头呢?
                    ...我可以。
                    小姐是那样温柔的轻语,让我不用害怕,可是我又怎么可能不提防她呢。


                    IP属地:浙江1438楼2022-08-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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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庄严,气氛肃穆。
                      这是全世界都在关注的地方。
                      我脑袋空空的,像是父亲第一次让我在机关演讲的时候那样,我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走上证人台,耳边是讶异的惊呼。
                      透过直播摄像头,我的身上被数以万计的目光扫了个干干净净。
                      我好怕,我好想跑。
                      我想找到最黑暗的角落里躲起来,抱住膝盖。
                      但是不行。
                      我抬头,看见了父亲、母亲。
                      我看见了满脸绷带的樱小路。
                      和那个被束缚带裹得紧紧的推上来的囚犯。
                      “反正我已经死了。”
                      小姐在我心中轻语。
                      “现在只有你了,想做什么,就去大胆的做吧!”
                      我不是我。
                      我什么都不是。
                      “抬起头来,我跟你说过的。”
                      我只是一个来自贫民窟的小偷。
                      我偷走了一段不属于我的人生。
                      【我永远不会低下头。】
                      鹿塚等等抬起头,自信的笑洋溢在脸上。
                      “【是时候,将一切都物归原主了!】”


                      IP属地:浙江1439楼2022-08-21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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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日谈——《她的自白》 完


                        IP属地:浙江1440楼2022-08-2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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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入流的说唱歌手(番外)


                          IP属地:浙江1444楼2022-11-2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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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我一拳打在了那个人的鼻梁骨上,阿尔加连忙将我们两个分开,但显然,他并没有去管那个人的死活,而是选择了挡在我的面前。
                            “宴臣,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美杜莎看似是拦着我不让我在犯错,其实,不过是护着那个人不想让他再受伤罢了,“魔鬼鱼他只是一时口快所以...”
                            “所以就可以这样子侮辱我和我的家族吗?!”我猛地甩开美杜莎,在阿尔加阻拦的情况先走上前直直的点着魔鬼鱼的鼻子吼道,“Menta,我是不在乎,我跟你们骂了一百遍我家是一个多么令人作呕的地方,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骑到本间家头上来!”
                            “...给我整笑了。”魔鬼鱼用手背一抹鼻尖,看着地上源源不断滴下来的鼻血低低的笑了,“我侮辱你家?谁跟谁才是一家!”
                            他反手给了我一拳,在阿尔加的放任之下,这一拳很轻易的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将我直接撂倒在地。
                            “是谁在你被你爹扫地出门的时候,愿意接济你住了那么久的?!是阿尔加!”
                            “是谁去求着你家的好妹妹,给她鞍前马后的被吩咐,为了让你名正言顺的回去的?!是美杜莎!”
                            “是谁陪你这个白眼狼从小长大,陪你胡闹陪你开乐队听你无止境的抱怨的?!”
                            魔鬼鱼看着我,没有说那半句话。
                            我也不愿意说。
                            “我们知道你讨厌什么,憎恶什么,我们从来不会来踩你的雷点。”魔鬼鱼从地上提着我的领子一把拽起我的上半身,“本间家的大少爷,我们惯着你不是因为你是少爷,懂吗?”
                            我的眼前天旋地转,魔鬼鱼的脸却是那么清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意识更加集中的那一刻,我狠狠的用额头撞了他的头。
                            “Menta!Shark!我的老天,你们都干了什么啊!”美杜莎难以置信的看着两败俱伤的我们面对面“咣当”一下互相向后摔在了地上,蹲下来不解的问道,“魔鬼鱼你也知道白鲨他压根没那么想过,何苦去故意挖苦他;你也是,干吗要去刺激他,你明知道他根本不喜欢这种场合。”
                            阿尔加嘴笨,只是负责任的背着我们大大小小的乐器保证不会受到任何损害,再一下一下的摸着美杜莎的头。
                            “小水母,别说了。”
                            “别说了。”
                            小小的出租房内,地板很凉,原本的水泥地板坑坑洼洼,现在铺上了隔音墙。
                            青苔和壁虎总有一个更绿,直到那天爬山虎爬过了房梁。
                            “宴臣,够了。”魔鬼鱼捂住脸,“求求你了,回去做你的本间大少爷吧。”
                            是你,我的青梅竹马,
                            “衣食无忧的生活不好吗?声名远扬的不好吗?”
                            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梦想。
                            “我和美杜莎、和阿尔加本来就不该和你相遇的。”
                            是你,赐予了我勇气。
                            魔鬼鱼的语气之中带着恳求,那是我从未在自负的他哪里听到过的脆弱:“...我们放过彼此吧,好吗?”
                            我猛地向后倒去,头重重的砸在地上。
                            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就和当年我爹打我的时候一样。


                            IP属地:浙江1445楼2022-11-2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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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00: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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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岁那年是我第一次翻墙翘课出去玩被发现。
                              倒不如说,是学校和老师压根没有想过本间家的孩子竟然会翘课,甚至是翻墙翘课。每次我不见,他们总会以为是我家里有事,倒也不好去叨扰本间家,于是倒也让我如鱼得水了一段时间。
                              直到那次我在街头的店里,被出门采购的管家抓了个现行。
                              本间家是音乐世家,世世代代为了音乐而钻研终身。
                              本间家只接受高雅的音乐,高雅的艺术,填充以高雅的感情,成就了世世代代的地位。
                              在这个乱世之中,遍地都是灾难与厄运,来自天涯海角的人的命运往往因为并不想经历的巧合而链接在一起。
                              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地位,不同的价值观会引起更大的悲剧。
                              只有音乐。
                              只有音乐能给所有不同的人带来一线光明。
                              父亲是伟大的,他用柔和而婉转的音调广播传递到了整座城市,没有人能说,音乐在缓和那座城市的纠纷之中起到了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确确实实,那座城市是最早趋向和平过渡的城市之一。
                              这样的本间家,这样的父亲,是容不下一个不尊重音乐的人的。
                              在父亲的眼里,重金属是噪音,摇滚是前卫,嘻哈是不知所云。
                              所以当我一路吊儿郎当吹着口哨穿着破洞裤回去后,父亲扇了我一巴掌罚我跪地上不许吃饭的时候,我的膝盖可谓是彻骨冰寒。
                              “本间家的人,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音乐不是吗?!”我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回嘴,“我不喜欢圆号!我喜欢唱说唱!”
                              “胡闹!”父亲噼里啪啦的将茶杯摔了一地,“你看看你的样子,穿的什么一副德行!说唱?就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罢了!没有底蕴没有文化的东西只会害人!还学会了翘课,我看你是不要好了!”
                              好像父亲和我讲的事情的重点从来都不在同一个东西上,所以我也放弃了和他交流,反正下次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就好了。
                              我内心暗暗地给自己规划好路线和行动范围,可是当我再一次找准老师的空档,尝试从学校墙角翻出去的时候,下面却站着更多的保安。
                              当我再一次捂着肿着的嘴角走回房间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冲进隔壁的房间,拍墙大喊:“喂!理华!是不是你去告诉父亲让他派人来监督我的!”
                              绘理华不耐烦的按了按眉心:“你能不能敲门再进来。”
                              “别烦,我问你呢!是不是你告的密!”我气冲冲的走进来,毕竟我和绘理华是龙凤胎,只有她和我在一个班上课,不是她还能有谁!
                              “我要是想告发你,你能浪到今天吗?”绘理华摊了摊手,拿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了一口,“...是爱莲哦。”
                              我愣了一下,爱莲可小我们三岁,学校里根本不在一栋楼,怎么可能来告发我。
                              绘理华猜透了我的脑筋,不屑的白了我一眼:“死直脑筋,就你天天顺着同一条路溜出去,随便换个谁都能摸清你的动向。只是我还有事要干,没心思关心你。”
                              “告密鬼!”我气得跺脚,扭头就往爱莲的房间跑,身后的绘理华不动声色也不阻拦我,只是又抿了口红茶,轻勾嘴角。
                              “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爱莲满眼无辜的看着我,“我每天都在跟着老师认真的学习笛子呀,最近老师教的曲子都好难,一节课一首呢!”
                              她托着脸天真烂漫的笑着:“我好努力好努力才能学会呢!每节课都没落下,哪有空去关心别的。”
                              “哥哥一定比我更厉害吧!什么曲子一下子都能就记住了!”爱莲两眼放光的盯着我,“哥哥,你这两天学了什么曲子,我想听你吹啦!”
                              废话,我忙着翘课去听说唱,哪里有学曲子,每次要测试前临时抱抱佛脚糊弄过关罢了。
                              我看着爱莲气得牙痒痒,但是没有证据的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最后我也没能弄清究竟是爱莲告的密但是没有承认,还是说根本就是父亲下令盯紧我,只是绘理华在煽风点火。
                              无所谓了,高雅的父亲和妹妹们怎么样都不可能喜欢说唱的。


                              IP属地:浙江1446楼2022-11-2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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