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盖伦吧 关注:553贴子:6,684

回复:新人暖吧渣作《承诺与坚守》(主线皇子x龙女副线盖伦x卡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可以可以支持一波。毕竟本吧第一批老神仙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1-25 16:21
收起回复
    斯维因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空手而归的卡特琳娜。
    “怎么,又是那个盖伦把嘉文那小子救了?”
    “不不不,是另一个人......”卡特琳娜脸色窘迫,不知是因为提到了盖伦还是因为丢脸的失败。
    “谁?”斯维因的话里充满了嘲讽“除了那个先锋军团总指挥,人称德玛西亚之力;哦,实际上只是个呆子的盖伦以外,还有谁可以抵挡杜-克卡奥将军的大小姐,大名鼎鼎的不祥之刃呢?”
    卡特琳娜在心里把眼前的老乌鸦扎成了刺猬。
    她一边扔飞刀一边怒吼:“你知不知道用‘呆子’这个名号来称呼盖伦是本大小姐才有的特权?”
    虽然长期的刺客生涯早就让她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但是一丝无法压抑的愠怒还是从她那永久冰封(当然见到盖伦就不一定了)的表情里悄悄地泄露着。
    斯维因是什么人?他难道看不出来?
    答案必须是否定的。
    他正色问道:“到底是谁保护了嘉文?”
    “一位紫色皮肤的女孩,据说是皇家卫队的新任队长,至于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紫皮肤吗?”斯维因陷入了沉思“紫皮肤......”他低吟半晌,突然抬头,眼中闪着贪婪和邪恶的光:“去,通知乐芙兰,她一直想要的东西在艾欧尼亚出现了。还有,让她把整个黑色玫瑰都给我带到艾欧尼亚来,告诉他们有大生意可做。”
    卡特琳娜眼中掠过一丝不安:“她可是有名的‘宅女’,要想叫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你知道的。”
    “只要告诉她,最后一份魔药的原材料已经出现,她肯定会来的。”斯维因语气中不耐烦的气味加重了“卡特琳娜,我以诺克萨斯最高指挥官兼艾欧尼亚战区总司令的名义命令你:速回诺克萨斯,找到并带来诡术妖姬,乐芙兰。限期三天,否则军法处置。”
    “......是,斯维因统领。”
    走出帐的一瞬间,一句压抑了很久的话随着挤进来的风飘到了斯维因的耳朵里:“该死的老乌鸦,要是父亲还在你就不会如此猖狂。”
    另一边,德玛西亚与艾欧尼亚联合指挥部。
    “小娅,你终于回来了。”卡尔玛心疼地看着虚弱的艾瑞莉娅。“那帮诺克萨斯人下手可真是狠毒!”艾瑞莉娅勉强笑笑:“没事,我扛得住。只是打了败仗,又让艾欧尼亚的国土落入敌人的手里。真是让人感到羞耻啊......对了,在我被俘的时候,我发现了......我...先前安插在诺克萨斯军中的探......子,他为我带来了......情报。”说到这里,艾瑞莉娅的笑容一点点湮没,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并不擅长撒谎。
    但是自己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会?......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残留的不可思议与难以表述的痛苦。
    卡尔玛大概知道了什么,但顶多算是猜测。
    艾瑞莉娅从头饰里取出一张纸条,展开看时,一行俊朗明晰的字工整的写着:祖安生化部队即将于半月之后到达,为首的是辛吉德所率领的部队。
    没有署名,日期是艾瑞莉娅被俘后的第七天。
    也就是嘉文解救下艾瑞莉娅的前一天。
    半个月的话,离预定时间不到一周。
    “我们必须得派遣增援了,奎因。”嘉文对奎因挥手示意。奎因走过来,接过用三道金丝缠绕的,早就在到艾欧尼亚的船上就写好信,把它装在华洛的腿上。只见奎因动动肩膀,心领神会的华洛就振翅高飞,尖啸一声,向着德玛西亚的方向飞去。
    一天后,密银城中,盖伦的家。
    门口探进来一个有着披肩金发和姣好面容的小脑袋,她鬼鬼祟祟的扫视了一番,没有发现盖伦的踪迹。脑袋的主人这才蹑手蹑脚地溜进大门。但是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瞬间定住了往楼上逃去的脚步:“拉克丝,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盖伦从某个阴暗的角落(其实就是一株超大号盆景后面)拐出来,一脸责备的瞧着这个一点也不省油的妹妹“说,你是不是和伊泽瑞尔那个黄毛小子又去冒什么险了?”“哎呀哥哥,应该叫人家EZ!而且,呃,我只是去战争学院逛了逛,顺便探望了一下布里茨先生而已啦~”拉克丝撒着娇,故意嘟起小嘴“要是哥哥不原谅我,以后你就别想过一天安稳日子了”盖伦一下子乱了阵脚,他深深的回忆起小时候没有给拉克丝吃糖的那次“拉克丝的恐怖”:撒娇、闹事、吵得他不得安宁不说,连父母和叔叔都轮番上阵命(qi)令(qiu)盖伦主动给拉克丝道歉,并且满足拉克丝的一个很过分的愿望:用哥哥的所有零花钱来个自己买糖吃。
    要不是嘉文及时给自己补贴了一些“皇室救济”,盖伦恐怕就活不到今天了。(好啦好啦只是夸张手法而已,别见怪噻。)
    “唉,好吧。只是这几天前线战事紧张,我怕你走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是调令来了怎么......”话音未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菲奥娜的声音飞进了兄妹俩的耳朵:“快点集合,嘉文要我们到前线支援去!”
    直呼殿下为嘉文,这菲奥娜胆子还挺大。
    拉克丝却抱怨着哥哥:“你这个乌鸦嘴,说调令调令就来。我可刚刚到家啊,脚早就软得走不动了。”她递给盖伦一个早就用了千百遍的眼色。盖伦无奈的笑笑:“唉,老规矩就老规矩。上来吧。”他让拉克丝爬上自己宽阔健硕的后背,向门口走去。
    拉克丝在盖伦背上偷偷笑着,她想起来儿时骑在哥哥背上大喊“马儿快跑”的场景。小脑袋耷拉在盖伦耳边,她轻柔的对盖伦说:“哥,你真好。”
    诺克萨斯首都,地下迷宫。
    卡特琳娜转了整整一下午,但一点发现也没有。
    “不对啊,我上次陪卡西来她这里买香水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呀?为什么找不到呢?”
    她焦急地抓抓那头略显酒红的秀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不,我得冷静下来。
    杀手的行动准则在她脑海里回响着: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当!当!当!”一只破旧的钟连续的敲击着,卡特琳娜恍然大悟。
    时间。
    我们来时是晚上。
    那么这么说来,再等等就好了。
    随着第六下的敲击声停止,原来的道路瞬间一分为二。卡特琳娜举起手中的那块特制符文,它闪着诡异的黑光,在左侧的通路上折射出一朵黑色的花朵——妖娆而妩媚的带刺玫瑰。
    就是这条路了。


    IP属地:甘肃18楼2018-01-25 16:41
    回复
      2026-01-18 09:21: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路的尽头,是一座门面华丽的小屋。
      推开水晶碎片做成的马赛克玻璃门,卡特琳娜踏进了一个诡秘而又妖媚的领地。不知名的花瓣碎片,留着黑魔法烙印的大锅,奇异的生物头骨......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以一种神秘的排列组合方式精心布置着,散发着妖娆而又邪魅的美感。
      一个类似柜台的小方桌后面,一位美女正在专心致志的涂指甲油。她穿着一件稍显暴露的,但是完美展现了她那诱人的身材的装束,背上披着一件外紫内金的镶金边披风。她的头顶上悬浮着一件神秘的头饰,三条纯金汇集在一处,正中间镶嵌着一枚血色的红宝石。她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极具魔性的魅力,神秘的眼线画法使她更加让男人着迷。
      “乐芙兰姐。”卡特琳娜低声叫道,她并不是很愿意用这种稍显绵软的话来称呼别人。当然,除了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对盖伦那个呆萌的傻大个。
      乐芙兰抬起头,她的笑如同罂粟一般,无尽的妖娆中暗藏着一丝刻薄:“卡特妹妹啊,快请坐。你不是随斯维因大将军去征讨艾欧尼亚了吗?怎么,打仗打厌了才想起到我这里光顾一下?”“没有,是斯维因让我请你出躺家门去艾欧尼亚......”乐芙兰不屑地摆摆手:“我才不去呢,你要知道,诺克萨斯的地下迷宫才是我的领地。在这里我天不收地不管,自由自在的可舒服呢。如果非要去,那就让老头儿亲自找我来吧。”
      卡特琳娜有点沮丧的说:“斯维因说,要是三天不带你回去就要军法处置我......”
      乐芙兰眉头微蹙“这样啊,那就不为难你了,等我收拾一下。”“还有,乐芙兰姐,他让你把所有的黑色玫瑰成员都带去。”“什么?”乐芙兰大吃一惊“好妹妹,这个玩笑可千万别和姐姐开。除非老头儿一头撞在猪上,否则他是不会提这种非分的要求的。”卡特琳娜注意到了乐芙兰脸上的不满,慌忙解释说:“斯维因说是他让你做的什么魔药的最后一种原料在艾欧尼亚出现了!”
      乐芙兰顿了顿,脸上的表情阴转多云:“想不到老头儿还记着这件事,不过也好,事成之后我还能得到一些剩余。”她拿起一块嵌着通讯符文的石头,发出了密语:“玫瑰在午夜绽放,重复,玫瑰在午夜绽放。”接着,她打包好东西,示意卡特琳娜和她一起出去。好奇害死猫,但是卡特琳娜偏偏压抑不住这种好奇,她问乐芙兰:“姐,那最后一种原料是什么呀?”“龙的血”乐芙兰眼中闪着和斯维因一样贪婪的光,看到这一幕的卡特琳娜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另一边,艾欧尼亚最后的港口。
      增援部队的抵达或多或少的鼓舞了全体将士的士气,也让嘉文心里稍稍有了点底子。拉克丝一下船就匆匆跑到嘉文身边:“嘉文哥哥,哦,皇子殿下,你知道希瓦娜在哪里吗?”嘉文心头突然一紧,他想起那个黎明对希瓦娜说过的话。自己是不是话太重了?不是吧,心里有个声音在安慰他。你只是尽了本分而已,战场上是没有时间关心情感问题的。
      但是这句话明摆着就是个谎言:嘉文亲眼见过盖伦和卡特琳娜的打斗,这不是跳舞,跳舞描写的太简单了。两人完全是在调情吗!刀剑虽然相撞,但是斗嘴的话从不间断;虽然有大好的了结时机,但是兵器总是很不精准的命中对手身边;虽然是两个敌对的国家的两个最高将领,但是情感的亲昵却让两人显得像是单纯的异地恋情侣,只不过有点《我的野蛮女友》的情节而已。
      见嘉文不说话,拉克丝很不满地点亮一束光,直接送进嘉文的眼睛里。
      “啊啊啊啊!我怎么失明了?”嘉文捂着眼睛叫唤起来。
      “谁让你不告诉我希瓦娜在哪里?难不成你还把我的好闺蜜给金屋藏娇了?”拉克丝调(xie)皮(e)的望着嘉文“快告诉我希瓦娜在哪里,否则你就乖乖等一个小时吧!”“......我只是在想事情......喏,就在那家情趣商店右边的屋子里。”嘉文顺手一指,但是业已暂时失明的他完全看不见自己所指的方向。
      他正指着一脸懵逼的盖伦和不怀好意的菲奥娜。
      但是拉克丝也不是傻,一回头,那家商店就映入眼帘。
      “谢谢,皇子殿下。”拉克丝匆匆跑开了。
      等等,差点忘了。
      “对不起,太高兴了。”法杖一挥,视力如常。
      眼前还是一脸懵逼的盖伦和不怀好意的菲奥娜。
      “呃,你们随我来......”
      “希瓦娜?你在哪里呀?”一个软萌甜美的声音传进了希瓦娜的耳朵。“拉克丝?你来了?”脸上强作欢颜的希瓦娜心却是真诚的,她拥抱着拉克丝。但是拉克丝轻易看穿了希瓦娜的心思:“嘉文哥哥欺负你了,对吧?“没有,哪来的谣言?就没有这档子事!”“还骗我呢,你以为龙的眼睛不是心灵的窗户吗?而且,龙是很不擅长撒谎的。”拉克丝严肃地说。希瓦娜知道无从隐瞒,只好一五一十的对闺蜜说了。
      “哼,原来如此!嘉文哥哥说的话也太过分啦!不过你也别太伤心,我刚刚用魔法让他暂时失明了一会儿,这是个教训。要让他知道,欺负我的闺蜜,就是瞎了眼!”拉克丝义愤填膺,粉拳砸在桌子上,但是由于没控制好力度导致小手生疼。“没事吧?”希瓦娜关切的问“你要小心一点,不可以这样冲动的。”“亲亲我的手,以前疼的时候哥哥亲一亲就好多了。”拉克丝撒娇道。“好的,没问题。”希瓦娜拉起拉克丝粉嫩的小手,轻轻吻了一下。暖暖的温度从手背传来“好姐妹,我们今晚出去转转吧!”“嗯,听你的。”(放心,纯洁友谊不百合)


      IP属地:甘肃19楼2018-01-25 16:43
      回复
        诺克萨斯控制范围,港口。
        望着陆陆续续下船的黑色玫瑰成员,卡特琳娜松了口气:“总算按时间抵达了。”
        斯维因站在岸上,迎接从诺克萨斯赶来的乐芙兰。他拉下面面纱,略带虚伪的牵起乐芙兰的手,轻吻一下:“旅途如何?我美丽的女士?”乐芙兰回个他一个轻佻而鄙夷的微笑:“还算不错,原来艾欧尼亚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平静,居然有我想要的配方原料 。还有,你居然还能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件事,真不容易。”
        斯维因缓缓拉上面纱,转过身去,随手示意乐芙兰跟他走,口中喃喃道:“要不是为了我的大事,谁还记得......”
        德玛西亚与艾欧尼亚联合军队控制范围,最后的港口。
        拉克丝牵着希瓦娜的手走在大街上,因为战争的缘故,很多商店要么歇业要么就打烊了。不过拉克丝知道这里有个大型夜市,不论什么情况它总是照常运营。
        之前和艾瑞莉娅姐姐就来过这里买衣服的拉克丝轻车熟路的带着希瓦娜穿梭于大街小巷,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如期开放的夜市。“走吧,”拉克丝拽了拽希瓦娜“想买什么自己挑,我买单!”说完,拉克丝就从腰间的皮带上取下一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金币。希瓦娜惊诧于这姑娘哪来这么多钱,但拉克丝狡黠的一笑:“我是不会告诉你这是从一个很好说话的人那里顺来的,等咱们买完东西再说。”
        正在开会的盖伦打了个喷嚏,顺手从口袋里取纸巾擦鼻涕。但是腰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他发着呆,完全没听嘉文在说什么。
        我的钱包呢?
        艾欧尼亚夜市的繁华程度令人叹为观止。虽然是一个热爱艺术的国家,但是经济发展也有很大的上升势头,单从这夜市就可以看出来。工艺品、乐器、绘画;日用品、衣物、首饰;符文、兵器、法杖;还有特色小吃——拉克丝的最爱。
        “希瓦娜,快过来!”拉克丝手里端着两个小碗“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呢。”希瓦娜接过碗,但是却不太忍心下嘴:一座金碧辉煌的迷你圣殿,建筑手法独具一格,黄金分割编排的柱式,雪白的穹顶,就连台阶和柱子上的花纹也雕刻的中规中矩,完美无瑕。“这么好看的东西居然用来吃?是不是有点浪费啊?”“不是哒,你尝尝,味道可好啦。”拉克丝在“圣殿”上舀了一小勺,送进希瓦娜嘴里。一股浓浓的奶油味混着香橙的清甜和薄荷凉冽的口感包裹着希瓦娜的味蕾,甘甜的坚果香气最后一个在她的舌尖绽放。“哇!真好吃!”希瓦娜自己接过拉克丝手里的勺子,贪心十足地挖了一大勺准备塞进嘴里。这时,她瞥见了拉克丝无奈的笑脸:“这个是要一点一点品着吃的,你那么吃就没味道啦!”希瓦娜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放下勺子,慢慢从那一大勺“圣殿”里抽出来,重新舀了一小勺。“这才对嘛,走吧,再带你去转转!”
        两人来到一个首饰摊前,拉克丝很友好的对老板打着招呼:“塔里克哥哥,你还在做自己的珠宝生意啊?”塔里克温和的笑着:“那当然,宝石是最纯洁的首饰,它颜色绚丽,内心却透明易碎。战争虽然降临在这片不幸的土地,但是我觉得和平就像宝石的光芒,不会黯淡。两位想要点什么,我可以为你们参谋参谋。”希瓦娜的眼光在摊位上来回扫动着,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对镶嵌着紫宝石的多兰之戒上。这对戒指雕着一对斑鸠,还有一束吐露嫩芽的橄榄枝。
        塔里克一副标准的推销员语气介绍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戒指,斑鸠象征着亘古不变的友情和爱情,发芽的橄榄枝象征着希望与和平的未来。如果你和另一个人同时佩戴这个戒指,那么你们俩的友谊就会地久天长。”拉克丝眼睛一亮:“这个要多少钱?”“650金币,虽然稍微有点贵,但是如果要买第二对的话可以半价。”塔里克的笑依旧是那么温和,只不过捎带点“奸商”的味道。“怎么样,买不买?”拉克丝试探性的问,其实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想买,说这话只不过是转移一下对象罢了。
        “肯定要买。”希瓦娜语气坚定,态度坚决而果断,就像往常那样。
        虽然伤了我的心,但是我还是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女朋友吗?也许是的。
        心中的自问自答让希瓦娜有点不太自在。
        镜头切换到诺克萨斯军营,乐芙兰的“办公室”。
        “这么说这条龙不是真正的龙,而是一个半龙?”乐芙兰问。
        “恐怕就是这样,”卡特琳娜回应“不过她和我战斗的时候用的武器却是龙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嗯,看来这个有趣生物还是有很大的利用空间的。对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她那龙特有的吐息?”
        “没有”这个回答让乐芙兰很失望,她不能判断这到底是什么龙。
        卡特琳娜见状赶紧岔开话题:“乐芙兰姐,上回我拜托你研制的那种能够解除我妹妹诅咒的药水,你研制好了没有啊?”
        乐芙兰这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她当时只是简单的评估并大概调制了一下就忘在脑后了。
        她只好忙不迭的搪塞:“这个吗,你不用着急,我会尽最大努力弄好的。放心,卡西奥佩娅一定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但愿吧......”卡特琳娜语气消沉。
        德艾联合指挥部(写全称累死我了。)
        根据慎和凯南的侦查,祖安的战舰今晚就会抵达港口,但是由于港口与前线相距甚远,所以他们很难及时赶到。嘉文望着犬牙交错的敌我态势图,用指挥杖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是作战的绝佳地点,一望无际的大平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我们可以使用钳形攻势,先诱敌深入,再从两侧把敌人逼进包围圈。”艾瑞莉娅表示赞同:“这里地形相对平坦,适合骑兵打运动战。而且敌人的骑兵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不如我们,这个计划完全行得通。”
        但是这时有人却提出了异议:“我并不看好这个计划。”
        说话的人是菲奥娜。


        IP属地:甘肃20楼2018-01-25 16:44
        回复
          “敌人的步兵数量明显多于我们,只要他们使用长枪方阵并配合火枪队支援,那么我们的骑兵就会伤亡惨重。而且斯维因这个老乌鸦让德莱厄斯和德莱文两个亡命徒顶上前线完全是经过周密的布置的,血色精锐的副指挥官帽子已经扣到了德莱文头上,那家伙为了嗜血的‘荣耀’一定会大开杀戒的。虽然敌军骑兵不论在数量还是装备质量上都不如我们,但是克烈那个疯疯癫癫的约德尔傻瓜却把他们的士气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说到这里,菲奥娜停了一下,看着嘉文。
          嘉文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脸上仍就没什么表情。
          “据我分析,敌人会采用徐进箭幕的战术前进。即弓箭手用箭雨在步兵前面开道,等步兵移动到指定位置时再前进,拔出第一轮射出的箭继续射击。至于如何应对,我倒有个大胆的想法:让骑兵在中路冲锋,步兵守在两翼。骑兵的高机动性可以让他们快速穿过箭幕,当要冲到诺克萨斯步兵面前时,命令他们迅速向两翼机动,断敌后路。步兵团同一时间向中路靠拢,堵住敌人的去路,两头受敌,肯定吃不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像上次解救艾瑞莉娅将军的行动后半部分一样。”
          全场静谧,接着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掌声。
          “日轮花战术,”嘉文赞许的点头微笑“菲奥娜将军,想不到你对早就被遗忘在史册里的那些古代战术有着很深刻的认识嘛!”
          菲奥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自己高傲的头抬得更高。
          一抹晶莹的光闪动了一下,消失了。
          她回忆起了什么,不过都是陈年往事了。
          会议结束,嘉文走在回去的路上。住处旁边的那个情趣商店对于嘉文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他从容经过,目不斜视的打开门走进屋子。
          客厅里的希瓦娜和拉克丝在用垫子打闹,有一只明显已经破了,羽毛漫天飞舞。嘉文本想责怪几句,毕竟他们是借宿在百姓家中,不可以随便损坏别人的东西。但是他突然被那个黎明的记忆袭击,所以就不好说什么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玄关处堆着一大堆俩人从夜市上买来的东西,其中衣物和化妆品居多,再者就是各种零食喝饮料。嘉文粗略地数了数,包装居然有十几种不同的形式。
          “喂,闹够了吧,时间不早了,上床睡觉吧。明天我们就得奔赴新的战场,早睡会对行军进度有很大帮助。”
          但俩人像没听见一样。
          嘉文向前跨了一步,顿时明白了什么。
          屋里弥漫着酒精的气息,浓浓的酒精气息。
          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说是啤酒,但是弥漫在屋子里的酒精味却比嘉文之前喝过的所有啤酒留下的都要浓烈。拿起罐子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艾欧尼亚白酒”
          艾欧尼亚人为什么要用罐子装白酒呢啊啊啊!
          时间回拨一刻钟,夜市回来的路上。
          “两位小姐,想不想尝尝我们最新推出的饮料?”一位售货员瞧见了这两位大包小包拎着东西的女孩子,热情地招呼着。
          “希瓦娜,我们光买零食了,应该买点饮料对吧?”拉克丝试探着。
          “那当然,反正今天是你请客。”希瓦娜答应的倒是挺爽快。
          拉克丝拿起一罐饮料看了看:“唔,古拉加斯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我只记得他们出品过很好喝的红酒和香槟,红酒里还能喝出巧克力的味道,话说回来,他们怎么会出品白酒呢?”售货员耸耸肩:“艾欧尼亚清酒的销售权早就被别的公司给抢走了,不过白酒也是很棒的,相信古氏酒业的扎实品质准没错。来一口尝尝?”吃货的属性怂恿着拉克丝,只一口,酒精的呛鼻气味就涌上喉头,直冲鼻孔。
          “好喝,虽然有点辣,但是好刺激啊!”
          希瓦娜随后也被拉下了水,尽管她还不清楚白酒是什么酒。
          此时两个姑娘已经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胡言乱语起来。拉克丝一个劲地喊哥哥,说什么嫂子来了。而希瓦娜,一直在念一个名字:嘉文。
          嘉文走上前去:“好了,女士们。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
          希瓦娜突然清醒了几十秒,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但是心却让她的步子失去了方向。她一头扑进嘉文的怀里。
          嘉文打算推开她,但是他却发现少女的眼睛里头一次涌出了泪花:“嘉......嘉文,嘉文酱。”
          他顿了一下,本想回绝这种称呼的他却不由自主地回答:“嗯,我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要.....么要对我......那么冷淡......”
          “我没有,只是......”
          “什么没有只是?别......别撒谎,龙最讨厌......讨厌撒谎的人了。”
          希瓦娜掰开嘉文的手,把一个硬邦邦的但是带着体温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那枚多兰之戒。
          “我我......知道你是统帅,帅。但是我......们还是不能让历史......什么的改变自己的情感,对吧?要是...你还记得我救了你,那就戴上它吧。我们永......远是朋友。”
          嘉文温柔的抹去希瓦娜的泪滴,郑重的戴上了戒指。
          但是是时候让拉克丝和希瓦娜回去睡觉了。
          他用通讯符文告诉了盖伦,自己坐在沙发上,看守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女孩。他却不知怎的,自己拿起易拉罐喝了好几口酒。
          太渴了吗?也许吧。
          慌急慌忙的盖伦狂奔到嘉文的住处:“拉克丝,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钱包?”
          “嗯......哥哥最好了,不会怪...怪我对不对?”拉克丝喝醉了仍旧不忘撒娇。
          袋里的金币减少了三分之一,盖伦的怒火却怎么也点不着。
          “改天我给你再发点‘皇室救济’就行了,快带你妹妹回家吧。顺路带上希瓦娜,她就在那边住。”嘉文指了指隔街的另一幢建筑。
          但是希瓦娜的嚷叫却让他丢了这个送走她的心:“不嘛不嘛!我就要......和嘉文酱一起,别送我回去,去好不好?”泪花又在希瓦娜眼里闪动着,嘉文的心顿时软了:“算了吧,就让她呆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的。还有,兄弟你要为我保密呀!”
          盖伦和妹妹一样狡黠的点点头,回答道:“那就要看你的补助给多少了,不过我会一直保密的。”说罢,他就背起拉克丝离开了嘉文的住处。
          送走冕卫兄妹俩,嘉文把睡在沙发上的希瓦娜打横抱起,少女细嫩的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脖子上。走上楼梯,放下希瓦娜,嘉文准备下楼睡在沙发上。
          背后传来一声近乎哀求的声音:“嘉文酱,不要走。”
          嘉文停了下来,但是不是理智让他停的。
          谁知这酒精的后劲来的这么快,力道这么足?
          嘉文真的没有走,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IP属地:甘肃21楼2018-01-25 16:45
          回复
            下一章有小小的福利


            IP属地:甘肃22楼2018-01-25 16:46
            回复
              前方高能预警,等级:红色。威胁程度:一。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灭了。
              清冽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前,一片明澈。
              就如希瓦娜对嘉文的心一样一片明澈。
              这个坚毅如钢,冰冷似铁的男人的心已经被烈火融化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一种原始的念想。嘉文的理智在被酒精侵蚀,但他不想反抗。
              将错就错吧。
              嘉文用食指侧面轻轻勾起希瓦娜的下巴,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口贴在了嘉文的嘴唇上。
              喝酒让接吻变得恶心?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的。但是对于正在接吻的希瓦娜和嘉文来说,酒精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能保持这样就好。
              但是一团相差无几的火把两人都给吞没了。
              吻由浅变深,从浅吻变成热吻。嘉文的舌头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掀开那两瓣樱桃红,一点点撬开珍珠白,诱人的甜点早就等在里面了。交织缠绵,从舌尖到舌根,每处肌肉都在颤抖。缓缓牵出舌头,一缕意犹未尽的藕丝仍然牵扯着彼此......
              不安分的手卸下了战袍内侧的护心镜,解开了丝质的衬衣和裹胸。双峰如同弗雷尔卓德的冰山,高不可攀又美丽动人。用双手捧起雪山,低下头去。象征胜利登顶的红旗高高飘扬在山峰的最顶端。一丝若有若无,迷离失所的呻吟悄悄飘来,好像远隔着重洋,又好像近在眼前。
              同样不安分的紫色小手解开了对方的腰带,金甲,锡甲,锁子甲依次褪去。“见龙卸甲”,传说不假。最后一道防线的崩溃带来的是早就顶天立地的擎天一柱,胡萝卜一样粗,匕首一样长,一如他手中那杆屠魔的长枪。微启丹唇,轻动舌尖,试图缠绕却怎么也做不到。头顶传来满意的呢喃,更加坚硬的质感让她迫不及待的含入口中。
              龙的急性子果然没有改变啊!
              不过凡事得按顺序来,先慢,后快。火烫的温度灼烧着自己,喉咙一次又一次被塞满。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刹那间——
              一声极力压抑着的低吼,接着就是满意而稍显急促的呼吸。
              暖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她吸掉最后一滴想要逃跑的液滴。
              “结束了,该结束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接下来他要说什么。
              “等到你改名叫做希瓦娜皇妃的时候,我们再尽情狂欢吧。”
              她当然要听他的,毕竟自己早就属于这个男人了。
              “睡吧,我抱着你,记得盖好被子。”
              “......嗯。”
              月亮目睹了全过程,它悄悄的拉过一片乌云,像是母亲在为熟睡的孩子关上忘记光上的灯。
              “晚安,嘉文酱。”
              “晚安,希瓦娜。”
              诺克萨斯控制范围,德莱厄斯的大帐。
              忙于军务的德莱厄斯匆匆咽下口中的咖啡,签好了作战计划同意书。如山的文件终于没挪走了,他可以好好松了一口气。
              但是手却不争气的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他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那头金发随风舞动,她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身披银铠,但是铠甲下的军服却是和德莱厄斯自己的战袍一样的红。虽然她没有右臂,白色的绷带包裹着肩膀,但是天仙般的美貌完全可以覆盖这一缺陷。
              她是奎列塔。
              她是他的妻子。
              德莱厄斯凝视着照片,他的眼睛逐渐模糊。
              记忆的海洋掀起了狂风巨浪。
              “奎列塔,为什么......”他喃喃着。
              德莱厄斯甩甩头想把记忆抹去,但是毫无效果。如水的记忆如同海啸,拍打着快要崩溃的大坝。
              “将军?将军?”一阵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呼喊将海啸压了回去,清醒过来的德莱厄斯还坐在座位上。“是时候出发了吗?”“没错,斯维因大人刚刚来过,他说让我告诉你,不要对敌人掉以轻心,还有,他的那件事你一定要慎重考虑,轻易拒绝对他的援助会让你......”那名士兵面露难色,不肯再说。但是德莱厄斯早就知道了接下来的那个折磨了他整整三年的说辞。
              “让我陷入从前那个无助的境地,对吧?”“是的。”
              “全体出发,速度:急行军。传达下去吧。”
              士兵领命,离开了帐篷。
              德莱厄斯把照片贴身放好,提起了那把布满缺口,残存着血渍的战斧。
              他在心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为他,也为她。
              天已微明。
              嘉文很早就醒了,虽然喝了点酒,但是这对于体质优秀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他知道,战斗即将来临,军队还需要他去统率。
              推醒睡眼惺忪的希瓦娜,迅速穿好衣衫和铠甲,他走下楼去洗漱。
              希瓦娜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酒精早就被消灭了。她也一个鲤鱼打挺起床穿衣,披上了铠甲战袍。
              我就要和嘉文酱一起并肩战斗了,好开心!
              先洗漱再说。
              数分钟后。
              德艾联合部队行进在道路上,奔赴战场的他们没有过多的喧哗。骑兵的马蹄,步兵的脚步,铠甲碰撞的金属音是仅有的BGM。
              嘉文觉得这样下去士气不好说,虽然德玛西亚军队之前打了个胜仗,但是艾欧尼亚人早就被诺克萨斯人打得垂头丧气,他们之中的很多人目睹过屠戮和虐杀战俘的惨剧,也见识过诺克萨斯人的血腥与恶毒。接连的败仗似乎摧毁了他们反抗的意志。相比德玛西亚军队,艾欧尼亚军队显得有气无力,没精打采,但是军容依然比诺克萨斯整洁很多。
              “战士们!”嘉文突然喊道“我们一起唱支军歌,让歌声助我们一臂之力,战胜诺克萨斯军队,好吗?”艾欧尼亚士兵们有点茫然,但是德玛西亚士兵却整齐划一地回答:“好!”
              行军时唱歌是德玛西亚的传统,哪怕是在战斗最为低落的时期,只要军歌响起,德邦军队便会重振士气,奋力抗敌。
              嘉文希望艾欧尼亚军队可以得到点鼓励。
              嘹亮的军歌响彻了行军的道路,高亢激昂的旋律果然起了作用。艾欧尼亚士兵低垂的头开始渐渐抬起,直到昂起,有些在德邦军校上过学的人跟着德邦军队唱了起来。
              “正义终将实现,胜利必定来到。用锋利的剑戟刺穿邪恶的胸膛,将伟大的鹰旗悬挂于暴君的头顶!敌人注定失败,而我注定光荣!”
              嘹亮的军歌直冲天空,澎湃而又伟岸。


              IP属地:甘肃23楼2018-01-26 10:25
              回复
                第四章《战场,日轮花的绽放》
                这片不知名的平原仍被正在散去的晨雾包围着。草地上偶尔冒出小小的野花,它们在时淡时浓的白雾中,在绿草的衬托下显露出了五彩缤纷的轮廓。步兵、骑兵、火枪手、弓箭手和法师,以及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的军旗,都在这雾与烟的世界中漂浮着。他们静待着晨雾的消逝。
                当一切事物变得清晰可见,两只大军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庞大规模才显现在人们眼前。
                林立的长矛,闪亮的盔甲,长城般绵延的盾牌阵列;足足可以凑够好几个种群的战马,密如蜂窝的火枪口,还有魔杖上镶嵌的五光十色的水晶。根据史学家统计,双方参战人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骑兵主要由皇家卫队组成,嘉文与希瓦娜带领着他们位居中线,早就按捺不住的战马一个劲的甩头、打响鼻,显得颇为急躁。
                左翼是盖伦带领的无畏先锋军团,右翼是菲奥娜带领的无双步兵军团。
                拉克丝和奎因带领着预备队部署在队伍的最后面。
                诺克萨斯中路的步兵由德莱文任副官的血色精锐打头阵,德莱厄斯位居方阵中央。两翼的骑兵由克烈带领,虽然克烈只能选择一边,但是他那疯狂的咆哮完全可以在战场的另一边清晰可辨,他选择了右翼。
                一团厚重的乌云向太阳逼近。
                嘉文拨马走出队列,他的坐骑小跑着带着他检阅面前严阵以待的军队,他回头看了看对面蠢蠢欲动的诺克萨斯军队,一缕自信的微笑攀上嘴角。
                “德邦和艾欧尼亚的将士们,敌人就在我们的面前。请看看你周围的战友,想想在历次战斗中牺牲的人们。你们痛不痛快?”嘉文勒过马头,用最容易触发士兵们内心怒火的语句问到。
                “不痛快!”
                “你们想不想痛痛快快杀一回,为那些死去的战友报仇?”
                “想!”
                “很好,我德艾联合部队的将士们!”嘉文转过身,对着虎视眈眈的诺克萨斯军队。
                “你们该怎么做?”
                “碾碎我们的敌人!”声浪拍打着敌人的耳朵。
                “我听不见,大声点!”
                “碾碎我们的敌人!”更加高昂的声浪冲击着对手的神经。
                “今天是死亡的好日子,但更适合活着!吟游诗人将吟唱英勇事迹的诗歌,我们将是这些诗歌中的主角!为了这片美好而向来崇尚和平的大陆上你们所拥有和珍爱的一切,以正义之名,冲锋!”嘉文将长枪向前一指,联合部队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迅猛的冲向敌阵。
                枪头所指之处,敌人也在同样袭来。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两翼的步兵与敌人的骑兵短兵相接。为首的克烈一边发出野蛮的咆哮,一边挥舞着战刀:“前进!前进!你们这帮老太太!把他们冲个七零八落!”疯狂的克烈果然是诺克萨斯士气的强心剂,主帅如此,士卒自然更加疯狂。菲奥娜冷冷的瞥了克烈一眼,眼中的嘲讽意味让克烈两眼血红,他哇哇乱叫着冲向菲奥娜:“你的脑袋今天得归我!”话音未落,刀锋已经落在了菲奥娜脸前。
                菲奥娜不屑的抛出一句:“想要?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她那把傲气十足的长剑接住了克烈的刀锋,顺势把他推了个趔趄。
                克烈更加疯狂,他大吼着:“我会把手伸进你的喉咙,然后把你的肺掏出来做一副手套!”
                但是菲奥娜没有再回答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而德邦中路的骑兵并没有紧跟步兵冲锋,他们只是小跑着,在保证不破坏整体阵型的情况下前进。果如菲奥娜所料,诺克萨斯军队用箭雨编织成一面难以逾越的死亡之网,覆盖在诺克萨斯步兵面前。他们用这种方法稳步推进,企图一举突破德艾联军看似最为脆弱的,最“缺乏战斗意志”的中部防线。
                正中菲奥娜下怀。
                战马嘶鸣着奔腾起来,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德邦的骑兵虽然全是重骑兵,但是机动性仍旧不可小觑。他们直奔中路的步兵而来。
                “德莱厄斯将军!敌人的骑兵从中路来了!”
                “慌什么?命令弓箭手射击!”
                遮云蔽日的箭雨纷纷落下,但是只有几名排在最后面的骑兵被射到。
                “他们突破箭幕了!”
                “再次射击!”
                仍旧是先前的情境,没有过多的骑兵伤亡。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天然的战鼓,鼓舞了德艾联军的士气,击垮了诺克萨斯军队的心理防线。
                “他们就要冲击方阵了!准备迎敌!”德莱文大声命令道。
                一排排长矛从盾牌后面伸出来,指着越来越近的德邦骑兵。
                “散开!”
                一声令下,骑兵队列一分为二,绕着诺克萨斯人的方阵奔跑着。两翼的步兵也开始向中线靠拢。
                德莱厄斯看的明白,他大叫一声:“不好!他们是奔着后方去的!赶快让骑兵回防!”
                虽然声速快于马的速度,但是为时已晚。
                因为克烈这家伙只顾自己杀个痛快,完全没有大局意识,他对德莱厄斯的命令充耳不闻。他的眼里只有菲奥娜这个可憎的对手,她对他的挑衅让克烈近乎癫狂。
                左路的骑兵没有听见克烈的回防指令,所以仍在继续拼杀,但是他们已经开始被逼的慢慢后退。盖伦的大剑挥出,所及之处没有一个敌人不倒下的。
                诺克萨斯人的后路就这样被切断了。
                嘉文一出手就用长矛捅穿了两名敌兵,锋利的长矛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刺穿了坚硬的铠甲,从另一头冒出来。借助战马的速度,嘉文顺势把长矛拔出,抬手一掷,矛头穿过一个想要偷袭希瓦娜的诺军的脑袋,直直的指向天空。希瓦娜回过头,龙爪上抓着敌人的半块肝脏,她感激地望了嘉文一眼,随即又像一团火一样冲进了敌人最密集的地方。
                她就是这样,从来不顾自己会冒多大风险,完成目标就好了。
                自己还是不用过于担心她,专心战斗为好。
                德莱厄斯急得脑门冒汗,他一面命令步兵快速推进,争取能在德艾联军之前抵达将要合上的袋口。(虽然他知道这是天方夜谭。)一面命令火枪手上阵,前往后方御敌。
                他在百忙之间的小疏忽让他犯了个大错——
                过早亮出自己的王牌。
                火枪手上阵后的第一轮齐射虽然放倒了不少骑兵,第二轮放倒了更多。随后,本该响起第三轮射击应该会让德邦骑兵蒙受更大的损失,但是没有一声枪响!
                怎么回事?
                本来火枪队应该是按三段射的阵型站好,但是匆匆忙忙的指挥官与德邦骑兵一打照面就命令士兵射击。慌乱中的士兵并未站成三排,而是两排!这就导致第三轮射击时没有枪响,只有一片低头装子弹的声音。
                德邦骑兵抓住时机策马上前,砍翻撞飞了了一大片措手不及的火枪队。
                德莱厄斯暴跳如雷,他从指挥位置上一跃而起,临时把指挥权交给副官,抡起战斧就冲向了后方的敌人。
                乌云离太阳更近了一些,而太阳的光芒正在被硝烟与尘土遮蔽。


                IP属地:甘肃24楼2018-01-26 17:16
                回复
                  2026-01-18 09:15: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嘉文率领着骑兵在火枪队里大开杀戒,因为阵型被突破而丧失士气的敌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一种久违的得意攀上了嘉文心头,这种感觉自从他被俘之后就很少出现过。但是话说回来,“骄傲自满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一败涂地。”这句话也许放在这里不太合适,但是嘉文接下来经历的事就差点重蹈上次遭遇厄加特的覆辙了。
                  胯下正在飞奔的战马突然被一阵寒光掠过,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它和嘉文就一起向侧面倒了下去。嘉文临落地前一秒翻滚躲避开来,而可怜的马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嘶鸣就一命归天了。寒光消失的地方,德莱厄斯恐怖的身影矗立在昏暗的日头下。他血贯瞳仁,钢须倒竖:“如有能取嘉文首级者,官封三等,赏金五十万!”方才还在溃逃的诺克萨斯人一时间纷纷转过头来,眼睛里灌满了对金钱、荣誉和地位的渴求,以及对杀戮的病态狂热。一时间杀声震天,数杆长矛直刺嘉文。但是此时的嘉文居然纹丝不动,既没有突刺也没有格挡的意思。在德莱厄斯眼里,嘉文已是束手待擒的羔羊。
                  最前面的长矛即将刺入嘉文体内。说时迟那时快,嘉文突然向后一倒,长矛擦着盔甲偏向一边。锋利的矛头产生了类似“跳弹”的效果,它的主人无法控制走向。自己却被嘉文以逸待劳的矛头捅了个透心凉。接着,嘉文将长矛贴地,一阵360度横扫,原本冲向他的诺军全部惨叫着倒地:他们脚被齐踝切断。嘉文顺势跃起,以极快的速度在倒地的敌人身上标记着战果。原先因为一时的狂热而跃跃欲试的诺军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丧家犬,忙不迭的向后退去。
                  德莱厄斯怒斥:“一群胆小如鼠的饭桶!要你们何用?给老子滚开!”他大步流星的冲上前,利斧直指嘉文鼻尖:“嘉文四世,这里将是你的葬身地,明年的今天将是你的忌日!”嘉文冷笑一声,矛头挑开利斧:“德莱厄斯,好久不见。怎么,这么急着要我的脑袋?”德莱厄斯挥出一掠寒光:“可不是么!乖乖死在我手里吧!**!”嘉文也不再答话,只管将手中的长矛舞的如同一条银色长龙,枪尖与斧刃相撞,火星四散飞溅。
                  乌云贴在了太阳身边。
                  右翼的盖伦已经率领无畏先锋军团瓦解了敌人骑兵的冲击,正在乘胜追击后逃的残兵败将。左翼,菲奥娜的剑锋划破了克烈的脸颊,一道长长的血槽不断向外渗着鲜血。就算克烈再疯狂,他也无法抵挡菲奥娜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凶狠的攻势。无奈的他极不甘心的架住菲奥娜的剑,对着其他仍在酣战的骑兵吼道:“撤退!快撤退!”菲奥娜当然不能让到手的猎物逃脱,她抬手一剑,对着克烈劈头砍下。但是克烈此时似乎再次发挥了他那疯狂的“优点”,他没头没脑的直接冲向菲奥娜,手里的刀锋直刺菲奥娜心脏。菲奥娜被克烈这一突然举动吓住了,慌忙侧剑格挡。但是克烈居然及时勒住胯下的斯嘎尔,掉头逃走了!
                  狡猾的家伙,居然学会虚张声势了!
                  两翼的步兵终于合上了口袋,德莱文绝望的看着林立的盾牌阵,接住飞来的布满了更多凹槽的斧子:“我们完了!”德莱厄斯仍然在与嘉文厮杀,但是同样的绝望已经包围了他的心。“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他自问“也好,我是战死的。而且死后我就可以再见到她了......”克烈不知什么时候被斯嘎尔摔下了背,一脑袋包的他只好勉强招架着德邦步兵不断突刺的长矛,一边向后挪动着步子。
                  诺克萨斯军队大势已去了吗?
                  不是的。
                  远方响起了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车轮的滚动和马蹄的踢踏声夹杂其间,如同一支预示着死亡与毁灭恐怖的交响曲。
                  乌云一把抓住了太阳,开始吞噬它。太阳竭力散发着自己的光芒,似乎在求救。
                  “德莱厄斯,斯维因统领早就知道你会遇到麻烦,所以派我来支援你们!”弗拉基米尔那梦魇般的声音随着一股腥风灌入德邦骑兵的耳朵,他们感到眼前一阵腥红。
                  原先的计划恰好忘记了这一点:合围成功,骑兵就要快速击溃敌人,否则就会陷入被敌人援军和困在包围圈中的敌人两面夹击,挤成三明治。
                  他们现在就是三明治的肉馅。
                  “别慌!迅速集合!”嘉文用力推开德莱厄斯的利斧,对着渐显颓势的将士们吼叫着。
                  “呵,想做困兽之斗吗?那好,我奉陪!”弗拉基米尔大笑,他就像一阵阴影,闪入敌阵,猝不及防的德邦骑兵被成片的击垮。
                  嘉文聚拢了身边的骑兵,清点了一下人数,只剩了十二人。
                  加上自己和希瓦娜。
                  “好的,这只不过是历练,只是历练!”嘉文提醒着自己。
                  但是他的左手却在不经意之间握住了希瓦娜龙爪下的略显炽热的小手。
                  “准备迎敌!”嘉文望着步步紧逼的敌人,发出了一如既往冷峻命令。


                  IP属地:甘肃25楼2018-01-29 08:35
                  回复
                    骑兵们把死去的马的尸体堆叠起来,将长矛伸出这简陋的“掩体”。由稀疏的矛尖构成的简陋防线,却杀得诺克萨斯人不敢向前。德莱厄斯大怒,随手抓起一个后退的士兵,大喝一声,这个倒霉的家伙就飞出了诺军方阵,结结实实的砸在德邦骑兵的“掩体”上。巨大的冲击力在杀死这名士兵的同时也冲垮了用马尸堆起来的掩体。“前进!全部干掉!”弗拉基米尔嗜血的咆哮催动着诺克萨斯军队向前冲锋。只一瞬间,德邦残余骑兵的阵型就被冲垮了。
                    主帅被围,侧翼的将领马上向内部靠拢,但是谈何容易?弗拉基米尔带来的援军不仅鼓舞了业已低迷到低谷的诺军士气,援军里的炮车构成的火网也让推进的步兵损失惨重。相对而言,右翼的盖伦推进速度要明显快于左翼的菲奥娜。他不想好友嘉文重蹈覆辙,风暴大剑讲面前的敌人成片地砍倒。菲奥娜虽然推进速度不如盖伦,但是当面的克烈已经被她砍伤,无法继续指挥作战,她那种不甘落后的高傲品性也在催使着她快速推进。
                    但是情况明眼人一看便知:被围的嘉文根本不能坐等步兵的支援,他们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了,坐以待援或者坐以待毙都不是好选择。
                    嘉文见势不妙,立刻用长矛一阵突刺,当面之敌犹如被洪水摧毁的树木一样东倒西歪。可是“好手难敌双拳,双拳难敌四手。”在精湛的枪法也无法抵挡越聚越多的诺克萨斯人。“我只要活捉嘉文,其他的统统杀掉!”德莱厄斯的冷血命令导致更多的骑兵被杀。
                    只剩下希瓦娜与嘉文了。
                    他俩背靠背,做着德莱厄斯眼里的“困兽之斗”。
                    眼前的敌人如同从地里长了出来,越杀越多。死掉一个,马上就有两三个代替他的位置。嘉文明知不敌,他只好对希瓦娜说:“我不想再次体会被俘的侮辱,杀了我!”“不!”希瓦娜断然拒绝“您不会被俘的,因为有我在!”说话间,一名诺军长矛兵的脑袋就被希瓦娜连着脊柱拔出,飞起甩入诺军中间。狰狞扭曲的脸让诺军吓得几乎尿了裤子,能够保持稳定的阵型就很不错了。德莱厄斯和弗拉基米尔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两人都为眼前这位少女的惊人力量咋舌不已“我说吸血鬼,你有把握打败她吗?”德莱厄斯扣了扣鼻子,问。“我不知道,不过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诺克萨斯之手啊,要不您来试试?”弗拉基米尔奸笑着“盛情难却啊,但是军令在此,恕不奉陪。弓箭手,放箭!”德莱厄斯命令道。
                    嘉文看到眼前的敌人向后退去,最初的几秒还以为是盖伦等人成功杀出了缺口,但是鸦群一样的箭雨彻底粉碎了嘉文的最后一点希望。他回头看看希瓦娜,少女那清澈的眼睛映入他的眼帘。“能和你一起战死,是我的荣幸。”嘉文说完,闭上了眼睛,静等着死神收走他的性命。
                    希瓦娜也看到了遮天蔽日的箭雨,她的嘉文酱(现在希瓦娜这样称呼嘉文了)绝对不可以死!“看来,我不能再隐瞒了”希瓦娜双手环在嘉文颈间“嘉文酱,原谅我......”
                    箭暴雨般的落下来。
                    一抹红光瞬间亮起。
                    接着就是一道强有力的冲击波。
                    一时没有站稳的诺克萨斯人一并被吹倒在地。德莱厄斯和弗拉基米尔为了稳住身形被迫把武器深深插入泥土中。
                    红光落处,是一双淬火的翅膀。胆怯的诺军在军官的鞭子下蹑足前行,企图一探究竟。
                    “好奇心害死猫啊,凡人!”
                    翅膀内传来神祗一般的低语,诺克萨斯人呆住了。翅膀的张开带给诺克萨斯人的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她有着长如匕首的牙齿;巨似血池的大口;喷着炽热的火焰般吐息的鼻孔;日月一样巨大的,闪着杀戮光芒的金色眼睛。
                    巨龙,而且一条只在传说和历史中出现的火龙。
                    “怎么可能?”德莱厄斯和弗拉基米尔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呐喊。
                    “怎么可能?”龙翼下的嘉文喃喃自语。
                    希瓦娜立起身来,庞大的身躯上插满了箭。她只是漫不经心的一抖身子,那些脆弱的箭杆就带着箭头落下,如同冬天盖在身上的雪花一样。不过这些“雪花”因为萦绕在身上的高温而被点燃,落地时大部分已经化为了焦炭。
                    但是翼下的嘉文依旧完好无损。
                    巨龙一声怒吼,龙爪从两边向中间一合。两侧的敌人被这排突如其来的烈焰海啸卷起,惨叫着冲向中间。站在中间的士兵有来不及逃跑的,都和两侧被卷来的人激烈对撞。盔甲破碎和骨头崩裂的脆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就像先前在训练营一样。
                    “别傻站着!集中火力,攻击那条龙!要想活命的话就赶快!”德莱厄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对着同样吓得愣在原地的士兵咆哮道。
                    但是希瓦娜根本不会对这帮凡人有一丝怜悯,也不会给他们哪怕一秒的时间来准备。她轻蔑的笑着:“你们在龙‘打喷嚏’时能得到什么?呵,滚开吧!”
                    巨龙的尾巴上的鳞片逐步被点亮,从尾巴根,到腰间,再顺着脊柱移动到脖颈。最后聚集在那对漂亮的龙角上,金红色的光越来越耀眼。
                    弗拉基米尔吓得结结巴巴,但是他还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喊道:“快......快闪...开!”
                    一股来自地狱的火焰在弗拉基米尔还未说完之前就吞噬了巨龙面前那些傻站在原地的诺克萨斯士兵,他们全部化作了焦炭与灰烬。
                    不远处的盖伦与菲奥娜也目睹了这番场面,两人张大了嘴,眼睛里溢满了对龙的敬畏与恐惧。“老天啊,哪里来的龙?”盖伦自语,顺手用风暴大剑抹过了一排诺克萨斯士兵的脖子,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火龙不是早就灭绝了吗?”菲奥娜嘀咕着。
                    “撤退!快撤退!”德莱厄斯看了看丢盔弃甲的士兵,只好发出了他最不想发出的指令。而弗拉基米尔却并没有那么沮丧,他对着通讯付文说:“辛吉德,是时候让你的生化炮弹上路了。”接着,他才跨上战马,夹紧马腹向后仓皇逃去。
                    溃军竭尽可能地绕开巨龙,远远的逃开去。
                    “敌人被打败了,希瓦娜,你可以变回来了。”嘉文望了望远方倒下的诺克萨斯战旗,对希瓦娜说。
                    希瓦娜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阵颤抖。
                    “皇子殿下!”盖伦飞奔而来。
                    “别过来!”感觉到事情不对的嘉文立刻阻止了好友“快点让所有人后撤!”由于身为皇室的接班人,嘉文必须熟读史书。他早就在各种史书里得知,龙在战斗时会因为杀红眼而敌友不分。而希瓦娜此时的反应正像史书中描写的状态:“身体发颤,眼睛里残留着大量的对杀戮和鲜血的渴求。”
                    嘉文不想希瓦娜因为杀害友军而上军事法庭,甚至被当做异种处死。
                    但是正当嘉文把手贴在希瓦娜身上准备说些什么时,希瓦娜突然用龙爪把嘉文抓起,振翅飞向天空。
                    “皇子殿下!”盖伦大叫“弓箭手准备!”
                    “不!别放箭!”嘉文在风中呼喊,他感到抓着自己的龙爪虽然看似用力,但是力度是那样柔弱,像抓着一件易碎的珍贵宝物一样。
                    盖伦咬咬牙,带着人尽可能快的跟着巨龙,左翼的菲奥娜见状也立刻后撤。
                    飞了一段距离,巨龙形态的希瓦娜似乎有点力不从心,她缓缓降落,放下了手里的嘉文。嘉文落地后没有迟疑,他立刻跑向那一道红光再次出现的地方。希瓦娜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不住的抽搐着。嘉文焦急地抱起她,对着气喘吁吁赶来的盖伦等人嘶吼道:“给我找个医生过来,快!”
                    他们刚才待着的地方成片的砸下了生化炮弹,炮弹绽开瘴绿色的烟雾。


                    IP属地:甘肃26楼2018-01-29 08:36
                    回复
                      斯维因在诺克萨斯军营前迎接本该“凯旋而归”的部队。
                      他看到的是盔甲碎裂,衣物焦黑,脸像刚刚从锅炉里钻出来的散兵游勇。
                      他有那么一刻想要对着这帮没用的家伙大吼大叫,骂他们个狗血淋头,但是一直以来的克制力让他很快恢复了冷静,他走上前,拐杖“咚”的一声敲在德莱厄斯被烤黑的铠甲上:“怎么回事?”德莱厄斯生平第一次有气无力地回答到:“我们......遇见了龙,还是早已灭绝的火龙......”斯维因在这一刻深刻的感觉到了什么叫不可思议:“火龙早就灭绝了!你们的失败真是......”一旁的弗拉基米尔很不合时宜的插嘴:“统领大人,那条火龙实在是太强大了,您看看我们拖回来的人,他们基本上都丧失了战斗能力,只能被我用...咳咳,我是说他们......”“好了,别在这里做无谓的争吵了!”乐芙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斯维因身边,她邪魅一笑,摸了摸斯维因的肩膀:“既然知道她是火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只管交给我吧。”斯维因没有答话,倒是他肩头的那只乌鸦“呱呱”地叫了两声,一副赞同的样子。
                      镜头切换到德邦军营医务室。
                      希瓦娜躺在病床上,她的脸已经不像之前一样泛着健康的光泽,一种嘉文从未见过的惨白贴在少女的脸上。她的汗水浸湿了床单,可以看出来她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嘉文的心随着希瓦娜极力压抑着的低声呻吟一下一下紧缩着,他甚至希望让自己来承受希瓦娜现在正在经历的痛苦,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着希瓦娜的小手,尽管她的手是那样的灼热。
                      医生为希瓦娜开了止痛的药,嘉文亲自用汤匙舀起吹凉,一口一口喂给希瓦娜。希瓦娜像一只生病的无助的小猫一样,软软的倒在嘉文怀里。嘉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把希瓦娜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前额。希瓦娜如同梦呓一般重复着:“嘉文酱......我喜欢你!”
                      就算是铁打的汉子,这种温馨的场面也会让心融化了。
                      为希瓦娜盖好被子,嘉文揭开帐篷,外面站着盖伦。
                      和盖伦一起过来的拉克丝早就在嘉文出帐篷时就溜进去探望自己的闺蜜了。
                      盖伦上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皇子殿下,我觉得,希瓦娜这个姑娘不能继续留在您身边。”嘉文眼一瞪:“为什么?”“她具有,呃,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可控制的力量。我觉得她待在您身边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风险,所以......”嘉文冷眼,厉声问道:“你说她的力量不可控?那好,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不在我家里变龙?为什么她不在我们前来支援艾欧尼亚的船上变龙?为什么她不在援救行动时变龙?”盖伦被驳的哑口无言,半晌方才低声辩解道:“我只是觉得她呆在您身边不安全,并不是要让她走。我们可以把她安置在底层部队,不必过于接近您......”嘉文很不礼貌地打断他:“她对我不安全?她正是我的安全!我在边境昏迷的时候,是她救了我;我在屠龙的时候,是她救了我;今天我被敌人包围,又是她救了我!可是你居然说她会对我造成威胁?”盖伦低着头,嘉文说的全是事实,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嘉文转身走向帐篷。
                      帐篷里,希瓦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抓住了脸前的人:“嘉文酱......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拉克丝尴尬的笑笑:“哼,一心想着皇子殿下,连自己的好姐妹也不认识啦?”希瓦娜这才清醒过来,满脸歉意:“没有啦,我只是这几天总是被嘉文酱照顾,习惯了嘛......”
                      “听说你在战场上变成龙了?”拉克丝有点担忧的问道。“嗯”希瓦娜点点头“我一直想压制住自己这种能力。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德玛西亚吗?之所以来德玛西亚,是因为那里有很多的海楼石,它的镇魔功效可以让我不被母亲感知到,而且也可以让我保持更长时间的人的形态。昨天情况危急,我只好变身来保护嘉文酱,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呢......”拉克丝忙接过话头:“怎么会呢?虽然德玛西亚对魔法有畏惧,但是那也只是对黑魔法啊!像我这种用光魔法保卫国家的人,他们才不害怕呢。何况嘉文,呃不,皇子殿下,可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他才不会因为你是一条龙而责怪你呢......”说话间,嘉文已经撩开门帘走了进来。拉克丝急忙站起来,对希瓦娜递个眼色,说:“那好,你安心养伤吧,我走啦!”
                      希瓦娜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你们单独相处,不当电灯泡啦!”的味道。
                      就这样,希瓦娜被嘉文殿下亲自照顾着,这可是连他老爸嘉文三世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军中将士的议论刚刚抬头,就被严厉的军令压了回去。毕竟还在战争之中,军心如果因为这些闲言碎语而动荡的话是得不偿失。其实呢,另一层意思大家也心知肚明。
                      艾欧尼亚战事仍在持续,不过前线的诺克萨斯人似乎没有了几周前的那份咄咄逼人的气势。有些乐观的德邦将士甚至认为任务已经完成,自己可以回家了。
                      这种幻想很快就被战斗的号角吹散了。
                      集结在指挥部的将领们环绕在一个新的沙盘旁边,听着嘉文宣布任务。
                      “诺克萨斯人发起了新的攻势,目的是拿下被称为“仙境”的艾欧尼亚军政文化重镇,它自艾诺战争开始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是深入艾欧尼亚腹地和圣地的重要门户,谁掌握了这座关隘城市,谁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此次入侵伊始,被紧急召回的韦鲁斯与烬已经连续打退了敌人三百多次的进攻,这些进攻由最开始的骚扰逐渐升级,最近的一次进攻他们动用了投石器和攻城火炮,韦鲁斯,烬和“仙境”军民已经撑不住了。这次诺克萨斯人在进军的道路上被易大师和他的徒弟悟空打了个伏击,堵在路上整整三个小时。他们的行动为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我们要做的是固守‘仙境’,最低任务目标要求是撤离所有市民,然后实施......焦土政策。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固守并保住‘仙境’,我们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成就。盖伦,你和拉克丝驻守东侧门。这里的地形可以充分发挥你的风暴剑范围杀伤的优势。拉克丝只需要逐个消灭敌人的攻城武器,并在你身后提供支援。奎因,你与菲奥娜驻守西侧门,此处地形狭窄,敌人的投石车和攻城火炮以此只能通过两辆。快速摧毁他们堵住道路,迫使敌人只能用步兵和云梯发起进攻。我和希瓦娜驻守正门,这里敌人最多。但是对我而言,更多的敌人只意味着更多的战果罢了。我对你们大家的要求只有一点:带好自己的部队,坚守位置,哪怕是一只来自诺克萨斯的跳蚤也不许给我放进来!明白吗?”
                      “明白!”将领们朗声回答“为了德玛西亚!”
                      “好,出发!”


                      IP属地:甘肃27楼2018-01-29 09:31
                      回复
                        第五章《“仙境”?还是斯大林格勒?》
                        韦鲁斯焦急地在后城门外转悠,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诺克萨斯人的凌厉攻势让这位著名的射手疲惫异常,因为就算你再强大,数倍于你的敌人最终还是会拖垮你。他手搭凉棚,在艾欧尼亚有些刺眼的正午阳光下眺望着远方。烬此时已经在告诉随行官兵准备下一次防御了,虽然他的睡眠时间比韦鲁斯稍多,但是聊胜于无。两人都盼望着援军的到来。
                        地平线那头伸出了一面猎猎招展的鹰徽国旗,以及一面蓝底黄条的军旗。韦鲁斯精神一振,快步上前迎接抵达的德邦援军。他握住嘉文的手,几乎想要倾诉这段时间来的所有苦闷彷徨。但是修养让他只是按照惯例问候着:“可把你们盼来了!嘉文殿下!”嘉文紧握着韦鲁斯绑着绷带的手,回答:“我们接到命令后不敢怠慢,立刻就集结部队前来支援,现在的战况如何?守备部队还有多少人?”韦鲁斯无奈的叹气:“唉,不到200人,个个带伤,武器大部分也由于频繁地使用损坏了。东侧城门由烬防守,那里压力最大,城楼被损坏到可以用短云梯直接登城。正门由我防守,敌人喜欢扎堆这个特点让他们收了我不少赏赐,但是我的手已经因此受伤了。至于西侧门,我们的守备力量最为薄弱,这不是因为我们没人手或者疏忽,而是那里地形过窄,均衡三人组在一次行动中摧毁了敌人的攻城设备,那些大家伙堵在路口限制了敌人的行动。不过最新侦查结果显示,诺克萨斯人正在连夜拆卸破坏那些都在路口的路障,他们重新打起了西侧门的主意......”话没说完,就有传令兵飞奔而来:“韦鲁斯大人!敌人又在城下集结了!”韦鲁斯急忙转身:“请速上城头,协助我们抗敌!”嘉文爽快的答应:“只管交给我们,您和烬先去休息吧!”他一挥手:“战士们!按计划进入战斗位置!”
                        黑云压城城欲摧。
                        经过数小时的急行军,刚刚站上城头的德玛西亚部队望着城下黑压压的诺克萨斯军队,内心的感叹是不言而喻的。以少胜多在史书中是那么轻松,但是在现实中却又是那么艰难而遥不可及。
                        盖伦活动了一下肩膀,扛起了那把风暴大剑。妹妹拉克丝拨弄着法杖,焦急而又紧张地等待着。
                        奎因摸了摸华洛的翎毛,整理着自己和华洛的盔甲。菲奥娜用一块软而厚的布拭净自己的剑,靠在城垛上。
                        嘉文竖起军旗,指挥着运输队搬运物资。而希瓦娜趴在城头,望着下面蠕动着的诺克萨斯军队。
                        大家都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城下,斯维因坐在指挥位上。心思缜密对于分析战局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尤其是在这种“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的攻城战斗前,好好分析一下敌人的部署和薄弱点是很有用的。他的部署原则与嘉文基本一致:“卡特琳娜,你和德莱厄斯进攻东门,两个人不要一次拥上去,一个一个来。我会让泰隆监督你们,防止出岔子;克烈,你和弗拉基米尔负责西侧门。这里的狭窄地形会极大地限制走位,所以要快速通过,不能堵塞道路。辛吉德,你负责指挥中门的战斗,德莱文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归你。记住,要用一根绳子紧紧套住他的脖子。步兵先发起冲锋,攻城设备和将领随后出击。任务宣布完毕,立刻开始行动!”说完,斯维因环视了一下高耸的城墙,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与嘉文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两人都是恶狠狠的盯着对方,这让斯维因很不愉快,他接着道:“命令步兵开始攻城!”
                        三路步兵呐喊着冲向城墙,作为回应,城上射下了大量的箭矢。但是对于天降的夺命箭雨,诺克萨斯军队毫无退却甚至格挡之意,他们只顾低头猛冲,犹如乃木希典发明的“猪突冲锋”的狂热爱好者。尸体被他们踩在脚下,鲜血染红了冲锋者的裤脚,就是在这种伤亡情况下,诺克萨斯军队依旧成功搭起了攻城的云梯,一波一波的敢死队沿着云梯向上攀登,又一波一波的被砍下城楼。但是更多的诺克萨斯步兵依旧如前面的亡命徒一个样,接着发起进攻。受军国主义教育的诺克萨斯人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他们嘲笑死亡,认为死亡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这也就是为什么诺克萨斯的军队比任何国家都要残暴野蛮。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文明和怜悯,杀戮与无知同时充斥着他们的思维。
                        东门。
                        盖伦挥舞着风暴剑,炫目的审判平过甲衣,血如泉涌。他挥出的360度的杀伤半径几乎无人能挡。拉克丝紧张的待在后面,不时用光之束缚困住想要偷袭盖伦的敌人,或者用曲光屏障打倒一排敌人,为自身护盾耗尽的盖伦提供防护。兄妹俩打的有声有色,为敌人带去死亡的同时也为己方将士减轻了不少负担。
                        西门。
                        菲奥娜剑尖一刺,一排敌人带着云梯就惨叫着滚落城头,重重的砸在地上。奎因和华洛不慌不忙的清理着漏网之鱼,确保每个打算登上城头的敌人都没法生存下来。因为战斗任务轻松,两人竟然还有时间聊天:“我说奎因,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德邦就没人对你表示好感呢?”奎因微微一笑,抬手将一个接近菲奥娜的敌人射下城去:“我也不知道,话说菲奥娜你也不错啊,为什么没有......”奎因立刻收住话头,她可不想因为话无遮拦而遭到菲奥娜的斥责。“干脆我们换个话题吧,”菲奥娜瞥了瞥奎因,知道她正处于尴尬之中“你说说,你对希瓦娜那个小姑娘变龙是怎么想的?”奎因示意华洛抓起一个敌军弓箭手,把他从空中摔下“希瓦娜啊,她喜欢把我叫姐姐。她看起来确实很是弱小,弱小倒有些无助。但是她体内蕴藏着的能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强大。如果善加利用,说不定她会出人头地。可是如果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能量,那么她一定会酿成大祸。我更期待会发生第一种情况,毕竟第二种情况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正门。
                        嘉文再次插下一面军旗,奋力向前冲去,大片的敌人被撞下城头。希瓦娜抓住一名胆大到敢在她头上乱摸的敌人,拽着脚像掷链球一样甩出去,准确的砸中了另一个刚刚登城的敌人,两人顺带着好不容易架起的云梯向下落去。肉体和木头与结实的地面相撞,声音沉闷而无力。距上次希瓦娜发生龙化已经快有一个月了。嘉文在对希瓦娜惊人的恢复力感到惊奇的同时,也隐隐为这位少女在心中添了一份担心:以她这样异常的体质,不久前刚经历过的痛苦这么快就痊愈了?希望如此。
                        血流成河,河聚为海的场面强烈刺激着斯维因:“攻城设备,向前推进。将领帅敢死队即刻出动,务必要在黄昏之前拿下仙境!”“是!”七位将领的声音让斯维因或多或少有了点安慰,但是事实将会击破他的美梦,让他直面惨痛的失败。


                        IP属地:甘肃28楼2018-01-30 00:43
                        回复
                          特琳娜和德莱厄斯因为由谁担任攻城先锋发生了争执。德莱厄斯坚持由自己担任:“盖伦那小子根本打不过我,我只需要不到三分钟就可以摘下他的脑袋。至于你,小妹妹,你就乖乖待在后面看表演吧!”卡特琳娜听得颇不入耳,她瞬步上前,匕首抵着德莱厄斯的脖子:“别叫我小妹妹,我可是个杀手,而且就现在的状态来看,你恐怕不能胜任先锋这个位置吧?”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的讽刺让德莱厄斯暴躁不已:“干啥?光偷袭就能打赢吗?也不看看你是干什么的。在战场上像个爷们儿一样打赢敌人,那才叫胜利。暗中搞偷袭,躲起来杀人,那叫不走正道!......”泰隆冷眼看着他俩争吵,估摸着快到时间了才说:“喂!都静一静!斯维因派我过来果然没错。我个人觉得还是让德莱厄斯将军打头阵比较稳妥,就算他再不行,消灭盖伦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卡特琳娜极为不满:“泰隆你......”“卡特琳娜,我们需要你干掉盖伦的妹妹拉克丝,那姑娘的光魔法已经让进攻部队吃尽了苦头。”泰隆当然知道卡特琳娜想说什么,但是他及时按了回去。“事不宜迟,进攻!”卡特琳娜忿忿地走开,一旁的德莱厄斯仰天大笑:“泰隆小兄弟,多谢了!”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打算拍打泰隆的肩膀。但是泰隆的手比他快,眨眼间德莱厄斯的手就被推向一边:“别碰我,快去攻城!”德莱厄斯虽然不满,但是泰隆可以给他这次机会就很不错了。所以他也没有过多抱怨,直接向高高的城墙冲了过去。
                          他第一个爬上云梯,第一个翻上城头。正在拼杀的盖伦瞥见了这位老对手:“嘿!德莱厄斯!你终于来了!你手下的人简直弱爆了!”德莱厄斯直接捏爆一位士兵的头盔,将破碎的盔甲碎片扔给盖伦:“小伙子,你的剑能杀死人么?”盖伦毫不示弱,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风暴剑抡出致命打击直劈德莱厄斯头顶:“放马过来吧!你会死的很光荣的!”及时架住剑的德莱厄斯冷笑着:“恐怕今天要掉脑袋的人,是你!”
                          视角切换到西门,正在费劲地攀爬云梯的克烈。
                          克烈是约德尔人,身材矮小的他本来就因此备受高级军官嘲笑,对此非常不满的他只能靠奋力杀敌来找回自信与尊严。但是在攻城战斗中,他身高的劣势再次无情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攀爬云梯,一名普通的诺克萨斯士兵只需要不到15秒就可以顺利登顶,但是克烈居然整整爬了40秒!气喘吁吁的他不仅在随行士兵眼中的形象顿时大打折扣,也让早就以逸待劳多时的对手菲奥娜笑痛了肚子:“哈哈哈!小可怜,一座云梯都能把你累成这样?我劝劝你快点收起武器吧。我认识一个医生,在增高方面颇有研究,你要不要见见他?哈哈哈......”克烈气的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住口!人类!不要以为你比我高就有多了不起!你会变成斯嘎尔的盘中餐!”说着,手中的刀就已经直冲菲奥娜的柳腰而来。菲奥娜及时横剑挡住攻击,眼里的讥讽,甚至是额前那两撇红色的刘海在克烈眼里也是那样的令人感到憎恨。
                          暴怒的骑士就该有暴怒的样子,先前的气喘吁吁早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战斗的怒吼和仇恨的火焰,它们争先恐后的冲向敌人。
                          正门。
                          德莱文嗷叫着推开挡路的人,一手抓着云梯,另一只手不断把飞斧扔上城头再接住。这种密度的攻势解决掉了不少试图推倒云梯的德玛西亚士兵,并且让德莱文顺利登顶。不过在他翻进城垛,刚站稳脚的一刹那,嘉文就连人带长矛就迅猛的冲了过来,巨龙撞击造成的冲击力差点把德莱文撞回起点,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自由落体。但是这小子及时用斧头抵住了长矛,接力倒在地上,确保自己不会再次摔下城楼。辛吉德也开始攀爬云梯,不过背后累赘的装备大大影响了他的速度。希瓦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龙的直觉告诉她这时候更应该帮助嘉文对抗德莱文,而不是去理会一个背上背着绿色大药罐的秃顶老头。但是嘉文注意到希瓦娜的靠近时,毫不犹豫的命令道:“别管我,消灭辛吉德,这是命令!”
                          希瓦娜犹豫了,她嘀咕着:“嘉文酱的命令和直觉,我该信哪个呢?”
                          还是嘉文酱的命令好,希瓦娜决定了。
                          但是这会儿功夫,辛吉德的手已经搭在了城墙上。
                          东门的战斗仍在持续,不过德莱厄斯在盖伦的攻击和拉克丝不间断的骚扰下已经有点力不从心。“小子,你难道不会累吗?”德莱厄斯不经意的问“哈,我能一直转几个小时,真的!”盖伦一边挥舞着风暴剑使出审判,一边幽默地回答着。“好了,德莱厄斯,是时候滚下去了!”拉克丝举起法杖,耀眼的光芒越来越亮“不好!”德莱厄斯心里一惊,但是一束炽热的光瞬间击中了他的铠甲,高温融化了铠甲上的尖刺。盖伦也紧接着将风暴剑插入城砖缝隙之间,从天而降的金色巨剑打垮了德莱厄斯所在的那一小块城墙,他混在砖石与尘埃里头掉了下去。盖伦站在城边,对着城下的德莱厄斯嘲笑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伸出诺克萨斯之手,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剁掉它!”城下的士兵带着昏迷的德莱厄斯仓皇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干得漂亮!妹妹!”盖伦对着妹妹笑道“哥哥你也很不错啊!我们接着干活吧!”拉克斯再次抬手,光芒炸飞了盖伦身边的敌人。但是眼尖的拉克丝瞧见了刚刚登城的一抹红发,她用小胳膊肘捅捅哥哥,小声说道:“她又来找你了。盖伦叹了一口气,拔出风暴剑:“但愿如此。””


                          IP属地:甘肃29楼2018-01-30 00:44
                          回复
                            红发女子登上城头,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掷出了飞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精准地飞向不远处的拉克丝。但是这把刀不会到达它的目标身边,因为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了刀柄:“卡特,又是你......”“对啊,又是我。”卡特琳娜略显轻佻的笑了笑,她把额前那一束刘海吹到一边“可惜啊,我的目标是你妹妹,你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战果。”“不可能,想动我妹妹,先过我这一关!”盖伦把风暴剑举过头顶,直劈下来。卡特琳娜纹丝不动,她知道刀锋会落在哪里。
                            她的脚尖前面。
                            “哼,呆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卡特琳娜心里嗔道,她顺势上步,借力跳到了空中。
                            拉克丝想上来帮忙,但是盖伦似乎早就料到她要干什么一样,连忙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示意拉克丝待在原地,不要上前。
                            拉克丝心领神会,转身去对付剩下的诺克萨斯士兵了。私人空间还是留一点给哥哥和,呃,未来的嫂子一些吧。总是打搅人家也不太好。
                            弹射之刃再次被风暴剑档掉,瞬步上前,手里锋利的匕首本该划过颈动脉,却只是划过了胸甲。这可不是身高问题,尽管卡特琳娜比盖伦要低小半个头,但是把匕首架在脖子上是绝对不成问题的。稍显不耐烦的她绽放出了死亡莲华,绚烂的寒光撞击着金色的护盾,金属被挡落后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风暴剑挥出的审判却不如往常那么有威力,只是如同死亡莲华的伴舞,协调而又不失俊朗。这就是夫妻俩,咳咳,不对,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最喜欢在战场上“表演”的“节目”:致命华尔兹。专属于他们两人的舞蹈,别人不会跳,也不敢跳。只要两人陶醉在这疯狂的舞步中,又有谁能说什么别的话呢?
                            西门,弗拉基米尔也开始登城,他的速度飞快,只用了十秒就成功站在了城头。不过迎面扑来的华洛着实给了他一记重击:“该死的鸟!专门对付我的眼睛!”弗拉基米尔揉了揉血红的双眼,忙不迭翻身躲避空气中弩箭划过的声音。但是数支弩箭同时射来,迫使他化为一滩血池,乖乖摊在地上不敢动弹。那一头,克烈的暴怒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又得重新应付菲奥娜的攻击。
                            “吸血鬼,你怎么还不来帮忙?”克烈侧身一躲,菲奥娜的剑锋擦肉而过。他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化作血池的弗拉基米尔内心是崩溃的:MDZZ,我都化成一摊血了你让我怎么回答?)忙于招架菲奥娜进攻的克烈突然想起一句话:“招架是不能抵挡你的敌人的,进攻才是上策。”他又突然记起了口袋里那把快要生锈的手枪,于是他背过一只手继续应对菲奥娜的进攻。菲奥娜戏谑道:“怎么,暴怒骑士?你也想学学无双剑法吗?”但是克烈没有回答,趁着菲奥娜不备。他抽出手枪,对准菲奥娜的腹部扣动了扳机。“砰!”全然无备的菲奥娜直直飞了出去,摔倒在两米开外的地上。她的嘴角渗出丝丝鲜血:“卑鄙小人,居......居然用......火器来决斗,你不知道决斗规则里这是明令禁止的吗?你丝毫没有荣誉感!”克烈哈哈大笑:“我可不管什么不存在的比赛规则,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拿下你的脑袋!”菲奥娜吃力地拄着剑站起来:“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放马过来吧!”
                            正门,辛吉德一登城就洒下打把黏胶。猝不及防的德邦将士被粘的动弹不得,很多诺克萨斯士兵趁机登城。希瓦娜斜刺冲向这个秃顶的家伙,一心想把他撕碎。辛吉德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冲向自己的少女,嘴角一撇,吐出几个很不屑的字:“小姑娘,你还是乖乖回家玩洋娃娃去吧!”眼看着龙爪就要刺入对方的心脏,突如其来的过肩摔还是借力打力的将少女扔了出去、她摔在了一坨恶心的粘胶上,动弹不得。“哈哈哈!试试我的最新作品吧!”辛吉德说着,一股绿色的浓烟就从尾喷管里冒了出来。正在抵抗德莱文攻击的嘉文见状大惊:“希瓦娜!屏住呼吸!”但是希瓦娜愣愣的看着嘉文,大声问道:“啥?”那团绿色的浓烟就如同附体的鬼魅一般全部冲进了希瓦娜的鼻腔,她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无力的倒下了。
                            辛吉德看了看倒地的猎物,满意的亮出解剖刀般的武器:“别害怕,只会......很痛!”嘉文开启了护盾,一边承受着德莱文的打击,一边尽力向希瓦娜的方向挪去。因为他听到了什么声音从心灵深处传来:“嘉......嘉文酱......酱......救救我......”
                            东门,卡特琳娜与盖伦仍然在跳着那支“致命华尔兹”,两人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对话也渐渐变得,怎么说呢,暧昧起来。“呆子,上次送我的多兰戒里藏着的小纸条,我发现了。”“发现了又怎样?”“想不到,你看着呆,心里的罗曼蒂克却是一套一套的。”卡特琳娜的脚尖在地上画出一个半圆“别提啦,这都是赵信那*丝给我支的招......”“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上次冰雪节展览的时候拒绝我?”卡特琳娜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唔......这个......”盖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哼,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主动向我表白,真正爱的时候却当个贪生怕死的逃兵。”卡特琳娜绿色的眸子里浓浓的不满让盖伦局促不已,只好仓皇回答:“没办法呀,我的身后是家乡,家乡的荣光是我的信仰,而......”“行啦行啦!又是这套陈词滥调,不就是信仰不能背叛么?算了,不说了,本小姐心烦,继续跳舞吧!”
                            但是爬上城头的另一个身影,似乎要打断他俩“曼妙”的舞步。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淬血的匕首。
                            “哥哥,小心!”拉克丝尖叫一声,她看见一柄飞刀冲向盖伦,此时用曲光屏障已经来不及了,而盖伦刚刚用完了自己的护盾。
                            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刺啦!”飞刀刺入了体内,但是随之而来的不是盔甲的碎裂声,而是皮衣的撕裂声。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盖伦的胸甲上,也溅在了他的心里。
                            “卡特琳娜!”盖伦失声叫道,但是他的嘴却被一根竖起的玉指堵住了“我们还是敌人哦,不可以这样叫的。”她拔出飞刀,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口。殷红的血开始向外渗出,但是卡特琳娜脸上的痛苦却渐渐变少了。“快点推开我,不然我们都会倒霉的!”卡特琳娜命令道,盖伦顺从而不舍的推开卡特琳娜,任由她空翻后消失在诺克萨斯人后面。自己则继续挥起风暴剑抵抗敌人。
                            也许除了盖伦,只有卡特琳娜自己知道为什么伤口不是太痛:“呆子,居然变聪明了,顺手就给我。这招该不会是学我的吧?他自己完全不需要治疗的人,居然带着一串治疗宝珠。如果排除其他因素的话,这么说。呵,看来他心里还有我。”
                            城下,泰隆一脸歉意的半跪着:“大小姐,对不起,飞刀的技术生疏了......”卡特琳娜大度的一摆手:“自家人,别这样,误伤是很正常的事。”说完,她就按着用衣物简易包扎过的伤口,走回了诺克萨斯营地。泰隆目送卡特琳娜远去,转头继续指挥攻城。
                            其实他也明知,大小姐卡特琳娜是为了那个傻乎乎的盖伦才挨了那一刀。


                            IP属地:甘肃30楼2018-01-31 01:50
                            回复
                              2026-01-18 09:09: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西门,菲奥娜终于支持不住了,她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克烈把锋利的战刀举过头顶,满含讥讽的瞧着这位先前把他打得一脑袋包的对手:“有什么遗言吗?菲奥娜将军?”“咳咳......”菲奥娜再次咳出血,用断断续续但是渗透着不变的傲气的语调回答:“劳......劳伦特......特,家族的......荣耀......不会,不会......在今天终结!”克烈奸笑着:“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要看看这会不会实现了!”刀刃撕裂空气的破空音迅速逼近了菲奥娜。但她睁大了眼睛,没有丝毫胆怯或者求饶的样子,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
                              而且,她要亲眼看着克烈的刀结果自己的性命。
                              “当啷!”克烈觉得虎口发麻,手中的刀飞出三四米远,插在一个诺克萨斯士兵的尸体上。
                              奎因及时射出了一箭,打掉了克烈的刀。
                              但是奎因自己却飞了起来,一股浓稠的鲜血从她的腹部喷出。突然化为人形的弗拉基米尔用自己嗜血的战刃划破了奎因的铠甲,她的腹部被豁开了一个大口。
                              华洛见状立刻啄瞎了手中正抓着的诺克萨斯士兵,振翅飞到战友身边,张开翅膀,用尽全力尖啸起来。那种声音饱含着愤怒、威胁,也含带着求救的讯号。
                              西门陷落。
                              正门,希瓦娜痉挛着,看着辛吉德用解剖刀划开自己的铠甲。嘉文的护盾已经消耗殆尽,他完全是用盔甲在抵挡德莱文的飞斧。“辛吉德!有种冲我来!别动那姑娘!”嘉文现在唯一能够使用的似乎只有这句话了。“哦,好老套的剧情啊,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按着剧情线走的。(作者:“你不想活了吗辛吉德?”辛吉德:“饶命啊!听我解释!我说的是嘉文的剧情啊啊啊啊啊!”辛吉德,卒,死因,键盘弹雨)”他用锋利的解剖刀刺穿了希瓦娜的铠甲,命中了她的锁骨。
                              嘉文眼睛里顿时又有什么在闪烁。
                              是热浪?不是吧。
                              你乖乖承认是什么吧。
                              嘉文抹去泪水,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嗥叫,从天而降的军旗刺穿了德莱文的右臂,吃痛的他向后退去,不再对嘉文施以攻击。
                              巨龙撞击!
                              嘉文好比一根破空的箭,准确的扎中了辛吉德并把他撞得飞起。他落在很远的地方,不住的咳嗽着。
                              敢动我的女人,你的大限已至。
                              嘉文在心中咆哮着。
                              辛吉德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强化药剂,哆哆嗦嗦的拧开瓶盖,张嘴就喝。但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让瓶子里的药水撒了一地,只有几滴滴在了辛吉德干燥的舌头上。
                              他的身边环绕着一重土质的角斗场。
                              天哪,天崩地裂。
                              嘉文的长矛直刺辛吉德的胸膛,辛吉德勉强闪身,锋利尖锐的矛头刺穿了他的右胸,伤及了肺部。他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我告诉你,不要轻易对女士下手!”嘉文的声音犹如上帝的审判,洪亮而又颇具震慑力。辛吉德现在看起来是蜷缩着的,胸前插着一杆长矛。
                              “滚!”嘉文一抬矛,辛吉德就随着矛尖做起了变速圆周运动,他像只被挑起的塑料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德莱文身上。德莱文扶起他:“辛吉德大人,你没事吧?”辛吉德摇摇头推开他,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憋出来一句话:“撤!”
                              土墙落下,嘉文慌忙跑去抱起那位倒地的少女。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没事......快去帮......奎因姐姐和......菲奥娜姐......”嘉文想说什么,但是他听见了华洛近乎绝望的尖啸。于是他只好托人按住少女的伤口,提起长矛带着战士向西门狂奔。
                              东门,盖伦和拉克斯打退了敌人最后一波进攻,两人都有些精疲力竭的坐在墙边。“拉克丝,你说,一个人要是喜欢上了永远也没法得到的......人,他该怎么把她据为己有呢?”拉克丝故意装作一副纯洁的样子:“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哎~”盖伦偏过头望望调皮的妹妹:“小机灵鬼,你早就有答案了。还不快告诉我?”“就不!除非......”拉克丝露出了纯(yin)洁(xian)的笑容“除非什么?”盖伦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除非,你同意我和EZ交往~”拉克丝对盖伦耳语着,气流吹动了他耳边的短发。盖伦几乎要跳起来大喊一阵,但是看见拉克丝楚(yi)楚(lian)动(yin)人(xie)的表情,他的立场再次动摇了:“好吧......不过下次和他一起出去要注意安全哦!”“耶!哥哥最好了!啵一个!”拉克丝开心的笑着,在盖伦脸上快速的啄了一下。“别别别......”盖伦慌忙摆手,靠在一边的大剑“当”的一下倒在地上。
                              拉克丝一脸黑线:“喂喂喂,我又没亲你的嘴唇,只是啵了一下脸哎~再说了咱俩是兄妹,我才不会对你的初吻感兴趣呢!自己留着吧!”
                              其实盖伦的初吻早就被,呃,与其说是偷走,不如说是主动奉上。反正这玩意已经烙在一个对盖伦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樱唇上了。
                              响彻云霄的尖啸传来。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不好!菲奥娜和奎因遇到麻烦了!”两人匆匆安排好守备力量后带着士兵拔腿就跑,急切地冲向西门。
                              最先赶到的嘉文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奎因的头歪在一旁,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紧闭的双眼告诉嘉文她没有死,只是伤重不能继续战斗。她的板甲被砍的稀烂,腹部巨大的开放性伤口不断溢出鲜血。而弗拉基米尔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在贪婪的吸着奎因流出的血。菲奥娜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她抱着奎因,竭力用手中的剑抵挡着诺克萨斯士兵。虽然她肚子上也中了一枪,但是相比奎因的伤势,这简直可以忽略。(当然这是菲奥娜自己的想法,她的伤与奎因一样严重。)克烈跳着脚叫骂着,命令士兵们干掉残余的德玛西亚人。整座西门堆满了尸体,尽管大部分是诺克萨斯人的,但是尸体间不断闪出的金甲光芒也在无情的告诉嘉文守备部队的伤亡情况:元气大伤,只有不到七分之一的人还在抵抗。
                              “列阵!营救两位将军!”嘉文命令道,皇家卫队的士兵们快速拼好了盾牌阵,稳步把菲奥娜和奎因收进阵列。“弓箭手,放箭!”从天而降的箭雨穿透了诺克萨斯士兵的身体,但是随后他们也开始构筑防线。他们顶着盾牌,用堆积的尸体排成一堵墙,挡在自己和德玛西亚人面前,长矛从堆积的尸体的缝隙里探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诺克萨斯人挑衅的喊叫。
                              匆忙赶来的盖伦看了看眼前的阵列,他抡起风暴剑准备释放审判。但是嘉文一把拉住了他:“不行,我们早就筋疲力尽了,而且这样进攻也不是办法。我们放弃西门,反正敌人是没法不经过正门就进城的。”
                              盖伦点了点头,同意了嘉文的说法。因为自己和嘉文带来的援军根本没法抗衡准备充足,精力旺盛的诺克萨斯援军。而且东门和正门无人指挥,会出岔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驻守西门的两位将领都已身受重伤,就算夺下西门也无法指挥作战。
                              于是他们安排好与诺克萨斯人对峙的士兵方阵,带着受伤的奎因与菲奥娜迅速离开了。正门通向西门的道路上也开始堆叠安置各种掩体。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但是明天会不会是好天气呢?谁也不知道。
                              嘉文拿起一本艾欧尼亚日历,上面用红圈圈着一个日期。
                              艾欧尼亚火焰节,就在明天。
                              但是这次火焰节的庆祝似乎不会顺利举行吧。


                              IP属地:甘肃31楼2018-02-02 11: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