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乡治了一个月,只知道我是肿瘤,却不知道该怎么治,每天都是说等全院大会,等了一个又一个...终于在立冬那天到了北京肿瘤医院,陈专家说是恶性肿瘤,肿瘤太大难做,我这人又多估计耽误你,然后给了我北京胸科医院的单子让我过去。31岁的我来自正真的牧区,一想到整天半死不活的躺着伺候着,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的好,可惜中国安乐死不合法。这两天躺在床上整夜睡不着,闭眼就是病痛、父母、朋友的脸,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整天拿着手机看,精神病吧,癌症吧,绝症吧,安乐死尊严吧等等到处走过,我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和我一样...而他们却都比我坚强的多,知道病后因为怕一起来的姐姐难过一直都没有流过泪,直到看到你才让我偷偷的留下了眼泪...干净、坚强、善良...只是这世界没有病痛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