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所以我们开始,好吗?”
我并不是第一次感受金在中的身体,但却没来由的,被一阵阵突兀的紧张搅得心乱如麻。他抱着我的时候看着我低笑,说卓溪你居然比上次还要拘束。我别过脸去不想让他肆无忌惮地捕捉我飘忽不定的眼神,但皮肤之间细小的摩擦仍让我禁不住地脸红。
也许是越来越激烈的肌肤之亲让我渐渐迷乱了心智,我终于抛弃了仅存的羞涩,迎合的动作也越发流畅。
他粗重的喘息萦绕在我耳边,滚烫的汗水飞溅在我肩头,精瘦的身体与我合二为一。
我环绕着他的脖颈,听着他断断续续发下的重誓,迷蒙了双眼。
他说卓溪,我会陪你一生一世。
我狠命点头,在他最后的俯冲中,呼喊出声:“金在中,你永远都不许忘了!”
那是让我铭记于心,却被你轻易撕碎的誓言。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仍光着身子躺在金在中怀里。经过昨夜的一场奋战,我们都无力再去清洗身子,想着要脏就一起脏,便如是合眼将就到天亮。
我之所以会醒是因为有人大力破门而入,巨大的声响扰乱了我的清梦。我和金在中同时睁眼,打着哈欠直起身来望向门口,见沈昌珉和朴有天像两根木棍一样呆望着我们,那神情,一个无意打扰的抱歉,一个是看到好戏的戏谑。
金在中的反应比我快得多。他先拉起被子迅速盖住我裸露的肩头,接着抄起枕头直接朝朴有天砸了过去,嘴里还吼着:“给我滚出去!”
于是朴有天赶紧拖着沈昌珉掉头就跑,门关上了,却关不住他的两声狂笑。
“沈昌珉!我说他俩要出事吧!你输了!拿钱拿钱!”
闻言金在中就跳下床去,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碎碎念着要出去收拾他。我拖着腮看着他结实的腹肌,哈喇子悬在嘴边摇摇欲坠。
金在中穿好裤子,一抬眼正撞上我花痴的眼神。他笑了笑,拉着皮带说:“要不我再脱了给你看?”我放肆地笑着钻回被子里,对着他竖起食指摇了摇:“我们来日方长。”
我和金在中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朴有天正对着沙发上的沈昌珉急得跳脚。
“沈昌珉,你不能这样啊,我们明明打赌的!”
而他叫嚣的对象呢,端正地翘着二郎腿,抬起眼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脸茫然地说:“啊?你说什么?”
然后朴有天的脸迅速从红色变成了紫色,紧接着在金在中的拳头下,变成了青色。
比那霓虹灯还壮观。
朴有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金在中的新专辑找个他来featuring。好好一个双休日,我本想在家潜心工作,却被几个吵闹的男人逼进了房间,恨不得在门缝里塞几张草纸,完全自杀型待遇。
我头疼地坐在桌前,打开电脑插入存储卡。对着一片空白的屏幕,我越发头疼起来,揉捏着太阳穴,狂叫一声伏在桌前。
金在中和筱雅的那个新闻,交稿日期就在明天。
不是我不想交,而是我根本就交不出来。
相机里是空的。那天的我,一张照片都没有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