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抹掉、年少的伤

1.前言
 
 其实,十三四岁的孩子,都像干涸的泥土,倔强地让人透不过气,那些因为年少的无知和固执,而种在心里的创伤,永远也不能抹去,那些,就是长大的痕迹吧,那些,就是青春的足迹吧。
2.其实,那只是一包下错的药
 
 晚自修的时候,教室里一片静谧,只有沙沙的写字声,翻书声,以及值日生打扫教室,扫把和地面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咳,咳."我刚进教室,就十分不配合地发出咳嗽声,这几天气温飞快地下降,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同学一齐投来怪异的目光。

教室里的白光灯仿佛一下子朝我射来。
 急促的呼吸和不停的咳嗽声使我感觉我仿佛变成了异类。整理好今天复习时狼藉的桌面,不经意看到抽屉里还有一包药。"呼,谢谢老天."我在心里默念,伸手去探那热热的水杯,杯子的颜色是暖色系的,水也很暖,暖到人的心底。但似乎,暖得让人不习惯。
 "今天是班长扫我们组,应该会扫得很干净。"
 "那可说不定,他会那么有空扫干净?"
 旁边几个同学在议论,我苦笑了一下。埋头写作业。那包药像被人割破过的毒果,从里面流出毒液,其实,它就是裂开一个小口。
 沉郁悲伧地高唱着未来的预知的殇。
 "喂,把你抽屉里的垃圾扔出来。"
 循望过去,他正拿着扫把,双眼死死地盯住我抽屉里的东西。
不就是一些纸屑,笔芯袋么?
 "我自己会扔",我饶有兴趣地说,"你觉得我会扔垃圾在地上?"
 "我是好心。"他叹了一声气,把垃圾蕺放到我旁边。"这班长......"我在心里无奈地想。
 于是把抽屉的东西全部扔到垃圾蕺。抽屉里一下干净了许多,但空虚的死寂像毒液一般蔓延开来,似乎那包药要遭到惨痛的待遇。
 "你眼睛瞎了?这个都不扔出来。"他佝偻着身,眼明手快地把那包药从抽屉里取出来,我刚想阻止,可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而停止,就这样,没有一点挽留的余地,这包药,曾经毁掉一切。
 "嘭"药像被遗弃的孩子一样,被重重地摔下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药像不听使唤的孩子一样全部倾泻出来。
 有两个人的心同时被震了一下,一个满怀歉意,一个愤怒不已。

这样的沉默好像维持了几个世纪之久。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是药..."他脸上写满了抱歉的字样,在我看来,一切都那么厌恶。
 "你...你."我脸色煞白,整个晚自修你就听我的咳嗽演奏曲吧!
 气氛变得很沉闷,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但其中还藏夹着火药般的怒气,笔"啪"地掉落在地上,我弯腰伸手去捡,就以这样草草的结局结束尴尬吧。
 那堂课,恐怕整个太平洋的水都被我喝光了吧。可还是不能止住咳嗽,喉咙痒痒的,似乎无数的药在反复搓磨着喉咙,实在忍不住了。
 一下课,我立刻奔到他座位上去,"XXX,你还我药来。"
 多少钱? 他的表情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100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骗你的"我暗自好笑,人怎么这么好骗?
 "5块啦"。"我现在没钱。" 算了,我立即转身回座位。

中间的不想说了,几乎天天见面都找他要钱,其实,那只是一个玩笑,只是想逗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