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失去纯真的长颈鹿哼唧一声,睁开一只眼睛,“hiong……”,即便意识尚未清醒,也不能少了礼节的问候,“早上好……”
刚才还浑身炸毛扬言要手撕企鹅的老虎一秒变回温顺大喵:“早上好,光洙呀~”他伸出爪子拍拍长颈鹿软软的脸颊,“口水……”长颈鹿便无意识地伸出小舌舔舔,顺便尝了尝钟国哥的手指,向他绽开一道傻气十足的笑脸:“嘿嘿……”
钟国得承认,在光洙咂巴着他的手指,并且毫无防备地乖乖凝视自己的情况下,他确实久违地、难以启齿地、起了男人在清晨醒来惯有的反应。
迅速抽出被压麻的手臂,钟国逃也似的下了床,闷头冲进卫生间,留下半梦半醒的光洙继续抱着被角做他的美梦。
快速用冷水洗了把脸,钟国用力拍打着脸颊,好将刚才光洙嘬弄自己手指的暧昧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光洙是弟弟。
这是钟国心中如松柏般不可撼动的认知。因此他当然不会将自己这一次清晨的“觉醒”和他的弟弟光洙挂上关联,只当是自己禁yu太久,突然被某个人舔舐逗弄,自然会有所反应。他朝肚脐以下三公分的位置比了个中指,整理了下头发,出门叫贪睡的长颈鹿起床。
早餐是国教练特制:营养混合鸡肉奶昔。钟国递给长颈鹿一瓶,看他傻愣愣地坐着,一只手按着胃,遂问道:“怎么了?”
光洙摇摇头,接过瓶子上下晃晃,露出一个鸡贼的笑容:“就是在想,要是钟国哥每天都能给我做早餐就好了。”
钟国白他一眼,假装没听见。
光洙又是嘿嘿一笑,抱起瓶子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钟国抽出张纸巾塞到他手里,叮嘱他不要太大幅度运动,尽量卧床休息,并在对方小狗狗式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无奈地承诺晚上会过来陪他吃饭,这才得以从长颈鹿窝里逃出。
原本约了今天和车禧嫔吃饭,要是光洙没什么事,带上他也可以,可倒霉的长颈鹿摔伤了腿,只好自己在家里望虎兴叹。
钟国搭电梯下到停车场,走到车门前才发现车钥匙忘记带了。他便又折返回去,想到光洙行动不便,就按了密码开门,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走近一看,只见光洙伏在马桶上吐的一塌糊涂,登时吃了一惊。
“光洙呀?”
吐的眼泪汪汪的长颈鹿转头一看,吓得胃部一阵紧缩,又扭头吐了个狠。钟国吓了一跳,赶忙用温水洗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待到光洙终于吐完,又把他扶到沙发上休息。长颈鹿心虚地低着头,任由哥哥给自己擦洗,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解释才好。
“hiong怎么回来了?”
“钥匙落在家里了。”
“钥匙?”光洙左右看看,从沙发靠背上拿起遗落的车钥匙递过去,“hiong有约会吧,别迟到了,快去吧。”
钟国狐疑地打量着他,心道这粘人的长颈鹿几时主动赶自己离开过?他没有接,转而询问:“你不舒服?”
“没有。”
见老虎眯起眼睛,长颈鹿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补充:“可能是昨晚喝太多了,有点不舒服。”
“昨晚你哪有喝酒,在石哥还很凶地警告你一滴不准喝。”钟国愈发怀疑起来,“你是不是……”
“没有,不是啦,什么也没有!”光洙连连摆手,“hiong~干嘛像审问犯人一样,真的什么也没有啦!我可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胃有点敏感?已经没事啦,我没有再难受了……”
钟国仍是半信半疑的样子,伸手探探他的胃,边揉边语气不善地训斥着:“跟你说了多少次,本身肠胃就敏感,再忙也不能不吃饭,到时攒出病来,还要拖累你妈妈过来照料。胃不舒服还喝什么奶昔,怎么也不跟哥说一声?”
光洙老老实实地听着,微微嘟起嘴巴,很是小声地反抗了一句:“谁知道哥下一次给我做早餐又是什么时候呢……”
钟国心里兀地一热,又有些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瞪光洙一眼,走到阳台去打电话。车太贤很快就接了,听说他要爽约,在电话另一头哇啦哇啦地嚷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出来聚一次不容易。”钟国赶紧哄着,“但是光洙不舒服,我打算带他去趟医院。”
“你叫他经纪人过来照顾他嘛!”
“那怎么行,光洙这个人好面子,又爱逞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也不说,还是我亲自陪他去看看放心一点。”
“哎莫,都多大的人了,去个医院还得哥哥陪着,要我说光洙不理你是怕你啰嗦才对。”
钟国闻言转脸看看捂着胃坐在沙发上的人,还是坚持道:“总之我得带他去医院,你们好好玩,这餐我请。”
车太贤沉默了一阵,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不会是在交往吧?”
钟国顿了顿,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对。”
电话那头又是好一阵沉默,半晌,传来车禧嫔假惺惺的、喜极而泣的声音:
“赫啊你看,我们家的老虎终于会拱长颈鹿啦……”
电话这头的金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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