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的法器都被人拿走,脚踝处锁了铁链无法逃走。疼,轻微的挣扎都能牵扯到伤口引起疼痛,也就是这疼痛提醒着鬼鬼必须做些什么,用手撑着地面,忍着痛迫使自己坐起来。
“试试能不能放出灵蝶。”鬼鬼调整着身体的灵力,转动着手腕捏出法决,却飞不出一只灵蝶。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除了血因活动导致伤口裂开而滴落在地外,什么都没有。就在鬼鬼沮丧的时候,听到了些细碎的脚步声和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你说乔教主为什么要见她呢?”这是鬼鬼听得最清楚的话,一想到自己会被带去拜月教的老巢,精神为之一振,再一次调动身体里仅剩的灵力,终于幻化出一只灵蝶宝宝。
“去找白逍遥。”鬼鬼成功在那两人进来前将灵蝶释放出去,随后就被进来的拜月弟子用麻绳捆住双手,绳的一端在拜月弟子的手上,鬼鬼就这样被牵扯着走到另一处的山洞。拜月弟子一脚踢向鬼鬼的脚窝处,突然的袭击让鬼鬼摔倒在地,拜月弟子在看到鬼鬼跪倒在地后,才跟着跪下。“拜见教主,人已带到。”
“退下。”鬼鬼挣扎着起来就看到一位身着黑红衣袍的男子正随意地坐在自己面前,手里把玩着自己玉萧上的吊穗,乔教主似乎是在察觉到鬼鬼的注视后才把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你叫什么?”乔教主走下来站到鬼鬼的面前,用手里的玉萧挑起鬼鬼的下巴,迫使鬼鬼与他对视。乔教主在看清鬼鬼的面貌后,握着玉萧的手竟不自觉的抖了抖,实在是太像了,太像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无可奉告。”鬼鬼倔强地偏过头躲开乔教主的视线,打量了下周围的情况,偌大的山洞里只有四个人。山洞门口两个守卫,教主座位旁站着的是甄厉害,和这个莫名其妙的教主,盘算着自己能逃出去的可能。突然身体被什么拉扯了下,回过神时那教主竟蹲在自己面前,眼眶泛红。
“蓬莱仙岛的公主与你是什么关系?这吊穗为何会在你身上?”乔教主颤着手将吊穗放到鬼鬼面前质问,被乔教主紧紧抓着的手臂又渗出了血。
“什么蓬莱仙岛我不知道!吊穗本就是我的!”因为疼痛的缘故,鬼鬼开始有些暴躁起来。
“你说谎!”乔教主在察觉到手里的血液后松开了手,情绪激动的把吊穗摆到鬼鬼面前。“这吊穗是我的,上面的月亮刻有我的姓和她的名!”随着他转动月亮的幅度,鬼鬼看清了月亮上的字,一面刻着乔一面刻着鸥。
“可这真的是我的,我从小就戴着的!”鬼鬼也不明白自己的吊穗上为何会有这两个字。
“……从小...”乔教主在重复了几遍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乔教主默默地念着,鬼鬼看着他的表情从迷茫到怀疑再到确定,只是一瞬间的事。“你是鬼儿?”
“我是鬼鬼,不是鬼儿。”乔教主不理会鬼鬼的纠正,一把抱住了鬼鬼,嘴里呢喃着我的鬼儿。他想起了那时自己摸着鸥还没鼓起的肚子,笑言要是女儿就叫鬼儿的话。没想到拜月教的教主会来这一出的鬼鬼连忙挣扎着推开,却在听到我是你爹这话后僵在原地。“不...不可能!”
“我是你爹,这是事实。”乔教主将鬼鬼抱在怀里,就像回到了他和鸥公主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刚当上拜月教教主时,被师兄暗算命在旦夕之时,遇到了外出游玩的鸥公主,被她用凤凰金翎所救并带回蓬莱仙岛养伤,他们就这么相爱了。在蓬莱仙岛的那段日子,他渐渐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乔大侠自居,他甚至在想如何放弃教主之位。可天不从人愿,在他想要安定下来的时候,甄厉害的出现就像把匕首,狠狠地划破他的美梦。师兄想要教主之位,但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他自立门派并扬言要把拜月教连根拔起,甄厉害受长老之名前来寻人。拜月教危在旦夕,作为教主不可能置身事外,乔教主便向鸥公主许诺,待自己铲除叛徒后便辞去教主之位回到蓬莱相守到老。可造物弄人,乔教主花了两年的时间平定祸乱后才得知蓬莱仙岛在一场大火中燃烧殆尽。得知鸥公主已死的他万念俱灰,每日醉生梦死直到得知自己师父的元神还未消散,才重新振作起来。
“啧,好一场父女情深。”在一旁看戏的甄厉害没想到自己抓到的人竟是教主的女儿,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心里描绘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