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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的脑洞～

看完无问西东，脑补了年轻的闻一多与年轻的孙立人在清华学堂的那些日子。真的是让人心生摇曳，那时，他们还那么年轻……

易燃易爆闻一多～

能看到民初圈的很不容易了———虽然个人吃南陈北李

片段试水（2）
风呼啸了一会儿之后，雨点便淅沥落下，树枝随着风雨摆动着，在窗洞前投下斑驳的阴影。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地躺着，沉默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下雨了，仔细莫着了凉。”
树叶的婆娑声传进房间，瑟瑟地响，孙立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悄悄伸出胳膊，把压在被子上的毛衣往上提一提，盖住闻一多漏在外面的肩膀。
对他说那么重的话干什么？时局糜烂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把一个书斋里的学者都逼到去搞政治，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孙立人懊恼着自己鲁莽的言行，又想起总统府里憋屈的争吵，越想越烦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回忆的碎片，根本不成眠。他只好对着墙回忆自己的军令，强迫自己休息。
似睡非睡，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自己背上略过，孙立人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下意识去摸枪，但过了几秒之后又回过神来，这行为不是来自敌人的枪口。
他把自己松弛下来，过了一会儿，冰凉的指尖便又拂过他的后肩，轻轻地抚摸着那十几处大大小小的伤疤。当对方游走到后背当中的弹坑时，孙立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对方的指尖便不小心戳了进去。
“对不起！”
“没事，戳不坏的。”孙立人还没说完安抚的话，便听到背后传来火柴“哧”的一声点燃的声音。孙立人回头望去，只见闻一多神情怆然地举着那一小团火，垂着眼睛出神。眼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东西，在火光下闪烁着。
发现孙立人在看他，诗人又连忙抖灭了火柴，背过身去悄悄地揉眼睛。
他……哭了？
“真的不疼？”
闻一多在背后摸着那个将近拳头大小的旋涡形深坑，颤声问道。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伤了。……刚开始的时候打急了眼，还真没感到疼，后来昏昏沉沉了一个多月，等到清醒的时候已经不那么难过了。现在就是看着比较唬人而已，其实早好透了……没事的，睡吧。”
两个人肩并肩躺回去，望着房顶的檩条，各怀沉重的心事。小小的房间里再一次被浓郁的沉默笼罩。
“外面是什么在响？”孙立人想缓解屋里压抑的气氛，于是便装作好奇的样子挑了个欢快的话头，“很好听。”
“那是叶子被风吹过去的声音……。”闻一多翻个身望向窗外，给孙立人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我在咱们学校教书的时候，书房外面有那么一丛翠竹，每天晚上也是这样窸窸窣窣地响。它们长得可真好啊，研究古文累了的时候，我便带着楚辞下去，一面读诗，一面给他们浇水、松地……现在日本人占了清华园，也不知道这些竹子现在怎么样……”
“”
“等打完了仗，国家步上了正轨，我便可以彻底回到书房里去，好好读十年，二十年的书，做一个纯纯粹粹的文人。心无旁骛地钻到学问里去。再也不用掺和政治了。”
“你呢？你打完了仗，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都可以呀，水利工程，建筑设计，行政长官，军事教员……只要是对国家有帮助的，我都能做。”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做一个篮球教练。”

dd,同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