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
初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没有自主的选择,只是任人摆弄的拖放到了洁白的床垫上。看着眼前白大褂的身影来回来去,一个个针管被吸满透明的液体,对未知的恐惧深深的埋在了我的心里,我咽了口口水,万念俱灰的等待摆布。
突然间,门被狠狠的撞开,金发的少年出现在了门前。
“周棋洛?你来这干什么?快回去!”一个白大褂阿姨拉着男孩的手,想强硬的把他带离。
这个男孩,原来他叫周棋洛。
一阵沉默之后,已经拿了针管的大叔走向他,“周棋洛,我已经说过无数次,对这个过程抵触的人是不能接受的,否则会有严重的副作用。我们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努力,并不是随意践踏生命。”
男孩还是没有言语,排开屋子里几乎站满了的白大褂,自顾自的躺在了我旁边的床上。
他侧过头,看着胆战心惊的我,露出了这辈子我都无法忘记的温暖笑容。
化学药剂的味道仍旧弥漫,厚重的带着死寂。
那些充斥在黑暗死角的狂乱贪婪,是怎样的不遗余力的想将最后一束光亮驱离。
可男孩嘴角的笑却轻而易举的将一世纪的灿烂带入凡世。
第一次,男孩握紧我的手,温暖而有力,给了那时的我全部的光明。
“别怕。有我在呢。”
周棋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一曲哀婉的绝唱,却带着整个世界的勇气。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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