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
——怎么可能没问题!
如果没有人提起,我似乎已经淡忘了这个名字。也许是心里想极力的隐藏那段不愿想起的经历,把他的名字和那段时间一起,打了包袱扔进深深的箱子里,贴上封条,明令禁止地不让自己触碰。
突然发现我已经想不起一年前初次见面时,许墨的样子。
只记得上次见许墨,还是为周棋洛讨解药,看见他痛不欲生的模样,甚至还天真地想为他找上几个可以让我觉得“情有可原”的理由,却发现早已对他无法原谅了。
……说不上恨,也再不想有任何牵扯。
我仍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是怎样撕心裂肺地看着许墨把那针眼无情地戳进周棋洛的身体,心脏坠下深渊后陪着他死过了一次。也清楚的记得再次见到周棋洛时他恍惚闪避的眼神,自己又如何在黑暗淤滞的空洞里陪着他再次活了过来。
如果这样的痛我都能忘记,如果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都对他能大而化之微微一笑,那我才真的是没长心。已经无法像小孩子一样睡过一觉就重新开始新的一天,很多事情过去了便会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有的时间过去也许会被淡忘,但有些伤痛即便不愿想起却依旧如初般冰冷刺骨。
不过既然已经邀请了也不能收回,果然那天我还是装个病不出面得好,两全其美。
不想再次见到他,已谈不上厌恶,只是单纯的想避开他,各过各的人生,再无交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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