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IV 最后一部分终于来了!

快来食用吧!
对于现在完全放下了防备的他来说,我很难想象他作为“玛丽莲曼森”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因为他的生活就像是一场行为艺术。他可能说自己是“来自俄亥俄州的白色垃圾”(贫苦白人),但是当他透露他将要和David Hasselhoff共进晚餐,却没说为什么时,他日常生活的不确定性就凸显了出来。他把自己描述成一个“高能的孤独症患者,智商高达170”他说,“我试着把自己喝醉,把智商降到150”,并且他承认走在人群中常常让他觉得尴尬,“对于我所选择的事业来说,这么说有点讽刺。”在谈话中,他把自己比作《行尸走肉》里反*社会的Negan,“既不是个英雄也不是个坏蛋”。
“我的女友们常常告诉我,生活不是个真人秀也不是个电影。”曼森承认道,“我也常常跟她们解释,电视剧和真人秀是真实存在的人写的。如果我把自己当做是其中的谁,我不是指我就是那个人,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就像我们正在看的电影里的那样。但是我可能沉迷其中的角色,比如说我因为马修·麦康纳演的角色Rust而沉迷《真探》,他认为生活是一个扁平的圆。(译者注:这是一部14年的犯罪剧,马修在里面饰演一位警探)我的猫猫Rusty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我的艺术是去创作能让人们用不同方式去思考的东西,(比如说)有一个sh*t,而我想重点讲讲它。”
在今天的这场对话中,我们惊讶地发现,这位2017年的封面模特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更加自信和成熟,而且更少地倾向于发表刺激的充满争议的言论。白宫里的川普正用着连好莱坞最疯狂的导演也无法接受的言论重新书写着历史,(所以)在2017年里,曼森说的话又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冲击呢?
在2016年美国大选前,Heaven Upside Down放出的预告片里,一个标志性的很像川普的角色被斩*首了。“人们见到的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曼森有些淘气地说,仿佛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观众会这么解读——他强调,这位可悲的现任美国领*袖的上任(这里用的词也能指“耶稣升天”)对于他的新专辑影响为零。
“专辑录制中的任何地方他都没影响到,”曼森坚持道,“我不想谈论政*治:我想让大家注意到点别的,就像跟他们说‘别盯着那个了,来看看这个’。事实上,我的父亲更多地影响了这张专辑,当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影响潜意识地存在于歌词里。我的父亲本来要做一个神父的,但他17岁的时候被送去越南了(译者注:越南战争1955年开始)。他过去经常跟我说他在越南的时候从不喝酒或吸*毒。但是后来他生病的时候,他说,‘我肯定在那里喝酒吸*毒啊,要是你必须天天朝别人开枪,你怎么可能不这么做(来缓解情绪)呢?’他说,‘忘了创伤后应激反应障碍吧,这个病不是症结所在。你如何从另一个腥风血雨的世界回到正常生活?——在那个世界里,你很擅长完成你的工作,但那个工作的内容是去杀*人。你回来了,曾经以杀*人为工作的你却要成为一个普通的杂货店老板。’”
“你可能觉得我看到的世界是黑暗的,但是想象一下,我父亲眼中所见的是如何的更加黑暗和操*蛋啊。”
【美文鉴赏,真的这篇专访的结尾,仿佛在看大片了hhhh(尽力翻译)】
今晚,曼彻斯特夜空中高悬着一轮“超级月亮”;而此时此刻,月光正渐渐穿透曼森屋内紧闭的窗帘。他毫无征兆地,突然熄灭了床边正持续提供着光亮的夜灯,如此一来,屋内就被完全的黑暗笼罩了。
“看啊,”他说道,“你能看见我所看到的吗?”
我环顾整个房间。从曼森床上的这个视角,我看到地毯上有一道光影,那是一个颠倒的十字架的形状。
“对于Kerrang的采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合适的吗?!”曼森大笑着,伸手去够他的手机,“让我把它拍下来,那里就是Heaven Upside Down(颠倒天堂)啊。”
与曼森的采访时间结束了。他的轮椅被推进了房间,预示着和Hasselhoff的晚宴正等他出席。曼森近乎试探性地动了动他的腿,并张开双臂与我拥抱。甚至当我与他正式道别时,他转过身又与我拥抱了一次。
“谢谢你听我讲这些,”曼森对我们说,“圣诞快乐。”
走向电梯的途中,我才注意到曼森房间外的墙壁上写着的句子。
“曼彻斯特是人们脚踏实地做事的地方,”那句话这样写道,这是爱德华·帕里在1912年出版的的书What The Judge Saw里的句子【译者注8】,“不要口中谈论你将要去做的事情,去做吧。”
作为对前进道路的指引,这位头脑清醒、积极投入的玛丽莲曼森,可能已经拥有了更坏的点子。
【译者注8】原文: Manchester is the place where people do things. Don’t talk about what you are going to do, do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