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ざくるま全曲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愁绪和哀伤,这也是寒衣调的基调,寒衣调描绘的是游子戍边思妇寄寒衣的故事。两者都是相思之事,却各有不同,但是有一句放在两首歌里面都是对的,就是:“待つことも恋でした。”等待也是一种爱恋。无论你在多远的何方,我都会静静地等待你回来,无论你是否是衣锦还乡,我只需要等待你回来。如果你可以回来,我必然一直等待下去(突然间想起《如花》和《如梦》,她真的是希望他一定要中了状元才回来吗?不,哪怕他落榜,只要他回来就好了,如果高中状元,那就更好而已。十八年,渡口边的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思念和等待最终酿成了苦恋,酿成了座上人的一声叹息。酿成了如玉般的泪珠,汇入那滚滚江流。)
风车在《かざくるま》里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意象,正如寒衣之于《寒衣调》一样,都是传达“我”对远处的他的思念,只是风是如此的缥缈,这个爱恋注定是个届かない恋(传达不到的爱恋),而千里迢迢寄到的寒衣则包含着“我”对戍边的丈夫深深的爱,“我”看着远方,在想你也在思念着这里吧,手法和杜甫的那句 “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一样。
风在两首歌里面也是很重要的意象,因为风不停地吹,这个风车才会转啊转,才能带去我的思念。而《寒衣调》里面因为北风起,才有寄寒衣一事。
昨晚听到两点多,感觉其实楼姐应该是看过原词的,《风车》写的是少年少女青涩的恋爱,而《寒衣调》则算是闺怨,这就是两者最大的不同,前者视角只是两个人,而后面却夹杂着家国情怀,虽然依旧是爱情占大多数。
而《风车》的最后一句“君が沈むまで 僕と沈むまで 幸せな梦の中できれいに泳げたの”让我想到《寒衣调》里面的“是今生相伴,或来世再惜。”也许真的只有死亡才能再相见,当知道戍边之人血染黄沙的时候。在月光下,想起那年为他捣练的寒衣。“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至此,唯有来世再惜。如果说《风车》是两地之隔的话,那么《寒衣调》就是生死之隔,在伤感程度上更胜于前者。其实这也表现出两个民族在审美上的不同,《风车》是相当符合“物哀”的,物哀比悲哀恬淡。恬淡到什么地步?恬淡到“静寂”、“闲寂”甚至“空寂”的地步。这首歌并没有直接说“我”有多么哀痛,只是一直在说风车不停地转啊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的遗憾就如风中的飘絮,有点难以察觉,就如在读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一样。而《寒衣调》则是继承中国的审美,直接表达出了对生死相隔的悲哀。
虽然《寒衣调》在词上面受一点《风车》的影响,但到底两者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水平有限,各位有什么意见可以说来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