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二十六]
“樱?”
樱睁开眼,是熟悉的场景,佐助君家的房间,之前来的时候晕倒也是在这间休息,怎么说呢,真不要这种缘分……
之前发生了什么,樱在进入鼬哥哥房间之后的记忆就全无了……床边宇智波美琴担心的摸摸樱的额头。
“嗯,没有发烧,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不要勉强自己。”
“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樱懊悔的心情难以言表,总是在佐助君最重要的家人面前出丑,里樱也一副沮丧的不行的样子……
“那个,任务……”
“啊,那个,鼬说你已经完成了,他接到紧急任务出去了。”
“不好意思,那我就告辞了。”
“小心哟。”
樱走在人声鼎沸的闹市,充满疑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前围绕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束缚感消失了……樱停下脚步,喃喃自语道,果然,我丢掉了关于佐良娜的记忆肯定很重要,鼬哥哥的举动好可疑,不知道是什么任务能完成的这么迅速,仿佛是想要掩饰什么,但是他不像是想伤害我的样子。为什么我一直没有敢表现出一点点喜欢佐助君,即使,有那么多的机会,一点都不像自己,虽然是受了宁次学长和天天学姐的影响,但是,月下之夜,自己应该好好告白的!为什么之前会轻易觉得佐助君喜欢的是佐良娜呢?现在就像大梦初醒一般……以前看似正常的地方都能清晰的看出不对劲了。
樱抬起头看着初升的月亮,思念着远方的人。佐助君现在怎么样了呢,是不是还安全呢?
“宇智波佐助,就是你吗?凭什么你能得到大蛇丸大人的赏识!我才是……”红色血从刀锋处留下,刚才还在叫嚣的人一动不敢动,因为刀锋处抵着的是脖子分外脆弱的肌肤。
“还有谁不服气,一起来吧。”
暗处走出了一队队不甘的大蛇丸的实验体或者狂热信徒,佐助看着他们冲过来没有动作,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冲过来,佐助手中的剑发出蓝色梦幻的光芒,佐助高举持剑的手臂,挥斩的同时转身,最后刀尖扎进地下,周围都是被千鸟流放倒的人堆,佐助站在唯一空白的中心,远处的大蛇丸皱眉,狭长的瞳眸中闪现过狂热并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佐助君,千万,要平安无事啊!我能做的,只是为你祈祷而已……樱看着夜空中皎洁的月十指相扣,只为心底那厚厚的思念。
不仅樱心烦意乱,宇智波家也仿佛被投下了一颗鱼雷,炸的水花四溅。宇智波家长在儿子是不是恋爱了,究竟是哪一个儿子恋爱了,这些话题上展开激烈的争论。
“刚才的是……鼬的?”宇智波富岳先向孩子他妈发问。
“不,我看着佐助上次对樱很是上心……”宇智波美琴用手指托举下巴,一脸纠结。
“……那就是佐助的……女朋友?”
“嗯……佐助那孩子性格随你,真担心他能不能顺利交到女朋友……但是万幸,我这两次观察樱的神情,没有意外的话,她是喜欢佐助的。佐助现在怎么样了,虽然鼬这孩子这几天带回来的信息说佐助现在很安全,果然,还是希望亲口问他女朋友的事情呢,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你就不用担心那混小子了,我有些怀疑,鼬应该是知道什么,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孩子大了呢。”宇智波美琴露出失落的表情。
宇智波富岳轻轻拍着妻子的背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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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暗黑的地下室,大蛇丸看着佐助摆脱了诅咒,先是有些阴郁又仿佛释然的带上了平日看似和蔼的微笑。
“不愧是宇智波,我更加期待了!约定我已经在筹备了。咒印看来也不需要了,等约定完成,你还是会掌握在我手中。”
“……那就不要磨蹭了,快点让我看到。”佐助穿着白色的敞领上衣,白皙的肌肤几乎和衣服一个颜色,那是一种久未见阳光的白。这样更衬托出那不开心或者着急的时候就会微微颦起的眉,乌黑色的仿佛连接着星辰大海会让人深陷其中的黑色瞳眸,不注意的人察觉不出的微微抿着的唇。
佐助看着水面倒影出的越来越像当年的自己的模样,只是比起当年的郁气,现在更多的是藏在眉眼间的焦虑和悲伤。少年最近似乎没有再做之前那种令人怀念沉沉迷的梦,早晨醒来的时候,眼中写着的究竟是失望疲惫还是空洞迷茫呢?
少年偶尔会回想起上一世,那朵飘落到他的手心的樱花,美丽柔软,静静的绽放在他面前,但是,无论是风吹雨打还是灼烈日光,透过少年微曲的手指的指缝,毫不留情的攻击在樱花娇嫩的花瓣上。少年想要把它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但是樱花仿佛已经在他的手心生了根,不论风吹日晒雨淋,都没能能让它跌落下少年的手心,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少年这样想道。但是残酷的是,花始终是花,不会因为坚强就变成仙人掌,樱花还是凋零了,即使樱花正在凋零,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自己不再跌落的力气,也拼了命的缩小自己的花瓣,不让自己离开少年的手心,然而少年连看着花凋零都勇气都没有,最后终于在手心找到零碎干枯的花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