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自己是从那个镜头开始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就是孟烦了的,很迟钝的刚明白所谓烦啦是戏眼,并非仅指第一人称“我”,也并非指旁白和自叙,这部戏整个就是烦啦眼里的世界。我猜能在这个贴吧里写东西的人如果让他选一个剧中的角色代入自己,十有八九都会说孟烦了,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很拿自己当回事儿——我没有贬低烦啦的意思,如果有,那我同样在贬低我自己。张译写过一篇博客,捡手机那篇,里边的“小”就是孟烦了,这是我们身上共有的特性,其他人都是他眼里的镜像:性格各异却有点面目模糊的并没有被他很看得上的同袍炮灰(这跟他们能共生死无关,我也不是说烦啦倨傲,这是人和人之间必然的沟通障碍,缘自我们对自己的看重);看不上我们的精英;不怀好意随时打算牺牲我们的唐基,这就是我们眼里的世界,如假包换。“感动”说她家小丈夫把炮灰们的外号安在了同学身上,不得不感慨小孩子的眼睛果然比大人亮——不妨我们也做个实验吧,把剧中人代入现实,敢保很多人能把其他角色安在他周围人身上,而烦啦只能留给自己。所以,换个角度,在别人眼里,我们也可能是阿译、不辣、郝兽医、虞啸卿,甚至唐基……但其实,更大的程度上,我们都是孟烦了……所以,死啦死啦必然跟烦啦较劲,三米之内,寸步不离,他本就是来给烦啦叫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