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守高地,老婆喊了几声没理她,突然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差点额头磕到显示屏上, 打得我后脑充血,眼前发黑。 有一天,可是,他喝多了酒,忘了这座堡垒。两眼离离光光的,身子东倒西歪的,嘴中唱唱咧咧的,他闯入了家门。一进门,他就骂了几声,因为门垛子碰了他的帽子。他的帽子不仅是歪戴着,而是在头上乱转呢。拐过了影壁,他又象哭又象笑的喊大嫂:


要是钱亲家真的在小庙里,他又不去报告日本人,岂不是就犯了包庇亲戚的罪,不但人受连累,连产业也得玩儿完! 老人仍然蹒跚着朝前走,街坊邻居静静地跟在后面。 回过头一看,老婆怒目圆睁,还保持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