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薄纸泛黄稍有折皱,字末微勾连起看得出匆忙。本就不是活物,却越发冰冷——————战绘国连输三场,两座城池覆灭。
“混 蛋!绘国不是正在衰国吗?我军特遣十万上阵收国怎么落得这般下场?一 群 废 物!”
也许,高高在上的皇帝会一时忘记战场上拼搏的战士,只在意结局。就像变成龙的蟒,它只记得自己已变得神通广大再也不会因为种种痛苦或者怎么一命呜呼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而担忧。顾得“大局”,却不知“小力”。
一臣上前道:“皇上可是忘了施加合适的计策,不可盲用兵力。”
绘国四处平原,水道交织极为狭小深不见底,一望可知情,不好躲藏前进。虽是邻国,仍水土不服,只能速战速决。但尽管如此,也不至于这样狼狈。
“服部将军,你有何看法?”
“臣有个建议。”
皇帝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但草千变万化还是它本来的模样,一捻就断。
“柯太子……”
服部平次见皇上脸黑了下来,连忙道:“皇上息怒,且听臣一句。”又暗自道:工藤那小子是皇上留下多大阴影啊…
“柯太子至小闭门,只以万字之卷为伴,深入研究倒背如流,更何况兵法之记。”
皇上想着也是,但工藤新一没真正见过战场上那腥风血雨,只从书中尝那腥味,对敌方军力无法斩草除根,怕还是留下祸患。
“一鸣惊人之者,必因有惊人之胜。传柯太子!”
工藤新一虽然武不如文,但既是交流,至今不遮不掩,一针见血,不提会说出怎样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但有用的,也是得承认。
“敌方一改以往作战计划,不仅如此,绘国人珍惜素食。平原荒芜野兽极多,所以,绘国人以兽肉为生,喜苦涩之味。前阵消息却说,会国近期大量制造甜食,怕是………………”
服部平次小心翼翼的翻译着工藤新一说的话,要是让工藤新一自己说,不知道又该说出怎样气的皇上脸青一块红一块的话。恐怕怎样,人人心中差不多已经有数了,皇帝的脸越发煞白,绘国算是小国,怕的不是他们耍假,怕的是另有大国幕后相助,吞并两国。绘国到底是请了哪为嗜甜如命的人,打的大军片甲不留。
“派人彻查绘这次带头将领!”
“等等!”
服部平次吓得一哆嗦,急忙示意工藤新一不要自己说出声,他来翻译就好了。但新一直视着皇上,脱口而出:“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我的意思你还没明白吗?那个带头的将领,很有可能已经潜入我国了!”好在皇上没有关注到太子的无理。
“我国有少许人民行为诡异,怕是国内已起了内战,那些幕后势力极有可能顺水推舟。”服部道。
“可知那势力中哪些主力?”
“臣惶恐……但……只知其一,黑羽快斗。”
工藤新一静静听着,当服部平次提到黑羽快斗时,他有意无意观察到旁听的王爷满额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