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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个女巫式的人,不时晃动着手中的铃,低着头默念着什么,然后说了四句话,揭示了了两个人的命运。
木青枝抬头,
叶绿花待放。
白雪独飘舞,
牙月空留影。
一 流放
天空居然晴朗无云,没有一丝风,温暖的阳光洒在参加每个参加葬礼的族人身上。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父亲大人,您己化身为和煦的阳光了吗?好像你温暖的笑容啊!今天这样悲伤的日子应该是阴雨连绵才对呀。
参加葬礼的族人们都用依依不舍的目光送您,泪水滑过脸颊,哽咽声,啜泣声不绝于耳,他们是多么的爱戴,依赖和仰仗您啊。
可就在转身间,他们憎恨的目光便向我投来?像锋利的刀,戳刺着我;像万般毒蛇,缠绕着我,让我窒息。为什么?
我是您的女儿啊,族长唯一的女儿呀,也是未来族长的继承人,为什么族人会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要坠入深渊谷底了。带我走吧,父亲大人。我不想去面对这些,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我一个人承担不来,我无法像您一样带领族人向前行,无法,....因为没有人会.....
泪眼朦胧的我抬头仰望着那清澈透明的蓝天,金色的阳光映着泪眼,圈圈光晕,那是幻觉吗?
我依稀看见父亲魁梧的身躯,俊朗的脸庞,微笑着跟我话别,然后回过头,直走出去。挺拔的背影,一身瑟瑟作响的白色战袍,左手提着的月摩剑微露青铜色寒光,族人的高喊声此起彼伏。父亲大人您又要出征了,又有新任务了吗?
我们摩诃族曾是风之国的望族,以骁勇善战闻名,与沙忍村一样,深得大名器重,常常委以重任,大名说过,我们和沙忍村是沙之国的左右臂,缺一不可。
换句话说,因为沙忍村的风影威望极高,几乎要与风之国大名的地位相同,大名为了维护自己的位置,使得我们族人有时候更受器重。
族长的武器-月摩剑,因为拔出时会发出像月亮一样清幽的光芒而得名。是把克敌利器,使用者虽杀敌无数,但剑身不积半点血色。
族长是一族人中的精英,更是一族人的骄傲。族人衷心的敬爱他,对于族长的命令更是全身心的服从,从不带半点异议。
唯独对于族长,也就是我父亲的婚事,族人从来不曾认同,因为他们说母亲是妖女,身为外族人,蛊惑父亲,远离族人。因为她,我族在那次忍者大战中,任务失败,丢尽风之国的颜面,大名大动肝火,下令流放我族,被迫北徙,最终在沙漠的最北部,这片不毛之地定居。
离开了原来的乐园,整天面对着狂风暴沙,能看到的尽是一片漫漫黄色。贫瘠的土壤,每天的食物都少得可怜。
何时能回到原来的故土,但这就好像在这片黄色中要寻找到一块绿洲一样,几乎不可能的。族人愤怒的情绪开始转移到母亲身上,冷眼相对,口出恶语,讽刺诅咒。
但是族人的冷漠,并不能降低父亲对母亲的爱。父亲总说,母亲是世上最善良,最温柔,最美丽的人,就是因为她,族人才能解脱,才能摆脱罪业。
母亲在北徙的途中,感染重病,惟有父亲和年幼的我照顾她,最终体力不支,心力憔悴,心怀幽怨地离开我们。
每当我向父亲哭喊着要母亲的时候,父亲总是爱抚着我的头,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镜子,柔声说道,"你可看到镜中的你?那棕黑色的秀发,精巧细致的五官,雪白如凝的皮肤,就是母亲的翻版。再仔细看看你那金色的眼睛,简直跟你母亲一抹一样。你知道吗,这金色的眼睛,是你母亲特有的,我们的族人都是蓝色眼睛哦。这是你的骄傲呀!"
那时的我疑惑望着父亲蓝色的眼睛,那蓝色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特别纯净,深邃,充满着阳光;柔声的话语让我坚信不疑,恩,父亲大人一定是对的。
呵呵,骄傲!父亲大人您一直都是这样说的吗?现在的我才明白就是因为这双金色的眼睛,族人才这样的对我恨之入骨啊,它们是母亲的标志,妖女余孽的证明。
我无声的肆意的嘲笑着,突然瞥见一个身影向我这边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叔叔,父亲大人的亲弟弟。
他脚步沉稳,不紧不慢的向这走来,叔叔的长相跟父亲极其相似,只是不苟言笑,给人冷峻之感。



1313楼2009-08-07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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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兄弟两人感情极佳,父亲极其相信叔叔,族中大小事务都会跟叔叔商量,叔叔也极其敬重父亲,虽然他跟族人一样,不认同我们母女,但也从不以白眼相对,更不会恶言相向。我对他也稍有感激致意。
    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他不是一个人来,身后还跟着族中长老,什么事情?
    我刚想张口,倒是叔叔先张口了,他语调低沉,不含半点感情地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这对母女只会为我族带来晦气。现在族长离我们远去,按照族规,应该族长的子嗣即位,但我们不可以让这个身有晦气的女人来带领族人,所以我将按照领另一条族规,无子嗣的族长过世,将由其兄弟即位。不知各位长老可有异议?"各位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叔叔接着说道;"但不管怎样,事实上族长毕竟有一个女儿,将来我即位,此事如果传出去,必会为我族带来困扰。不如将她驱逐出族,对外宣称,族长女儿悲伤过度,后不知所踪。这样一来,我即位便无大碍,诸位觉得如何?"
    众位长老低声商议了一会,为首的长老缓步上前道,"如果她被驱除出族后,出去到处乱讲,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不如,将她处以族规,以异类杀之......."我听了,不由心头一冷,这就是忠心族长的人?父亲大人才刚刚.....
    叔叔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一只手揪住我地衣领,毫不费劲地将我提起离开地面半公分,他用讽刺的口吻,回头跟长老说道,"有人会相信她的话吗?我们是一个被人遗忘的族群,谁会去理会这等麻烦事,顶多也是当故事听听罢了。再者说,就她这个样子,就跟释放一个被关在笼中多年的金丝雀一样,它能飞多远,能飞多久,让她自生自灭罢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族长唯一的后人,驱逐她离开即可,不得有异议。"
    众长老都不再言语,默不作声.....
    叔叔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我,用充满血色的蓝眼睛瞪着我,低吼道:"出去不准乱说话,不准说你是谁,不准提及你的父亲和族人,否则的话,你会很麻烦。不要考验我,就算你的父母长眠地下,我也不会让他们安宁,你记住了!尝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吗?不想尝试的话,就跟我安分些。"
    叔叔的手松开,我顺势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伏在地面,轻声的哭泣着。
    众人摇着头,纷纷离开。
    一阵风吹过,飕....寒意遍满全身。
    叔叔也转身走了,他走了没几步,又回来,轻蔑地说了一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活着吧,如果你有闲情逸致,就往东走,说不定会有好事,会碰到好心收留你的人?遇到你的同类?谁知道,看天吧。”
    这算是给我指明流放方向吗?
    就这样,我离开了族群,踏上了这荒凉的沙漠,开始向东,这漫无目的的行走。
    记得在我即将要看不到族群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下,恍惚间看到父亲站在远处,眺望着,父亲大人,女儿将要永远的离开这里了,您的灵魂会跟我走吗?


    1314楼2009-08-07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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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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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劲地伸出手来,想触碰一下花瓣,却听见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两个人,后面那个走的稍微急促些,我听到,有个男生喊道,“小樱,等等我嘛,自从上个回来以后,我就一直没有见到你,你都在忙些什么?好色仙人说,今天修练提早结束,我们去逛街吧。那那,我请你吃一乐拉面,怎么样?”另一个声音传来,“鸣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闲,师傅给我一个特殊的任务,我现在忙得很,没有时间。”“什么,你有什么任务,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们是一组的耶。纲手婆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脚步声到我的门口停下了,门吱嘎一声,应声推开,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一双手温柔的碰了一下我额头,又帮我捏了捏被角,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应该是那个叫小樱的女孩子,是她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了,他们走了吧,没有声音了。
           我确定没有人在了,睁开眼睛,哇,一个男孩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啊“,一声尖叫,”啊“,后面又是一声叫喊,那个男孩应该叫鸣人,后面那声是他的。接着就听见咚咚咚,一粉红色的头发,身穿红色的忍者服的女孩冲进来,对着鸣人的头就是一拳,"鸣人,你在做什么? "
           小樱的力气应该很大吧,鸣人的反应告诉我,他很痛,因为他一直在拼命地揉着头,略带哭腔的喊道,“小樱啊,冤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也连忙解释道,“他确实什么都没有做,我本以为没有人在,睁开眼却突然发现他眯着眼睛看我,心里一惊,不禁叫出口”,小樱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花瓶放在桌上,叹道,“什么嘛,刚想去给花换点水,就听见叫声。吓我一跳。鸣人你也不对,哪有人悄无声息的盯着女孩子看,她又什么都不懂。”
          “我哪有盯着她看,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她是什么人而已。再说,我怎么知道她不会忍术,隐蔽自己的气息,善于躲藏是忍者最基本的要求呀,而且时刻不松懈,有机会就修练.....” “鸣人,你太罗嗦了,闭嘴。”又是一拳,接着小樱对我微笑着说,“姐姐,你没事吧,没吓到你吧,听说你睡了好久呢,我们都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
           是吗,睡了好久,到底有多久了?
           “嗯,那个....”我刚想说我没事,突然看见了鸣人,他正望着和我说话的小樱,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好像要说,我又没做什么,为什么又打我?呵呵,他真有趣。
           腮上的那六根,是胡须吗?好可爱!他刚成年不久吧,充满坚毅的脸上还是有些略显稚气,还眼睛,啊,看我这边,再让我仔细看一下,蓝色的眼睛,他是?


      1317楼2009-08-07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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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相认
            “喂喂,你叫鸣人吧?”我焦急的问道,而且急不可耐的想要起身从上床上下来,奇怪,腿脚怎么不听使唤,感觉全身软软的。小樱急忙扶住我,“不要乱动,你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鸣人,姐姐问你话呢” “唔?”鸣人脸上写满问号得看着我。
             我喘喘得问道 “你父母呢?” “啊,什么问题啊?刚见面,就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你父母呢?”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也知道自己问得好突兀,但是没有时间了,单刀直入吧,好期待他的回答,会充满喜悦,还是会极端的失望?我到底在期待什么,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去世了吧,不知道,我出生后就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张什么样子。”
             噢,这样啊,我松了口气,又低声问道,“那个,风之国,有你的认识的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啊?这又是什么问题?啊,小樱啊,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回答还不行吗!”
        鸣人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啊...怎么说呢,他和我一样,是个孤独的人。不过他现在也受人爱戴,获得大家发自内心敬重了呢,成为能领导大家,给大家带来幸福的人,将来我也要像他一样。”
             是吗,是父亲大人吗?领导族人的族长,备受尊重,但却孤独执著的坚持着对母亲的爱。
             我咽了一口唾沫,停顿了一下,“你近期去过风之国吗?”
            “噢,你怎么知道,我刚回来。姐姐,你真厉害。” 鸣人瞪大了眼睛,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
             我不由心头一震,脸色惨白,说话无力,像梦语般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这次你去风之国有参加过葬礼吗?” “哦。” 鸣人就不再说话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如一个钉子,铛,钉在我的心上。我哭了。
             我失声痛哭。好久没有这样哭了,好痛快,就好像原本流淌的溪流被石头封路,现在突然将石头搬开,水流湍急的,争先口后的要流出去一样。
             族人,他一定是我的族人。他蓝色的眼睛,直到父亲大人的葬礼才现身,而且他认识的那个人,是受人爱戴的,给大家带来幸福的人,他一定认识父亲大人。看他的年龄,不可能是父亲大人的朋友,那他的父亲,鸣人的父亲一定是我们的族人。
             他跟其他族人不一样,他是第一个跟我说了这么多话,还肯回答我的问题的人。
             全族人本来就是一家人,那他既然肯承认我,我也承认他,他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弟弟。不再怀疑!
             此时的名人心中充满了问号,眼前这个人是谁,她怎么知道我们去风之国完成任务,她怎么知道千代婆婆的死,她怎么会问道风影-我爱罗。她到底是什么人?干吗哭得这么伤心,我爱罗又没有死。好奇怪的姐姐呀!
             此时,小樱心里在想,葬礼?难道她认识千代婆婆?朋友,不可能,年龄不相称。看她哭得稀里哗啦的,难道是千代婆婆的亲人,孙女?不要啊!小樱不禁开始冒冷汗。
             蝎的样子浮现在她脑海中。山洞中,丑陋的伪装卸下的那刻,大家吃惊得发现,本体原来居然是个粉红色头发,五官清纯,眼神稚嫩,没有丝毫污染,没有丝毫杀气的蝎,但是顷刻间,他就能操纵千个傀儡,杀人与无形,甚至三代风影都是死于他手。
             眼前这人,如果真的是千代婆婆的孙女,是不是又是另外一个蝎。伪装成楚楚可怜的人,其实心如蛇蝎,一个冷战。要提防。
             唉,这三人的想法怎么差这么远。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都什么跟什么嘛!
             小樱讪讪地笑着说,“你醒了,太好了,师傅都担心你好久了,我去告诉她你醒了这个好消息,去去就来,你们先聊着。”其实心里在说,“我要赶紧将这个可疑的情报告诉给师傅,让她派暗部监视上你。”
        


        1318楼2009-08-07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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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我在心里轻声说道,“鸣人,对不起,我想清楚了。还是不要说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不要让你知道太多关于族人的事情,因为我忘不了那天充满血色的蓝眼睛,低吼的话语,我不能让你卷入这危险的漩涡。有什么,就让我一个人扛着吧。”
          今天,鸣人没有过来,他去干什么了,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早过来了,今天修练到很晚吧,我在床上躺不住了。小樱也没有过来,以前鸣人不过来,小樱就会过来,她都会给我换换花,送些水果,或者给我量量体温之类的,总之每天我一定能看到他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两个人都没有出现。
          那就下来走走吧,我住在这个医院好几天了,还没有到处看过呢,连房间都没有出过。今天就偷溜出去,到处看看吧。
          我在走廊上一边闲逛,一边好奇的东张西望。走到一房间门口,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我好像听见了鸣人和小樱的声音。他们在这里吗?他们在说什么?那就趴在门上听听。
          咦?奇怪了,刚才明明有声音的,现在怎么没有了,他们在干吗?确实在里面吗?
          门突然猛地被谁打开了,这冷不丁的,我没有丝毫防备,就顺势趴到了地上,唉,姿势肯定不怎么优美。丢人丢大了。
          我红着脸抬起头来,看到充满怒气的小樱,她应该没有料到是我,否则她不会看到是我后,会有180度的大转弯。
          “姐姐怎么趴在地上?怎么回事,你没有躺在床上休息?怎么到处乱跑。你没事吧?”
          “啊,那个,因为没有看到你们,我闲着无聊,就像到处逛逛,因为听见你们的声音,所以就停下来想看看,没想到,哈哈,哈哈哈。”我干笑着,总不能说我想偷听你们说话吧。
          “呐,这就是鸣人金色眼睛的姐姐吧,果然和鸣人一样,总让人意外呢。出场就和别人不一样。”声音低沉,具有磁性,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不讨人喜欢,带有调侃的味道。
          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恼怒的寻声看过,只见一个一头银发,面带黑色面罩,只露一只眼睛,手拿一本橘黄色小书的人。
          那仅露的一只眼睛向上弯着,就好像月牙一样,没拿书的那只手向上抬起,冲我摆摆,算是微笑着打招呼,友好示意吗?还是?还是在嘲笑我?
               “鸣人,是你告诉这个外人我是你姐姐的?金色眼睛?”我看着站在床边的鸣人,愤愤地问道,眼睛在喷火,可以杀死人了。他为什么刻意提醒我的眼睛?
              鸣人望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蓬乱的我,可能是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的杀气,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语无伦次。
             “啊?!噢,他,我们老师。忍者学校毕业后,他就是老师了,写轮眼,厉害。带领我们完成任务。我们,7班,佐助...,”他在说什么?听到我好复杂。
               鸣人的声音逐渐变弱,他低着头,看不见脸,但很明显,他的气息开始不对了,小樱的脸色也不对,他们两个怎么了?
               佐助,对了。就是鸣人先前提到的那个名字,跟他有关吧?
               写轮眼,复制,哎,对我说这些,实在是为难我呀,一头雾水,听不懂。
               大家都沉默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啊,姐姐,我可不是外人啊。”还是那股调侃的味道,让人不爽。
                屋里还是鸦雀无声。真安静啊。
               “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床上的那个人再度开口说话了。刚才调侃的语调没有了。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的确很有魅力,莫名地我刚才的怒气完全消失了。
               也许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也要说什么吧。
              “啊,你好,那个,哎,我,我是鸣人的姐姐,雪代月。”心思了半天,居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卡卡西?名字很耳熟,应该听鸣人提起过。
              “雪代,月吗?”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眼睛,重复着我的名字。
          “哇,不愧是卡卡西老师,刚见面她居然就告诉你她的名字耶。”小樱崇拜地说道,“她来了这么久,我们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心里的潜台词是:“太好了,又获得一个情报,一会赶紧汇报。”
             “哦,是吗?呵呵呵...卡卡西将手放在脑后,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那是因为鸣人从来没有问我叫什么呀。”我连忙摆手解释道,不能引起误会啊。
             “鸣人,是这样吗,你从来没有问过名字?”
             “怎么会?啊,可能使我忘记了...小樱,不要啊,不要,痛痛....”  
             “呵呵呵...”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到床上。银色的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面容模糊了,但是那笑声,让人安心;那笑声,似曾相识。只不过时间太久了,一时想不起来,但是我肯定一定在哪里听过,一定。


          1321楼2009-08-07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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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平常他一付死鱼眼,整天没有干劲的样子。其实他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要干什么。据说,他最好的朋友牺牲了,名字刻在村子里的慰灵碑上。”嗯,没错,够懒散,声音有时候听起来也是懒懒的味道。还有悲惨的过去,也许就因为这样才会更了解人性,懂得珍惜吧。
            通过聊天,我知道关于卡卡西更多的情况,对他也有一番新的审视。直觉告诉我,也许他比我想象中的更要可靠。
            周末的晚上他居然在家里吃晚饭,虽然只是很简单的秋刀鱼,面包,水果沙拉,我吃的还是很津津有味。他却是风卷残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吃光了他那份,嘴巴从来都不咀嚼的吗?相比较而言,还是看鸣人吃拉面更舒服些,最起码能看到他品味、贪吃、满足的样子。
            正当我还在回味水果沙拉的味道时,那懒散的声音响起了。
            “鸣人姐姐,是否能做一下自我介绍吗,比如自己喜好和讨厌的东西,将来的梦想和兴趣之类的。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话题说呀。日子过得才不会太乏味。”
            “哦,我喜欢和讨厌的东西不想告诉你,将来的梦想嘛,也不准备说,兴趣是各种各样的。”
            “呀,看来小樱和鸣人说了不少以前的事情呢。这样吧,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哦?”
               “你来自风之国一个遥远偏僻的地方,你们那里几乎都快被人遗忘了吧。你的母亲应该很温柔美丽吧,你那双金色的眼睛应该和你母亲一样,你的父亲应该是很有威望的人,有他的骄傲。一双蓝色的眼睛,就跟鸣人一样。我没有说错吧。”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没有丝毫的停顿。是确信自己所说的话的内容吧。
               “你,你...”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力气,我浑身在颤抖,手心渗出汗来,额头也开始有汗珠滚落。他是什么人,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我没有人任何人提起过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别看平常他一付死鱼眼,整天没有干劲的样子。其实他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要干什么。”鸣人和小樱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是这样的吗?还没揭开他的秘密,我的秘密早已经曝光了。
               “嘛,看来我说的没错了,安心好了,月,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沉默着。我该怎么办,相信他吗?
            果然如此,那次她从下午医院出来看鸣人修炼,整个下午就没有吃过东西,晚上虽然很饿,但吃饭时仍然细嚼慢咽,保持着餐桌的礼节,看来受过很好的教育,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召唤过帕克闻她的气味,很浓的沙子味道,是久住沙漠的人才会有的味道。金色的眼睛,应该不会错,一定与那一族的人有关系。据说跟鸣人的相认,是因为鸣人蓝色的眼睛。
               他叫我的名字,月。他刚才是说不会跟别人说的吧,看他认真地样子,应该是真的,即使不相信又会有什么用。不管怎么样,也要约束他一下。
                 “嗯,秘密,不会跟别人说的,那约定好了,拉手指头吧。”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伸出手来。
                 “?”
            两个小拇指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约定好了。我心里暗暗想道,一定不要食言啊。
            相信的眼睛望着他。
            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二十多岁了,怎么那么幼稚,勾手指就可以相信一个人?
            是幼稚还是纯洁?复杂的场面见得多了,尔虞我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
            诈死常见,简单的信任,可是少见啊。
            突然面对一个这么单纯的人,还真不习惯呢。眼光这样纯,发自内心的笑容,约定吗?约定了。
            弯弯的眼睛,纯真的笑容。


            1325楼2009-08-07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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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朋友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下午我准备去买些面包,水果。”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回来会带回来。”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扫兴啊!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日用品回来。”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让小樱买回来。”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失望啊!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书回来看。”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从书馆里借一些回来给你,还省钱。”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让人不爽!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鲜花会拉装饰房间。”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去井野家买一些,她们家是开花店的。”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 我要疯掉了!
              “卡卡西,今天....”
              “啊,不用说了,家里没有什么要添置的了。”
              “我要出门,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门了,要憋坏了,要疯掉了。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啊,理由吗?你很清楚的呢。问问你自己,上次出去到过哪里,见过谁。似乎没有老实说呢。”
              “呃....”被发现了吗?无论如何,死也不能承认。
              “什么见过谁?你在说谁,我不知道,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在说出门的事情。”我涨红着脸说。
              “唔,也不知道是谁在转移话题,总而言之,现在不可以出门。”
              “我要离开这里,你简直是蛮不讲理,我要跟纲手大人讲,我要跟鸣人住在一起。我要搬走。”我转身想要上楼去,这时的我没有丝毫的理智,耐性已经被彻底的磨光。
              “上次偷跑到村郊的草地,结果摔伤了,接触过一个自称为木叶医疗忍者的人。长相斯文,言语温柔,还治好了摔伤。你可知道那是伪装的敌人,故意来接近你。至于鸣人,他现在很辛苦,为了研究出自己的术,每天超负荷的修炼着,作为他的姐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整天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不知道好好保护好自己,还要别人分心来照顾你。以为别人都没有事情做了,整天就是来专门保护你的吗?”
              他生气了吗?为什么这么严肃,他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他怎么知道我那天见过的人。难道他用分shen术跟踪我?那个真的是敌人,不会呀,那么好的人,怎么看也不像。
              虽然有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不过目前最害怕的还是他生气。偷偷的瞄他一眼,唉,可惜,戴着面罩,猜不到面罩下的表情。
              “那个,我不出门了,还不行。”我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吓着谁似的。但是还不忘了低声咕哝一句,“大不了一辈子都住在这间屋子里。”来表示我的不满。
              “呵呵。”他笑了。
              我如释重负的正视着他,还是他笑得样子好啊,晃眼的银白色,弯弯的眼睛,总是给我阳光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轻松,自己也开心了好多。
              “那要出门还要再增加一个条件,就是....”啪,他跟变魔术一样,眼前多了一条小狗,一只头戴木叶护额,身传蓝色忍服棕色小狗。“你需要多一个朋友。你需要这只狗跟你一起。”
              “哇,好可爱的一只狗,喂,似乎在哪里见过?哦,对了,鸣人的钥匙链上就有这样一只狗。跟他像极了。哈哈,虽然有些傻气,但是我喜欢,因为鸣人也喜欢。”
                  我拉拉这只狗的耳朵,拽拽它的脸,扯扯它的衣服。接着紧紧抱在怀里,
              “这只狗属于我了对吗?哈哈,我的狗。”噔噔噔 我跑到了楼上。
              “喂,怎么会这样,我没有说这只狗属于她了。帕克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呢。唉....是不是真的是鸣人的姐姐,两个人真的很像啊。”卡卡西无奈的掏出来那本小书,看起来。
              楼上,原卡卡西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房间。
                 只见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跟她面前蹲坐的那条狗认真的说着话。
              “那那,我叫月,你新的主人。以后我们两个人就要形影不离了。放心,你只要好好听话。我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吃什么你也吃什么。你知道吗,以前我也养过一只狗,不过可惜,时间没有多久他就离开我了,以前那只狗可听话了.......”我淘淘不绝的对着帕克,将从我刚出生,自懂事以来一直到现在的生活都讲了个大概。
              


              1328楼2009-08-07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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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过去
                虚脱般的躺在床上一下午,思考着各种可能,还想过也许卡卡西没有跟帕克见过面,也许我的秘密还没有传到卡卡西那里。
                但是一想到叔叔那可怕的眼神,冰冷的声音,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丢在冰窖里。我不敢赌,我没有任何的赌注。
                逃,对了,逃走,这样对大家都好。
                还好,自己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虽然在这里住的日子不久,但是还是充满着留恋,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在出门的那一刻,想到了卡卡西,看着餐桌,就想起他吃东西的样子。看见沙发,就想起他晚上躺在那里看小书的样子。
                   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个时候还在想卡卡西?想他那温暖的笑容。还幻想着能看他一眼,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快逃走吧。
                   “嗨,你要去哪里?”
                我低头一看,是帕克,它正仰着脸跟我说话。
                “还用问吗?当然是逃走。我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眼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让你摸摸我的脚掌吧。”说着,它伸出一只前爪,露出粉红色的肉垫,“它可是很软的,不,确切地说,是非常非常地软。”
                我敷衍的摸了一下,叹气道, “好了,我要走了。帕克。”
                “怎么这样,让你摸了脚掌还要走?”
                “?”
                   “卡卡西到现在都没有摸过我脚掌几次。”本来就是一张苦瓜脸,这一生气,样子可就更苦了。
                “我不知道你会说话!”没办法,我逼急了,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可是出生4个月就会叫卡卡西的名字了。”
                呃,我要疯了,没有人告诉我你出生不久就会说人话。
                   “对不起,帕克,这里不适合我再住下去了。”
                “哦,哪里适合你住下去呢?”我背后响起了那磁性的声音,是他,卡卡西。
                   心中一喜,随之又是一紧。还是当面告别吧。
                   “那个,我要走了,我有些事情没办好,要离开一段时间。等后面再回来。”  
                   “哦,是吗?那吃完饭再走吧,今天我们出去吃饭,我请你。”
                    说着,他就将行李强行从手中拎出,扔在地上,一把抓着我的手出了门。在走到酒馆之前都没有松开过手,抓得是那么样的紧,生怕我会跑掉一样,他怎么了,这么的大意。难道他没有注意到我没有戴墨镜,没有拉上风衣的拉链遮住脸。
                    为什么到酒馆,我可是第一次到酒馆,第一次要喝酒,而且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是跟一个男人。不太熟悉的男人。
                饭吃的极端乏味,风卷残云的他,和细嚼慢咽的我,两个极端不协调的人怎么能坐在一桌上吃饭喝酒。
                我们两个人一晚上没有人说一句话。
                倒是这人来人往的酒店里,时不时地会碰上卡卡西的忍者朋友。他们不是过来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就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前辈。他们对我都很友好,年长的微微一笑,年轻的则是好奇的多看我几眼。那眼神似乎都带有话语。可惜我读不懂。
                晚上有些起风。凉凉的,让喝了一杯酒的我,清醒了许多。不能让今晚的气氛扰乱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走在前面的卡卡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我:“今天晚上你喝了几杯酒?”  
                   “啊?”
                他看了我一眼,抬头望着夜空,幽幽的说道,“看着你,就想起了以前的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还很小,那时候父亲刚自杀没多久,偷偷抿了一口,辣的我眼泪直流,满脸涨得通红,其实酒也不是很辣,不知怎的,眼泪就是流个没完。后来带土死后,偷偷喝了一杯,虽然没有在流眼泪,但是心中闷闷的,酒这个东西不跟我怎么结缘啊。再后来,老师为救村子牺牲了,我索性喝了一瓶酒,结果什么都不知道了,听说是凯扛我回去的。后面再喝酒的时候,就只希望能让神经松弛一些,反应迟缓一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发现自己很难再喝醉了,无论喝多少都是清醒的。?”
                他是跟我说话吗?更多的感觉像是在自言自语。感觉好遥远,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没有了原来的朝气,或者慵懒,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语调变得飘忽不定。
                


                1331楼2009-08-07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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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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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明天就要走了。我断然拒绝了纲手大人的好意。“卡卡西老师这么忙,怎么能让他在这些小事上耽误时间,我自己也能学会,昨天我练习苦无的时候可是很厉害的。不信,你们看。”
                       我转过身去,正对着靶心,拾起地上的手里剑,瞄准红心,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红色,我忽然想起了小樱的话,“长长的金色头发,明亮乌黑的眼睛,嫣红的嘴唇,典雅的淡粉色和服,高贵的举止,优雅的谈吐。”
                       冷静,要冷静,卡卡西不是说过他跟公主只是普通的感情,没有其他,我不可以像昨天那样丢人,可是我就似乎看到了卡卡西跟公主在一起谈笑,一起赏花,一起饮酒,卡卡西娶了公主,住在大名府里。心情就像暴风雨中的海浪,波涛汹涌,身体就像海中的孤舟,随着海浪的起伏不停的波动。呼吸有些不均匀,体内像着了火一样,有股热气从体内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对,昨天就是这种感觉,很好,我一定会瞄准目标的。
                       就是现在,有股力气助我投出手里剑,果然,很漂亮的重中靶心。但是体内的气一下子冲到头顶,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家里了,睡在自己的床上。卡卡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他睡着了吗?虽然有些口渴,但我忍着,不忍心吵醒他,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睡觉呢。长长的睫毛,安详的面容,给人踏实的感觉,有他在身边真好,可是,想起今天的那封信,申请黯然,这种感觉不会太持久了。
                      其实此时的卡卡西并没有睡着,只是沉浸在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中,给火影大人交完报告,自然要将发现的异样汇报。根据卡卡西的描述,纲手猜测,雪代体内应该存有异样的查克拉,跟鸣人相似的是,只有在愤怒、情绪失控的状态下,才会引发出另股查克拉。
                      尾兽的归属,各国的人力柱是谁大家都知道,鸣人体内寄存着九尾,她不是人力柱,那她体内寄存的是什么?不管怎么样,纲手大人决定要看一下她情绪失常时的状态,并检测失常后体内数据的变化。公主就是很好的借口。可惜她昏倒后,检查不到任何问题,数据一切正常。
                      虽然知道她体内有异样,但还是吃惊的看到另外的一种她,全身充斥着杀气,一股邪恶的杀气。习惯了柔弱,害羞的她,习惯了以保护人身份出现在她面前,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她,还真无法适应,无从下手。现在的人对于月摩一族,占星一族知之甚少,看来她自己也不明白个中道理。应该怎样做才能保护她,她现在的状况是好还是不好,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实在令人担心呀。
                      因为自己才会让她波动吗?真是傻瓜啊,忍者只是工具,为什么对一个随时可能死亡的人有感觉。只要活着的一天,任务不消失的一天,痛苦,等待,死亡就是不会停止。连我自己都在迷惑,你又能明白多少?这样的生活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所以,原谅我,即使知道你的心意,但装作不明了。


                  1338楼2009-08-07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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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要先见到公主,表明态度,然后跟大名透露“晓”的动向,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应该明白。相信不会他自然也太为难我,而且还好我没有存钱的习惯,所以存折上的数字也不多。事情也能简单很多。
                        小樱来过也回去了,留下纲手大人调制的药物在桌面上,我还是跪坐在沙发的对面,想象着卡卡西的模样,猜想着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在见大名,跟公主说话,还是独自一人看小黄书,如果一天就能回来是真的,那么明天下午他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既然纲手大人准许我明天休息一天,那么明天上午买菜,下午做饭,等着卡卡西回来。两个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做什么好呢?
                         对了,要穿戴漂亮一些。公主是穿和服的嘛,那我也穿,以前族祭的时候,我可也是穿着和服站在父亲旁边的呢。
                         高兴得吗?我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再次俯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真是大意,窗子居然都没有关,这样可真会感冒的,卡卡西会担心的。
                         我关上窗子,关门出去买菜了。却没有注意到窗外晃动的一个身影。
                        


                    1340楼2009-08-07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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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去了,很用心的做了一顿觉得自己满意的饭,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等着卡卡西的回来,墙上的钟表迈着一贯不变的脚步,嘀嗒嘀嗒的走着,为什么卡卡西还没有回来。渐渐的等得有些失去耐性,不可以着急,否则又会失礼的。对了,还没有换衣服,不是准备今天穿和服的吗?
                          跑到楼上,翻箱倒柜的找出来离开族群的时候带出来的和服。那是母亲的留给我的,也是淡粉色的,有印有白色的樱花,配上黄色的伊达结。记得父亲看见这件衣服时,很深情的说,这是当年他第一次看见母亲时,母亲就穿着这件衣服。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故事。至于什么故事,我不知道,应该是他们俩结婚的事情吧,父亲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没有问过。
                          和服应该怎么穿来着,记得小时候母亲跟我讲解过,后来母亲走了以后,再来帮我穿和服的人都是板着脸,冷冷的给我套上就走了,根本没有机会说一句话。
                          抚摸着和服,想象着母亲,努力回忆着她那时曾经说过的话。
                      “穿上和服内衣后再穿上和服外套。后背不要有褶皱,两手拉住袖边向两侧平伸来展平袖子。拉住和服左右前襟向前伸展,确保后背平整。同时,把后襟向上拉,直到和服边垂在脚踝处即可。合上上前襟(左手的)。上前襟的边放在锁骨处。这时,将下前襟拉向前方,在腰部不要留出多余。就这样将上前襟横着打开,把下前襟压在里面,上前襟还是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在腰间向下挝出10cm....”是10cm?还是8cm?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还是一边穿一边回忆吧。我按照顺序一件一件的穿上,就在我为了不使穿好的部分松散,用右手按住,左手拿住细腰带的中心,从正面起环绕于腰间,手开始要在后背交叉过腰带,再双手再绕回来,向左右拉开,收紧腰带,固定和服时,下意识的感觉到窗外有一个人影。
                          突然转身回头看去,“啊”我尖叫了一声,人影不见了。我浑身哆嗦不已。怎么会怎么会,是我眼花,是我有幻觉,还是真实存在。我看见他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说时巧,正在我尖叫的时候,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是谁,小樱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下楼,向门口奔去。和开门的人撞个满怀。
                          我满脸慌张的抬头一看,是卡卡西。他则是一脸的惊讶。月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紧紧地抓住卡卡西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他,我看见他了。”  
                      “谁,在哪里看见谁了?”“楼,楼上...”血往头上一涌,我眼前一黑,又昏过去了。
                          真不让人省心,通灵术。帕克出现了,他奔上楼上,在阁楼中嗅了一圈,从窗口跳了出去。不久跟上了卡卡西。
                      “帕克,有生人的气味吗?”
                      “嗯,这个味道以前闻过,就是那次遭到弓箭袭击那次。”
                      “你是说,那个人出现了?”
                      “可以这么认为。”
                      “看来我们有访客到。”


                      1341楼2009-08-07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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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故事
                               卡卡西跟着帕克迅速的移动着。
                              “敌人移动速度很快,看来他知道我们对他的追踪,需要再快一些,否则就跟不上了。看这个方向,他准备离开村子。”
                            他的移动速度比我还快?看来敌人来者不善。真想知道他是谁。卡卡西不由得加快了些脚步。
                             “卡卡西,敌人停下来了。”帕克警惕地说道。
                             “唔?在这里。”卡卡西停在树枝上。
                             这是我们上次遭伏的地方,难道说这里还有陷阱?不知何时卡卡西的手里握住了一把锋利的苦无。
                             正当卡卡西在找寻敌人蔽身的位置时,突然一个身影迅速冲到卡卡西面前,攻击下盘,树上的空间太小,不能伸展,卡卡西本能的避开攻击,跳到地上。谁知那身影一个闪身,绕道卡卡西的背后,伸出双手,钳住卡卡西的胳膊,向后仰起,想让其没有攻击还手能力。
                             好快,卡卡西,心头一惊,这个速度好快,就算是凯八门顿开,也会比他慢0.01秒。是什么人,哪国的忍者,根本看不清,体术型的忍者吗?
                            这些想法,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双手被钳住,没法结印。卡卡西双脚一抬,身体上扬,想要一个后空翻,越过敌人的头顶,可惜敌人早就看穿了卡卡西的意图。就在卡卡西的重量都压在手臂时,他将卡卡西推了出去。卡卡西迅速调整力道,在空中转回身,结印。火遁   凤仙花之术。一团团火蛋散落在四处,包围了刚才敌人所在的位置。可惜,那个地方早已没有人影。
                             卡卡西隐身在树荫间,隐蔽着气息,聆听着细微的声音,敌人在哪里呢?
                             霎时间,无数的弓箭从各个方向,密密麻麻的射向卡卡西,要后退吗,一阵凉风,敌人在身后,封住了死角。怎么办,向前就是弓箭,向后就是敌人,没有退路。卡卡西的手摸向了工具包,抽出一张起爆符。然后纵身向前冲去。一团刺眼的光亮。
                             “果然是卡卡西,忍数了得,胆识过人。”一个声音在树背后低沉的响起。
                             烟雾消散后,只见卡卡西毫发无伤的站在地面上。
                             卡卡西仰头看去,一个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没清楚怎么回事,就站到了卡卡西的面前。好快,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的话,必须要帮手来才行。
                             “你是...”卡卡西警惕的上下打量着出现的这个人,他俊朗,眉宇间透着刚毅,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一抹忧伤。即使是“晓”的人,也有叛忍的标志,他又是谁。居然没有护额,分不清是哪国的忍者。    
                            “你肯定很好奇我的来历吧,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还见过一面。”那人缓缓说道,然后随即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地上。
                             卡卡西也跟着盘腿坐到地上,那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否还记得18年前,身为暗部的你,去过一次风之国的摩诃族?”
                             “你是...”   卡卡西略有眉目的说到。
                             “不错,我是摩诃族的人,是族长胞弟。也是...”
                             “月的叔叔。”卡卡西接口道。
                             “不错。”
                             “那你此次来的目的是?看起来不像是敌人,对月,也没有她说的那么恐怖。”
                             叔叔笑了。“不对她凶,不恐吓她,她能舍得离开族人,自己一个人来木叶吗?”
                             “这话怎么讲,你是故意安排她来木叶?”
                             “不错。”
                             “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木叶委托任务,我们也会保护她的。”
                             “我们可是被流放的一族啊,我可交不起那么昂贵的保护费。而且还是要劳驾您-木叶第一技师的卡卡西大人。”
                             “呃,真会算计。那么那次所谓的偷袭,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主动保护她。”
                             “可以说是。”
                             “你为什么让她来木叶,而且还很肯定会是我去保护她。”
                             “因为命运。”叔叔深深的看了卡卡西一眼,很有意味地说。
                             “?”
                             “还是让我从头给你讲一下这个故事吧。”
                             “等一下,帕克,你回去看好月,如果她醒来,不要对她讲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有问到我,就说我在火影大人那里汇报情况,让她安心在家等我回去。”
                             “嗯,知道了。”
                             “果然是命运呢,谁都逃不了,避不开呀。”叔叔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卡卡西不解的往着叔叔,后者则是缓缓地开始讲述那尘封已久的陈年往事。


                        1342楼2009-08-07 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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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选择
                               鸣人一出生就成了一个容器,体内囚禁着九尾,一个使很多人丧生的,差点就毁掉木叶的神兽。本来应该是一个英雄似的人物,却遭到了村人的误解,以为他就是九尾。大人都讨厌他,斜视他,自然大人的态度也影响到了孩子,所以鸣人从小没有朋友。当一个人受人讨厌,不被人认同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但是鸣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当上火影,受到村里人的认同,成为了鸣人所有的梦想;当泪水已经哭干,他已经学会微笑着坚强的去面对一切。
                              他那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很多人,给很多已经学会放弃,或者失去信心的人以鼓舞。最开始受他影响的就是佐助了。
                          曾是木叶名门之一的宇智波家族,佐助作为唯一的生存者,他是优秀的,但也是孤独的。背负着对哥哥-鼬的仇恨,兴旺家族的使命,他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态度。但是鸣人像一颗火种,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点燃了他的热情,对于同伴的渴望。
                          但可惜,最终佐助选择了复仇,认为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拥有一切,没有力量就什么也做不了。鼬的话就像魔咒,牢牢地拴住了佐助的心,蒙蔽了他的眼睛-愚蠢的弟弟,想要杀了我的话就怀着怨恨继续丑陋的活下去吧 逃避,再逃避继续苟且的活着吧- 佐助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复仇者,不惜把自己出卖给恶魔,也必须得到力量,一定要追求到最高的力量。佐助叛逃了村子,但是鸣人却执着的要找他回来,在找寻佐助的路上,鸣人拼命的修行着,努力着,也因此遇到了很多人,后来.......
                              卡卡西认真地讲述着,我认真地听着,记着,也在不断的思考着。
                              我知道了大蛇丸,他父母死在忍者大战中,致使他认为只有不断掌握各种忍术才可以获胜,于是他选择了不断的研究各种禁术,不分敌友,以各种人为试验,终于走上背离村子的道路。
                              我知道了宁次,那有着长而柔软的黑发,通透清澈的瞳仁的宁次,为何有着傲慢而冷漠的气质。虽为天才的他,但身在分家,永远带着咒印,直到死亡那刻。他一直都渴望突破牢笼,自由的飞翔,但是摆脱不了现实的他,选择相信了命运,安于现状。是鸣人教会了他,如何用嘴啄开笼子,真正的飞出来。
                              我知道了我爱罗,正如他的母亲的诅咒,这个名字里寄托的寓意是,人间的修罗,只为自己而战。
                              他是在地狱的烈焰中成长起来的修罗,还未出生时就成为试验品,作为沙之国的终极武器,小小的他坐在城墙上,忍受着孤独。当发现实验失败时,他被父亲暗杀,被夜叉背叛……那个夜晚,他额头上刻下了独属于他的“爱”,选择了从此只为自己而战!傲然独立于世,冷漠地用他的双手杀戮,在鲜血淋漓中,体验那种存在的快感。是鸣人第一个认同他,告诉他同伴的重要性,不能自我封闭。
                              我还记得卡卡西描述的另一个人-我们风之国的赤沙之蝎!
                              当那张丑陋的面具落下时,几乎所有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露出来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红褐色的短发,看似单纯无邪的面孔上,一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在半开半阖间,透漏出一双历尽世事沧桑的眼睛才会有的内容。从小只想拥有父母拥抱的他,却在那个落霞如涌的黄昏,失去了所有的温暖,内心从此荒凉。于是他选择了麻木的人生,没有生与死的区别,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次爆破。
                          那个晚上我的心情特别沉重,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是自己的经历,但是回想着卡卡西的讲述,想着那些朋友或者敌人,他们每个人的故事,就觉得特别难过。
                              是不是自己的命运就在自己选择的一瞬间就写好了结局。
                              我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空中挂着的月亮,心里问着自己,如果是你,会有什么选择?是不是像卡卡西说的,如果他们做了鸣人的选择,是不是就会有着另外一个命运,另外一个结局。
                          


                          1346楼2009-08-07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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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卡卡西,虽然稳坐沙发上,手里握着小黄书,心思却在楼上的那个人。
                                月,如果你也成为故事中的人,会有什么选择?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卡卡西看见呆坐在餐桌前的我,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昨天的故事讲的太长了?”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是啊,昨晚站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灯火,猜想着那每盏灯火中的故事。同样啼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每个人的命运却会差别这么大。我们无从选择自己的出身,也许出生的家庭不一样,赋予的使命就不一样,所见所闻所经历也不会一样,谁又都会想鸣人一样,有着那么好的心态呢?如果我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说不定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卡卡西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拼命的揉捏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着,“你不一样,你不是自称鸣人的姐姐吗?既然是姐姐,一定会比鸣人做的更好,选择坚强,选择不放弃,选择伙伴,用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大家的认同,明白吗?”
                                我用迷惑的眼神望着卡卡西,他这是怎么了,干吗捏的我这么痛。他是在紧张?
                                我的不自然提醒了卡卡西,他松开手,我则揉着肩膀,开玩笑的说,“干吗这么紧张,我只是说如果,我又不是忍者,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放心,你的一个小拇指就能搞定我的。”
                            我边说边在卡卡西眼前晃动着小拇指,却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接着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我纤细的颈部。
                            ?,这是,我完全僵住,本能地想躲开他,但是浑身却动弹不得,所有的知觉都在感受着他手指的触碰。他凝睇着我慌乱的神情,手指却缓缓抚摩着我的颈。惊慌地感觉到他的手指移到了嘴唇上,柔柔地轻抚着。忽然他的面容一紧,神情怔然失神,仿佛陷入某种不可解的迷障中。我胆怯地轻唤了声,微微侧开脸,避开他搁放在唇上的手指。
                            “我要去任务了。”接着,卡卡西不见了。留下愣在那里的我。
                            穿越于木叶屋顶的卡卡西,也是慌乱不已。还好,慰灵碑空旷的景色能让他安静下来。
                                带土,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再也不会动感情的了吗?无力保护身边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我远去,这种失去的痛苦不想再有,可是今天怎么会忍不住......想把她占己有,永远在一起。她只是个小丫头。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总是忍不住去想她在干什么,想要什么,她今天是否开心。
                                带土,你不要笑我,她那副天真善良可爱的模样,真吸引人呢。本来让她住在我那里是任务的需要,后来不自觉地就想好好保护她。当昨天遇到她叔叔,知道她的命运跟我紧紧相连时,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冲动,真想告诉她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不可以。她也身兼重任,那么大的使命,真怕她一人承受不来,于是我要她变得坚强乐观,能在任何逆境中做出对的选择,能够保护好她珍惜的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看她那不经世事的样子,估计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今天居然没有避开我的抚摸,虽然明白她的感情,但是我只是个忍者,一个工具,随时都要为了自己的梦想和忍村的威信而拼上性命的战斗,这种不知道是否有明天的日子能给她幸福吗?带土,我选择避开是对的吗?


                            1347楼2009-08-07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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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04: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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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的吗?快得让人感觉好不真实,是因为他喝醉了酒,放纵自己?还是酒后吐真言,就像他说得,自己的感情已经被压抑了好久,终于爆发了?
                              在医院上班的一天都是晕头胀脑,感觉人都是虚无缥缈的,不是送错了病人的病历,就是分错了药,静音姐姐发现我的神情恍惚,以为我有什么不适,连忙送我回家休息。
                              回家后,忽得想起应该准备些可口的饭菜等卡卡西回来,又忙不迭的提着菜篮子的在市场漫无目的乱转。
                              卡卡西,任务危不危险,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没有受伤的可能?
                                  如果回来的话,是不是要经过村口的树林?
                                  那里可以算是我们开始的地方。那时为了避开弓箭偷袭,你抱我躲到树上。虽然不太认识你,但居然会那么相信的躲在你身后。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命中注定我们俩之间要发生一些什么。尽管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就把自己交付给你,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但是我不奢求你的承诺,只要能带在你的身边就好。真的,我想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咦,不知怎的,我居然真的走到了那片树林,不是走向回家的路吗?
                              看着那些熟悉的树,枯枯的枝头,有些幼嫩叶苞刚刚冒出,应该是那时候鸣人在这一带修行的杰作吧。练什么劈叶子。
                              继续向前走着,仰望那高高在上的树枝,想象着哪一枝是当时我藏身的地方,回忆着当时卡卡西沉稳不乱的模样。
                                  “哈,这个时候你还这么的悠闲啊,在看风景吗?”
                                  谁?突然的声音将我从沉思拉回现实,是谁?我警惕的环顾四周。
                                  终于,我看见了,他,从一棵树后慢慢的踱步出来。
                                  那次我摔倒,帮我医好脚踝的眼镜。虽然笑容依然那么真诚,但是我不会被迷惑了。卡卡西说过了,他不是好人,是大蛇丸的手下。
                              “啊,我迷路了,走错了方向。那个,我,我要回去了。”说罢,转身就想跑。
                              “喂,也太认生了吧,上次不是还说要好好谢谢我吗?这次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不多说几句就走了。”
                                   明明是在我背后的,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一成不变的笑容可掬。
                                  “我,我真的要走了。改天等卡卡西回来,再一起聊吧。”我颤颤的说道。
                                   “兜,你好像不太讨这个女孩子的喜欢啦。”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推推眼镜,笑着说道,“可能是有些误会吧。还是请你再多呆一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啊?有什么好聊得,看着他那不安好心的笑容,我只想离开,回到村子里去,为什么脚不听使唤,身体动不了?卡卡西,你在哪里,带我回去啊。我无助地环顾四周,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兜,看那眼神,似乎在期待卡卡西的出现呢。你应该告诉她,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亚于卡卡西呢。尤其是从她走出医院的那一刻,你就开始使用幻术,一步一步的引导她走向这里。不过,嘿嘿...”身后一阵凉风,冷冷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切都结束了,可以不用再等了。”
                                   回头一看,灰色的脸,蛇一样的眼睛,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吐一下舌信。他是?
                                   “大蛇丸大人,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大蛇丸!?他就是卡卡西提到的,杀死三代火影,鸣人说过的要把佐助当作容器,可以永生的那个人。
                                   “呵呵,这可是我们的贵宾呢,我们为了迎接她,已经恭候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需要好好迎接一下,来,我们走吧。兜,你去把后面跟随的耗子,打扫干净。”
                                   “噢。”
                                   刷刷,几道身影,人不见了,我就这样被带离了木叶。
                                  卡卡西,还记得吗,这是你保护我的那片树林。


                              1350楼2009-08-07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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