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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过去
虚脱般的躺在床上一下午,思考着各种可能,还想过也许卡卡西没有跟帕克见过面,也许我的秘密还没有传到卡卡西那里。
但是一想到叔叔那可怕的眼神,冰冷的声音,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丢在冰窖里。我不敢赌,我没有任何的赌注。
逃,对了,逃走,这样对大家都好。
还好,自己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虽然在这里住的日子不久,但是还是充满着留恋,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在出门的那一刻,想到了卡卡西,看着餐桌,就想起他吃东西的样子。看见沙发,就想起他晚上躺在那里看小书的样子。
   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个时候还在想卡卡西?想他那温暖的笑容。还幻想着能看他一眼,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快逃走吧。
   “嗨,你要去哪里?”
我低头一看,是帕克,它正仰着脸跟我说话。
“还用问吗?当然是逃走。我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眼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让你摸摸我的脚掌吧。”说着,它伸出一只前爪,露出粉红色的肉垫,“它可是很软的,不,确切地说,是非常非常地软。”
我敷衍的摸了一下,叹气道, “好了,我要走了。帕克。”
“怎么这样,让你摸了脚掌还要走?”
“?”
   “卡卡西到现在都没有摸过我脚掌几次。”本来就是一张苦瓜脸,这一生气,样子可就更苦了。
“我不知道你会说话!”没办法,我逼急了,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可是出生4个月就会叫卡卡西的名字了。”
呃,我要疯了,没有人告诉我你出生不久就会说人话。
   “对不起,帕克,这里不适合我再住下去了。”
“哦,哪里适合你住下去呢?”我背后响起了那磁性的声音,是他,卡卡西。
   心中一喜,随之又是一紧。还是当面告别吧。
   “那个,我要走了,我有些事情没办好,要离开一段时间。等后面再回来。”  
   “哦,是吗?那吃完饭再走吧,今天我们出去吃饭,我请你。”
    说着,他就将行李强行从手中拎出,扔在地上,一把抓着我的手出了门。在走到酒馆之前都没有松开过手,抓得是那么样的紧,生怕我会跑掉一样,他怎么了,这么的大意。难道他没有注意到我没有戴墨镜,没有拉上风衣的拉链遮住脸。
    为什么到酒馆,我可是第一次到酒馆,第一次要喝酒,而且第一次来这里居然是跟一个男人。不太熟悉的男人。
饭吃的极端乏味,风卷残云的他,和细嚼慢咽的我,两个极端不协调的人怎么能坐在一桌上吃饭喝酒。
我们两个人一晚上没有人说一句话。
倒是这人来人往的酒店里,时不时地会碰上卡卡西的忍者朋友。他们不是过来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就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前辈。他们对我都很友好,年长的微微一笑,年轻的则是好奇的多看我几眼。那眼神似乎都带有话语。可惜我读不懂。
晚上有些起风。凉凉的,让喝了一杯酒的我,清醒了许多。不能让今晚的气氛扰乱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走在前面的卡卡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我:“今天晚上你喝了几杯酒?”  
   “啊?”
他看了我一眼,抬头望着夜空,幽幽的说道,“看着你,就想起了以前的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还很小,那时候父亲刚自杀没多久,偷偷抿了一口,辣的我眼泪直流,满脸涨得通红,其实酒也不是很辣,不知怎的,眼泪就是流个没完。后来带土死后,偷偷喝了一杯,虽然没有在流眼泪,但是心中闷闷的,酒这个东西不跟我怎么结缘啊。再后来,老师为救村子牺牲了,我索性喝了一瓶酒,结果什么都不知道了,听说是凯扛我回去的。后面再喝酒的时候,就只希望能让神经松弛一些,反应迟缓一点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发现自己很难再喝醉了,无论喝多少都是清醒的。?”
他是跟我说话吗?更多的感觉像是在自言自语。感觉好遥远,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没有了原来的朝气,或者慵懒,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语调变得飘忽不定。



1331楼2009-08-07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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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明天就要走了。我断然拒绝了纲手大人的好意。“卡卡西老师这么忙,怎么能让他在这些小事上耽误时间,我自己也能学会,昨天我练习苦无的时候可是很厉害的。不信,你们看。”
         我转过身去,正对着靶心,拾起地上的手里剑,瞄准红心,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红色,我忽然想起了小樱的话,“长长的金色头发,明亮乌黑的眼睛,嫣红的嘴唇,典雅的淡粉色和服,高贵的举止,优雅的谈吐。”
         冷静,要冷静,卡卡西不是说过他跟公主只是普通的感情,没有其他,我不可以像昨天那样丢人,可是我就似乎看到了卡卡西跟公主在一起谈笑,一起赏花,一起饮酒,卡卡西娶了公主,住在大名府里。心情就像暴风雨中的海浪,波涛汹涌,身体就像海中的孤舟,随着海浪的起伏不停的波动。呼吸有些不均匀,体内像着了火一样,有股热气从体内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对,昨天就是这种感觉,很好,我一定会瞄准目标的。
         就是现在,有股力气助我投出手里剑,果然,很漂亮的重中靶心。但是体内的气一下子冲到头顶,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家里了,睡在自己的床上。卡卡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他睡着了吗?虽然有些口渴,但我忍着,不忍心吵醒他,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睡觉呢。长长的睫毛,安详的面容,给人踏实的感觉,有他在身边真好,可是,想起今天的那封信,申请黯然,这种感觉不会太持久了。
        其实此时的卡卡西并没有睡着,只是沉浸在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中,给火影大人交完报告,自然要将发现的异样汇报。根据卡卡西的描述,纲手猜测,雪代体内应该存有异样的查克拉,跟鸣人相似的是,只有在愤怒、情绪失控的状态下,才会引发出另股查克拉。
        尾兽的归属,各国的人力柱是谁大家都知道,鸣人体内寄存着九尾,她不是人力柱,那她体内寄存的是什么?不管怎么样,纲手大人决定要看一下她情绪失常时的状态,并检测失常后体内数据的变化。公主就是很好的借口。可惜她昏倒后,检查不到任何问题,数据一切正常。
        虽然知道她体内有异样,但还是吃惊的看到另外的一种她,全身充斥着杀气,一股邪恶的杀气。习惯了柔弱,害羞的她,习惯了以保护人身份出现在她面前,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她,还真无法适应,无从下手。现在的人对于月摩一族,占星一族知之甚少,看来她自己也不明白个中道理。应该怎样做才能保护她,她现在的状况是好还是不好,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实在令人担心呀。
        因为自己才会让她波动吗?真是傻瓜啊,忍者只是工具,为什么对一个随时可能死亡的人有感觉。只要活着的一天,任务不消失的一天,痛苦,等待,死亡就是不会停止。连我自己都在迷惑,你又能明白多少?这样的生活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所以,原谅我,即使知道你的心意,但装作不明了。


    1338楼2009-08-07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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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0: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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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要先见到公主,表明态度,然后跟大名透露“晓”的动向,唇亡齿寒的道理,他应该明白。相信不会他自然也太为难我,而且还好我没有存钱的习惯,所以存折上的数字也不多。事情也能简单很多。
          小樱来过也回去了,留下纲手大人调制的药物在桌面上,我还是跪坐在沙发的对面,想象着卡卡西的模样,猜想着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在见大名,跟公主说话,还是独自一人看小黄书,如果一天就能回来是真的,那么明天下午他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既然纲手大人准许我明天休息一天,那么明天上午买菜,下午做饭,等着卡卡西回来。两个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做什么好呢?
           对了,要穿戴漂亮一些。公主是穿和服的嘛,那我也穿,以前族祭的时候,我可也是穿着和服站在父亲旁边的呢。
           高兴得吗?我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再次俯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真是大意,窗子居然都没有关,这样可真会感冒的,卡卡西会担心的。
           我关上窗子,关门出去买菜了。却没有注意到窗外晃动的一个身影。
          


      1340楼2009-08-07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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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去了,很用心的做了一顿觉得自己满意的饭,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等着卡卡西的回来,墙上的钟表迈着一贯不变的脚步,嘀嗒嘀嗒的走着,为什么卡卡西还没有回来。渐渐的等得有些失去耐性,不可以着急,否则又会失礼的。对了,还没有换衣服,不是准备今天穿和服的吗?
            跑到楼上,翻箱倒柜的找出来离开族群的时候带出来的和服。那是母亲的留给我的,也是淡粉色的,有印有白色的樱花,配上黄色的伊达结。记得父亲看见这件衣服时,很深情的说,这是当年他第一次看见母亲时,母亲就穿着这件衣服。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故事。至于什么故事,我不知道,应该是他们俩结婚的事情吧,父亲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也没有问过。
            和服应该怎么穿来着,记得小时候母亲跟我讲解过,后来母亲走了以后,再来帮我穿和服的人都是板着脸,冷冷的给我套上就走了,根本没有机会说一句话。
            抚摸着和服,想象着母亲,努力回忆着她那时曾经说过的话。
        “穿上和服内衣后再穿上和服外套。后背不要有褶皱,两手拉住袖边向两侧平伸来展平袖子。拉住和服左右前襟向前伸展,确保后背平整。同时,把后襟向上拉,直到和服边垂在脚踝处即可。合上上前襟(左手的)。上前襟的边放在锁骨处。这时,将下前襟拉向前方,在腰部不要留出多余。就这样将上前襟横着打开,把下前襟压在里面,上前襟还是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在腰间向下挝出10cm....”是10cm?还是8cm?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还是一边穿一边回忆吧。我按照顺序一件一件的穿上,就在我为了不使穿好的部分松散,用右手按住,左手拿住细腰带的中心,从正面起环绕于腰间,手开始要在后背交叉过腰带,再双手再绕回来,向左右拉开,收紧腰带,固定和服时,下意识的感觉到窗外有一个人影。
            突然转身回头看去,“啊”我尖叫了一声,人影不见了。我浑身哆嗦不已。怎么会怎么会,是我眼花,是我有幻觉,还是真实存在。我看见他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说时巧,正在我尖叫的时候,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是谁,小樱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下楼,向门口奔去。和开门的人撞个满怀。
            我满脸慌张的抬头一看,是卡卡西。他则是一脸的惊讶。月这是怎么了,衣衫不整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紧紧地抓住卡卡西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他,我看见他了。”  
        “谁,在哪里看见谁了?”“楼,楼上...”血往头上一涌,我眼前一黑,又昏过去了。
            真不让人省心,通灵术。帕克出现了,他奔上楼上,在阁楼中嗅了一圈,从窗口跳了出去。不久跟上了卡卡西。
        “帕克,有生人的气味吗?”
        “嗯,这个味道以前闻过,就是那次遭到弓箭袭击那次。”
        “你是说,那个人出现了?”
        “可以这么认为。”
        “看来我们有访客到。”


        1341楼2009-08-07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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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故事
                 卡卡西跟着帕克迅速的移动着。
                “敌人移动速度很快,看来他知道我们对他的追踪,需要再快一些,否则就跟不上了。看这个方向,他准备离开村子。”
              他的移动速度比我还快?看来敌人来者不善。真想知道他是谁。卡卡西不由得加快了些脚步。
               “卡卡西,敌人停下来了。”帕克警惕地说道。
               “唔?在这里。”卡卡西停在树枝上。
               这是我们上次遭伏的地方,难道说这里还有陷阱?不知何时卡卡西的手里握住了一把锋利的苦无。
               正当卡卡西在找寻敌人蔽身的位置时,突然一个身影迅速冲到卡卡西面前,攻击下盘,树上的空间太小,不能伸展,卡卡西本能的避开攻击,跳到地上。谁知那身影一个闪身,绕道卡卡西的背后,伸出双手,钳住卡卡西的胳膊,向后仰起,想让其没有攻击还手能力。
               好快,卡卡西,心头一惊,这个速度好快,就算是凯八门顿开,也会比他慢0.01秒。是什么人,哪国的忍者,根本看不清,体术型的忍者吗?
              这些想法,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双手被钳住,没法结印。卡卡西双脚一抬,身体上扬,想要一个后空翻,越过敌人的头顶,可惜敌人早就看穿了卡卡西的意图。就在卡卡西的重量都压在手臂时,他将卡卡西推了出去。卡卡西迅速调整力道,在空中转回身,结印。火遁   凤仙花之术。一团团火蛋散落在四处,包围了刚才敌人所在的位置。可惜,那个地方早已没有人影。
               卡卡西隐身在树荫间,隐蔽着气息,聆听着细微的声音,敌人在哪里呢?
               霎时间,无数的弓箭从各个方向,密密麻麻的射向卡卡西,要后退吗,一阵凉风,敌人在身后,封住了死角。怎么办,向前就是弓箭,向后就是敌人,没有退路。卡卡西的手摸向了工具包,抽出一张起爆符。然后纵身向前冲去。一团刺眼的光亮。
               “果然是卡卡西,忍数了得,胆识过人。”一个声音在树背后低沉的响起。
               烟雾消散后,只见卡卡西毫发无伤的站在地面上。
               卡卡西仰头看去,一个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没清楚怎么回事,就站到了卡卡西的面前。好快,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的话,必须要帮手来才行。
               “你是...”卡卡西警惕的上下打量着出现的这个人,他俊朗,眉宇间透着刚毅,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一抹忧伤。即使是“晓”的人,也有叛忍的标志,他又是谁。居然没有护额,分不清是哪国的忍者。    
              “你肯定很好奇我的来历吧,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却认识你,还见过一面。”那人缓缓说道,然后随即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地上。
               卡卡西也跟着盘腿坐到地上,那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否还记得18年前,身为暗部的你,去过一次风之国的摩诃族?”
               “你是...”   卡卡西略有眉目的说到。
               “不错,我是摩诃族的人,是族长胞弟。也是...”
               “月的叔叔。”卡卡西接口道。
               “不错。”
               “那你此次来的目的是?看起来不像是敌人,对月,也没有她说的那么恐怖。”
               叔叔笑了。“不对她凶,不恐吓她,她能舍得离开族人,自己一个人来木叶吗?”
               “这话怎么讲,你是故意安排她来木叶?”
               “不错。”
               “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木叶委托任务,我们也会保护她的。”
               “我们可是被流放的一族啊,我可交不起那么昂贵的保护费。而且还是要劳驾您-木叶第一技师的卡卡西大人。”
               “呃,真会算计。那么那次所谓的偷袭,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主动保护她。”
               “可以说是。”
               “你为什么让她来木叶,而且还很肯定会是我去保护她。”
               “因为命运。”叔叔深深的看了卡卡西一眼,很有意味地说。
               “?”
               “还是让我从头给你讲一下这个故事吧。”
               “等一下,帕克,你回去看好月,如果她醒来,不要对她讲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有问到我,就说我在火影大人那里汇报情况,让她安心在家等我回去。”
               “嗯,知道了。”
               “果然是命运呢,谁都逃不了,避不开呀。”叔叔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卡卡西不解的往着叔叔,后者则是缓缓地开始讲述那尘封已久的陈年往事。


          1342楼2009-08-07 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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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选择
                 鸣人一出生就成了一个容器,体内囚禁着九尾,一个使很多人丧生的,差点就毁掉木叶的神兽。本来应该是一个英雄似的人物,却遭到了村人的误解,以为他就是九尾。大人都讨厌他,斜视他,自然大人的态度也影响到了孩子,所以鸣人从小没有朋友。当一个人受人讨厌,不被人认同时,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但是鸣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当上火影,受到村里人的认同,成为了鸣人所有的梦想;当泪水已经哭干,他已经学会微笑着坚强的去面对一切。
                他那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很多人,给很多已经学会放弃,或者失去信心的人以鼓舞。最开始受他影响的就是佐助了。
            曾是木叶名门之一的宇智波家族,佐助作为唯一的生存者,他是优秀的,但也是孤独的。背负着对哥哥-鼬的仇恨,兴旺家族的使命,他永远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态度。但是鸣人像一颗火种,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点燃了他的热情,对于同伴的渴望。
            但可惜,最终佐助选择了复仇,认为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拥有一切,没有力量就什么也做不了。鼬的话就像魔咒,牢牢地拴住了佐助的心,蒙蔽了他的眼睛-愚蠢的弟弟,想要杀了我的话就怀着怨恨继续丑陋的活下去吧 逃避,再逃避继续苟且的活着吧- 佐助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复仇者,不惜把自己出卖给恶魔,也必须得到力量,一定要追求到最高的力量。佐助叛逃了村子,但是鸣人却执着的要找他回来,在找寻佐助的路上,鸣人拼命的修行着,努力着,也因此遇到了很多人,后来.......
                卡卡西认真地讲述着,我认真地听着,记着,也在不断的思考着。
                我知道了大蛇丸,他父母死在忍者大战中,致使他认为只有不断掌握各种忍术才可以获胜,于是他选择了不断的研究各种禁术,不分敌友,以各种人为试验,终于走上背离村子的道路。
                我知道了宁次,那有着长而柔软的黑发,通透清澈的瞳仁的宁次,为何有着傲慢而冷漠的气质。虽为天才的他,但身在分家,永远带着咒印,直到死亡那刻。他一直都渴望突破牢笼,自由的飞翔,但是摆脱不了现实的他,选择相信了命运,安于现状。是鸣人教会了他,如何用嘴啄开笼子,真正的飞出来。
                我知道了我爱罗,正如他的母亲的诅咒,这个名字里寄托的寓意是,人间的修罗,只为自己而战。
                他是在地狱的烈焰中成长起来的修罗,还未出生时就成为试验品,作为沙之国的终极武器,小小的他坐在城墙上,忍受着孤独。当发现实验失败时,他被父亲暗杀,被夜叉背叛……那个夜晚,他额头上刻下了独属于他的“爱”,选择了从此只为自己而战!傲然独立于世,冷漠地用他的双手杀戮,在鲜血淋漓中,体验那种存在的快感。是鸣人第一个认同他,告诉他同伴的重要性,不能自我封闭。
                我还记得卡卡西描述的另一个人-我们风之国的赤沙之蝎!
                当那张丑陋的面具落下时,几乎所有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露出来的是一张绝美的容颜。红褐色的短发,看似单纯无邪的面孔上,一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在半开半阖间,透漏出一双历尽世事沧桑的眼睛才会有的内容。从小只想拥有父母拥抱的他,却在那个落霞如涌的黄昏,失去了所有的温暖,内心从此荒凉。于是他选择了麻木的人生,没有生与死的区别,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次爆破。
            那个晚上我的心情特别沉重,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是自己的经历,但是回想着卡卡西的讲述,想着那些朋友或者敌人,他们每个人的故事,就觉得特别难过。
                是不是自己的命运就在自己选择的一瞬间就写好了结局。
                我站在阳台上,仰头望着空中挂着的月亮,心里问着自己,如果是你,会有什么选择?是不是像卡卡西说的,如果他们做了鸣人的选择,是不是就会有着另外一个命运,另外一个结局。
            


            1346楼2009-08-07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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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卡卡西,虽然稳坐沙发上,手里握着小黄书,心思却在楼上的那个人。
                  月,如果你也成为故事中的人,会有什么选择?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卡卡西看见呆坐在餐桌前的我,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昨天的故事讲的太长了?”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是啊,昨晚站在阳台上望着万家灯火,猜想着那每盏灯火中的故事。同样啼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每个人的命运却会差别这么大。我们无从选择自己的出身,也许出生的家庭不一样,赋予的使命就不一样,所见所闻所经历也不会一样,谁又都会想鸣人一样,有着那么好的心态呢?如果我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说不定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卡卡西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拼命的揉捏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着,“你不一样,你不是自称鸣人的姐姐吗?既然是姐姐,一定会比鸣人做的更好,选择坚强,选择不放弃,选择伙伴,用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大家的认同,明白吗?”
                  我用迷惑的眼神望着卡卡西,他这是怎么了,干吗捏的我这么痛。他是在紧张?
                  我的不自然提醒了卡卡西,他松开手,我则揉着肩膀,开玩笑的说,“干吗这么紧张,我只是说如果,我又不是忍者,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放心,你的一个小拇指就能搞定我的。”
              我边说边在卡卡西眼前晃动着小拇指,却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接着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我纤细的颈部。
              ?,这是,我完全僵住,本能地想躲开他,但是浑身却动弹不得,所有的知觉都在感受着他手指的触碰。他凝睇着我慌乱的神情,手指却缓缓抚摩着我的颈。惊慌地感觉到他的手指移到了嘴唇上,柔柔地轻抚着。忽然他的面容一紧,神情怔然失神,仿佛陷入某种不可解的迷障中。我胆怯地轻唤了声,微微侧开脸,避开他搁放在唇上的手指。
              “我要去任务了。”接着,卡卡西不见了。留下愣在那里的我。
              穿越于木叶屋顶的卡卡西,也是慌乱不已。还好,慰灵碑空旷的景色能让他安静下来。
                  带土,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再也不会动感情的了吗?无力保护身边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我远去,这种失去的痛苦不想再有,可是今天怎么会忍不住......想把她占己有,永远在一起。她只是个小丫头。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总是忍不住去想她在干什么,想要什么,她今天是否开心。
                  带土,你不要笑我,她那副天真善良可爱的模样,真吸引人呢。本来让她住在我那里是任务的需要,后来不自觉地就想好好保护她。当昨天遇到她叔叔,知道她的命运跟我紧紧相连时,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与冲动,真想告诉她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不可以。她也身兼重任,那么大的使命,真怕她一人承受不来,于是我要她变得坚强乐观,能在任何逆境中做出对的选择,能够保护好她珍惜的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看她那不经世事的样子,估计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今天居然没有避开我的抚摸,虽然明白她的感情,但是我只是个忍者,一个工具,随时都要为了自己的梦想和忍村的威信而拼上性命的战斗,这种不知道是否有明天的日子能给她幸福吗?带土,我选择避开是对的吗?


              1347楼2009-08-07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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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的吗?快得让人感觉好不真实,是因为他喝醉了酒,放纵自己?还是酒后吐真言,就像他说得,自己的感情已经被压抑了好久,终于爆发了?
                在医院上班的一天都是晕头胀脑,感觉人都是虚无缥缈的,不是送错了病人的病历,就是分错了药,静音姐姐发现我的神情恍惚,以为我有什么不适,连忙送我回家休息。
                回家后,忽得想起应该准备些可口的饭菜等卡卡西回来,又忙不迭的提着菜篮子的在市场漫无目的乱转。
                卡卡西,任务危不危险,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没有受伤的可能?
                    如果回来的话,是不是要经过村口的树林?
                    那里可以算是我们开始的地方。那时为了避开弓箭偷袭,你抱我躲到树上。虽然不太认识你,但居然会那么相信的躲在你身后。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命中注定我们俩之间要发生一些什么。尽管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就把自己交付给你,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但是我不奢求你的承诺,只要能带在你的身边就好。真的,我想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咦,不知怎的,我居然真的走到了那片树林,不是走向回家的路吗?
                看着那些熟悉的树,枯枯的枝头,有些幼嫩叶苞刚刚冒出,应该是那时候鸣人在这一带修行的杰作吧。练什么劈叶子。
                继续向前走着,仰望那高高在上的树枝,想象着哪一枝是当时我藏身的地方,回忆着当时卡卡西沉稳不乱的模样。
                    “哈,这个时候你还这么的悠闲啊,在看风景吗?”
                    谁?突然的声音将我从沉思拉回现实,是谁?我警惕的环顾四周。
                    终于,我看见了,他,从一棵树后慢慢的踱步出来。
                    那次我摔倒,帮我医好脚踝的眼镜。虽然笑容依然那么真诚,但是我不会被迷惑了。卡卡西说过了,他不是好人,是大蛇丸的手下。
                “啊,我迷路了,走错了方向。那个,我,我要回去了。”说罢,转身就想跑。
                “喂,也太认生了吧,上次不是还说要好好谢谢我吗?这次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不多说几句就走了。”
                     明明是在我背后的,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一成不变的笑容可掬。
                    “我,我真的要走了。改天等卡卡西回来,再一起聊吧。”我颤颤的说道。
                     “兜,你好像不太讨这个女孩子的喜欢啦。”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推推眼镜,笑着说道,“可能是有些误会吧。还是请你再多呆一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啊?有什么好聊得,看着他那不安好心的笑容,我只想离开,回到村子里去,为什么脚不听使唤,身体动不了?卡卡西,你在哪里,带我回去啊。我无助地环顾四周,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兜,看那眼神,似乎在期待卡卡西的出现呢。你应该告诉她,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亚于卡卡西呢。尤其是从她走出医院的那一刻,你就开始使用幻术,一步一步的引导她走向这里。不过,嘿嘿...”身后一阵凉风,冷冷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切都结束了,可以不用再等了。”
                     回头一看,灰色的脸,蛇一样的眼睛,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吐一下舌信。他是?
                     “大蛇丸大人,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大蛇丸!?他就是卡卡西提到的,杀死三代火影,鸣人说过的要把佐助当作容器,可以永生的那个人。
                     “呵呵,这可是我们的贵宾呢,我们为了迎接她,已经恭候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需要好好迎接一下,来,我们走吧。兜,你去把后面跟随的耗子,打扫干净。”
                     “噢。”
                     刷刷,几道身影,人不见了,我就这样被带离了木叶。
                    卡卡西,还记得吗,这是你保护我的那片树林。


                1350楼2009-08-07 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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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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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朋友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下午我准备去买些面包,水果。”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回来会带回来。”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扫兴啊!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日用品回来。”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让小樱买回来。”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失望啊!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书回来看。”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从书馆里借一些回来给你,还省钱。”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让人不爽!
                  “早上好,卡卡西,今天我准备买些鲜花会拉装饰房间。”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会去井野家买一些,她们家是开花店的。”
                  “?”今天就不能出门了。 我要疯掉了!
                  “卡卡西,今天....”
                  “啊,不用说了,家里没有什么要添置的了。”
                  “我要出门,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门了,要憋坏了,要疯掉了。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啊,理由吗?你很清楚的呢。问问你自己,上次出去到过哪里,见过谁。似乎没有老实说呢。”
                  “呃....”被发现了吗?无论如何,死也不能承认。
                  “什么见过谁?你在说谁,我不知道,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在说出门的事情。”我涨红着脸说。
                  “唔,也不知道是谁在转移话题,总而言之,现在不可以出门。”
                  “我要离开这里,你简直是蛮不讲理,我要跟纲手大人讲,我要跟鸣人住在一起。我要搬走。”我转身想要上楼去,这时的我没有丝毫的理智,耐性已经被彻底的磨光。
                  “上次偷跑到村郊的草地,结果摔伤了,接触过一个自称为木叶医疗忍者的人。长相斯文,言语温柔,还治好了摔伤。你可知道那是伪装的敌人,故意来接近你。至于鸣人,他现在很辛苦,为了研究出自己的术,每天超负荷的修炼着,作为他的姐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整天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不知道好好保护好自己,还要别人分心来照顾你。以为别人都没有事情做了,整天就是来专门保护你的吗?”
                  他生气了吗?为什么这么严肃,他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他怎么知道我那天见过的人。难道他用分身术跟踪我?那个真的是敌人,不会呀,那么好的人,怎么看也不像。
                  虽然有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不过目前最害怕的还是他生气。偷偷的瞄他一眼,唉,可惜,戴着面罩,猜不到面罩下的表情。
                  “那个,我不出门了,还不行。”我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吓着谁似的。但是还不忘了低声咕哝一句,“大不了一辈子都住在这间屋子里。”来表示我的不满。
                  “呵呵。”他笑了。
                  我如释重负的正视着他,还是他笑得样子好啊,晃眼的银白色,弯弯的眼睛,总是给我阳光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轻松,自己也开心了好多。
                  “那要出门还要再增加一个条件,就是....”啪,他跟变魔术一样,眼前多了一条小狗,一只头戴木叶护额,身传蓝色忍服棕色小狗。“你需要多一个朋友。你需要这只狗跟你一起。”
                  “哇,好可爱的一只狗,喂,似乎在哪里见过?哦,对了,鸣人的钥匙链上就有这样一只狗。跟他像极了。哈哈,虽然有些傻气,但是我喜欢,因为鸣人也喜欢。”
                      我拉拉这只狗的耳朵,拽拽它的脸,扯扯它的衣服。接着紧紧抱在怀里,
                  “这只狗属于我了对吗?哈哈,我的狗。”噔噔噔 我跑到了楼上。
                  “喂,怎么会这样,我没有说这只狗属于她了。帕克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呢。唉....是不是真的是鸣人的姐姐,两个人真的很像啊。”卡卡西无奈的掏出来那本小书,看起来。
                  楼上,原卡卡西的房间,现在是我的房间。
                     只见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跟她面前蹲坐的那条狗认真的说着话。
                  “那那,我叫月,你新的主人。以后我们两个人就要形影不离了。放心,你只要好好听话。我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吃什么你也吃什么。你知道吗,以前我也养过一只狗,不过可惜,时间没有多久他就离开我了,以前那只狗可听话了.......”我淘淘不绝的对着帕克,将从我刚出生,自懂事以来一直到现在的生活都讲了个大概。
                  


                  1351楼2009-08-07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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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分别
                        等卡卡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了。纲手派来暗中保护我的暗部,也被兜解决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中了大蛇丸提前布置的结界。
                    他利用了“晓”对木叶的威胁,趁村子乱成一团,防守最薄弱的时候,算准了我会出现的位置,提前作了相应的安排。
                    这也许就是大蛇丸的利害之处,知道如何借力,计算敌人心思,巧用各组织之间的利益关系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当时,被大蛇丸带走的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就懵在那里,一路上没有任何反抗,挣扎,喊叫,只是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景物,听着耳边不断响起啾啾鸟鸣声,扑扑扇翅声。
                    阳光透过密密树枝,斑斑点点的洒落在地上。加上大蛇丸快速的移动,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时光流转,我回到了小时候。
                    “父亲,父亲,”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扑在父亲的膝盖上,抱怨的说道,“为什么别人都不跟我玩?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呵,不是的。那是因为他们在认识你之前,已经有了自己的玩伴。”父亲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
                    “你是说我认识他们晚了?”
                    “呵呵,差不多这个意思,他们还不太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孩子。”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我的玩伴,那是不是也要找一个孤独的人,没有玩伴的人才行?”
                    “哦,也许吧。不过等你长大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只属于你的人,到时候,要好好地珍惜。要学会好好的照顾彼此吧。”
                    “咦?父亲不是一直会照顾我的吗?”
                    “呵呵,不一样的,那个人将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的。你现在还太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将来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嗯,一定。”
                    卡卡西,父亲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你?同样尝过孤独滋味的人,应该彼此会好好珍惜吧。你会像父亲所说的那样,用另外一个身份一直照顾着我?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卡卡西,不知怎得,我突然想起了你说得那个的场景。
                    当时你刚刚完成任务,急赶回村,却听到了佐助为了追求力量,逃离村子,投奔大蛇丸,鸣人一组正在追截的消息。虽然你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讲述着,但我却能看清你内心的痛。那紧皱的眉头,忧伤的眼神,压抑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在自责,怪自己,如果当时可以再细心一些,如果当时可以再行动快一点,也许终结谷就不会是那幅场面了-昏迷的鸣人,和已消失的佐助-这成为了七班和你永远的痛。
                        今天的我也是被大蛇丸带走了,卡卡西,你会难过,会自责吗?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不要把这么多的所谓“应该”“如果”,强加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
                    我不怪你,只是遗憾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如果早点觉察自己对你的感觉,勇敢一些,说出来,也许会好点,遗憾会少点。
                    卡卡西,此时的你正在干什么呢?任务执行的如何了?安全回来了吗?
                    一阵风,几片树叶随之飘舞,眼前的景色定住了,到达目的地了吗?接下来的会是什么?眼睛不由得闭上了。
                        我听见了树叶落地的声音。
                    “什么,你说月被大蛇丸带走了?保护她的暗部呢?”一双手紧紧地扶住了桌角。
                    “被兜挡住了,而且大蛇丸提前就做好结界,根本没有办法。”无奈的声音。
                    “唉,这下子麻烦了。”那双手松开了。
                        刚刚解决飞段,角度,急速回村的卡卡西,却从纲手那里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他的心在迅速下沉,感觉自己像被打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了。
                    虽然也知道她有可能被敌人掳劫,但怎么会是在我不在的时候?
                    “纲手大人,麻烦您去看一下。在那片树林,跟暗部一起救回的还有一个人,他刚刚醒来,不过在他昏迷期间一直在喊卡卡西的名字。”一个医疗班的人,冲进火影办公室。
                    “快去看看。”
                    三个人冲去门去。
                        “是你?”卡卡西尾随纲手大人刚踏进病房时,极端吃惊得说了一句。
                    


                    1353楼2009-08-07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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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认识?” 纲手也是一愣。
                          “啊。”
                          那个人倒是跟平常一样,慢声回答道,“不错,我是摩诃族的族长,也是雪代月的叔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还是放心不下,在回去的路上又赶了回来。”
                          “是因为大蛇丸吗?”
                          “不错。而且我在回去的路上,又听到了一个消息。我猜想可能也会跟月有关,于是又回来了。”
                          “什么消息?”纲手和卡卡西异口同声地问道。
                          “宇智波鼬正在找寻十拳剑。”
                          “十拳剑?那是什么剑?”
                          “十拳剑,又称为酒刈太刀的封印剑。具有封印的力量。传说中被刺中的人将永久的被封印在醉梦般的幻术世界中。”
                          “这剑跟月,大蛇丸,还有鼬有什么关系?”
                          “大蛇丸一直在寻找这把剑,是因为这把剑是草剃剑的克星。鼬为什么要找这把剑,不知道,可能是为了对付大蛇丸吧。至于说为什么跟月有关,那是因为十拳剑是没有实体的剑灵,通常怎么搜查寻找都是找不到的。而月的体内混有月摩剑的妖气,”叔叔长长的缓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会对十拳剑具有超强的感应能力,所以我猜想大蛇丸自然想利用月来找到十拳剑,排除掉自己的克星。”
                      “原来是这样。”卡卡西和纲手恍然大悟道。
                          刚松开的眉头又开始紧皱,既然大蛇丸是想利用月找到十拳剑,那鼬的想法又是什么,也是利用月找到十拳剑来对付大蛇丸吗?他们如果同时争夺月会怎么样?
                          真是头痛。阿斯玛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晓对于鸣人还是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一个月。
                          咳,咳,咳,叔叔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医疗班,赶紧进行救治。”纲手命令到。
                          受伤很严重吗?刚才居然没有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还一口气让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太紧张月了吗?卡卡西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纲手余光瞥了一下,她一边指导医疗班的人治疗,一边好像安慰似的说道,“既然月对于找到十拳剑这么重要,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伤害到月,相反,他们都会刻意去保护她的。我们也要找到晓,也要找到佐助,既然鼬是晓的人,佐助跟着大蛇丸,我们还是继续我们先前的任务,无论月在谁手里。我们都会找到她的。放心好了。”
                      “啊,说得也是。”卡卡西笑着对纲手大人说道,手不由得cha进了裤兜,挺直了腰板。
                      真是的,紧张过头了吗?以前更糟糕、恶劣的处境都见过了,这点算什么。
                      月,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约定好了的。
                      那银色正对着阳光,还真有些刺眼。


                      1354楼2009-08-07 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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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跟随
                        此时在大蛇丸这里的我,不知道木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叔叔为了救我,受到了重创,更不清楚大蛇丸带走我的用意。眼前的这一片混乱,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清楚。
                        正当我想着卡卡西的时候,耳边嗖嗖作响的风声戛然停止了,可以看见几片树叶缓缓飘舞落地,眼前的景色定住不动,大蛇丸停下来?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啊,鼬。”那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了。
                        哦?没有到达目的地,大蛇丸遇到人了,鼬?
                        眼珠缓慢的转动着,望见一个黑袍红云的人挡在了前面。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人?还是鲨鱼?
                             一阵风吹过,本要随风起舞的树叶,亦匍匐在他们脚下。压抑,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肌肉绷紧,空气凝固了,快要不能呼吸了,好紧张。那就是高手之间的杀气?
                             大蛇丸稍微夹紧了我,笑道,“鼬,今天没空跟你叙旧,咱们改日再聊吧。”
                             “啊,大蛇丸,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共过事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多待一会嘛。对了,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似乎很重要的样子。彼此介绍一下,大家也算认识了。”鼬旁边的那个鲨鱼开口了。
                            大蛇丸只是阴森的笑着,眼睛丝毫却不离开鼬。因为鼬一直盯着他,一语不发。要发动忍术了吗?还是说,他的幻术早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周围的景物都渐渐模糊,消失,世界变成只有黑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我的大蛇丸不见了,我可以奔跑了,但是跑向哪里,木叶村在哪里?卡卡西你在哪里,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我似乎看见了叔叔,他在父亲葬礼上的模样,动作,话语,在我面前又重复一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怕,只能痴痴的蹲坐在那里。谁来救我?卡卡西.....
                        突然身体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好痛。再次张开眼睛,景物已经恢复正常,只看见大蛇丸和鼬在不停地迅速移换位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沙石也不停的在地上滚动,附近某些地方的地貌已经改变,多了很多的坑。
                        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
                        “好久不见,你又学会不少新术了?血轮眼果然厉害。”大蛇丸用贪婪的眼神望着鼬,笑笑的说道。
                             鼬只是毫不表情的看着大蛇丸,他单手结着印,猛然转身向后使用“火遁,火龙之术”,眼看脖子伸得有几十米长的大蛇丸就要咬到鼬了,结果又被术给逼回。
                             “真是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鼬。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果然就是不一样,能将血轮眼的威力发挥到这个地步。不过佐助在我的tiao 教下,进步也不小。下次你们兄弟俩再见的时候,不知道身为哥哥的你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害怕?”大蛇丸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此时的鼬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
                           光被他们俩的战斗给吸引了,我这是在哪里,相隔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是那个鲨鱼?他居然把我扛在了肩上?我不是在大蛇丸手里吗?
                            头好痛,有股粘稠的液体从我脑后留下,带着股甜腥味。
                        “哈哈,你醒了。”他给我一个鲨鱼般的微笑。真恐怖。
                        “你受伤了,脑袋留血了。”说话真直白,没有丝毫温柔。
                        “鼬让我先看开着你,等他解决完麻烦,再处理你。我看还是让我先砍了你,省得他一会还要费心,怪麻烦的。”
                        什么,刚虎口脱险,又掉进了狼窝,这时候的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卡卡西你在哪里?在恐惧和疼痛的作用下,我又晕厥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河边。这里丝毫没见战斗的痕迹,大蛇丸也不知所踪,那个鲨鱼呢?也没有看见他?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我做了一场恶梦?
                            正当我努力回想的时候,河边树林里缓缓走来一个人。
                        


                        1355楼2009-08-07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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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那股热气更猛烈了,这对于内心降至冰点的我来说,岂是温暖那么简单,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浑身充满了力量,深暗处露出了一丝丝微亮,瞬间爆发成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又渐渐凝聚,融合成一把剑。
                          声音又响起:“是时候过来了,全心全意地融合,来吧。”
                          我机械般的向前走着,那片光亮吸引了我,瞳孔无限放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人生在世,时间短暂,随行而为并没有错误,但是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从心底里认同,信任,并且深爱的人。”
                          是谁?谁在说话?跟刚才不同的声音,好熟悉。
                          “人孤独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人生还有未来,都会一起消失。许多人因为任务或者战争而死去,在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还有人抱有梦想,但为什么他可以为别人而赌上性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父母兄弟朋友还有恋人。对自己来说那些最珍惜的人们,彼此信赖着,彼此帮助着。从北生下来到的一开始,就与那些最珍惜的人们紧紧的相连,然后这条紧系着的牵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又变得越来越牢固。这个牵绊足以支撑他们克服任何的恐惧,任何的困难,哪怕是死亡。”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在此时响起?
                          “你今天吃水果了吗?来一个苹果怎么样,红红的,很诱人的样子。”
                          “医院的工作还适应吗?认识什么新朋友了没有,想不想说来听听?”
                          “今天跟小樱学习什么新忍术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熟悉,我渐渐有些清醒。
                          “你紧张吗?”那声音变沙哑了,还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是他,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小就一直就在等待的人。那个有着灿烂的银色,安心的笑容,让我毫不保留把自己交给他,却不后悔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地人,如果每个人能明白这个,无谓的纷争、杀戮也许会少了很多。虽然现在的人还做不到,不过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努力着。”那天在阳台上,他仰头对着阳光憧憬的说道,我则站在一旁,仰望着他。感觉他好神圣,跟父亲一样,让人敬仰。
                          忽然那股邪恶的声音狂笑道,“太天真了,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那是骗小孩子的玩笑话,怎么可以相信,如果当真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一片混沌了。”
                          不,他说得一定对,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我一直都是这么信任他的。
                          他让我看见了友情,亲情,真爱,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系在人的外貌,肉体,金钱上,而是系在灵魂上,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推移,转变而变化。
                          对了,就好像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父亲会一直孤守着那残缺的爱。吃饭时永远摆三把椅子,桌子上三个碗。每天睡觉前,都可以听见父亲坐在枕前,自言自语的跟母亲述说今天的事情。每月父亲按时会将母亲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干,叠整齐,再放在衣柜。这种感觉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我们似的。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那个声音也不稳定,光亮也开始模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感觉身体也似秋天般的落叶,摇摇晃晃,终于倒地不支。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河边,鼬已经收拾好兔子,在架起的篝火上不停的翻烤着,他脚底散落着一堆堆的兔毛,在风的吹动下,忽左忽右的滚动着。兔子表皮被火苗舔舐着,呈现出金黄色,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肉香开始弥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鼬看了我一眼,不吭声的给了我一条兔子腿。
                          鲨鱼不言语的坐在一旁,斜着眼瞄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拎起一整只兔子,大口大口的嚼起来,连肉带骨头全部下肚,一点都没有浪费。
                          我吃完那只腿,还没有饱的感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兔子,鼬看了一眼,自己一口没吃,把剩下的烤兔子全部给了我。
                              真香啊,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来着?
                          


                          1357楼2009-08-07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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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你真是的,怎么那么宠着那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没吃。”鲨鱼很不满意的对鼬嘟囔了几句,然后就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眼神足以杀死我。
                                不过可惜,当时我太饿了,只顾着贪婪地舔沾在手上的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以及周围气氛。
                            夜凉如水,那两个人已经安然睡下,唯有我,还久久不能入梦,白天那个鲨鱼,还有那个声音说的话,恍惚还有记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无从考究。因为那个声音来自何方,我不知道,至于那个鲨鱼,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更何况让我跟他说话,问问题。
                            我仰望着夜空,今晚得月亮好暗呢,像我的心情一样。卡卡西,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我,我们现在正好在河边就寝。算了,不要去想那些麻烦事,去不远处冲洗一下也好,这一天风尘仆仆的,人变清爽,心情也会好多了。
                            一层层的上衣慢慢褪下,蓦然发现胸前多了一个剑一样的痕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绿光,就好像月摩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冲凉的念头完全打退,我慌乱的裹上所有衣服,层层叠压。
                            难道那时候,那个声音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我体内进去了一个怪物,还是个邪恶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面对卡卡西,要是他知道我体内有个怪物,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如果他讨厌我,我肯定忍受不了;但是他要是同情我,怜悯我,那我更承受不住。他还要出任务,因为我而分心怎么办?
                               虽然流水声响会盖住了细微抽泣的声,但还是被一个细心的男人觉察。他侧了一下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鲨鱼踢了我一下,“喂,起来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懒得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天亮了?”
                               “早就亮了,我们的早餐都已经吃过了。切,真不明白,鼬怎么决定带着你走?”
                               “咦?”我傻了眼。“带我一起走?”
                               那个毫无表情的人,端了些野果给我,“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也许跟我们走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复杂?!”我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啊,自己的问题的确够复杂的,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太像坏人,既然没法面对卡卡西,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卡卡西,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解决好问题,也许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你。如果这一生我都没有答案,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的最佳良药。
                               于是乎我决定跟随鼬他们。朝哪里前进,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我义无反顾地、漫无目的地走了。
                               再见了,卡卡西;再见了,木叶;再见了,曾经的梦想。


                            1358楼2009-08-07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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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0: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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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日记
                              决定容易,实施却是另外一回事。
                              最初的一个月,不是简单的艰辛二字可以说得。
                              在鼬和鬼鲛面前我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丝毫忍术的人。尤其是鬼鲛,对于我的突然加入,他很反感。
                              所以在他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出糗,不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难堪。我常常在众人嘲笑下,狼狈不堪。事后鬼鲛得意洋洋的问我,“怎么样?还想跟我们走吗?”我则是一声不吭,低头默默地继续跟他们走着。因为我别无选择,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
                              虽然不善言谈的鼬有一次跟我说,鬼鲛只是贪玩。但我心里仍认为这是对于弱者的欺侮,不可原谅。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跟所谓的敌人遭遇。不是我们袭击别人,就是被别人袭击。有他们这样的高手在,我自然也可以保得周全,但是每一次战斗结束时,鬼鲛总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我既不会进攻,也不会躲防,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直到有一次,我被一敌人掠劫,他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手用冷冰冰的苦无卡住我脖子,以此来要挟他们。
                              “喂,你们两个,不要动,你们的伙伴现在在我手上。”
                              “我知道你们厉害,但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不然这个小姑娘就会因此付出代价。”
                              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鬼鲛则笑嘻嘻的扛着大棒站在一旁。
                              “不要故作轻松,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对付她?”手中的苦无抖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轻轻一划,红色液体就慢地渗了出来。
                              对面的两个人仍然事无关己的站在那里。
                              我冷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别白费心机了。”
                              “你给我闭嘴。”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吼着。
                              “心虚什么,没有梦想,不被人需要,只能痛苦的活着的滋味,你知道吗?我不是他们什么朋友,只是顺路而已。如果你觉得擒住我,就能要挟他们什么,那是你太天真了。相反,他们也许会感谢你,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包袱。”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
                              “拜托,换句台词好不好,听来听去都是这一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我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那把苦无划在别人身上。
                              我终于找到了解决自己的办法。“实话虽然难听,但是都是事实,所以我劝你还是快快动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卡卡西,再见了。我心里默念道,没有任何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敌人是被我镇住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迟迟没有动手,就好像中邪了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苦无也一直横着,没有深入。
                              对面的鲨鱼笑道,“喂,木头,表现不错嘛,还挺镇静。他已经中了鼬的幻术,快过来吧。”
                              镇定?我倒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卡卡西后,我会变得如此镇定。当初几把乱射的弓箭就让我慌乱不已,更何况今天是一把苦无利刃横在脖间。原来只会躲在卡卡西背后,依赖着他的保护的我,改变了?
                              这次的事情算是个好的开端。自那以后,鲨鱼再也不恶搞我,也不再说我忍术差劲,只不过“木头”这个词成了我的代名词。
                                 有来无往非礼也,作为回敬,我也只叫他“鲨鱼”。
                                 在后面的战斗中,我难免中招。划伤,擦伤,碰伤,撞伤犹如家常便饭,接连不断。不过鼬会告诉我如何躲避会更好,也会教我一些简单的忍术。
                                 吃东西时,鼬会尽量多采一些野果,或者多烤一些肉类,但决不让我碰鱼。因为他说受伤的人,要避免腥辣的东西。我用很崇拜的眼神看他,原来他还懂得医疗忍者的东西。他却毫无反应的说了一句,“跟鬼鲛待一起久了,鱼的利弊自然也了解的多些。”
                                   难以想象,三个性格迥异,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居然能融为一体,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一起爬过崇山,穿过树林,越过沙漠,见过日出,等过日落,看过大海,望过雪山。
                              父亲,你能看见今天的我吗?这个曾是井底之蛙的我终于走了出来,来亲身感受这个世界,这个比想像中的要美丽,比幻想中的要复杂要复杂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冷酷的,永远是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是美丽的,有着鸟语花香;世界是矛盾的,生死不断更替;世界是和谐的,不同的生命体共存;这个世界是简单的,只分昼夜和四季;世界是复杂的,永远存在着未知。
                              勇敢的人,探索着这个世界;充满野心的人,按照自己的逻辑规划着这个世界;软弱的人,妥协在这个世界里;庸碌的人,顺应着这个世界;睿智的人,在做与不做之间,有着自己的原则。
                                  我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知道我从来不为自己所做的选择后悔。


                              1359楼2009-08-07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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