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一个月,不是简单的艰辛二字可以说得。
在鼬和鬼鲛面前我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丝毫忍术的人。尤其是鬼鲛,对于我的突然加入,他很反感。
所以在他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出糗,不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难堪。我常常在众人嘲笑下,狼狈不堪。事后鬼鲛得意洋洋的问我,“怎么样?还想跟我们走吗?”我则是一声不吭,低头默默地继续跟他们走着。因为我别无选择,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
虽然不善言谈的鼬有一次跟我说,鬼鲛只是贪玩。但我心里仍认为这是对于弱者的欺侮,不可原谅。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跟所谓的敌人遭遇。不是我们袭击别人,就是被别人袭击。有他们这样的高手在,我自然也可以保得周全,但是每一次战斗结束时,鬼鲛总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我既不会进攻,也不会躲防,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直到有一次,我被一敌人掠劫,他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手用冷冰冰的苦无卡住我脖子,以此来要挟他们。
“喂,你们两个,不要动,你们的伙伴现在在我手上。”
“我知道你们厉害,但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不然这个小姑娘就会因此付出代价。”
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鬼鲛则笑嘻嘻的扛着大棒站在一旁。
“不要故作轻松,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对付她?”手中的苦无抖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轻轻一划,红色液体就慢地渗了出来。
对面的两个人仍然事无关己的站在那里。
我冷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别白费心机了。”
“你给我闭嘴。”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吼着。
“心虚什么,没有梦想,不被人需要,只能痛苦的活着的滋味,你知道吗?我不是他们什么朋友,只是顺路而已。如果你觉得擒住我,就能要挟他们什么,那是你太天真了。相反,他们也许会感谢你,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包袱。”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
“拜托,换句台词好不好,听来听去都是这一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我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那把苦无划在别人身上。
我终于找到了解决自己的办法。“实话虽然难听,但是都是事实,所以我劝你还是快快动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卡卡西,再见了。我心里默念道,没有任何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敌人是被我镇住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迟迟没有动手,就好像中邪了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苦无也一直横着,没有深入。
对面的鲨鱼笑道,“喂,木头,表现不错嘛,还挺镇静。他已经中了鼬的幻术,快过来吧。”
镇定?我倒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卡卡西后,我会变得如此镇定。当初几把乱射的弓箭就让我慌乱不已,更何况今天是一把苦无利刃横在脖间。原来只会躲在卡卡西背后,依赖着他的保护的我,改变了?
这次的事情算是个好的开端。自那以后,鲨鱼再也不恶搞我,也不再说我忍术差劲,只不过“木头”这个词成了我的代名词。
有来无往非礼也,作为回敬,我也只叫他“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