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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想开口,蓦然间又被卡卡西紧抱住,让我在他缠绵而细腻、大胆又浓烈的吮吻中艰难地喘息着。
      就这样,一直下去,完全毫无保留的,不带半点怨悔交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均匀的鼾声响起,我则悄悄离开,忍痛走到楼上,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离开了。
     听纲手大人讲,他带领鹿丸、井野、丁次,去找角度、飞段完成任务去了。
     那些杀死阿斯玛的人?
     你可要安全回来呀。
     回想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的吗?快得让人感觉好不真实,是因为他喝醉了酒,放纵自己?还是酒后吐真言,就像他说得,自己的感情已经被压抑了好久,终于爆发了?
     在医院上班的一天都是晕头胀脑,感觉人都是虚无缥缈的,不是送错了病人的病历,就是分错了药,静音姐姐发现我的神情恍惚,以为我有什么不适,连忙送我回家休息。
     回家后,忽得想起应该准备些可口的饭菜等卡卡西回来,又忙不迭的提着菜篮子的在市场漫无目的乱转。
     卡卡西,任务危不危险,什么时候能回来,有没有受伤的可能?
     如果回来的话,是不是要经过村口的树林?
     那里可以算是我们开始的地方。那时为了避开弓箭偷袭,你抱我躲到树上。虽然不太认识你,但居然会那么相信的躲在你身后。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命中注定我们俩之间要发生一些什么。尽管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就把自己交付给你,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但是我不奢求你的承诺,只要能带在你的身边就好。真的,我想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咦,不知怎的,我居然真的走到了那片树林,不是走向回家的路吗?
     看着那些熟悉的树,枯枯的枝头,有些幼嫩叶苞刚刚冒出,应该是那时候鸣人在这一带修行的杰作吧。练什么劈叶子。
     继续向前走着,仰望那高高在上的树枝,想象着哪一枝是当时我藏身的地方,回忆着当时卡卡西沉稳不乱的模样。
     “哈,这个时候你还这么的悠闲啊,在看风景吗?”
     谁?突然的声音将我从沉思拉回现实,是谁?我警惕的环顾四周。
     终于,我看见了,他,从一棵树后慢慢的踱步出来。
     那次我摔倒,帮我医好脚踝的眼镜。虽然笑容依然那么真诚,但是我不会被迷惑了。卡卡西说过了,他不是好人,是大蛇丸的手下。
    “啊,我迷路了,走错了方向。那个,我,我要回去了。”说罢,转身就想跑。
    “喂,也太认生了吧,上次不是还说要好好谢谢我吗?这次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不多说几句就走了。”
       明明是在我背后的,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一成不变的笑容可掬。
      “我,我真的要走了。改天等卡卡西回来,再一起聊吧。”我颤颤的说道。
      “兜,你好像不太讨这个女孩子的喜欢啦。”一个阴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推推眼镜,笑着说道,“可能是有些误会吧。还是请你再多呆一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啊?有什么好聊得,看着他那不安好心的笑容,我只想离开,回到村子里去,为什么脚不听使唤,身体动不了?卡卡西,你在哪里,带我回去啊。我无助地环顾四周,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兜,看那眼神,似乎在期待卡卡西的出现呢。你应该告诉她,你在她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亚于卡卡西呢。尤其是从她走出医院的那一刻,你就开始使用幻术,一步一步的引导她走向这里。不过,嘿嘿...”身后一阵凉风,冷冷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切都结束了,可以不用再等了。”
      回头一看,灰色的脸,蛇一样的眼睛,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吐一下舌信。他是?
      “大蛇丸大人,真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大蛇丸!?他就是卡卡西提到的,杀死三代火影,鸣人说过的要把佐助当作容器,可以永生的那个人。
      “呵呵,这可是我们的贵宾呢,我们为了迎接她,已经恭候了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需要好好迎接一下,来,我们走吧。兜,你去把后面跟随的耗子,打扫干净。”
      “噢。”
      刷刷,几道身影,人不见了,我就这样被带离了木叶。
     卡卡西,还记得吗,这是你保护我的那片树林。



1806楼2009-10-12 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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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分别
          等卡卡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我了。纲手派来暗中保护我的暗部,也被兜解决掉。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中了大蛇丸提前布置的结界。
         他利用了“晓”对木叶的威胁,趁村子乱成一团,防守最薄弱的时候,算准了我会出现的位置,提前作了相应的安排。
         这也许就是大蛇丸的利害之处,知道如何借力,计算敌人心思,巧用各组织之间的利益关系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当时,被大蛇丸带走的那个时候,我整个人就懵在那里,一路上没有任何反抗,挣扎,喊叫,只是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景物,听着耳边不断响起啾啾鸟鸣声,扑扑扇翅声。
         阳光透过密密树枝,斑斑点点的洒落在地上。加上大蛇丸快速的移动,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时光流转,我回到了小时候。
         “父亲,父亲,”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扑在父亲的膝盖上,抱怨的说道,“为什么别人都不跟我玩?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呵,不是的。那是因为他们在认识你之前,已经有了自己的玩伴。”父亲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
          “你是说我认识他们晚了?”
          “呵呵,差不多这个意思,他们还不太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好孩子。”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我的玩伴,那是不是也要找一个孤独的人,没有玩伴的人才行?”
         “哦,也许吧。不过等你长大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只属于你的人,到时候,要好好地珍惜。要学会好好的照顾彼此吧。”
        “咦?父亲不是一直会照顾我的吗?”
        “呵呵,不一样的,那个人将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的。你现在还太小,长大了就明白了。将来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的,嗯,一定。”
         卡卡西,父亲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你?同样尝过孤独滋味的人,应该彼此会好好珍惜吧。你会像父亲所说的那样,用另外一个身份一直照顾着我?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卡卡西,不知怎得,我突然想起了你说得那个的场景。
         当时你刚刚完成任务,急赶回村,却听到了佐助为了追求力量,逃离村子,投奔大蛇丸,鸣人一组正在追截的消息。虽然你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讲述着,但我却能看清你内心的痛。那紧皱的眉头,忧伤的眼神,压抑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在自责,怪自己,如果当时可以再细心一些,如果当时可以再行动快一点,也许终结谷就不会是那幅场面了-昏迷的鸣人,和已消失的佐助-这成为了七班和你永远的痛。
         今天的我也是被大蛇丸带走了,卡卡西,你会难过,会自责吗?要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的责任,不要把这么多的所谓“应该”“如果”,强加在自己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这也许就是我的命运。
         我不怪你,只是遗憾为什么不早点认识你,如果早点觉察自己对你的感觉,勇敢一些,说出来,也许会好点,遗憾会少点。
         卡卡西,此时的你正在干什么呢?任务执行的如何了?安全回来了吗?
         一阵风,几片树叶随之飘舞,眼前的景色定住了,到达目的地了吗?接下来的会是什么?眼睛不由得闭上了。
         我听见了树叶落地的声音。
        “什么,你说月被大蛇丸带走了?保护她的暗部呢?”一双手紧紧地扶住了桌角。
        “被兜挡住了,而且大蛇丸提前就做好结界,根本没有办法。”无奈的声音。
    


    1807楼2009-10-12 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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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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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这下子麻烦了。”那双手松开了。
           刚刚解决飞段,角度,急速回村的卡卡西,却从纲手那里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他的心在迅速下沉,感觉自己像被打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了。
           虽然也知道她有可能被敌人掳劫,但怎么会是在我不在的时候?
          “纲手大人,麻烦您去看一下。在那片树林,跟暗部一起救回的还有一个人,他刚刚醒来,不过在他昏迷期间一直在喊卡卡西的名字。”一个医疗班的人,冲进火影办公室。
          “快去看看。”
          三个人冲去门去。
           “是你?”卡卡西尾随纲手大人刚踏进病房时,极端吃惊得说了一句。
           “你们认识?” 纲手也是一愣。
           “啊。”
           那个人倒是跟平常一样,慢声回答道,“不错,我是摩诃族的族长,也是雪代月的叔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还是放心不下,在回去的路上又赶了回来。”
           “是因为大蛇丸吗?”
           “不错。而且我在回去的路上,又听到了一个消息。我猜想可能也会跟月有关,于是又回来了。”
           “什么消息?”纲手和卡卡西异口同声地问道。
           “宇智波鼬正在找寻十拳剑。”
           “十拳剑?那是什么剑?”
           “十拳剑,又称为酒刈太刀的封印剑。具有封印的力量。传说中被刺中的人将永久的被封印在醉梦般的幻术世界中。”
           “这剑跟月,大蛇丸,还有鼬有什么关系?”
           “大蛇丸一直在寻找这把剑,是因为这把剑是草剃剑的克星。鼬为什么要找这把剑,不知道,可能是为了对付大蛇丸吧。至于说为什么跟月有关,那是因为十拳剑是没有实体的剑灵,通常怎么搜查寻找都是找不到的。而月的体内混有月摩剑的妖气,”叔叔长长的缓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会对十拳剑具有超强的感应能力,所以我猜想大蛇丸自然想利用月来找到十拳剑,排除掉自己的克星。”
           “原来是这样。”卡卡西和纲手恍然大悟道。
           刚松开的眉头又开始紧皱,既然大蛇丸是想利用月找到十拳剑,那鼬的想法又是什么,也是利用月找到十拳剑来对付大蛇丸吗?他们如果同时争夺月会怎么样?
           真是头痛。阿斯玛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晓对于鸣人还是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一个月。
           咳,咳,咳,叔叔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医疗班,赶紧进行救治。”纲手命令到。
            受伤很严重吗?刚才居然没有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还一口气让他说了这么多的话。太紧张月了吗?卡卡西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纲手余光瞥了一下,她一边指导医疗班的人治疗,一边好像安慰似的说道,“既然月对于找到十拳剑这么重要,他们任何一方都不会伤害到月,相反,他们都会刻意去保护她的。我们也要找到晓,也要找到佐助,既然鼬是晓的人,佐助跟着大蛇丸,我们还是继续我们先前的任务,无论月在谁手里。我们都会找到她的。放心好了。”
          “啊,说得也是。”卡卡西笑着对纲手大人说道,手不由得cha进了裤兜,挺直了腰板。
           真是的,紧张过头了吗?以前更糟糕、恶劣的处境都见过了,这点算什么。
           月,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约定好了的。
           那银色正对着阳光,还真有些刺眼。  
      


      1808楼2009-10-12 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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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跟随
             此时在大蛇丸这里的我,不知道木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叔叔为了救我,受到了重创,更不清楚大蛇丸带走我的用意。眼前的这一片混乱,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清楚。
             正当我想着卡卡西的时候,耳边嗖嗖作响的风声戛然停止了,可以看见几片树叶缓缓飘舞落地,眼前的景色定住不动,大蛇丸停下来?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啊,鼬。”那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了。
              哦?没有到达目的地,大蛇丸遇到人了,鼬?
             眼珠缓慢的转动着,望见一个黑袍红云的人挡在了前面。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人?还是鲨鱼?
              一阵风吹过,本要随风起舞的树叶,亦匍匐在他们脚下。压抑,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肌肉绷紧,空气凝固了,快要不能呼吸了,好紧张。那就是高手之间的杀气?
              大蛇丸稍微夹紧了我,笑道,“鼬,今天没空跟你叙旧,咱们改日再聊吧。”
              “啊,大蛇丸,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共过事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多待一会嘛。对了,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似乎很重要的样子。彼此介绍一下,大家也算认识了。”鼬旁边的那个鲨鱼开口了。
             大蛇丸只是阴森的笑着,眼睛丝毫却不离开鼬。因为鼬一直盯着他,一语不发。要发动忍术了吗?还是说,他的幻术早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周围的景物都渐渐模糊,消失,世界变成只有黑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我的大蛇丸不见了,我可以奔跑了,但是跑向哪里,木叶村在哪里?卡卡西你在哪里,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我似乎看见了叔叔,他在父亲葬礼上的模样,动作,话语,在我面前又重复一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怕,只能痴痴的蹲坐在那里。谁来救我?卡卡西.....
             突然身体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好痛。再次张开眼睛,景物已经恢复正常,只看见大蛇丸和鼬在不停地迅速移换位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沙石也不停的在地上滚动,附近某些地方的地貌已经改变,多了很多的坑。
             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
             “好久不见,你又学会不少新术了?血轮眼果然厉害。”大蛇丸用贪婪的眼神望着鼬,笑笑的说道。
              鼬只是毫不表情的看着大蛇丸,他单手结着印,猛然转身向后使用“火遁,火龙之术”,眼看脖子伸得有几十米长的大蛇丸就要咬到鼬了,结果又被术给逼回。
              “真是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鼬。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果然就是不一样,能将血轮眼的威力发挥到这个地步。不过佐助在我的tiao   教下,进步也不小。下次你们兄弟俩再见的时候,不知道身为哥哥的你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害怕?”大蛇丸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此时的鼬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
             光被他们俩的战斗给吸引了,我这是在哪里,相隔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是那个鲨鱼?他居然把我扛在了肩上?我不是在大蛇丸手里吗?
             头好痛,有股粘稠的液体从我脑后留下,带着股甜腥味。
             “哈哈,你醒了。”他给我一个鲨鱼般的微笑。真恐怖。
             “你受伤了,脑袋留血了。”说话真直白,没有丝毫温柔。
        


        1809楼2009-10-12 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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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两只兔子还没有完全断气,腿还在不停的抽搐着,暗红色的血不断的从颈下汩汩的流出。我哪里见过这阵仗,两腿一软,又瘫在地上了。
               显然鲨鱼看得有些不大耐烦,“喂,刚才不是还站起来了吗?现在又在那里装什么,没把你砍着吃就不错了。鼬也真是,跟大蛇丸战斗的紧急关头还能顾及上一个你。看你这副模样,也够可怜的,作为星占族的后人,居然什么也没学会。一个族就在你手里这么灭亡了,真是可惜啊。”
                星占族?听都没听过。我迷茫的眼神让鲨鱼很不满意,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大棒,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不知道你母亲是星占族的公主?是很厉害的占卜预言师?”
               “啊,不过也是,”他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母亲一族是被你父亲所灭,怎么能跟你说这些事情呢,我的记性可真不好呀。”接着又把大棒扛上肩,一脚踩在河边的石头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真让人不爽。
               刚才他是说母亲一族是被父亲所灭?换句话说,父亲是母亲的仇人。那他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我又是怎么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妖女吗,一直都是我们害了父亲,害他被族人误会,讨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我,其实是父亲害了母亲,害得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族人,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过上了天天遭人白眼,诅咒的生活。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边回想着父亲慈爱温柔,抚摸着我头的样子,一边假想着他挥舞月摩剑,砍向母亲族人的样子。哪个是真正的父亲?那个鲨鱼的话我到底该不该相信?骗人的,骗人的,那个鲨鱼一定是骗人的。
                即使我不停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别人说的不可以相信,但没有真凭实据,连自己都不能说服,更别提反驳他人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涌起,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让我坐立难安。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痛不已。脚下的那几只兔子,让我觉得恶心,想要呕吐。
               呼吸变得短促,气息有些不均匀,眼睛开始冒金星,耳边响起一个邪恶、狰狞的笑声,哈哈,不要再压抑了,快,过来吧,把你全部交给我吧,与我合二为一吧。那个鲨鱼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说的一切。你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充当我的宿主才降临的。来,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人,一起来主宰这个世界吧。只有清除掉那些不想见的人,才能得到永远的平静,不是吗?
               他说得都是真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可真奇怪啊,不该存在的人居然也活了这么久。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他说得也对,清除掉不想见到的人,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是啊,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这么做。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握的双手不由得松弛下来,恍惚间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朝那声音走去。
            
               刚才的那股热气更猛烈了,这对于内心降至冰点的我来说,岂是温暖那么简单,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浑身充满了力量,深暗处露出了一丝丝微亮,瞬间爆发成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又渐渐凝聚,融合成一把剑。
               声音又响起:“是时候过来了,全心全意地融合,来吧。”
               我机械般的向前走着,那片光亮吸引了我,瞳孔无限放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1811楼2009-10-12 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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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在世,时间短暂,随行而为并没有错误,但是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从心底里认同,信任,并且深爱的人。”
                 是谁?谁在说话?跟刚才不同的声音,好熟悉。
                 “人孤独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人生还有未来,都会一起消失。许多人因为任务或者战争而死去,在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还有人抱有梦想,但为什么他可以为别人而赌上性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父母兄弟朋友还有恋人。对自己来说那些最珍惜的人们,彼此信赖着,彼此帮助着。从北生下来到的一开始,就与那些最珍惜的人们紧紧的相连,然后这条紧系着的牵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又变得越来越牢固。这个牵绊足以支撑他们克服任何的恐惧,任何的困难,哪怕是死亡。”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在此时响起?
                 “你今天吃水果了吗?来一个苹果怎么样,红红的,很诱人的样子。”
                 “医院的工作还适应吗?认识什么新朋友了没有,想不想说来听听?”
                 “今天跟小樱学习什么新忍术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熟悉,我渐渐有些清醒。
                 “你紧张吗?”那声音变沙哑了,还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是他,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小就一直就在等待的人。那个有着灿烂的银色,安心的笑容,让我毫不保留把自己交给他,却不后悔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地人,如果每个人能明白这个,无谓的纷争、杀戮也许会少了很多。虽然现在的人还做不到,不过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努力着。”那天在阳台上,他仰头对着阳光憧憬的说道,我则站在一旁,仰望着他。感觉他好神圣,跟父亲一样,让人敬仰。
                 忽然那股邪恶的声音狂笑道,“太天真了,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那是骗小孩子的玩笑话,怎么可以相信,如果当真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一片混沌了。”
                 不,他说得一定对,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我一直都是这么信任他的。
                 他让我看见了友情,亲情,真爱,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系在人的外貌,肉体,金钱上,而是系在灵魂上,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推移,转变而变化。
                 对了,就好像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父亲会一直孤守着那残缺的爱。吃饭时永远摆三把椅子,桌子上三个碗。每天睡觉前,都可以听见父亲坐在枕前,自言自语的跟母亲述说今天的事情。每月父亲按时会将母亲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干,叠整齐,再放在衣柜。这种感觉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我们似的。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那个声音也不稳定,光亮也开始模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感觉身体也似秋天般的落叶,摇摇晃晃,终于倒地不支。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河边,鼬已经收拾好兔子,在架起的篝火上不停的翻烤着,他脚底散落着一堆堆的兔毛,在风的吹动下,忽左忽右的滚动着。兔子表皮被火苗舔舐着,呈现出金黄色,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肉香开始弥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鼬看了我一眼,不吭声的给了我一条兔子腿。
                 鲨鱼不言语的坐在一旁,斜着眼瞄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拎起一整只兔子,大口大口的嚼起来,连肉带骨头全部下肚,一点都没有浪费。
            


            1812楼2009-10-12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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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完那只腿,还没有饱的感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兔子,鼬看了一眼,自己一口没吃,把剩下的烤兔子全部给了我。
                   真香啊,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来着?
                  “鼬,你真是的,怎么那么宠着那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没吃。”鲨鱼很不满意的对鼬嘟囔了几句,然后就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眼神足以杀死我。
                   不过可惜,当时我太饿了,只顾着贪婪地舔沾在手上的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以及周围气氛。
                    夜凉如水,那两个人已经安然睡下,唯有我,还久久不能入梦,白天那个鲨鱼,还有那个声音说的话,恍惚还有记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无从考究。因为那个声音来自何方,我不知道,至于那个鲨鱼,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更何况让我跟他说话,问问题。
                   我仰望着夜空,今晚得月亮好暗呢,像我的心情一样。卡卡西,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我,我们现在正好在河边就寝。算了,不要去想那些麻烦事,去不远处冲洗一下也好,这一天风尘仆仆的,人变清爽,心情也会好多了。
                   一层层的上衣慢慢褪下,蓦然发现胸前多了一个剑一样的痕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绿光,就好像月摩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冲凉的念头完全打退,我慌乱的裹上所有衣服,层层叠压。
                   难道那时候,那个声音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我体内进去了一个怪物,还是个邪恶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面对卡卡西,要是他知道我体内有个怪物,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如果他讨厌我,我肯定忍受不了;但是他要是同情我,怜悯我,那我更承受不住。他还要出任务,因为我而分心怎么办?
                  虽然流水声响会盖住了细微抽泣的声,但还是被一个细心的男人觉察。他侧了一下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鲨鱼踢了我一下,“喂,起来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懒得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天亮了?”
                  “早就亮了,我们的早餐都已经吃过了。切,真不明白,鼬怎么决定带着你走?”
                  “咦?”我傻了眼。“带我一起走?”
                   那个毫无表情的人,端了些野果给我,“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也许跟我们走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复杂?!”我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啊,自己的问题的确够复杂的,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太像坏人,既然没法面对卡卡西,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卡卡西,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解决好问题,也许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你。如果这一生我都没有答案,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的最佳良药。
                  于是乎我决定跟随鼬他们。朝哪里前进,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我义无反顾地、漫无目的地走了。
                  再见了,卡卡西;再见了,木叶;再见了,曾经的梦想。
              


              1813楼2009-10-12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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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日记
                     决定容易,实施却是另外一回事。
                     最初的一个月,不是简单的艰辛二字可以说得。
                     在鼬和鬼鲛面前我根本就是一个不懂丝毫忍术的人。尤其是鬼鲛,对于我的突然加入,他很反感。
                      所以在他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出糗,不开心的时候,就用术让我难堪。我常常在众人嘲笑下,狼狈不堪。事后鬼鲛得意洋洋的问我,“怎么样?还想跟我们走吗?”我则是一声不吭,低头默默地继续跟他们走着。因为我别无选择,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结果。
                     虽然不善言谈的鼬有一次跟我说,鬼鲛只是贪玩。但我心里仍认为这是对于弱者的欺侮,不可原谅。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跟所谓的敌人遭遇。不是我们袭击别人,就是被别人袭击。有他们这样的高手在,我自然也可以保得周全,但是每一次战斗结束时,鬼鲛总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我既不会进攻,也不会躲防,简直就是一块木头。
                     直到有一次,我被一敌人掠劫,他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手用冷冰冰的苦无卡住我脖子,以此来要挟他们。
                     “喂,你们两个,不要动,你们的伙伴现在在我手上。”
                     “我知道你们厉害,但是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不然这个小姑娘就会因此付出代价。”
                鼬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鬼鲛则笑嘻嘻的扛着大棒站在一旁。
                     “不要故作轻松,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对付她?”手中的苦无抖了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轻轻一划,红色液体就慢地渗了出来。
                     对面的两个人仍然事无关己的站在那里。
                     我冷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别白费心机了。”
                    “你给我闭嘴。”疯狂的声音在耳边吼着。
                     “心虚什么,没有梦想,不被人需要,只能痛苦的活着的滋味,你知道吗?我不是他们什么朋友,只是顺路而已。如果你觉得擒住我,就能要挟他们什么,那是你太天真了。相反,他们也许会感谢你,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包袱。”
                     “臭丫头,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
                     “拜托,换句台词好不好,听来听去都是这一句话,一点新意都没有。”我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那把苦无划在别人身上。
                     我终于找到了解决自己的办法。“实话虽然难听,但是都是事实,所以我劝你还是快快动手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卡卡西,再见了。我心里默念道,没有任何挣扎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敌人是被我镇住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迟迟没有动手,就好像中邪了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苦无也一直横着,没有深入。
                     对面的鲨鱼笑道,“喂,木头,表现不错嘛,还挺镇静。他已经中了鼬的幻术,快过来吧。”
                     镇定?我倒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卡卡西后,我会变得如此镇定。当初几把乱射的弓箭就让我慌乱不已,更何况今天是一把苦无利刃横在脖间。原来只会躲在卡卡西背后,依赖着他的保护的我,改变了?
                     这次的事情算是个好的开端。自那以后,鲨鱼再也不恶搞我,也不再说我忍术差劲,只不过“木头”这个词成了我的代名词。
                     有来无往非礼也,作为回敬,我也只叫他“鲨鱼”。
                     在后面的战斗中,我难免中招。划伤,擦伤,碰伤,撞伤犹如家常便饭,接连不断。不过鼬会告诉我如何躲避会更好,也会教我一些简单的忍术。
                     吃东西时,鼬会尽量多采一些野果,或者多烤一些肉类,但决不让我碰鱼。因为他说受伤的人,要避免腥辣的东西。我用很崇拜的眼神看他,原来他还懂得医疗忍者的东西。他却毫无反应的说了一句,“跟鬼鲛待一起久了,鱼的利弊自然也了解的多些。”
                      难以想象,三个性格迥异,来自不同背景的人,居然能融为一体,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一起爬过崇山,穿过树林,越过沙漠,见过日出,等过日落,看过大海,望过雪山。
                


                1814楼2009-10-12 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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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4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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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把每天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心里想说的但没有说出来的,统统都写了下来。另一面的月,真实的月,在这日记中毫不保留的展露出来,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日记会被第二个人看到。
                       自以为很了解月的卡卡西,自从看了这日记后,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自己并不知道,也从未花气力去发掘月内心真实的想法。
                       日记中的很多话,卡卡西已经牢记于心,倒背如流。日记的不断回顾,也是对月的不断回忆,也是对月感情的不断加深。
                       “今天我住进了医院,都怪那个女人,突然凑近,张大眼睛看我,从来没这么近跟人接触过,结果被吓晕了,真丢人.”
                       “这里的护士很温柔,她们居然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是什么人。也会好好照顾我。幸福呢。”
                       “这里的饭菜很好吃,我吃了好多,都把她们吓到了,有人跟我说,一直这样吃会跟秋道家族的人一样。秋道家族?不认得,嘿嘿。”
                       “啊,这几天太兴奋了,一直都忘记说,这里有个叫鸣人的男孩,也长着一双蓝色的眼睛,跟族人一样,沉浸在幸福中的我确认他是我弟弟。”
                       “今天认识一个银白色头发,戴着面罩的神秘人,据说他是弟弟的老师,真是不招人喜欢,嘴巴太刁。不过他的笑声好耳熟,似曾相识。”
                       “今天鸣人小樱没来,没事情做,就去找那个银发,虽然他手捧一本小书不放,但仍能和我斗嘴,人真的可以一心两用?我才不信咧,明天再去试试。”
                       “虽然知道鸣人不是我的族人,但是他火一样的热情,跟冰冷的族人完全不同,我更愿意选择他作为同族。”
                       “知道鸣人有重要的伙伴要带回来,我每天都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的愿望能实现,不能为他做什么,就尽量不打扰他,让他好好修行好了。”
                       “那个银发真气人,鸣人有这么远大的志向-要带回佐助,他居然口头上说帮鸣人修行,其实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里看书,一定要想办法惩罚他一下。”
                       “看鸣人修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突袭,种种迹象看来是叔叔做的,我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不停的颤抖,还好,有众人在,尤其是那个银发,躲在他背后,更让我感觉安心。真奇怪。本来还是冤家的嘛。”
                       “为什么要让我住在那个银发家,一点也不喜欢,虽然也知道自己其实并无地方可去,但还是觉得别扭。”
                        是吗,原来最初月管我叫银发呀。
                        卡卡西面对着一个个从树干里冒出来,缓缓爬出来的雨忍   fen   身,居然想起了月的日记。敌人的喊声在他耳边此起彼伏:“快,挡住那个银发的进攻,他就是木叶的copy忍者旗木卡卡西。”
                       银发?
                  


                  1817楼2009-10-12 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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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好幸福啊,那个银发居然不在家,不过他人还算不错,给我留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他去哪里了?懒得动态理会。”
                         “已经三天了,那个银发还没有回来,小樱和鸣人说他去执行任务了。这样子啊。”
                         “今天是那银发出任务的第五天了,还没有回来,真令人担心。虽然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毕竟是鸣人的老师,我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他睡在楼下的沙发上。望着满身的尘土,还有凝结的暗红色,就知道他任务出的很辛苦。但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又能看见那银发了。安心!”
                         “他居然不让我出门,太不像话了,人都要透透气嘛。虽然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忍不住要编派些理由,因为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话回我。跟他斗嘴其实也蛮好玩的。”
                           通灵术,砰。“帕克,三个敌人解决了两个,为首的那个雨忍村的叛忍不见了,要夺回来的卷轴还在他身上。”
                          “哦。” 帕克使劲地嗅了嗅,围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溜烟的朝河边方向跑去了。
                          “他很细心,经常带花,带书,带水果回来,哈,居然还给我一只傻狗,叫帕克。长了一张苦瓜脸,就知道趴在那里睡觉,真可爱哟。”   
                         “从来不知道帕克是一只忍犬,还会说人话!!我居然告诉了它我所有的秘密,本慌乱的想要逃走,是他,跟我分享了他的秘密,让我安心地住在这里。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大家算是扯平了吗?!”
                         “他好意安排我进医院去做事,我不仅能每天出门,能认识很多新朋友,还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天天飞舞在鲜花丛中的蝴蝶,是不是也有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每次看见有忍者出任务受伤进医院,我就很害怕,怕是卡卡西。父亲,我现在每天都在跟您祈祷,求您保佑卡卡西任务平安归来。您能听见我心里的话,对吗?”
                         “医院的工作,我实在做不下来了,看到那些受伤的忍者,我就在猜想如果这个人是卡卡西,我该怎么办,是否能保持冷静?但是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下来,为了他。”
                         “对了,如果自己也是忍者,那就可以跟卡卡西一起出任务了,沿路可以照顾他,必要时还可以替他挡敌人。”
                         “虽然不能成为忍者,像小樱那样,成为出色的医疗忍者,也是可以帮到他的。”
                          帕克沿着河边,绕了好几圈,然后用为难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怎了,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你追谁?”
                         “你是说.....”
                         “不错,除了那个雨忍村的叛忍,还有一个人,是月。”
                         “两个人一个方向?”
                          摇头,“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根据气味消失的速度来判断,敌人前进的速度很快,月则很慢,如果你现在追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月。”
                          那犹豫的眼神只是瞬间,他用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口吻问到,“叛忍向哪个方向逃去?任务要紧。”
                          有月的消息真好,知道她平安无事,是这段时间来,他听到最开心的事情。好久没这样畅快的呼吸了,卡卡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的大石总算松动些,即便如此,久违的空气和阳光,似乎也能穿过那缝隙,渗透到内心底处。
                         与月只有数里之隔,也许更近,几步就可以见到。但身为忍者的他,从小便熟记忍者守则的他,更明白自己的使命,任务的成功与否,关系村子的安危和声誉。
                         月,你会明白吧?
                    


                    1818楼2009-10-12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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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知道他被指派保护公主,心中不免失落。当知道他跟公主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心中嫉妒的怒火,一时冲昏头脑。心中涌起异样的气息,让我很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回来后,那股异样的气息就消失了,更让人开心的是,知道他跟公主只是兄妹感情。”
                           “最近那股气息越来越强烈,似乎时时刻刻都想要从我体   nei   冲出,要压制它越来越难。但不能漏出任何破绽,被卡卡西发现,他会担心的。”
                           那股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像我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幸福的了,怎么可以去奢求更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开心的时候就是我拥有世界的时候。无论是琳,是公主,是其她女孩,只要他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我也一定努力跟她们成为朋友。”
                           “真想不到,卡卡西居然就是我从小等待的那个给我修理风车哥哥。曾经幻想着各种版本,会在怎样的情况下跟那个哥哥见面,有多少话要跟他说,甚至想过也许将来会嫁给那个哥哥。但当真正面对着卡卡西的时候,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暗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秘密。当年的一面之缘,自己久久不能忘,不表示别人还会记得。真傻。但我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好的,是命中注定的相逢。”
                           月,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吗?
                           如果跟叔叔说的一样,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有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不会藏着掖着,也许直白的表达更适合我们。在这一天还没有到来的时候,你和我一定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
                            卡卡西用力的蹬了一下树枝,更快的向前方冲去。
                            就在决定转身离开的刹那间,卡卡西又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曾经留在这里的月的味道。
                           虽然那香气早已随着风消散,但卡卡西觉得她眼中静静流露着的爱意,是那香气的源泉,是永远无法淡化开去的……
                            两个点,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去,且渐行渐远。如何让这两个点汇集在一处,除非命运的安排。  
                      


                      1819楼2009-10-12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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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痛苦
                             “鼬,那个木头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她就开始怪怪的。似乎娇贵了很多,在这样下去,我们可什么都做不了了。”鬼鲛一边瞪着小眼,一边在树干上砍着鲛肌。周围散落了一地的木屑,说明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了搭档一眼,冷峻的神情,让鬼鲛没有继续下去。
                             这是她第几次呕吐,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因为她娇贵,还是因为...?
                             鼬不想去多想,时间越来越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妥。如果不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前面所作的一切牺牲都将付诸流水。
                             终于他也没有闲心再等下去,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吓了鬼鲛一跳。“你怎么了,也不舒服?”
                             鼬没有接茬,而是径直向河边方向走去。月应该在这一带,没错的。穿梭于高处的林间,低头寻找月的踪迹会简单很多。
                             果然,鼬在半途中发现了月。她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缓慢向前挪动着。
                             他跳了下来,直接站在月的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月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正不停的滚落下来。
                             虽然没有一句话,但是月可以读懂鼬关心的神情。她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猛扑过去。这倒让鼬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有女孩子这样主动的?
                             瞬间的慌神,错过了接月的最佳时机。虽然接住了双手,但月的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一声惨叫,她昏过去了。
                             原先一直迷惑不解的鼬,稍许有些明白了,他慌忙将月抱起身来,飞奔回去跟鬼鲛会合,没多做解释就向最近的村庄出发了。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一直在心里默默念道。因为他感觉月的气息越来越弱。低头瞥了一眼,汗水沾湿了她几绺秀发紧贴在额头上,紧锁的眉头,咬闭的双唇。一段时间的呕恶不食,全身乏力、头晕思睡,是因为她有了身孕吧,尽管她不曾提,但是细心的鼬完全能注意到月的变化。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也是一条生命。想必她现在很辛苦吧。
                             鼬不由心头一紧,又加快了脚步。
                             陪在鼬身旁的鬼鲛也识趣的不多问一句,只是跟着他的速度,不停的前进着。
                        他很明白自己的搭档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嗜血,冷酷。就像宇智波家族的标志--宝石蓝色上的一点红,寒冷冰峰下隐藏的一颗火种,正如鼬一向平静面容下,悄然跳动着一颗热血的心。
                             只是身在这么诡秘、奸诈的组织中,每个人都隐藏着真实的自己,谁都决口不提过去的经历,心底的秘密。正如鼬,真难以相信他会是灭族的凶手。
                              不过算了,反正“晓”里的人都是怪物,也许鼬也不例外。鬼鲛的小脑袋实在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大夫,还有希望吗?”
                              摇头。
                             “营养不良,身体劳碌,外加惊吓,恐惧,突然的撞击。没有希望了。”
                             “月也挺可怜的,只不过是倒地,就会那样?谁会想到她居然有了孩子?不过话说回来,真让人难以相信,她那种小姑娘会是那种人,未婚先孕?!”这是鬼鲛第一次正式称呼月。
                              “是哪种人都不重要了,孩子只是过去时了,不必再提了。”鼬淡淡地说到。
                              “杀人容易,没想到救人确是这么的难。”鬼鲛感叹道。
                              那时的我已经有了意识,他们的谈话也能够听清,只是太辛苦,张不开眼睛,动不了。
                        


                        1820楼2009-10-12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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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来开木叶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卡卡西,永远只是在梦中,我才能拥有那虚幻的幸福;只有在梦中,可以尽情回忆着那份紧紧的相拥,那份曾经的温暖。
                                然而有一天当我突然发现这份感情还可以继续,用另外一个生命来代替时,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觉得当初的离开并非是离别,而是启程;并非终结,只是开端……可能会感到怅然若失,但是可以告别黑暗……
                                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没有伙伴。木叶的幸福生活也只是一晃。本以为腹中的孩子是唯一一个可以陪伴我终老的人。
                                可到如今,孩子也没有了,他只能在记忆里,卡卡西,跟你一样。又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到底要在这黑暗中走多久,到底该何去何从,我胸口痛的仿佛在滴血。
                                鼻子一酸,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枕边。
                                终于紧闭的眼睛不得不打开,不得不再次面对着残酷的世界。但就是那样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虽然是金色的眼睛,但鼬说,我的眼睛是漆黑的,如寒冬深夜一般的双眼,无神,冰冷。
                                鲨鱼凑过头来,温柔的问我想吃什么。
                                “酒。”
                                “什么?这是什么吃的?”鲨鱼挠了挠头,半晌说了一句,“这好像是喝的吧。”
                                同样是酒,透明的液体,散发出醇香的气息,可是今天为什么入口即变味,感觉浓郁的血腥味散都散不开。
                                我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下酒杯,这是酒吗?怎么跟以前和卡卡西喝的不一样。
                                “喂,鲨鱼,你给我喝得是什么?”
                                “酒呀。” “味道怎么不对?”
                                鼬从我手中拿走了被子,递给鬼鲛,使了眼色说,“你再去酒馆看看,是不是拿错了?”
                                “我能拿错?这可是花了....买的.....哦。”鲨鱼识趣的走开了。
                                前脚鲨鱼拿着酒瓶出去,后脚鼬就塞给我一个印有樱花图案的白瓷杯。
                               “还是这个比较适合你。”
                                是吗?这是.....茶?
                          


                          1821楼2009-10-12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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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抿了一口,然后紧握着瓷杯,看着水雾从杯中缓缓升起。
                                 热气缭绕在杯身两侧,眼前的景物都朦胧起来了。
                                  “人人都苦心经营渺小的幸福,在能缔造更大的幸福之前……每个人都不可以放弃。也许这是天意,让你切断挂念之情,忘记他……也许只有这样做,你才会得到更大的幸福。”从来不多说话的鼬,这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说这么多话。
                                 我静静的听着。
                                 “事已至此,你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说罢,鼬居然扑嗤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下,自此之后就没笑过了。连声音也未听过……不过,我不得不承认那微笑的神奇。我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原来他的笑容是这样的迷人。就像卡卡西,甚至更迷人......
                                 卡卡西,唉,我又陷入了深思,无奈.....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这么安静的晒夕阳啊。”大和一脸认真,恭恭敬敬的说道。
                                 卡卡西一脸的无奈,只能应付的笑了笑,摊了摊手,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和的这个问题。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没有事情做得时候,手里面居然没有捧着那本小说。”大和貌似有些激动地说。
                                 对着那张很少起波澜的木头脸,卡卡西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但是额头上的十字已经开始冒出来了。
                                 “卡卡西前辈,很少...”
                                 “呀哩,呀哩。不要一个劲的前辈,前辈叫个不停,其实说实话,在暗部的时候,所有后辈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卡卡西亲切地笑着,那笑容真温柔。
                                 “真的吗,前辈?”
                                 “当然,不要激动,其实我们可以去酒馆坐下,好好聊聊,我刚才正在想一个问题,也许你能帮上我。”
                                 “没问题,什么事儿?”
                                 “听过‘忘情水’这个东西没有?”
                                 “呃,没有。”大和的表情一下子跌到了深谷。
                                 “没有听过?!这样啊,看来你也帮不上了。原以为后辈之中,你是最见多识广的一个,还以为能跟你讨论一下,顺便请你吃个饭,喝个酒。”卡卡西失望的叹了口气。
                                  “纲手大人也许能知道,这东西应该是药类,她肯定知道的。我去问问看,等我一下。”大和挥了一下手,一阵烟,没有了。
                                 “终于走了。”卡卡西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后辈,说话真是欠考虑,看见什么就直说,也不顾身为前辈我的脸面。总不能直说我在想月吧,猜她现在在做什么。”
                                 “还好,那次去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多见识了,能把大和打发走。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么遥远的国家执行任务,向导就有三个人,西阳,小叶,米舒。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三人围着一个叫儿儿的当地女孩,兴奋的聊着,好像见到什么宝贝似的。后来翻译舞西告诉我,儿儿有个东西叫做忘情水,有很神奇的功效。这次的任务就是因它而起......”
                                 那次任务的艰辛,卡卡西实在不想再想起,不知道委托人给纲手大人多少钱,她才同意由卡卡西出这次任务。总而言之,能活着回来他就很高兴,路途太遥远,来回往返的时间远远超过任务的时间。
                            


                            1822楼2009-10-12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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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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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木叶村没有‘忘情水’这个东西,要不然月这个傻瓜,肯定又有麻烦。
                                    “阿嚏。”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说我。唉!
                                    我叹了口气,呷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吧,也许他说得对。我要努力,踏出新的一步!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会是什么呢?
                                    这时,鲨鱼推门而入,将一把皱皱巴巴,根部还带有泥土的小野花放在我床上。“喂,这个给你,刚才路边采的。
                                    鼬摇摇头,拿起那把花,掐掉了根部。
                                   鲨鱼忙上手制止,有些恼怒的问,“你在干嘛?我刚采回来的呀。”
                                   我看着他有些生气,又有些迷茫的眼神,也忍俊不禁。
                                  “探望病人,不可以送带根部的花 让人想到病根难除,需要送修剪过的花。”
                                   “谁说的?”
                                   “没有谁说的,规矩是这样。”
                                   “谁定的规矩,又是你们木叶的歪理邪说吧。”
                                   “抱歉,你们也遵从这样的邪说。”
                                   一个气的眼睛股股,一个则面无表情。
                                    我突然感觉他们俩搭档还真有趣。
                                    一个人没有了亲情,爱情,还有拥有友情吧。
                                   正当我逐渐恢复,心情好转时,第二天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我,让我做了另外一个选择。
                              


                              1823楼2009-10-12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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