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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好幸福啊,那个银色居然不在家,不过他人还算不错,给我留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他去哪里了?懒得动态理会。”
“已经三天了,那个银色还没有回来,小樱和鸣人说他去执行任务了。这样子啊。”
“今天是那银色出任务的第五天了,还没有回来,真令人担心。虽然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毕竟是鸣人的老师,我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他睡在楼下的沙发上。望着满身的尘土,还有凝结的暗红色,就知道他任务出的很辛苦。但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又能看见那银发了。安心!”
“他居然不让我出门,太不像话了,人都要透透气嘛。虽然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忍不住要编派些理由,因为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话回我。跟他斗嘴其实也蛮好玩的。”
      通灵术,砰。“帕克,三个敌人解决了两个,为首的那个雨忍村的叛忍不见了,要夺回来的卷轴还在他身上。”
    “哦。” 帕克使劲地嗅了嗅,围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溜烟的朝河边方向跑去了。
     “他很细心,经常带花,带书,带水果回来,哈,居然还给我一只傻狗,叫帕克。长了一张苦瓜脸,就知道趴在那里睡觉,真可爱哟。”   
    “从来不知道帕克是一只忍犬,还会说人话!!我居然告诉了它我所有的秘密,本慌乱的想要逃走,是他,跟我分享了他的秘密,让我安心地住在这里。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大家算是扯平了吗?!”
“他好意安排我进医院去做事,我不仅能每天出门,能认识很多新朋友,还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天天飞舞在鲜花丛中的蝴蝶,是不是也有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每次看见有忍者出任务受伤进医院,我就很害怕,怕是卡卡西。父亲,我现在每天都在跟您祈祷,求您保佑卡卡西任务平安归来。您能听见我心里的话,对吗?”
“医院的工作,我实在做不下来了,看到那些受伤的忍者,我就在猜想如果这个人是卡卡西,我该怎么办,是否能保持冷静?但是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下来,为了他。”
    “对了,如果自己也是忍者,那就可以跟卡卡西一起出任务了,沿路可以照顾他,必要时还可以替他挡敌人。”
“虽然不能成为忍者,像小樱那样,成为出色的医疗忍者,也是可以帮到他的。”
帕克沿着河边,绕了好几圈,然后用为难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怎了,有什么问题?”
“两人人,你追谁?”
“你是说.....”
   “不错,除了那个雨忍村的叛忍,还有一个人,是月。”
   “两个人一个方向?”
     摇头,“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根据气味消失的速度来判断,敌人前进的速度很快,月则很慢,如果你现在追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月。”
     那犹豫的眼神只是瞬间,他用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口吻问到,“叛忍向哪个方向逃去?任务要紧。”
     有月的消息真好,知道她平安无事,是这段时间来,他听到最开心的事情。好久没这样畅快的呼吸了,卡卡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的大石总算松动些,即便如此,久违的空气和阳光,似乎也能穿过那缝隙,渗透到内心底处。
    与月只有数里之隔,也许更近,几步就可以见到。但身为忍者的他,从小便熟记忍者守则的他,更明白自己的使命,任务的成功与否,关系村子的安危和声誉。
    月,你会明白吧?
“当知道他被指派保护公主,心中不免失落。当知道他跟公主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心中嫉妒的怒火,一时冲昏头脑。心中涌起异样的气息,让我很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回来后,那股异样的气息就消失了,更让人开心的是,知道他跟公主只是兄妹感情。”
“最近那股气息越来越强烈,似乎时时刻刻都想要从我体 nei 冲出,要压制它越来越难。但不能漏出任何破绽,被卡卡西发现,他会担心的。”
“那股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像我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幸福的了,怎么可以去奢求更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开心的时候就是我拥有世界的时候。无论是琳,是公主,是其她女孩,只要他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我也一定努力跟她们成为朋友。”


1362楼2009-08-07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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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不到,卡卡西居然就是我从小等待的那个给我修理风车哥哥。曾经幻想着各种版本,会在怎样的情况下跟那个哥哥见面,有多少话要跟他说,甚至想过也许将来会嫁给那个哥哥。但当真正面对着卡卡西的时候,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暗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秘密。当年的一面之缘,自己久久不能忘,不表示别人还会记得。真傻。但我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好的,是命中注定的相逢。”
       月,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吗?
    如果跟叔叔说的一样,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有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不会藏着掖着,也许直白的表达更适合我们。在这一天还没有到来的时候,你和我一定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
         卡卡西用力的蹬了一下树枝,更快的向前方冲去。
         就在决定转身离开的刹那间,卡卡西又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曾经留在这里的月的味道。
        虽然那香气早已随着风消散,但卡卡西觉得她眼中静静流露着的爱意,是那香气的源泉,是永远无法淡化开去的……
         两个点,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去,且渐行渐远。如何让这两个点汇集在一处,除非命运的安排。


    1363楼2009-08-07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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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23:5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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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痛苦
      “鼬,那个木头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她就开始怪怪的。似乎娇贵了很多,在这样下去,我们可什么都做不了了。”鬼鲛一边瞪着小眼,一边在树干上砍着鲛肌。周围散落了一地的木屑,说明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了搭档一眼,冷峻的神情,让鬼鲛没有继续下去。
      这是她第几次呕吐,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因为她娇贵,还是因为...?
      鼬不想去多想,时间越来越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妥。如果不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前面所作的一切牺牲都将付诸流水。
      终于他也没有闲心再等下去,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吓了鬼鲛一跳。“你怎么了,也不舒服?”
      鼬没有接茬,而是径直向河边方向走去。月应该在这一带,没错的。穿梭于高处的林间,低头寻找月的踪迹会简单很多。
      果然,鼬在半途中发现了月。她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缓慢向前挪动着。
      他跳了下来,直接站在月的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月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正不停的滚落下来。
      虽然没有一句话,但是月可以读懂鼬关心的神情。她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猛扑过去。这倒让鼬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有女孩子这样主动的?
      瞬间的慌神,错过了接月的最佳时机。虽然接住了双手,但月的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一声惨叫,她昏过去了。
      原先一直迷惑不解的鼬,稍许有些明白了,他慌忙将月抱起身来,飞奔回去跟鬼鲛会合,没多做解释就向最近的村庄出发了。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一直在心里默默念道。因为他感觉月的气息越来越弱。低头瞥了一眼,汗水沾湿了她几绺秀发紧贴在额头上,紧锁的眉头,咬闭的双唇。一段时间的呕恶不食,全身乏力、头晕思睡,是因为她有了身孕吧,尽管她不曾提,但是细心的鼬完全能注意到月的变化。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也是一条生命。想必她现在很辛苦吧。
          鼬不由心头一紧,又加快了脚步。
           陪在鼬身旁的鬼鲛也识趣的不多问一句,只是跟着他的速度,不停的前进着。
      他很明白自己的搭档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嗜血,冷酷。就像宇智波家族的标志--宝石蓝色上的一点红,寒冷冰峰下隐藏的一颗火种,正如鼬一向平静面容下,悄然跳动着一颗热血的心。
      只是身在这么诡秘、奸诈的组织中,每个人都隐藏着真实的自己,谁都决口不提过去的经历,心底的秘密。正如鼬,真难以相信他会是灭族的凶手。
      不过算了,反正“晓”里的人都是怪物,也许鼬也不例外。鬼鲛的小脑袋实在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大夫,还有希望吗?”
           摇头。
          “营养不良,身体劳碌,外加惊吓,恐惧,突然的撞击。没有希望了。”
          “月也挺可怜的,只不过是倒地,就会那样?谁会想到她居然有了孩子?不过话说回来,真让人难以相信,她那种小姑娘会是那种人,未婚先孕?!”这是鬼鲛第一次正式称呼月。
           “是哪种人都不重要了,孩子只是过去时了,不必再提了。”鼬淡淡地说到。
           “杀人容易,没想到救人确是这么的难。”鬼鲛感叹道。
           那时的我已经有了意识,他们的谈话也能够听清,只是太辛苦,张不开眼睛,动不了。
           自从来开木叶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卡卡西,永远只是在梦中,我才能拥有那虚幻的幸福;只有在梦中,可以尽情回忆着那份紧紧的相拥,那份曾经的温暖。
           然而有一天当我突然发现这份感情还可以继续,用另外一个生命来代替时,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觉得当初的离开并非是离别,而是启程;并非终结,只是开端……可能会感到怅然若失,但是可以告别黑暗……
           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没有伙伴。木叶的幸福生活也只是一晃。本以为腹中的孩子是唯一一个可以陪伴我终老的人。
           可到如今,孩子也没有了,他只能在记忆里,卡卡西,跟你一样。又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到底要在这黑暗中走多久,到底该何去何从,我胸口痛的仿佛在滴血。
           鼻子一酸,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枕边。
           终于紧闭的眼睛不得不打开,不得不再次面对着残酷的世界。但就是那样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虽然是金色的眼睛,但鼬说,我的眼睛是漆黑的,如寒冬深夜一般的双眼,无神,冰冷。
           鲨鱼凑过头来,温柔的问我想吃什么。
           “酒。”
           “什么?这是什么吃的?”鲨鱼挠了挠头,半晌说了一句,“这好像是喝的吧。”
           同样是酒,透明的液体,散发出醇香的气息,可是今天为什么入口即变味,感觉浓郁的血腥味散都散不开。
           我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下酒杯,这是酒吗?怎么跟以前和卡卡西喝的不一样。
           “喂,鲨鱼,你给我喝得是什么?”
           “酒呀。”


      1364楼2009-08-07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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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怎么不对?”
             鼬从我手中拿走了被子,递给鬼鲛,使了眼色说,“你再去酒馆看看,是不是拿错了?”
             “我能拿错?这可是花了....买的.....哦。”鲨鱼识趣的走开了。
             前脚鲨鱼拿着酒瓶出去,后脚鼬就塞给我一个印有樱花图案的白瓷杯。
            “还是这个比较适合你。”
           是吗?这是.....茶?
            我抿了一口,然后紧握着瓷杯,看着水雾从杯中缓缓升起。
            热气缭绕在杯身两侧,眼前的景物都朦胧起来了。
             “人人都苦心经营渺小的幸福,在能缔造更大的幸福之前……每个人都不可以放弃。也许这是天意,让你切断挂念之情,忘记他……也许只有这样做,你才会得到更大的幸福。”从来不多说话的鼬,这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说这么多话。
           我静静的听着。
           “事已至此,你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说罢,鼬居然扑嗤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下,自此之后就没笑过了。连声音也未听过……不过,我不得不承认那微笑的神奇。我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原来他的笑容是这样的迷人。就像卡卡西,甚至更迷人......
            卡卡西,唉,我又陷入了深思,无奈.....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这么安静的晒夕阳啊。”大和一脸认真,恭恭敬敬的说道。
            卡卡西一脸的无奈,只能应付的笑了笑,摊了摊手,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和的这个问题。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没有事情做得时候,手里面居然没有捧着那本小说。”大和貌似有些激动地说。
            对着那张很少起波澜的木头脸,卡卡西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但是额头上的十字已经开始冒出来了。
        “卡卡西前辈,很少...”
        “呀哩,呀哩。不要一个劲的前辈,前辈叫个不停,其实说实话,在暗部的时候,所有后辈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卡卡西亲切地笑着,那笑容真温柔。
        “真的吗,前辈?”
        “当然,不要激动,其实我们可以去酒馆坐下,好好聊聊,我刚才正在想一个问题,也许你能帮上我。”
        “没问题,什么事儿?”
        “听过‘忘情水’这个东西没有?”
            “呃,没有。”大和的表情一下子跌到了深谷。
            “没有听过?!这样啊,看来你也帮不上了。原以为后辈之中,你是最见多识广的一个,还以为能跟你讨论一下,顺便请你吃个饭,喝个酒。”卡卡西失望的叹了口气。
             “纲手大人也许能知道,这东西应该是药类,她肯定知道的。我去问问看,等我一下。”大和挥了一下手,一阵烟,没有了。
        “终于走了。”卡卡西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后辈,说话真是欠考虑,看见什么就直说,也不顾身为前辈我的脸面。总不能直说我在想月吧,猜她现在在做什么。”
        “还好,那次去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多见识了,能把大和打发走。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么遥远的国家执行任务,向导就有三个人,西阳,小叶,米舒。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三人围着一个叫儿儿的当地女孩,兴奋的聊着,好像见到什么宝贝似的。后来翻译舞西告诉我,儿儿有个东西叫做忘情水,有很神奇的功效。这次的任务就是因它而起......”
        那次任务的艰辛,卡卡西实在不想再想起,不知道委托人给纲手大人多少钱,她才同意由卡卡西出这次任务。总而言之,能活着回来他就很高兴,路途太遥远,来回往返的时间远远超过任务的时间。
            还好木叶村没有‘忘情水’这个东西,要不然月这个傻瓜,肯定又有麻烦。
             “阿嚏。”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说我。唉!
             我叹了口气,呷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吧,也许他说得对。我要努力,踏出新的一步!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会是什么呢?
             这时,鲨鱼推门而入,将一把皱皱巴巴,根部还带有泥土的小野花放在我床上。“喂,这个给你,刚才路边采的。
             鼬摇摇头,拿起那把花,掐掉了根部。
            鲨鱼忙上手制止,有些恼怒的问,“你在干嘛?我刚采回来的呀。”
            我看着他有些生气,又有些迷茫的眼神,也忍俊不禁。
        “探望病人,不可以送带根部的花 让人想到病根难除,需要送修剪过的花。”
        “谁说的?”
        “没有谁说的,规矩是这样。”
        “谁定的规矩,又是你们木叶的歪理邪说吧。”
        “抱歉,你们也遵从这样的邪说。”
            一个气的眼睛股股,一个则面无表情。
             我突然感觉他们俩搭档还真有趣。
            一个人没有了亲情,爱情,还有拥有友情吧。
           正当我逐渐恢复,心情好转时,第二天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我,让我做了另外一个选择。


        1365楼2009-08-07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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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年时的你就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人心的险恶,所以你的世界是不是从来没有阳光,永远都是在血雨腥风中飘摇。所以你并非没有感情,而只是将所有感情都完美地封印在心中,留给大家的,只是一张冷若冰霜,毫无表情的脸。
          鼬,我是否是你唯一能看见彩虹的机会?
          我的内心动摇着。
          林中的对话又出现在耳边。
          “鼬,你能看见未来吗?”
          “看不见。”
          “你不是能看穿吗?”
          “未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想过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只希望它能成为和平安全的,不是以强国意志为准则的,每个人都能在和平的保障下,安全的生活着。”
              鼬,如果我们努力过,你见过的、感受过的世界就不会再出现了吗?
              斑驳的树林间,快速的闪过两个人身影。
          “叔叔,你那天找的接头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哦,怎么了?”
          “太热情了,不仅是我被吓倒了,连月都误会了,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解释才好。”卡卡西脑袋上闪现出豆大的汗滴,且挂在那里老久。
              “呵呵,可能是我交待的不清楚,她以为是你是来参加七彩节的?”
              “节,节日吗?”
              “卡卡西,你觉得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男人之间,有时候有些话不用多说,也会心照不宣。你明白我刚才的意思。”
              “呃.....”
              “哈哈,卡卡西,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你会不好意思呢。如果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
              “说实话,月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姑娘,如果不是因为族人把她当作异类,月早就可以参加七彩节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你是说七彩节是你们的.....”
              “对,我们族的相亲会。”
              “可惜,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节日。”
              “唔。”卡卡西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
          “你刚才怕月误会,看来你还挺紧张她对你的看法嘛,你们两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一脸的窘相。
          “哈哈,开玩笑的。看你这段时间情绪低沉,连小说都很少看,整天抱着卷轴,所以调解一下气氛。年轻人还是需要朝气一些。”
          “唉....”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怎么跟叔叔说他跟月的关系呢?
          “对了,刚才你是说你看见月跟谁在一起?”
          “唔,跟鼬他们在一起。”
          “她怎么样?”
              “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脸色煞白,再加上刚才的误会,恐怕.....”
          “这样啊。看来月对你是有感觉得,所以你才会确定她有吃醋,呵呵,很好,很好。”
          “叔叔,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噢噢,对了,鼬,你刚才说的是说那个屠族的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吗?”
          “不错。”
          “他人怎么样?据说他人好像谜一样。”
          “的确,作为佐助的哥哥,鼬是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忍者。”
          “这么肯定?”
          “不错,他冷静果断,从小到大经历过多次大小战斗,忍术超强,曾经做为暗部队长。同时拥有血继的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能轻轻松松便能看破他人使用的幻术并加以反弹。不仅如此,作战时候的他能用单手结印,并且结印速度快得一般眼睛无法看清。体术也不赖,十三岁的时候在手里剑上的成就便已经超过了他父亲,除了异乎常人的天分之外,付出的艰辛努力也是少不了的。体术能到达近于颠峰的境界亦在情理之中。总而言之,是个厉害角色。”
          “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个难缠的角色。”
          “是啊。”
          “能力挺强!对了,鼬张的怎么样,帅吗?你看那天鼬和月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靠的很近?”
          “叔叔,现在真的不适合开玩笑.....”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说月也是我们摩诃族的人,感情方面很专一的。放心好了。”
          “........”


          1369楼2009-08-07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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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你将是敌还是友?万花筒写轮眼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让我陷入恐怖的月读世界,不知名的黑焰灼穿了自来也大人召唤出来的巨大蛤蟆的食道。笼罩在黑色长衣下面,那毫无表情的脸,仿佛如同暗部的面具一样,遮掩起了你的一切,让人丝毫找不到破绽,如果我们俩真的再次交手,我的胜算有多少呢?
            自从看见月以后,卡卡西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
            交手时,隐约中总感觉你血红色的眼睛中暗含着一种淡然,一种孤寂。鼬,似乎感觉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叛忍,好象木叶的伙伴,我可以相信你吗?!
            跟鼬在一起,月,你也一定经历了好多事情吧。
            原先单纯的你,现在看似变得成熟了很多。对我的感情,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确定吗?
            这是卡卡西的内心深层的一丝忧虑,月一直跟鼬待在一起,朝夕相对,看似两个人更像是朋友,而非挟持。
            当年鼬也是迷倒不少木叶少女,如果鼬对月也有了感觉......卡卡西突然感觉很不安。
            “啊,你说什么,我们又要去波之国。你可知道我们的任务,老大如果知道了,将会是什么后果。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鬼鲛头摇晃的拨浪鼓一样。
            但鼬仍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并且给鬼鲛的理由也差强人意---月想去看看波之国。
            实在是太烂的理由。鬼鲛心中暗暗盘算着,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否则的话,不可能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怪怪的,不管那木头想做什么,鼬都同意。前几天说要去过风之国,后几天又说去寻找她母亲当年故族的痕迹。现在突然又说去波之国,两个人合起伙来搞什么鬼。
            尽管每一次鬼鲛都坚决地反对,但是一对二的形式对他很不利,我们三人一贯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作为最终的表示,鬼鲛总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
            “相信我,鬼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微笑着跟他说。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木头,你没事吧?”鬼鲛眨着眼睛问我。
            “没事,我很好啊。”依旧是平静的笑容。
            他很不相信的摸摸我的额头,“不太烫啊。应该没有发烧。”
                 “相信我,我真的很好,没事。”
                 “感觉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说哪里变了,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但感觉上是,自从那次你昏倒倒在河边之后,就变得沉稳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说话的方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跟鼬越来越像了,爱情那玩意儿有这么大的力量?”说罢,他扛上大棒,径直走去。
                 爱情?爱情!
                 原先平静的内心,起了一丝涟漪,卡卡西。
                 为什么再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会这么的平静。
                 似乎已经忘掉了,忘掉了吗?
                 我试图想证明着什么,证明自己已经遗忘?自己足够坚强?
                  但是本能的,有股苦涩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渐渐涌出。
                 卡卡西,如果这一生从来没有遇到你,我会怎么样过活着。
                 但‘如果’毕竟只是‘如果’,所有假设的东西在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价值,谁也不会再重头来一遍,那么我们只有选择接受。
                 有些东西,虽然不停的思念,却永远得不到时,我选择了封闭内心,选择了忘记。选择性的失意,或许是减轻痛苦的一种方式吧。
                 就像蜗牛一样,太过柔软的身体,受到伤害时,只能埋头缩紧壳里,自己舔食着伤口,慢慢的,慢慢的,等伤口愈合。
                 鼬,像鬼鲛说的那样,我们俩存在着爱情吗?
                 不得不承认,你很有魅力,我也不止一次的把你幻想成卡卡西,或者假设着在遇到卡卡西之前,先跟鼬认识了,跟你一起走着,或许会是另一种人生。    
                但鼬,你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大哥哥,有着家人般的亲切,家人般的相互扶持。虽然毫无理由,但就这么简单,单纯。
                也许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两个,一个就好象天空中飘荡着的白云,另一个则是清澈甘甜的河水,本来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事物,被命运这个画家定格在同一幅画中,协调而美丽,却又相互独立着。
                 至于我的改变,也许我真的变了,从那天开始我改变了。
                 但无论我怎么改变, 卡卡西这个名字将深深刻在心里,抹不掉。


            1370楼2009-08-07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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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水半版 灭哈哈 回去睡觉啦 


              1371楼2009-08-07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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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跟随
                此时在大蛇丸这里的我,不知道木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叔叔为了救我,受到了重创,更不清楚大蛇丸带走我的用意。眼前的这一片混乱,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清楚。
                正当我想着卡卡西的时候,耳边嗖嗖作响的风声戛然停止了,可以看见几片树叶缓缓飘舞落地,眼前的景色定住不动,大蛇丸停下来?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啊,鼬。”那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了。
                哦?没有到达目的地,大蛇丸遇到人了,鼬?
                眼珠缓慢的转动着,望见一个黑袍红云的人挡在了前面。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人?还是鲨鱼?
                     一阵风吹过,本要随风起舞的树叶,亦匍匐在他们脚下。压抑,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肌肉绷紧,空气凝固了,快要不能呼吸了,好紧张。那就是高手之间的杀气?
                     大蛇丸稍微夹紧了我,笑道,“鼬,今天没空跟你叙旧,咱们改日再聊吧。”
                     “啊,大蛇丸,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共过事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多待一会嘛。对了,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似乎很重要的样子。彼此介绍一下,大家也算认识了。”鼬旁边的那个鲨鱼开口了。
                    大蛇丸只是阴森的笑着,眼睛丝毫却不离开鼬。因为鼬一直盯着他,一语不发。要发动忍术了吗?还是说,他的幻术早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周围的景物都渐渐模糊,消失,世界变成只有黑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我的大蛇丸不见了,我可以奔跑了,但是跑向哪里,木叶村在哪里?卡卡西你在哪里,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我似乎看见了叔叔,他在父亲葬礼上的模样,动作,话语,在我面前又重复一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怕,只能痴痴的蹲坐在那里。谁来救我?卡卡西.....
                突然身体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好痛。再次张开眼睛,景物已经恢复正常,只看见大蛇丸和鼬在不停地迅速移换位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沙石也不停的在地上滚动,附近某些地方的地貌已经改变,多了很多的坑。
                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
                “好久不见,你又学会不少新术了?血轮眼果然厉害。”大蛇丸用贪婪的眼神望着鼬,笑笑的说道。
                     鼬只是毫不表情的看着大蛇丸,他单手结着印,猛然转身向后使用“火遁,火龙之术”,眼看脖子伸得有几十米长的大蛇丸就要咬到鼬了,结果又被术给逼回。
                     “真是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鼬。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果然就是不一样,能将血轮眼的威力发挥到这个地步。不过佐助在我的tiao 教下,进步也不小。下次你们兄弟俩再见的时候,不知道身为哥哥的你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害怕?”大蛇丸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此时的鼬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
                   光被他们俩的战斗给吸引了,我这是在哪里,相隔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是那个鲨鱼?他居然把我扛在了肩上?我不是在大蛇丸手里吗?
                    头好痛,有股粘稠的液体从我脑后留下,带着股甜腥味。
                “哈哈,你醒了。”他给我一个鲨鱼般的微笑。真恐怖。
                “你受伤了,脑袋留血了。”说话真直白,没有丝毫温柔。
                “鼬让我先看开着你,等他解决完麻烦,再处理你。我看还是让我先砍了你,省得他一会还要费心,怪麻烦的。”
                什么,刚虎口脱险,又掉进了狼窝,这时候的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卡卡西你在哪里?在恐惧和疼痛的作用下,我又晕厥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河边。这里丝毫没见战斗的痕迹,大蛇丸也不知所踪,那个鲨鱼呢?也没有看见他?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梦?我做了一场恶梦?
                    正当我努力回想的时候,河边树林里缓缓走来一个人。
                


                1372楼2009-08-07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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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23:5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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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不停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别人说的不可以相信,但没有真凭实据,连自己都不能说服,更别提反驳他人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涌起,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让我坐立难安。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痛不已。脚下的那几只兔子,让我觉得恶心,想要呕吐。
                  呼吸变得短促,气息有些不均匀,眼睛开始冒金星,耳边响起一个邪恶、狰狞的笑声,哈哈,不要再压抑了,快,过来吧,把你全部交给我吧,与我合二为一吧。那个鲨鱼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说的一切。你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充当我的宿主才降临的。来,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人,一起来主宰这个世界吧。只有清除掉那些不想见的人,才能得到永远的平静,不是吗?
                      他说得都是真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可真奇怪啊,不该存在的人居然也活了这么久。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他说得也对,清除掉不想见到的人,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是啊,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这么做。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握的双手不由得松弛下来,恍惚间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朝那声音走去。
                  刚才的那股热气更猛烈了,这对于内心降至冰点的我来说,岂是温暖那么简单,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浑身充满了力量,深暗处露出了一丝丝微亮,瞬间爆发成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又渐渐凝聚,融合成一把剑。
                  声音又响起:“是时候过来了,全心全意地融合,来吧。”
                  我机械般的向前走着,那片光亮吸引了我,瞳孔无限放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人生在世,时间短暂,随行而为并没有错误,但是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从心底里认同,信任,并且深爱的人。”
                  是谁?谁在说话?跟刚才不同的声音,好熟悉。
                  “人孤独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人生还有未来,都会一起消失。许多人因为任务或者战争而死去,在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还有人抱有梦想,但为什么他可以为别人而赌上性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父母兄弟朋友还有恋人。对自己来说那些最珍惜的人们,彼此信赖着,彼此帮助着。从北生下来到的一开始,就与那些最珍惜的人们紧紧的相连,然后这条紧系着的牵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又变得越来越牢固。这个牵绊足以支撑他们克服任何的恐惧,任何的困难,哪怕是死亡。”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在此时响起?
                  “你今天吃水果了吗?来一个苹果怎么样,红红的,很诱人的样子。”
                  “医院的工作还适应吗?认识什么新朋友了没有,想不想说来听听?”
                  “今天跟小樱学习什么新忍术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熟悉,我渐渐有些清醒。
                  “你紧张吗?”那声音变沙哑了,还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是他,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小就一直就在等待的人。那个有着灿烂的银色,安心的笑容,让我毫不保留把自己交给他,却不后悔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地人,如果每个人能明白这个,无谓的纷争、杀戮也许会少了很多。虽然现在的人还做不到,不过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努力着。”那天在阳台上,他仰头对着阳光憧憬的说道,我则站在一旁,仰望着他。感觉他好神圣,跟父亲一样,让人敬仰。
                  忽然那股邪恶的声音狂笑道,“太天真了,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那是骗小孩子的玩笑话,怎么可以相信,如果当真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一片混沌了。”
                  不,他说得一定对,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我一直都是这么信任他的。
                  他让我看见了友情,亲情,真爱,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系在人的外貌,肉体,金钱上,而是系在灵魂上,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推移,转变而变化。
                  对了,就好像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父亲会一直孤守着那残缺的爱。吃饭时永远摆三把椅子,桌子上三个碗。每天睡觉前,都可以听见父亲坐在枕前,自言自语的跟母亲述说今天的事情。每月父亲按时会将母亲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干,叠整齐,再放在衣柜。这种感觉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我们似的。
                  


                  1374楼2009-08-07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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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那个声音也不稳定,光亮也开始模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感觉身体也似秋天般的落叶,摇摇晃晃,终于倒地不支。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河边,鼬已经收拾好兔子,在架起的篝火上不停的翻烤着,他脚底散落着一堆堆的兔毛,在风的吹动下,忽左忽右的滚动着。兔子表皮被火苗舔舐着,呈现出金黄色,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肉香开始弥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鼬看了我一眼,不吭声的给了我一条兔子腿。
                    鲨鱼不言语的坐在一旁,斜着眼瞄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拎起一整只兔子,大口大口的嚼起来,连肉带骨头全部下肚,一点都没有浪费。
                    我吃完那只腿,还没有饱的感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兔子,鼬看了一眼,自己一口没吃,把剩下的烤兔子全部给了我。
                        真香啊,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来着?
                    “鼬,你真是的,怎么那么宠着那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没吃。”鲨鱼很不满意的对鼬嘟囔了几句,然后就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眼神足以杀死我。
                        不过可惜,当时我太饿了,只顾着贪婪地舔沾在手上的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以及周围气氛。
                    夜凉如水,那两个人已经安然睡下,唯有我,还久久不能入梦,白天那个鲨鱼,还有那个声音说的话,恍惚还有记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无从考究。因为那个声音来自何方,我不知道,至于那个鲨鱼,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更何况让我跟他说话,问问题。
                    我仰望着夜空,今晚得月亮好暗呢,像我的心情一样。卡卡西,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我,我们现在正好在河边就寝。算了,不要去想那些麻烦事,去不远处冲洗一下也好,这一天风尘仆仆的,人变清爽,心情也会好多了。
                    一层层的上衣慢慢褪下,蓦然发现胸前多了一个剑一样的痕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绿光,就好像月摩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冲凉的念头完全打退,我慌乱的裹上所有衣服,层层叠压。
                    难道那时候,那个声音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我体内进去了一个怪物,还是个邪恶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面对卡卡西,要是他知道我体内有个怪物,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如果他讨厌我,我肯定忍受不了;但是他要是同情我,怜悯我,那我更承受不住。他还要出任务,因为我而分心怎么办?
                       虽然流水声响会盖住了细微抽泣的声,但还是被一个细心的男人觉察。他侧了一下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鲨鱼踢了我一下,“喂,起来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懒得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天亮了?”
                       “早就亮了,我们的早餐都已经吃过了。切,真不明白,鼬怎么决定带着你走?”
                       “咦?”我傻了眼。“带我一起走?”
                       那个毫无表情的人,端了些野果给我,“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也许跟我们走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复杂?!”我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啊,自己的问题的确够复杂的,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太像坏人,既然没法面对卡卡西,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卡卡西,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解决好问题,也许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你。如果这一生我都没有答案,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的最佳良药。
                       于是乎我决定跟随鼬他们。朝哪里前进,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我义无反顾地、漫无目的地走了。
                       再见了,卡卡西;再见了,木叶;再见了,曾经的梦想。


                    1375楼2009-08-07 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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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西西我要打包整理了,趁着有空,赶紧继续 众亲们,可以54偶


                      1378楼2009-08-08 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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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可能要调动了,如果是那样,就不能常来了,曾经说过要把这个文完结,不留大坑,要努力做到


                        1379楼2009-08-08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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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开启
                               自从鼬用幻术为我展示了他经历过的忍者大战后,我便答应充当剑引。
                               鼬说要让我体内异气随意走动,灌入全身。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不知道。
                               我没有问过,鼬也曾来没有说过。    为了每个人都能够有尊严的活着,有梦想的活着。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正确,但我仍毫不犹豫的做了。
                               其实能支持我这么做的,更深层的原因要归结于卡卡西吧,因为没有战争,每个人能幸福的生活方式也是卡卡西的一直努力的目标。
                               既然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就不要留遗憾吧。
                              先去父亲的坟前扫墓吧,尽管曾经他们告诫过我,不得再回到族里。但这也许将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之后我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回到母亲的故族,去看一下以前母亲族人生活的样子。
                              尽管鼬好意提醒过我,星占族对世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它在那里,知道该怎么走;就算我们很幸运,历尽艰辛找到了,那里残留下来的可能也只是一片废墟。
                              但我仍坚持着,为了不留遗憾吧。
                              神秘的一族,曾经生活的故居,也许真的就如一场梦,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坚持是否有意义,是否是在浪费时间,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对的。
                              跟鼬约定好以一周为限,无论找到与否,一切都将在这一周结束。
                              母亲,请您在暗中指引我吧!我默默地祈祷着。
                               每天漫步目的的到处行走,真的是没有意义。
                             
                              这是走的第几天了?仍然没有任何线索,就此放弃吗?
                              是不是走得太辛苦了,本来是要到河边洗把脸,清醒一下的,只是怎么,刚蹲下,手指尖还没有接触到水,就好像被施了咒语一般,眼皮不停的打架,而且越来越沉,空气开始有点粘稠,呼吸有些困难。
                              风吹拂鼬斗笠上的风铃,本来应该是那样清脆的声音,为何变成如恶梦般的号角?一切的景物开始飞快地向后退去,逐渐模糊,鬼鲛嘟嘟囔囔的声音也开始嗡嗡变小,越来越远。
                               我终于好象睡着了一样。
                               是真的是睡着了,还是一时的昏迷;我做了一个可以乱真的梦,还是真实的去过那里?
                               母亲,你似乎带着我看见若干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又让我仿佛度过了几百年时光,这是怎么了?
                              我在梦中多久,什么时候醒来,鲨鱼不停的在旁边念叨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醒来后,我蹲在河旁,在享受那份清凉滑过指尖的快感时,鼬说我的眼睛充满了异样,感觉上就好像是浅黄色的雏菊变成了完全成熟的波斯菊,金黄色的瞳孔倒映出河面,因为夕阳的照耀而反射出的光,显得格外耀眼,美丽。
                             是吗?波斯菊!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努力像波斯菊一样,将快乐带给别人。(它的花语是永远快乐。注:该花还有别的花语,不一一取用了。)
                            
                             花,鼬跟我提到鲜花?!
                          我马上想起了梦中的花,梦中的鲜花很鲜艳夺目呢,红艳艳的花瓣,惹眼的绿叶,一团一团,像火一样,燃烧着眼睛。
                          


                          1380楼2009-08-08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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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花呢?母亲在梦中提过的,而且我在很久以前也应该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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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终于被我想起来了,是母亲曾经珍藏的花朵,虽然枯萎,但仍珍藏在锦盒当中的那朵,最终跟随着母亲下葬的那朵花。
                                彼岸花。
                               母亲在讲述她跟父亲的时候,提到过这个花。她说: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也许我俩就好象彼岸花一样,一个是曼珠,另一个就是沙华。守护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就没有花,疯狂的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俩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却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可惜,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花的香味就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我和你父亲就如同这花的花瓣和叶子。注定生生世世要忍受这种痛苦。”
                                梦中母亲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醒后,记忆仍是如此的鲜明。
                               “为什么呢?”我不解的问道。
                               “命运,完全是命运。我们的族规,星占族的公主,一旦她继承了族业,开启了预知能力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牺牲个人的情感。但我禁犯了族规,开启了预知能力,却又跟你父亲相爱,不应结合的两个人偏偏要在一起,就好像曼珠和沙华一样,一个违背了自己的任务,一个放弃了族人的使命,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了你。”
                               我吃惊的长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很感谢上苍,这么迟才给我诅咒,让我能稍许看见些你的成长。”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族规,又为什么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不解的问到。
                               “有得到,必定有付出。这个是世间的定律。”
                               “人对于未来是恐怖的,因为不确定,无法把握,所以常常感到心虚,寄希望于各种预言、猜测。由此带来的各种问题,相关的利益也应运而生。”
                                “我族人虽拥有这种超强能力,为不少人谋取过幸福,获得过胜利,但世世代代隐姓埋名,深居简出,为的就是避开这些灾难,但终究逃不过灭族这一劫。”
                                “所以我决定为了族人的未来能够安心幸福的生活,放弃这特有的能力,即使牺牲星占族的名誉,也在所不惜。所以我关闭了你预知的能力,让族人放弃了星占族的称呼,让星占族将永远成为历史上一个虚幻的故事,而非真实存在。”
                               “同时私底下,我更希望你能因此而找到你自己的幸福,不要像彼岸花一样,虽然有着纯洁的爱,但却带着悲伤的回忆,用死亡之美来结束。”
                                母亲.....
                                当你决定结束星占族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会感到心痛吗?
                               当你跟着父亲,迁徙北方,饱受别人冷眼讥讽挖苦的时候,是不是怀着感恩的心,不带丝毫怨恨的接受这一切.....
                               也许让您失望了,造物弄人,虽然我未开启预知能力,但我又肩负了另外一个使命。
                               我的命运,好像流星一般,光辉短暂,一闪即逝;爱情也好像彼岸花一样,虚无缥缈,花叶不同存。
                            


                            1381楼2009-08-08 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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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23:4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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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回小如 小卡 是奋战了很久,不过辛苦并快乐着,有你们的这么长久的支持,西西我怎么做都是应该的,要不然 西西会很愧疚的 嘿嘿


                              1384楼2009-08-09 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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