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段的表演中,演员很准确的把握着和拿捏着此时的分寸,当自己要娶戒慈的要求被答应了时,他兴奋、惊喜,“老子要干活去了!”言语举止之间流露出的得意,幸福,自以为是的向别人炫耀自己爸爸的身份,这东北爷们儿又得瑟了。还有那时不时在翘起的嘴角流露出的得意的遮掩不住的微笑,似乎是在向那些他瞧不上眼的瘪犊子玩意儿在炫耀。疯狂的、认真的、不顾一切为了那一口三寸厚的棺材,把自己刚刚到手的一推车的财富又抛洒一空,就为了那棺材上的钉子,动作之利索,情绪之激昂,把这位东北老兵的内心世界,全在此时展现出来。他在尽情的享受着他得到的天伦之乐,看着自己美丽的新娘,丰富的内心要靠演员的眼神表现,从演员的眼睛里我们读出了,幸福、得意、真诚还有一丝的苦涩。尤其是那一丝的苦涩在回眸一看中深深地留在了观众的心理,撞击这观众北一脆弱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