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中)
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包厢的门口,在景刚想打开门,就看到智厚。
开演时间快到了,智厚见在景和佳乙还没回来,打算去找找他们。没想到刚开门,就遇到她们两个。“快开始了。”智厚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景也坐了回去。
佳乙也向自己的位置走去,但是眼神却留在在景身上。她觉得,在景最近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她正思考着,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走路不看前面,你后脑勺有眼睛吗?”易正原本也想去找她们,他觉得,夏在景是个好朋友,可是,有的时候却不让他放心。
佳乙幽怨地看了易正一眼,回到位置上。除非是他们独处,其他时候,她不喜欢易正这样的说话方式。略来讥讽的感觉,虽然她知道易正的本意是关心。
“生气了?”易正知道佳乙这样的反应就是不开心。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很了解,佳乙不会像金丝草那样,开心喜欢都表现的明显,但是,却也会用她独有的方式来表达。
“懒得理你……”佳乙对易正吐吐舌头,把头转向一边。
易正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旁边,恩在和宇彬沉默地坐着。而后面的丝草还有俊表就一脸幸福地讨论着什么。应该是他们的小孩,因为俊表时不时摸摸丝草的肚子。易正的嘴角露出一丝羡慕的笑容。转头看看佳乙,她正一脸诡异地看着在景和智厚。
易正扳回佳乙的脑袋,用很小的声音说:“你在看什么?”
佳乙勾了勾手指,示意让易正靠近点,把手放在嘴边,用极小的声音说:“记得我和你说的,女人的第六感?”
易正无奈,扫了身后的两人一眼,轻轻推了一下佳乙的额头,“什么时候金丝草上身了?”
佳乙对易正做了个鬼脸,易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突然安静了?”夏在景从进门到刚才,一直都喋喋不休的。突然不说话了,智厚觉得耳朵是突然清净了,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
“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腻歪呢?”在景抱着双臂看着易正和佳乙的背影。刚才,她是刻意回避佳乙的目光,和尹智侯说了些有的没的,还一副貌似很开心的样子。因为她突然觉得,佳乙的眼神有点锐利。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不是?”智厚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说。
“我又不是秋佳乙的妈妈,只是觉得好朋友被欺负看不过眼罢了。”其实在景会这么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和丝草很多时候都很像一只‘老母鸡’,刻意保护着佳乙这只‘小鸡’。
“其实佳乙的性格也很强,不表现不代表没有。”智厚很在理地说。
“我也知道,只是有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在景瞄了一样,离苏易正不远的车恩在。她想起,那次在苏易正家,她处处针对车恩在的事情。
“即使在恩在面前,易正也完全没有掩饰他对佳乙的感情。这样,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认为,在易正心里,还忘不了恩在?”智厚顺着在景的目光,看着恩在说,“有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忆在心中,没有任何力量的。”
“我承认苏易正对佳乙很好,可是,有的问题不是因为他对她好就可以忽略的。”在景收回目光,微微叹了口气,“佳乙是靠她自己的勇敢得到苏易正的心的,她一直都是我的崇拜。”在景顿了顿,“不对,应该说是憧憬吧。如果这样的她,也得不到最终的幸福,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些事情?”
智厚知道,在景动摇的是,就算她努力找到了她爱的人,可是,却也无法和他相守下去。“相爱容易相处难……”智厚感叹了地说,“或许,他们还没摸索出一种合理的相处方式。佳乙总是在付出,虽然易正看上去对她很好,可是易正永远是那个走在前面的人,而佳乙,却总是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配合着他。”智厚看了在景一眼,“还是那句话,有的事情,只有个中人在能体会到。幸福也罢,伤心也罢,不是我们能够看明白的。可是不尝试,为什么就泄气了呢?”
恩在和宇彬,并没有多少交谈,说了一些不轻不重的话,也就彼此沉默了。
“这次会呆多久呢?”宇彬用手撑着脑袋,可以察觉出他有些疲劳。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其实倒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发泄掉自己的精力,或许这样,很多事情都可以抛到脑后吧。
“一直到易正的展览结束,我纯粹是为了这件事才回来的。”恩在说的坦然,其实她能明白,宇彬问她这个问题真正的原因。
恩在心里很明白,她和易正早就不可能了,也从来没有想过再续前缘。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有了很多阅历。她觉得,她和易正的曾经,只是年少时的一种悸动而已。或许易正贪恋她的温暖,她则仰慕易正的才华,年少的他们误把依赖和欣赏当爱情。
我和易正太像了,其实都是一个软弱的人。太像的两个人,注定不会在一起。易正需要的是一个勇敢的女孩,而佳乙恰恰就是那个人。她是带着易正走出他为自己画的牢笼,而我从来都只是在牢笼中安慰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