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不是误会,您比其他任何都了解不是吗?”易正看着他的妈妈,也是那种半含笑地说。易正总算是明白了他妈妈让自己带佳乙回家的用心了。她不就是想让佳乙知道,她有多讨厌佳乙,她有多不赞成我们的交往。顺便有心无心地说一些伤人的话,这样的套路我太熟悉了。您平时不就是这么和我父亲沟通的?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看到新闻,觉得有点奇怪罢了。”易正的妈妈又拿起她的咖啡,似乎很随意地说。
“是吗?”易正的语气反而有点咄咄逼人。
佳乙想起丝草对她说的,这些都是易正的妈妈让人去做的。易正没有对我说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易正是害怕给我负担?
“好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吃饭了。”苏贤燮想要化解这有点僵的局面。他也猜到自己妻子今天让易正回家吃饭的目的了。不管怎样,那个女孩是无辜的。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就把矛头指向那个女孩?还真有你风格啊。
“一家人?”易正的妈妈瞄了佳乙一眼。没有做其他的回答。
佳乙知道苏妈妈的意思是,自己和他们不是一家人。
“也对,哥哥不是也没回来吗?不知道您通知他没有?”易正看着他妈妈说,“不过,可能他也讨厌这里吧。所以,连来都不愿来?”我对佳乙保证过,会保护她的。既然您要这么做,我也只好说这些伤人的话了。
易正的妈妈拿着咖啡,明显晃了一下。
佳乙也听出易正的火气,转头看着易正。易正感觉到佳乙投来的担忧的目光。伸出手,覆上佳乙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没关系。
“易正,你也应该正式向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吧?”苏妈妈抬起头看着他们说,“似乎向你爸爸介绍过了呢?”她的语气就像完全没听到易正那句话那样,很平静。易正,她就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这样无视你母亲的尊严?
“秋佳乙。”易正举起佳乙戴着戒指的左手,“现在是我的未婚妻。”然后让他的父母看着佳乙的戒指,“我是在新喀里多尼亚的时候求婚的。”易正很用力地说了那个地名,“所以,那些无中生有的绯闻,对我们一点影响也没有。”
“是吗?”易正的妈妈看着佳乙的戒指说,“可是你的未婚妻有这样的绯闻,对宇松和苏氏有很大的影响吧?”
“您的目的达到了?”易正直接地说。
“你一定要这样看待自己的母亲吗?”易正的妈妈说这句的时候,似乎有了些力气。很快她又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佳乙小姐很喜欢这个戒指吧。”
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佳乙,听到苏妈妈这句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她完全听不出来,苏妈妈说这句话的语气和意图。只能点点头,“是的。很漂亮。”
“呵呵,”苏妈妈的笑容逐渐扩大,只是还是那么没有温度,“也对,女孩子都很重视这些吧。”然后看着易正说,“我们易正,长得也好看,年轻有作为,又是苏家的继承人。条件这么好,任何一件年轻女孩遇到他,都不愿意放手吧。”然后又看着佳乙,但是笑容逐渐消失,“佳乙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吧?这么好看的戒指,以前从来没被人送过吧?”
佳乙完全明白了苏妈妈那个问题的意思。果然,您是认为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我……不是……”佳乙下意识地藏起左手。
易正打断了佳乙吞吞吐吐的话,“谢谢您对我的夸奖。”易正握住佳乙的左手说,“只是我想您误会了,以前我不是没有送过,只是佳乙不愿意接受罢了。”其实从苏妈妈问佳乙喜不喜欢那个戒指开始,易正就明白了他妈妈的意思。原本想打断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看到佳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易正还是应了回去。
“现在和易正住在一起吗?”苏妈妈继续发问,还是那种有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是的。”佳乙点点头,虽然她知道,苏妈妈绝对不会单纯地关心她。
“难怪呢,易正都不喜欢回来吃饭了。”苏妈妈虽然不是指责的语气,可是那种感觉,让人更郁闷。“佳乙小姐做的饭菜一定很好吃吧?”
“没……有。”佳乙小声地解释。她微微叹了口气,原来不只是讨厌我,还觉得我霸占了易正?
“我倒觉得饭菜的味道是一回事,吃东西人的心情才是重要的吧。”易正轻轻地说。
“是吗?”苏妈妈冷笑了一下。
“平时的生活都是赵老师在料理吧?”苏贤燮终于说话了,之前,他一直喝着自己的咖啡,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苏妈妈那些略显过分突兀的言辞。
赵老师?佳乙楞了几秒,就是赵管家。“他是一个很好的长辈。”佳乙依旧恭敬地回答。她突然觉得,易正的父母,根本是在两个世界的人,思维也要做法也好,一点也不像夫妻。
“管家,赵赫锡?”苏妈妈直接叫出了一个名字,“他怎么就当起管家了?”她的语气有一丝轻蔑。
佳乙看着易正,她突然觉得,对于赵管家,易正的爸爸和妈妈似乎有连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易正的爸爸是尊敬,所以叫赵老师;而易正的妈妈绝对不是尊敬,否则也不会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且佳乙知道,赵管家应该算他们的长辈,如果按易正爷爷的学生算。
易正似乎也不太明白,自己的父母和赵管家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