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上)
听到沈室长离开的声音后,智厚打开了门。佳乙和他都站在门旁边,佳乙看到易正的脸色不对。手上还拿着一叠照片。佳乙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刚才沈室长那样的一番话,让她知道,这叠照片是她和宇彬的。至于内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佳乙慢慢走到易正身边,想要拿过照片。但是易正拒绝了,他直接把照片放进口袋。“宇彬,你的那个手下,叫他上来。”
宇彬也很气愤,他点点头,拨通了一个电话,“带他上来。”简短的4个字。
“佳乙,进去!”易正尽量温柔地对佳乙说。但是佳乙还是站着没动,她看着易正,似乎想说什么。“我让你进去!”易正的语气变得有点不耐烦,但是很快又换回温柔的语气,“乖,你先进去。”他说着,拉着佳乙,把她带到里间。
“易正啊,我……”佳乙想对易正解释那些照片,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合时宜。
“有什么话都等会儿再说。”易正拉着佳乙坐在椅子上,“智厚,看着她。不要让她出来。”他转头对智厚说。
智厚点点头,用手按着佳乙的肩膀,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告诉她,现在不要说那些。易正转身出门,重重地关上门。佳乙知道易正生气了,只是在压抑着他的怒气。
“少爷。”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生。佳乙和智厚相视一眼。是那个宇彬的手下,拍了这些照片的人。
“你自己说吧,是要左手还是右手。”宇彬冷漠地说。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佳乙心里一抽。想要出去,但是智厚拉住她。“他们会解决的,不要冒冒失失地出去。”
佳乙点点头。
“少爷!”那个人的语气很痛苦。
“那就告诉我还有什么照片!”宇彬的依旧是冷漠的语气。
“我都给了沈先生了。”
“我怎么不见得你对我这么忠心?”
“少爷,沈先生告诉我,他会确认我的安全的。”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易正幽幽地说。“你觉得,他真的会那么好心?”虽然刚才沈室长有暗示,这个男人不能有事,但是现在只能先骗他了。
“少爷,我也有苦衷啊。”听到易正的话,那个男人觉得事情不妙,有点痛苦地说,“我欠了很多钱。沈先生告诉,只要帮他拍了那些照片,他会帮助我的。”
“所以呢?就吃里爬外?”宇彬的语气带着愤怒,“为什么不和李室长说?我那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对不起,少爷,可是当时我也是走投无路啊。”
“走投无路?”易正冷笑,“你没想过拍了那些照片有什么后果?会对别人造成什么伤害?”易正的语气也透着愤怒。
“少爷,我只求你放我一马。我只是为了钱。我不想死啊。”
“我没说让你死,只是让你选择,要左手还是右手。”
“少爷!不要啊!我把剩下的照片都交给你,有一些照片,我没有给沈先生。”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宇彬问。
“请您让我走,我不会再回来的,只要您放我一马。”那个人恳求着。
一阵沉默。佳乙偷偷开了点门缝。
“照片在哪里?”宇彬冷冷地问。
佳乙看到那个男人递给宇彬一个袋子。“里面是剩下的照片和存储卡。少爷,您放心,照片是我自己洗的,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宇彬示意让他出去。那个男人打开门,门外是另外两个黑衣男子。宇彬对那两个人说,“先看好他。”
宇彬慢慢打开这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慢慢地看着。
易正站到窗户前面,他很气愤。虽然心里有一丝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相信佳乙,相信宇彬。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女朋友和好朋友接吻的照片,不可能无动于衷。一笑带过,说这是误会。而且,偏偏是现在这个时候。
智厚拉开门,走到宇彬身边。他也看了看那些照片,真的是什么都有。他们的生活。
佳乙站在门旁,什么话都没有说。看着易正的背影。我承认,其实那个吻,我可以更早的躲开的,但是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我似乎并不抗拒。可是我知道我爱的是易正,所以最后,我还是躲开了。如果那个人是俊表前辈,或者是智厚前辈,我一定会早早就躲开了。可是偏偏是宇彬。在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后,我吃惊,我愧疚,我不相信,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所以,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没有反抗。如果这样可以减少我的负罪感的话。
宇彬看着那些照片,简直是火冒三丈。不仅仅是佳乙,还有他们几个人这几天的生活。我完全生活在别人的偷窥下了?
最过分的照片照片,不但有佳乙和易正在海边拥吻的照片,还有从窗户外拍的,佳乙和易正,丝草和俊表亲热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是也能分辨。宇彬气得把手上的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太过分了!看来,他两只手都不想要了。”
“宇彬,不要冲动。”智厚按着宇彬的肩膀说,“你的那个手下,如果把东西都交出来了,就放过他吧。”
佳乙看着地上的照片,有种上前捡起来的冲动,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知道,这些照片让宇彬看得那么生气,自己看了,还不知道会怎样。
“佳乙,我们先回去。”易正对佳乙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佳乙站在原地没动,易正打开了门,“回去!”语气有点不耐烦。
佳乙走了过去,易正有点粗鲁地拉过佳乙的手,带着她离开。
“那天你们做了什么?”易正和佳乙刚刚离开,智厚就问宇彬。他觉得一定没有宇彬说的拥抱那么简单。
宇彬还站在原地,他叹了口气,“没什么。”
“易正为什么那么生气?”智厚的语气也很焦急。
“你要我说什么?看到自己的爱的女人在我面前,情不自禁地抱着她,恳求一般让她不要挣扎,给我一分钟。不能控制地想要吻她。看到她流泪,只想帮她擦去。就这些!”宇彬大声地说,“然后被那个我信任地手下拍了下来,把他交给别人。作为威胁我,威胁易正,伤害佳乙的筹码!”
“真的就只能这样?”智厚的话有点无奈,像是自言自语。
坐在车上,易正一句话都没说。
“易正。”佳乙小声地叫了易正,但是易正把音响开得很大声。佳乙关小声,又叫了一声,但是易正又把它开大,佳乙不依不饶地把音响关小,“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回去再说,现在我不想听。”易正又把音响开大。
佳乙叹了口气,看着窗外。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在这个时候来?排山倒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