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表和丝草,靠在栏杆上。
“老婆,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心,从来都很肯定的。”俊表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知道吗?看易正和秋佳乙,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比他们幸福很多。”
“是啊……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如果,那天在景没有悔婚,现在,我们又会是什么样呢?”
“傻瓜,哪来的如果?”
“也对……在景,我真的很感谢她。有的时候,觉得很愧疚。”
“她会找到她的幸福的,”丝草看着远方的海面说,“大家最后都会幸福的。就像我们一样?我经常这么祈祷着,我相信,上天听地到的。”
“我老婆这么虔诚的话,一定会的!”
在轮船的2层,宇彬坐在椅子上,在景和智厚趴在栏杆上。
“刚才是怎么了?”刚才智厚已经上船了,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看到易正一脸严肃地带佳乙上船。宇彬和在景走在后面,宇彬的手还受伤了。
“猜不到吗?”在景看着甲板上的易正和佳乙说,“你不是一向很能猜?”
智厚想,应该是佳乙发生了什么事情,宇彬帮了她。“想知道具体一点的。”
“八卦……”在景低声说了一句,“佳乙为了捡一条手链,差点被三轮车撞了,宋宇彬飞身扑救,就受伤了。”
“那条手链对佳乙来说,很重要吧。”智厚一针见血地说。中午,他看到易正买了一条手链,毫无疑问是送给秋佳乙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在景恍然大悟,有点后悔自己说了那句话。
今天她和佳乙打赌,如果苏易正说那只鱼可爱,她就买那个胸针给佳乙。其实我明明知道,自己会输,但是我还是和她打赌,因为我看到佳乙有多想要那个胸针,我也知道,是送给苏易正的。没想到苏易正,也买了手链送佳乙。这是他们两个的默契吗?
“所以,他就变成那样子了。”在景看了宇彬一眼说。
“何苦呢……”智厚叹了一口气,“他是陷进去了。”
“那你呢?”在景用一种很微妙地眼神看着智厚,“说得好像你就不是一样?”她又转头看着丝草和俊表。
智厚也看着他们两个,淡然地说:“有种感觉,我没有过。有种感觉,现在出奇地强烈。”
“我说,你不去做哲人,还真的是可惜了。”在景根本没明白智厚在说什么。
宇彬靠在椅子上,他的眼前都是刚才的景象。他也被吓到了,看到佳乙走出去捡东西,那来不及刹车的三轮车。在自己怀里的佳乙,看到自己救她的惊讶表情,看到自己手受伤时候愧疚的表情。
佳乙,我庆幸,能在第一时间救下你。抱着你的时候,我希望时间就那么停下来好了,这样,你就会一直在我的怀里。可是佳乙,我不想在你脸上看到那丝惊讶。如果换成是易正,你会觉得理所应当,对吗?
回到岛上,大家各自散去,他们约好7点吃晚饭。易正和佳乙回到房间。佳乙洗完澡,换了衣服正趴在床上。
不好了,包是真的不见了,佳乙心里想着。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回来之后她找了几回,但是都没找到。突然佳乙的目光落在一个急救箱上。对了!宇彬前辈。
“你哪里受伤了?”易正洗澡出来,看到佳乙在拿着急救箱。
“没有,我想去看看宇彬前辈。”佳乙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宇彬,“他的手破了好大一片。”
“你不是怕血吗?”易正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能让她去。虽然易正知道,这样显得小气,而且不讲义气。但是人偶尔都是会这样的,做一些自己也很难理解的事情。
“心意到了就好了,”佳乙当然知道,说实话,她只是想去看看。但是真的包扎,应该不用我动手吧?“我总要感谢他嘛。”然后就要出门。
“佳乙!”易正拉住佳乙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我不想看到你单独去找他。
“你看你头发还在滴水,”佳乙拉起易正另外一只手上的毛巾,覆上易正滴水的头发上,“等你弄好都要吃饭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在餐厅等我吧。”佳乙吻了易正,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