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彬重重地把手上的文件扔到桌子上,那是一叠佳乙的照片:“我去查查照片是谁拍的,竟然能混进来?”他站了起来,“可以的话,我真想废了他!”
“你冷静一点,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了……”在景低着头无奈地说。
“该死的杂志社,”俊表也愤怒地说,“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他安抚着身边的丝草,丝草也哭得很惨。
“俊表,你能把全国的杂志社都封了吗?”智厚很冷静地说。
“那就让我们佳乙被人这样乱写?”丝草带着哭腔说,“你们看看她。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佳乙,就算再大的委屈也没这样过……”丝草又哭了出来。
大家都看向佳乙。她靠在易正的怀里,易正轻轻拍着她的背,她似乎是睡着了,但是还是偶尔抽泣一下。
“带她进去休息吧。”智厚对易正说,“她累了……”
易正对智厚点点头,抱起佳乙。出门前,他和宇彬交换了一下眼神。他看到宇彬的眼神里也满是疼惜。似乎在告诉他,好好照顾好佳乙。
易正出门后,宇彬又坐了下来,现在要冷静,他对自己说。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俊表开口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天的葬礼,不要让佳乙去了。”丝草说,去了也不知道要怎么乱写。
“那要怎么送佳乙回去?”在景叹了一口气,“再呆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新闻呢。”
“门口都是记者,”智厚无奈地说,他也很乱,爷爷的事,水岩的事,佳乙的事,让他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她就这么回去,如果被拍到她去了易正家,岂不是更麻烦?”
“那也不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宇彬顺着窗帘的缝隙望出去,夜深了,还是可以看到很多记者徘徊的身影,“你看看外面,在这房子里一点点小动静,都可能让他们浮想联翩。”
沉默了一会儿,宇彬又说,“等她醒来了,在景,你帮忙送她回去。如果你开车出去,记者不太会怀疑她在你的车上。”宇彬觉得现在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要控制智厚和佳乙的绯闻,还要预防佳乙和易正的事情被发现。
“麻烦你了。”智厚加上这句,他明白宇彬的意思,F4任何一个人的车离开这里都有可能吸引记者的注意。“如果是你的车,可能吧会引起太大注意……”
“好的,”在景点点头,反正她也不用参加葬礼。“我会把她藏好的。”在景无奈地想,可以的话就用一个黑布把佳乙盖上。
“还有,如果记者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宇彬发现还有一个问题,怎么解释在景的出现,她的身份还真特殊。具俊表的前未婚妻。
“我就说我是F4的好朋友呗。”在景很有底气地说,“反正是事实。大不了,就让他们写我和尹智厚的绯闻吧。我不介意,反正几年前,我能写的都被写光了。”在景的意思是,她悔婚的那次。当时的确是不小的新闻,基本每张报纸的头条,每本杂志的封面都是:JK集团女儿河在景在与神话集团公子的婚礼上悔婚。
“在景……”丝草有是那种充满歉意的语气。
“对不起了。”俊表也愧疚地说。
“算了,都过去了。”在景坦然地说,“忘记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了?”她指的是生日宴会上的话。“我就说,和F4的关系一向很好。”
其他几个人都点点头。
“明天葬礼一结束,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这件事情。”智厚说。如果不发表任何回应的话,这个绯闻可能会愈演愈烈。智厚觉得,这件事要尽快解决,拖久了话,也不知道佳乙和易正的事情会不会被发现。
“你要怎么说你和她的关系?”俊表问,“好朋友吗?那样太没可信度了。你们怎么认识的?好朋友的概念是什么?有没有发展可能?您这是在掩饰和她的关系吗?他们会问得你想要打人。”俊表有这样的亲身经验,新闻发布会总是会被那些记者气得半死,“而且,还不能说出她和易正的关系。”
“都是苏易正害的,让佳乙这样跟着她。”丝草略带气愤地说。
“算了,现在不要责怪是谁的错了,”在景很淡然地说,“苏易正现在不也不好受。看佳乙那个样子,他肯定心疼的不得了。就算是惩罚了吧。”虽然对苏易正好感度不高,但是在景还是很清醒的,与其去责怪人,不如好好地把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把对佳乙的伤害降到最低。这也算她的一点点经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