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晨三点，警方在丰安小区发现一具尸体。
“死者，姓名日天光子，女，２３岁，死时穿红色套装——”
该死！卡卡西将电视关了。
又死一个。
现在是２３日晚上六点，警署又对他们优秀的警探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已经是第四个了。”连绳长官面无表情地审视这些自己得意的部下。
“卡卡西，你有什么看法？”
被点到的人一睡眼朦胧状，“啊，什么？”
“关于这次事件。”注连绳长官努力使自己的怒气不外泄。
“我？”卡卡西立即恢复，“我认为这几次案件是同一个凶手所作。”
笨死了……有人在边上偷笑。
连绳长官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我已经分析过了。”
这人到底在听什么……
“那没有别的了。”卡卡西伸了个懒腰。
“那好，疾风，你来说说看。”连绳长官又点了另一个人。
疾风站起来，流利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对面的阿斯玛向卡卡西竖起大拇指，卡卡西回应般地笑笑。

卡卡西来到了一家名为“午夜”的酒吧。这里比较清静，服务也不错。
这条街上的酒吧差不多都是se qing会所，唯独这家，稍微，好多吧……
卡卡西走进去，径直坐在吧台前面，“一杯啤酒。”
“哦？今天不喝鸡尾酒了？”调酒师递过一杯金黄色的液体。
“不了，明天要上班。”卡卡西点点头。
调酒师拂下身子，“听说，你们——”
“一杯橙汁。”另一个人在卡卡西边上坐下。
两人会意地对视一眼，便不再搭话。
“未成年人是不允许进入酒吧的。”卡卡西左右摇晃着他的杯子，杯底未溶化的冰块发出丁丁当当的响声。
“是么。”那人接过橙汁，轻轻喝一小口，“你看我像未成年人？”
达到岁数，不喝酒的人就是未成年人。
卡卡西本来想这么说。可是——
“不是么？”卡卡西侧过头看他。然后吓了一大跳！
光凭侧面就能感觉这人长得绝对不一般。
“那就算了。”那人不搭理他。
“哼，小鬼……”卡卡西举起酒杯。
“再　说　一　遍。”
卡卡西被那人拎着领口揪了起来。
“什么？”卡卡西不动声色地问。
那人眉毛微挑，“很漂亮……”然后松开手，转身继续喝。
希望你不是我的目标。
果然，正面真是……
卡卡西伸手搭上那人的肩膀，“老兄，敢问尊姓大名？”
“嗯？”那人抓住卡卡西的手，放到桌子上，“宇智波鼬。”末了又补充一句，“请自重。”
“啊哈哈……”卡卡西仰头把啤酒灌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红色的两个字——朱雀。
“什么？”鼬凑了过去。
“什么‘什么’？”卡卡西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只好小心地笑着，“没什么，我朋友的留念。”
“朱雀？你朋友的名字？”鼬很清楚这是谁的杰作。
“Ja（是）。”卡卡西收起照片，“再来一杯。”有和鼬聊一会儿天的想法。
“你小心喝醉了。”调酒师皱着眉头。
“没事的，玄间。”卡卡西喝了一口，“醉了的话就由这位仁兄帮忙送回家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的？”卡卡西眯起眼睛，“旗木卡卡西。”
“就是那个警署天才，旗木卡卡西？”隔了半晌，鼬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说呢……”卡卡西侧头歪想，“是‘旗木卡卡西’，但不是‘警署天才’。”眼睛笑得弯弯的看向鼬。
“哦。”鼬喝光剩下的橙汁，“我要走了。”
需要我送吗？
“那你送我回去吧。”卡卡西将帐结掉。
“行。”鼬离开位子。
卡卡西冲玄间使了个眼色，丢下一张纸，然后随鼬一起离开。
“是银色的本田啊~”卡卡西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
“嗯。”鼬发动车子。
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讲话……
气氛很沉闷……
鼬打开收音机，是那段播告，“死者，姓名日天光子，女，２３岁，死时穿红色套装，黑鞋子，长发……”
“鼬君有何想法？”
“我，没有。”鼬很诧异卡卡西为什么问他。
难道说，他发现……
“还漏了些。”卡卡西低头说着，“譬如，女子死时面带微笑，没有痛苦的征兆。还有，她的身上竟然没有生蛆虫——”
车子突然停在路边，鼬摇下窗子，大声呕吐起来。
“没事吧？”卡卡西善解人意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有。”鼬停止呕吐，接过卡卡西的纸巾擦擦嘴巴，“你家地址？”
果然还没有脱敏……
“哎，我先前没有告诉你？！”卡卡西被吓到了。那你怎么开这么多的？！“清风路，１５８９号。”
“真是幸运，就在前面。”鼬关掉收音机，加快速度。
“好了~到达~”卡卡西打开车门，又没下去，迟疑一下，“鼬，你……到我家坐坐吧。”
“那，也好。”鼬熄了火，与卡卡西一起上楼。
卡卡西走到门口，下意识地摸摸口袋。
“哎，我的钥匙呢？”然后掀开外套。
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是插在钥匙孔上么？”鼬提醒他。
“呀！我可爱的小钥匙~My darling~”卡卡西打开门。
鼬一阵恶寒。什么人啊……
一进门，就是扑鼻而来的臭味。
“煤气！”卡卡西领悟到重点。
“给我站着！”鼬一头钻进烟雾里。
“喂，这是我家！”卡卡西无语掉了。

鼬摸索着找到厨房，关掉了煤气灶。卡卡西跟着他打开窗子。
扑面，新鲜的空气。
鼬深感此地不宜久留，拉着卡卡西往外冲。
（关于哥哥拉卡卡哪里，请大家自行想象，谢谢~）
“鼬啊，又不会死人，不用这么急吧。”卡卡西靠墙恢复体力。
“哼，一个警察体力这么烂。”鼬不屑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
“既然能补充说明案件的细节，那绝对是警署内部的成员，又看见了你的枪，一切就清楚了。”而且，之前资料是不会有错的。
“观察能力强。”卡卡西称赞道，“那，我今天睡哪？”奸笑看鼬。
“既然不介意就睡我家吧。”鼬转身下楼。
“哎，鼬你怎么知道我不介意的？！”卡卡西追下楼。
鼬在楼底挑起一抹华丽的微笑，“因为你跟下楼了。”
卡卡西停在楼梯上，想转身。
“再不走小心天晚封路。”鼬走向车子。
卡卡西像被蛊惑一般地跟着鼬离开。
旗木卡卡西……
鼬的手伸进风衣里摸到了自己的枪。
好像是最后一个目标……

卡卡西飞快爬进车子，“你家在哪里？”
“城郊。”
“有人和你住在一起？”
“我自己住。”
“鼬你不怕‘午夜凶铃’？”
“给我去死。”说完，给卡卡西系上安全带。
“鼬啊，事实上我自己会的。”卡卡西受宠若惊。
“你的记忆力不怎么好。”
“喂，不能这么讲……”
“门上的钥匙。”
卡卡西又无语。
这人怎么这么会噎人……
“到了。”鼬的声音很是平静。
“呼——呼——”卡卡西已经睡着了。
鼬下车，松开安全带，将他打横抱起。
卡卡西十分配合地将手绕在鼬的脖子上，防止自己滑下去，头埋在鼬的胸前，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人这样都能睡去啊……真是神经大条的人……
鼬的住所是郊外的一个农场。
那里是他们杀手的总部——晓。
鼬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看见那群传说中的嗜血者以万分惊讶的目光加千分古怪的表情盯着他和他怀中的那个人，不由自主地笑开了。
“鼬~”迪达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上去，“你回来了~嗯~”
鼬十分敏捷地绕过迪达拉走到楼梯口。
“鼬啊，带回个美人想独吞？”直背椅上喝咖啡的人发话了。
“就他还‘美人’？还没有我们迪达拉PL呢.”鼬难得开次玩笑。
小心地看一眼卡卡西，应该还没醒吧……
“拿过来瞧瞧吧。”绝停止了“梳妆打扮”。
“绝啊，你不觉得绿头发会吓到‘她’么。”蝎摆摆手，示意鼬赶快上楼。
“喂喂喂！我好不容易拉直一次！新发型啊！”绝 knag yi着。
“够了！”佩恩看着绝，“鼬的马子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绝吓得直发“哗”得转成卷发。
“唔……”卡卡西动动身子。
“我先回房间了。”鼬点点头，“哦，对了，‘她’是男的。”
身后的人们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鼬坚毅的背影。
那人似乎打定决心不回头似的。
末了小南幽幽得说：“鼬他的口味真怪异啊……”又吞了口咖啡。
“小南姐你的口味也不一样么。”绝笑着。
“你是在说，我——”佩恩的声音微妙地冷了下来。
“不是啊！”绝有些无措，“只是，你看她，经常喝这么苦的咖啡……”
“飞段和角都呢？”
“不知道嗳……”
“啊！他们不会？！”

鼬将卡卡西放到床上，将自己身上的枪卸下，扔进衣橱里。
转身想帮他盖上被子，又想着穿着外套睡容易着凉，就帮他脱些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一件毛线衣，里面是——
“可以进来么？”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鼬匆匆用被子盖住卡卡西，“门没锁。”

各位都在插楼啊
我后面的还没发...
你们在干什么?!

打了一个晚上．．．
=====================================================================
一群人离开。
“怎么醒了？”鼬去拿睡衣。
“你房里那么吵，怎么可能睡得着嘛。”卡卡西似乎赌气般的，揉揉眼睛，往床上躺。
鼬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好好睡觉，我去洗个澡。”鼬朝浴室走去。
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啊，那你睡哪儿？”
“睡地铺啊。”理所当然的口吻。
难不成还和你睡？算了，那些八卦会压死人的……
“不行！你要给我睡床上！”卡卡西是命令的语气。
你要是生病了那我怎么办？！
“我找迪达拉好了……”鼬无奈地说，“他的床还是比较大的。”
知道早点叫老大给我买大床了。
“好吧，你给我睡地上吧。”卡卡西脱掉长裤，钻进被窝里。
和迪达拉睡……干什么……
“为什么？”那人倚在门边问。
“不要影响人家小两口感情嘛~”卡卡西用被子捂住头。
怎么这么热……
“你不觉得——喂，小心闷死。”
事实上，鼬想说“你不觉得我们两个更像‘小两口’吗”。
当然，被活生生地咽回去了。
“知道了……”声音闷闷的。
后来，鼬很乖地睡在地上。
（落：为什么不写H？！！
　玄：你认为可能么？还是不要“动手动脚”比较合理。再说，我很难打全垒打的……）

注连绳长官在办公室里翻看资料。
这么血腥的场面，只有他，才能想得出来吧……
为什么不去抓他？
为什么……
忙活了一天的卡卡西终于下班了。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午夜”酒吧。
到达时是七点十三分了，他显得有些尴尬。
迟到了……
要不要进去……
不能毁约吧……
“愣在这里干什么？”
“啊？！”卡卡西回过头，“鼬！你怎么——我——”
“没事了，进去吧。”鼬绕过他，“进来？”向卡卡西伸出手。
“啊，我……”卡卡西一本正经地拉上，也就进去了。
就那样进去了，不顾众人的有色眼光。
事后卡卡西懊恼地想，自己为什么要去拉他的手。
对啊，为什么呢？
往事已成回忆，这是卡卡西必知的。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哟~两位~”正在擦酒杯的玄间大声招呼着。
“嗯。”倒是鼬先开了口。
“怎么迟到了？”卡卡西问鼬。
“杜松子酒。”鼬冲玄间说，“我？哦，被朋友缠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迪达拉，真是……
明知道自己晚上不再农场吃饭但还是缠着自己。害自己吃到，与蝎的关系也恶化许多……
蝎为什么不直接挑明呢？
那么——
“鼬！走神了？！”卡卡西轻微摇晃着鼬。
“啊，最近睡眠不好。”鼬失神看着卡卡西的脸。
梦境中的东西，清楚地逼真。
自己走上了一条陌生又熟悉的路，前面有人在等他。
“鼬，你来了？”
“嗯。”
“你杀了人。”
……
记忆中，最清楚的还是那句——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鼬总会在这个时候惊醒。
但总是记得，醒过来的前一秒，那人还在说话，嘴巴　一张一合的。
听不清楚……

“鼬啊，你真强悍。”我是警察，那你又是何人？
“学过空手道。”
“进去吧~”
“等一下！”
“怎么了？”卡卡西忽然有些害怕。
“我喜欢你。”
卡卡西愣了半晌。
“啊，你看，鼬啊，今天的天气不错啊~阳光明媚——”
“够了！你不要转移话题！”鼬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卡卡西难得严肃，“请你考虑后再说。”
“我已经考虑过了。”
“你，确定？”卡卡西想逃，可是现在——
面前的通道被鼬封得死死的，根本逃不出去。若说回到酒吧，自己离他这么近，凭他的身手，一般是自己打上门把手时，被他给抓回去。
“我　确　定。”是分明的语句与字。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卡卡西咬字也很准。
“不试试怎么知道。”
“鼬啊，你不要乱来——”卡卡西很慌张，“我——”
可那人已经抱住他了。
就那样，紧紧地。
“不要拒绝。”
“鼬，我很冷啊……”
鼬很霸道地吻了上去，“到我这儿来汲取体温吧。”
不知道是谁送谁回家的，反正最后是回到了卡卡西的家。
请注意先前无H，so，卡卡西的体力还是很好的。但现在还是睡着了。时间的推移还是能消磨一些东西的。
“需要我抱你么？”鼬十分戏谑地说。
“唔……”可惜卡卡西没有醒，还投合般地伸过手。
“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鼬真的想笑。
“你笑什么？”卡卡西看着鼬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又想到刚才的事，心里很不爽。
“没什么。”鼬拉他起来。
“谢谢。”卡卡西松开鼬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子。
鼬没有跟过去，他靠在车边，等到看到卡卡西的公寓亮灯后，也便自己驾车离开。
卡卡西倚在窗边看着鼬的银色本田驶离，心里荡漾起别样的惆怅感。
应是，不想拒绝他的吧。
但是，为什么呢？
“排除一切干扰再开枪。”
这是老师说的。
所以说，拒绝他就是为了排除干扰？
那么，是什么干扰呢？
是他，还是我……
鼬承认自己很清醒。
他开车的时候十分遵守交通规则。
之前喝的酒也没有发挥什么负面作用。
鼬突然停下来。
就在路中间。
卡卡西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道说，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急刹车的声音。
“喂，你神经病啊，停在路中间！”后面的司机破口大骂。
鼬想掉头。
可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

“AF”里就算不是乌烟瘴气，也是“灯红酒绿”。
女人‮荡淫‬的笑声接近鼬无可挑剔的身体。
“先生好帅啊~”缠上了。
“哼……”鼬啜饮杯中的红酒。
女人拿过鼬的酒杯，喝了一小口。“很不错的酒啊，先生，我比酒更不错啊~”开始推销自己，坐在鼬的腿上。
“为什么？”鼬故意接过话题。
“因为，”女人笑得更深些，“嗯，您自己尝尝嘛~”伏在鼬的胸前。
鼬一言不发，一只手搂着那个女子，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卡卡西相信他会去喝酒。
“午夜”前面停着鼬的车，鼬却不在“午夜”。
他快疯了……
将被验证的设想使他接近接受不了。
“有没有看见一个黑发的男人，长得很帅。”
“啊，他似乎去‘AF’了。”
就在隔壁。
卡卡西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嬉戏打闹声，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你在害怕什么？
“我要走了。”鼬起身。
“再玩一会儿嘛~”女人抓住他的手。
“放手！”鼬结帐离开。
“鼬！”
“卡卡西？”鼬很是惊讶，“你来干什么？”
刚才你看到我了么？
“啊，我不放心你，怕你乱来，所以——”
卡卡西看见了鼬领口的口红印，心里一凉。
果然背着我乱来。
“放心啦，我没事。”鼬有些欣慰。
“那么我走了。”卡卡西的声音冷了下来，径直沿着大街走下去。
鼬觉得有些不正常。
“对了，”那人转身，“下次记得把衣服洗干净。”
特别是领口。
鼬低头，刺眼的红色。
“卡卡西！”他叫他。
卡卡西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天空开始不争气地下雨。
鼬就站在雨里。
他很迷茫。
“哎呀，下雨了！”旁边有一对小情侣。
“笨死了。”那个男的将女孩搂进怀里。
触景生情。
再次说明，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卡卡西走出酒吧。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前面有人匆匆走过。
是——鼬？！
鼬从“午夜”出来。
没发现卡卡西，挺扫兴的。
“鼬！”熟悉的声音。
鼬的心脏停跳五秒。
他就那样僵站在那里。
“啊，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还是同一个声音。
鼬连忙钻进车子。
还好他没有看见我。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冲那人笑笑，然后打车回家。
失落感深深浅浅地涌了上来。
不应该抱有幻想。
“到了。”
“谢谢。”卡卡西付了车钱，下车。
自己家里亮着灯。
怎么会？！
鼬？！
他没有钥匙……
他走上楼，在门口驻足。
为什么不推……
里面会是谁……

门却自己打开——
“你回来了。”熟悉的男声。
“鼬~”卡卡西感到太阳出来了。
“你的钥匙插在门上。”鼬在沙发上坐下。
卡卡西关门跟进去，坐在鼬的边上。
“你的案子调查完了？”
“还没有。”卡卡西警觉起来。
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进展如何？”
“你需要知道？”卡卡西挑起眉毛。
“哼，那就说一下你的推理吧。”
“OK~”终于想听我的推理了。
卡卡西稍扬下巴，笑得怪异，“我们从哪里讲起呢……
“对了，鼬，你记得我们初遇的那天么？你腰上，啊，不，是口袋里吧，藏着一把枪呐。我在和你唠叨的时候已经看过你的枪了哦~”
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同事，但，后来玄间说在档案中没有找到你的资料。
“不愧是警署天才，旗木警官。”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怀疑了。
“啊哈哈……多谢夸奖。”卡卡西挠挠脑袋，“我稍微估测了一下你子弹的大小，后来案件中子弹的大小，和你子弹的大小差不多吻合哦。我就开始调查你了。
“你并不是我的同行，却有枪，那你是谁？
“我突然明白你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卡卡西的声音很锐利。
我在怀疑我的推断，甚至想推翻它。但——
“但我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我知道你一定心狠手辣，怕你加害于我。但我又要调查你，所以我就开始接近你。”
我发现接近你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猿飞长官是你杀的吧。”
“为什么？”鼬不动声色。
“我在那里发现了属于你的东西。”卡卡西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些颗粒状的橙色物体。
“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过。”
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在这里啊，我就说怎么少了这么多。”鼬笑笑。
“还有，我在雪中发现了一些特殊的胶泥，这些事玄间的宝贝。”
“只有在‘午夜’才有。”鼬很聪明地接过话。
“没有错。”卡卡西在思考要不要摸枪。
“咖啡馆里的服务生说，猿飞下楼之前，有辆银色的本田停在路边。”
“我有这样的车。”
“一切矛头都指向你，鼬。”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和你，竟然会是对手。
“那么，你有何看法呢？”
我在乎的是你。
“或许说，我是不是应该直接称呼您，朱雀先生？”
鼬利索地拔枪。
“游戏本来可以玩长一点，但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你很聪明，应该说是幸运吧，赢了我。”鼬嘲讽般地笑笑。
“And then？”卡卡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任务是杀６个人。
“雇主指定。
“你，是最后一个。”
卡卡西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开始？”
“一开始，我就决定接近你。资料上说，你是最棘手的。”
突然有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感觉。
卡卡西盯着鼬的眼睛，“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鼬走近他，扣动扳机——
“我想出国。”鼬对佩恩说。
“去哪里？”
“英国。”
机场里十分喧闹。
“鼬，再见！记得寄明信片回来啊。”迪达拉在蝎边上大声叫着。
“嗯。”鼬走向通道。
“请旅客们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飞机将要起飞。”空中小姐微笑着说。
鼬很想睡觉，可他边上的人不让他睡。
“英国应该是个很好的国家吧。”
那人这样对他说。
“嗯，应该是的吧。”
鼬想起了他最后一个目标。
他的情人。
If you were a teardrop
In my ere,
For fear of losing you,
I would never cry.
And if the golden sun,
Should cease to shine its light,
Just one smile from you,
Would make my whole world bright.
在这场猫捉黄鼠狼的游戏里，没有结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