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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長篇】愛在烽煙變幻時(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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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12-15 05:40回复
    (之一)
    跟隨著其他「商人」,將雙手舉起的Miyu在惡鬼的槍口的指嚇之下無奈地登上無蓋貨車。
    有兩個人:一個是廿來歲的青年,另一個大約四十來歲,健碩,身上有粗野氣質的男人站在車廂旁,幫忙將被圍捕的人拉上車子。
    Miyu第一件留意這男人的事是他的肩膀十分寬闊,比車上跟他年約相約的男人不同——與其說是「粗壯」,這男人有一種沉著的氣息,像一頭蹲在河堤捕魚的大灰熊。
    輪到Miyu的時候,男人已經蹲下來,將手伸向Miyu面前。
    懷著不安的心,Miyu踏上腳板,將手伸出去。男人與他的拍擋提著她的手,將她拉上車。
    那人老練地瞄一瞄其他人——發現Miyu是唯一的女性。
    於是他輕輕地拉一拉Miyu的手,向她示意。
    Miyu會意,就走到男人的身後站著。
    在所有人被上車之後,車子就開動,緩緩前進。
    車子站滿了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維持私人空間。四週都是男人,即使有些是跟她做生意的人,Miyu內心都是充滿不安的感覺。
    身體接觸是無法避免。只是,Miyu知道哪些是無意,哪些是有心。
    「喂!」Miyu往後一看:是一個眼神空洞,下巴蓄有小鬍子的瘦小男人。
    Miyu不知道應不應該糾纏下去。不過,男人已經護著Miyu,狠狠地望著那瘦小男人。
    「在這時候還要佔姑娘便宜?你的人性在哪兒?」
    「我...」
    未待瘦小男人回應,「灰熊」就咬牙切齒說:「如果你再摸,我是不會放過你!」
    見到「灰熊」惡狠狠的樣子,瘦小男人立刻縮到一邊。
    「灰熊」轉向Miyu。
    「抱住我。」他輕輕在Miyu耳旁說道。
    Miyu略帶靦碘抱著「灰熊」。「灰熊」用身子護著她,令周遭的人碰不了她。
    貨車緩緩前進,載著乘客踏上他們萬分不願意踏上去旅程,前往他們絕不希望到達的目的地。
    Miyu在這一刻——除了對自己會遭遇的事憂慮之外,她更擔心仍在市鎮之中的Ari和Seina。
    尤其是Seina。
    Seina那像小孩子要跟媽媽分離的不安仍深深印在Miyu的腦海之中——如果這路程的終點是刑場,Miyu可能要帶著「沒有好好地跟親人道別」及「破壞對Seina作出的承諾」這兩個遺憾死去。
    想到這一點,Miyu有點後悔將Seina留在那街角。
    可是,礙於交易的約定,她又不可以帶Seina同去。
    如果Seina跟她同去,他的逃兵身份一定會揭發。也許那些軍警會即場將他斃掉...
    Miyu登時感到十分矛盾。
    「你在想甚麼?」「灰熊」察覺到Miyu的擔憂。
    「我仍想著之前跟我的同伴分手的一刻。」
    「是個男孩子?」
    「嗯!」Miyu點點頭:「雖然我仍在擔心他,不過我慶幸他沒有跟來。」
    這時,貨車停在一幢建築物前——還有幾架載滿人的貨車停在那兒。憲兵將車門打開,吆喝著:「女人下車!」
    Miyu不知所措,而「灰熊」也緊緊捉著她。
    「有女人嘛?女人下車!」憲兵糾喝著。
    Miyu驚慌地望著「灰熊」。
    「怎麼辦?」
    「灰熊」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他身後有人喊著:「這兒有女人。」
    有一個憲兵爬上車,將人們撥開,仲出手來去抓Miyu。
    「灰熊」仍是抓著Miyu,沒有放手的打算。
    Miyu卻拍拍「灰熊」,示意要他放手。是以「灰熊」無奈地放手。
    Miyu被拉下車之後與已被圍在一起的女人站著。軍警將一些年長的女人分別出來,將她們趕回貨車。不一會,那些貨車再度開動離開。剩下幾十個年輕的女子。
    憲兵用插著刺刀的步槍指著女子:「進去!」
    在刺刀的威嚇之下,被圍起來的女子唯有前進。
    Miyu回頭望望——此時才意識自己忘記問「灰熊」的名字。


    2楼2017-12-15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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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2: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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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二)
      Seina忧心忡忡望上挂在墙上的耶稣受难像。这数小时以来,他的心情从没有平伏下来。
      「来!喝一杯热茶!」
      为Seina递上热茶的是一个文质彬彬,拥有一头棕发,戴著圆形银色框眼镜的年轻神父。他挂上一个和蔼的微笑。加上他那双似是从女性得来的明亮清澈眼睛,顿时令Seina宽怀一点。
      「谢谢你,Rurika神父。」
      「要糖和牛奶?」
      「不必了。」Seina举起茶杯,将茶灌进喉咙。
      在寻找Ari之前,Todoroki先带Seina及Futo来到由后辈Rurika打理的教堂。Futo跟Rurika是熟人。寒喧一会之后,Futo也外出找人。换言之,Rurika现在成为Seina的「保母」。
      Rurika拿起茶杯,悠然地喝一口茶。
      「想不到如此品茶更好!」
      「甚麼?」
      「不加糖和奶,令人品尝到茶的甘味,另一番滋味。」
      Seina呆了一会——即使听得懂Rurika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不明白说话的意识。
      「偶尔变一变生活方式,也不是坏事。」
      Rurika仍挂著那令人安心的笑容——可是,这未能令Seina释怀。
      他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紧紧握著茶杯,像要将它握碎。
      Rurika见自己仍未能令这在数小时之前由尊敬的前辈Todoroki和已相识一两年的Futo带来的青年的心绪安定下来。
      他知道自己唯一可以与这青年做的,就是祈祷。
      正想开口之际,外面有人在门上敲著特定的暗号。Rurika立刻走去应门。
      在Rurika一开门,有一头猛兽立刻奔进来。
      「你这**!将Miyu还给我们!」
      Rurika立刻挡在Seina之前。可是Ryo来势汹汹,一介书生的Rurika根本是没有能力去阻止。结果就是被推倒在地上——登时满天星斗。
      幸好在Ryo身后有另一头「野熊」可以阻止他向前冲。
      「Ryo!停手啊!」Maito在后用双手牢牢抓住Ryo。
      「放手!」Ryo挣扎叫道:「如果是我跟Miyu去,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见到Ryo死命在Maito的掣抓挣扎之中,Seina看似麻木。
      「Maito,放开他。」
      Maito丈二金刚:「甚麼?」
      「放开他。」
      Ryo发一发力,从Maito的掣抓挣扎。
      Seina蹲下来,将匕首拔出来,手拿著刀尖。
      「我也希望被围捕的是我。」他行前一步,将匕首递在Ryo的面前:「如果你要发泄,就用这刀捅我。将我捅死也没有所谓!」
      Ryo一手抓过刀来。他反手举起刀,想刺向Seina。可是,Seina站在Ryo的跟前,用带著懊悔的眼神望著Ryo。
      Ryo望著不会动手防御自己的Seina。心里仍然有那一股要他向前冲的怒火,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Seina的忧愁面孔,Ryo有犹豫。刀停在空中,没有冲前。
      Seina行前一步。
      「虽然我对自己是甚麼人,到底是如何走上战场一概没有印象。但是,我感谢Miyu没有计较就出手救我。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Seina握紧拳头,续道:「我可以用我这条生命去换取你的心安!」
      Ryo听到Seina如此说而感到意外。虽然平时Ryo尽力避免跟他有任何交流,不过Seina没有做出令他特别反感的事。在这一刻,从来没有上战场杀敌的Ryo有犹豫。
      这时,外面有人敲著特定的暗号。
      从之前的「冲击」之中爬起来的Rurika「努力」地用「最快」的速度走过去开门。
      「Rurika神父...」在门外的Futo见Rurika像喝醉酒般,心感奇怪。
      他探头一看,就见到Ryo拿著刀跟Seina对峙著。他急忙地将Rurika推在一旁冲进去。
      「Ryo!现在不是让你发疯的时候!」
      「我的亲人被围捕了!」Ryo吼道:「你叫我如何冷静下来?」
      Ryo将刀尖指向Futo:「你这一个外人没资格说话!」
      他这一句悔气说话换来一记Futo一记耳光。
      「你这屁小子!别随随便便地说人家是『外人』!」
      Futo向在自己身后,穿著傀儡政府民警制服的青年打眼色。青年迅速将门掩好。
      「我的母亲是来自这一个国家。」Futo轻描淡写说道:「就是这一个原因,我才苦苦哀求我的上司让我在这个没有进攻点的地方做敌后工作。」
      接著,他凑到Ryo脸前不到两吋之外,咬牙切齿道:「我国的情报网其实一早已经放弃这儿!别以为那帮共产党可靠!灰色的恶鬼被赶走之后就是红色的恶鬼到来。」
      Futo跟他的同伴行去看看Rurika的情况,将他扶起来。
      「神父,刚才事态紧迫,要你多摔一次,真是不好意思!」
      Rurika吃吃笑著:「不要发生第二次就可以。」
      「应该不会...」
      Futo跟Seina及Maito打眼色,五人往饭桌围在一起坐下来。
      「未跟你们介绍。」Futo将手放在年青民警的肩膀上:「他叫Asa。」
      Asa点点头:「大家好!」
      然后,Futo指一指Seina,问Asa:「这人原本是他们的士兵。应该是遇到意外失忆脱队...」
      「他脱队多久?」
      「我第一次遇见他时是大约在复活节...都差不多有几个月了。」
      Asa仔细地打量Seina的脸,然后重重点点头。
      「还好!我对他的脸没有多大印象!」
      Seina弄不明白两人的意思。
      「你们打算做甚麼?」
      「被占领军围捕的市民一定是被送去集中营。」Asa缓缓解释:「但是,他们在这之前会先将年轻的女子分别出来,将她们留在让军官使用的『休息站』。」
      听到这儿,Seina的脑中浮现上女子被士兵强奸的影象。
      而Ryo弹过来:「你的意思是?」
      「我不需要将说话说白吧?」Asa望过去。
      「Futo!我要跟去!」
      「不可以!」Futo不假思索回道:「而且你和Maito入黑之前要回村庄 !」
      「Nozomi中校!」
      Maito霍尔起来。正想抗议的时候,Futo已经开口:「Minami上校,我只是为你和Yuzuka上校的安全著想。再者,我们是进入敌方军官俱乐部救人。越少人涉事越好!」
      Maito将打算拿来用的「官威」收起来。他抿一抿嘴,作出妥协:「我明白。」
      「无论我们回来与否,你跟Yuzuka上校也要立刻起程往北走。Todoroki神父知道安排。」
      Seina见Futo近乎用「交待后事」的态度去摆平Maito和Ryo,他努力从恶梦一般的记忆中挣扎回来,将自己的心志集中在拯救Miyu的事上。
      「Futo,我们会一起扮军官混进来?」
      「只有这个方法,才会有机会找到Miyu。」Futo点点头:「你可以嘛?」
      Seina重重地点头:「可以!」
      Futo挠著嘴角:「就知道你是可以的!」


      3楼2017-12-15 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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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三)
        穿上藍灰色長裙的Miyu跟十多個跟她一樣的女子待在一間面積不大,甚麼都沒有的房間,席地而坐。
        之前,她們在刺刀的威迫之下被趕進一個更衣間。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不留脫光之後,一眾女人被趕入澡房,淋著冰冷的水洗澡。之後,她接過囚犯工人拋出來的制服,急忙穿上。在兇神惡煞的守衛催趕之下,十數個女子就躋進這房間之中。
        她們甚麼都沒有——連一張用來取暖的被子都沒有。為了抵抗深秋的寒冷,女子們蜷縮在一起。
        沒人知道她們之後的命運會是如何——只是知道侵略軍沒有殺死她們的打算。
        Miyu惶恐地環顧四週,房裡只有絕望和哀傷。
        她抱著腿,將頭枕在膝蓋上,希望將腦裡的一切掏空。
        可是,有一個影像任她如何努力都好,卻揮之不去。
        就是Seina那張充滿不安的臉。
        除了家人之外,Miyu此刻覺得最放心不下的就是Seina。
        「即使我再也不能離開這兒都好。上帝啊!求你帶領Seina回到他的家人身旁!」
        暗暗祈禱之後,睡意向Miyu衝去。正當她想合上眼睛時,囚房的門霍爾打開,令Miyu驚醒過來。
        「長官,這些都是今天才到來。」鳩母一般的女守衛殷切地介紹。
        「新人比較好,可以有新刺激感!」其中一個軍官興奮說:「Nozomu,你說對不對?」
        軍官的聲音觸動Miyu的神經。
        「十分同意!舊人已經習以慣常,反而沒趣!」
        於是她抬頭望望...
        兩個身穿筆挺灰色軍服的軍官帶著輕佻態度進入囚室。他們掃視房裡的女人,正挑選著是夜的「玩偶」。
        Miyu望著行在女守衛之後的軍官——那軍官是努力地去輕佻!
        軍官見Miyu注意到他,就踏前一大步,伸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抽起來。
        「今晚你來陪伴我!」
        Miyu由於被抓痛,就作出反抗:「不要!」
        但軍官更加用力:「嘿!奉勸你別反抗!」
        接著,他向他那稱為Nozomu的同伴叫:「你快快挑一個!咱們時間不多!」
        「明白了!」
        Nozomu胡亂地抓起本在Miyu身旁的女人。那女人十分強悍:甫被抓起來就起手想摑Nozomu。不過Nozomu也不弱:他起手抓著女人的手,不讓她摑過來。Nozomu一手抱著女人的腰,強行拉她出來。
        他湊到女子耳旁咬牙切齒道:「盡力去反抗!一會兒老子在床上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咱們帶她們回去!」抓住Miyu的軍官回道。
        「帶走?」女守衛驚訝。
        「嘿!如果不是巴洛大校叫我們不要再在街上抓女人,我們也不必老遠跑來這兒!」抓著Miyu的軍官說道。
        「你們這樣做令我很難做的...」女守衛表現無奈。
        「你就是略為『修改』多數的錯誤...」軍官壞笑道:「不跟我們說話做,我就拿你的女兒做替代!」
        一聽到要用自己的女兒做替代,女守衛立刻變臉:「那麼你們隨便帶走!其他的事我會處理!」
        「那就最好不過!別要留下蛛絲馬跡!」
        說罷,那兩個軍官粗野地拉著Miyu和另一個女人離開這個像是驛站的地方。
        一行四人到停車的地方——有一個充當司機的傀儡政府民警在一輛黑色的豪華房車等待著。
        「快上車!」Nozomu在女子耳旁輕道。
        「不要!」女子反抗著。
        Nozomu沒有理會,狠狠地將她推進後座。女子仍想反抗,可是Nozomu已經「啪」的一聲將車門關上。
        軍官與老大不願意的Miyu也在另一邊上車。
        「開車!」Nozomu坐在副司機座後毫不浪費一分一秒使喚司機。
        在後的軍官用毛氈蓋在Miyu和女子的身上,之後將手臂放在兩人的肩膀上,女子拍打著軍官,以作反抗。
        「求求你,不要在我身旁死去。」
        女子聽到這輕似羽毛又有一絲哀傷的說話大感不惑。她望一望這「粗野」的軍官——這人已經將之前的粗野及無禮褪下。臉上沒有一絲肌肉在動,就像戴上一副無形的面具,一點表情都沒有。
        可是,女子感到這人的氣場跟之前完全不同。她探頭望望在另一旁的Miyu——Miyu顯得十分安靜,依在要強暴她的人...
        Nozomu轉頭過來輕聲道:「你倆不可以作一點聲...裝睡!」
        「嗯!」Miyu輕聲回應。
        司機沉著駕著車子,在他旁邊的Nozomu有如獵鷹掃視四週。
        車子相安無事駛進Miyu被圍捕的市鎮,街上仍有侵略軍的憲兵巡邏。司機行事更加小心:他拐到一個教堂的後園,將車子停下來。
        Nozomu率先下車,為女子開門。
        「好了!大家下車!」
        女子沒有下車的打算...原本以為會被強暴,卻被惡人帶到神聖之所。
        「媽的!下車!」Nozomu一再催促。
        「你們...不會是...」
        Nozomu被弄得不耐煩。他伸手將女子抓出來。
        另一邊,Miyu和軍官也下車。
        民警殿後,一行人進入教堂的後門。
        「好了!我已經準備好衣服!大家快換衣服!」戴著圓形銀色框眼鏡的年輕棕髮神父催促大家。
        Nozomu率先將那灰色的軍服脫下來,迅速地換上便服。
        「軍服給我,女士的裙子丟去火爐!」
        女子呆著:她弄不清楚情況。
        「喂!別磨磨蹭蹭!」Nozomu向女子喝著:「快換衣服!」
        「等等!究竟發生甚麼事?」
        「小姐,這一刻你應該感謝上帝——因為我們只打算將她救出來。」
        女子回頭望去Miyu。
        Miyu將頭依在軍官的胸膛,軍官的雙臂圍著她。
        原本被之前的經歷震懾得不懂得反應的Miyu眼角泛起淚光,身體也開始抖摟。
        抱著她的軍官將頭枕在Miyu的肩上,開始飲泣。
        「可以見到你,真是好!」Miyu聲音抖得十分利害:「我真是害怕再也不能見到你...」
        「我也是...我也是...Miyu,不要再離開我啊...真是不要...真是不要...」
        兩人的對話逐漸末入於彼此的飲泣之中。Seina像一個小孩子般緊緊抱著Miyu,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Rurika神父見兩人只是站在一起在哭,沒有打算換衣服,就上前溫柔地拍拍兩人的肩頭。
        「你們還未安全的。快去換衣服!天亮時候,我會偷運你們回村裡。」
        Seina抬頭望望Rurika神父,微微點頭。他拍一拍Miyu,然後兩人去換衣服。
        「大家休息一會。到時候我會喚醒你們準備。」
        「勞煩你,神父!」Futo回應。


        4楼2017-12-16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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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12-24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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