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回到房里的时候,闷油瓶正在床边站着。
[emmmm……什么鬼,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乃强哥都主动到了床边还站着?搞什么……]
“躺下躺下啦,我给你找药。真是……我也不太会照顾病人,干脆找小花哥哥来算了……”我刚一转身,打算翻抽屉,就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
[找药……吗?你知道要用什么药啊?万一……万一吃错了呢?你是不是很像害死乃强哥啊,你还说“不太会照顾病人”,万一吃错了,偶卖糕的,是药三分毒你造不造!咦……你找妖怪辰做甚,不光吸你的还想吸乃强哥的精.气吗?看到了“一双手”,莫名想到恐怖片里的场景……咿咿光天化日之下要不要这么吓银……我可不怕你哦我可是厦大的(吓大的)!]
准确的说,是闷油瓶从后面用手环住了我的腰。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身上一阵酥麻,脸就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不是,刚才不是只有一双手吗,怎么整个人都出来了,呃呃呃……唉,就这样就起反应了?有点快……容我好好思考思考……这大庭广众之下,人家抱你一下,你就……发(哎咱都不好意思码了)情了?]
“喂,你、你干什么啊……还生着病呢,别动……”我喃喃道。
[为什么还“喃喃”(掀桌)!正常的女生这时候都会推开对方吧(再掀)!你不觉得这种时候还搞什么暧.昧不清,缠(别这样做人要文明)绵不断显得你很矜持吗,为什么老娘觉得这么绿茶呢!]
“都走了,就只剩我们两个了呢,真好。”耳边飘来轻轻的声音。
[唉,不对,这画风不对头,乃强哥再怎么说也是模仿老张的,这么崩人设不像是乃强哥会做的,呔!你是哪路妖魔,速速报上名来!]
“什么?!喂,张起灵,你该不是装的吧?”我转过来,怒瞪着他,却看见他玩味的笑,随即就被压倒在床上。
[哦好吧,这个不敬业的货绝壁不是乃强哥,这一定是那个妖怪演的——妖怪辰!我去,没想到妖怪辰平时不显山露水,为了吸人精气真是不留余力啊!]
“喂,你这家伙也会笑啊?!!!”我吼道,“讨厌啦!喂~~~~~~你~~~~~唔……嗯……”
[嗷嗷嗷嗷——辣眼睛!辣眼睛!水水水!哦不,给我烧碱!烧碱!瞎了算了!不行不行,我要淡定,不然吐槽凤……呸,粪黄的时候怎么办!]
嘴已经被另一个唇堵上了,身体也被束缚住……
[呕……吐槽家不容易呀,心理承受能力不强根本撑不下去……为了广大反苏党的反苏文,老娘认了!我不入地狱特.么谁入地狱,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老娘这辈子值了!]
心里划过一阵甜蜜的暖流……
[唉……虽说一个我倒下了,千千万万个反苏党站起来,这玛丽苏是成倍增的,万万亿亿个玛丽苏这可怎么反呦……而且个个都那么雷人,忒特.么要命了!]
这是……国庆节的庆祝方式么?
[靠,你家国庆节拿那个啥啥啥庆祝啊!呸呸呸,确实是你家……也就只有你家了!完了,完了完了,我都想死了,我对祖国的一片忠心连带着节操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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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楼的内心是崩溃的,具体表情如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