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做?"
"一定要做。"
"你堂堂斗鱼一哥,放着好好的lol不播,蹚这这趟浑水作甚!"
无言,只是叹气,烟屁股一根接一根落在地上
"今外挂猖獗,天下纷争,蓝洞无为,怒其不争!平台之上,朽木为官,直播房间,**食禄,糯米油条之辈,滚滚当道,奴颜斗奶之徒纷纷秉政,致使电竞有累卵之危,玩家有倒悬之急!"
"可,法子那么多,不若将其告发,何须这般作为!"
"告?"white冷笑一声,又摇了摇头,自嘲一笑"告又如何,携白名单以令**粉,告了又如何?如我堂堂斗鱼一哥,都不过任上头摆布,身不由己,便是告了,平台要保,谁能拦着?倒了几个小主播又有何用?今日出个糯米油条,明天来个粽子大饼!后天换上鸡蛋包子!一茬接一茬,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用的……平台不够痛!玩家不够痛!没用的……没有用的……"。说到这里,white掩面而泣。
"可……"
"我意已决,别再说了笑笑。"white惨笑"我已经打进内部了,明天起便同大宦人,马飞贼他们一道直播,没有回头路了。对不起,今后我们……我们……分道扬镳吧。"
笑笑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white,想起了这些年套在他身上的名头,或俗或雅,可是在他眼里,眼前的人还是那个洁白纯净傻里傻气的white,那个身披国旗为荣誉而战的white。无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走了。他知道他劝不住,这人是个傻子,一直都是。
他笑笑还能做什么呢?回到家里,打开他的直播。一片欢声笑语,看不出痕迹,观众亦乐在其中。内心苦涩,刷了些国王火箭,心中默念,"哥哥给你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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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你很多年…………这钱,这礼物太复杂…………大家彼此走自己的路。谢谢了,祝顺利。"
泪水决堤,思绪又回到那年李庄白肉上,他喝着酒问white,你以后不会忘了我吧,可别不给我打电话。
哪能啊,这不还有那什么微博吗。
都是字,太长我懒得看咋办。
你直接看最后不就得了。
笑笑何尝不知道white这是在与他划清界限,又怎能辜负了他一番好意,颤抖着回完微博,泪水已经模糊了笑笑的视线,他不敢去擦,怕擦了就看见微博里那些猪狗不如的混账话。
在房间呆了一天,直到看见笑笑回复,white的心才放了下去。世人皆道我表面兄弟,如此也好,便让弟弟我,做一回表面兄弟罢。
关了微博,播了个号码。
"喂,公关公司吗,嗯,要水军。薛之谦……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