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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续写接凰鸟41】《一生的故事之菩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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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12-25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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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很有原著神韵,可惜更新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12-27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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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7: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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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这个时间点北京算不上特别拥堵,不过开到医院还是费了点时间,蓝田本来就还要过来医院守着看父亲有没有事,所以直接带他去了梁哲那个医院。
      也不知道冬天是疾病高发期还是今晚上有意外搞得病人特别多,急诊那一块儿堆了一大群人。蓝田把人直接拉进去梁哲办公室,急道:“你快找个人给他看看,我紧急处理了一下,不过估计可能要缝几针。”
      正在处理病历簿的梁哲被蓝田这个架势惊了一下,又看到从他背后冒出来的唇红齿白的漂亮男孩,心头一喜,忍不住嘴快地发话,“这这,你新男友?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跟大家伙说一声。”
      “不是。”蓝田皱眉,“就是普通朋友。”
      “啊呀,长得这么乖的。”梁哲眨眨眼,笑着起身,带着他们轻车熟路地走后门,换了英文去盘问人家姓甚名谁,年龄多大,家里几个人,父母都干嘛…….
      “你够了吧。查户口么?”蓝田瞥了似笑非笑的梁哲一眼。值班的护士专心致志地给汉斯上了局麻之后处理伤口,细细缝合。
      “诶,我说真的!”梁哲抱臂看着守在汉斯跟前的蓝田,挑眉笑,“虽然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浪费花期啊,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我就算五十也还是一枝花!”蓝田大怒。
      “好好好!您老一枝独秀风华正茂尤胜当年,小生已是残花败柳自惭形秽无地自容。”梁哲刻意要逗他开心,自然打蛇随棍上。
      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伤,但是毕竟是在手上,何况汉斯是个学长笛的,蓝田总还是担心会有影响,忍不住问:“会不会有后遗症?牵扯到手指用力之类的?”
      “这么心疼啊?”梁哲咂咂嘴,“那行,咱们再给全副武装一下。”说着就跟值班护士招呼开来,用无菌布料覆盖住被缝合了的伤口,再用肌肉绷带把汉斯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给五花大绑起来。
      即便听话如汉斯也被这个阵仗给吓到了,他紧张地坐着忍不住拽了拽蓝田的衣角,小声地问:“这个伤口很严重吗?会影响我以后使用长笛吗?”
      “噢,不,小朋友,这个伤口并不严重。”梁哲听到他的问话,笑眯眯地答了一句。“很快就能愈合的小伤,不用担心。”
      “那就好。”汉斯点点头。
      蓝田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不要去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做菜不是一件容易事,你今天可能会伤到手,明天就有可能被油锅烫起泡。”
      “可是你很喜欢不是吗?”汉斯站了起来,“我希望你能高兴。”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有心人。
      给值班护士道过谢,梁哲陪着蓝田把汉斯送到楼下去乘车,临走前,汉斯大着胆子牵起蓝田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蓝田没有拒绝,他便像是只吃得心满意足的猫似的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视线里,悍马绝尘而去。
      梁哲撞撞蓝田的肩膀,“我看这小子,虽然有点傻乎乎的,但是人挺好,认真考虑一下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是挺好。”蓝田笑了笑,点燃了一根烟。
      岁月流逝如河,却未曾给这个男人增添半分印记,当真是上天独一无二的宠儿。此刻那青色烟雾如同浮云掠过脸庞,他的笑一直挂在嘴角,薄唇勾勒出的弧度像今夜悬挂在空中的一弦孤月,清傲独绝,哀婉绵长。
      一根细雪茄燃尽,灰烬立刻就被呼啸而来的北风卷去。
      梁哲看到他抬步转身,向来都是傲气自信的双目里有一闪而过的哀恸,仿佛世界已经走到尽头,即便神佛也束手无策,只能从容赴死葬入深渊。
      “我终于相信,这世上有人心之所向,却身不由己。”
      这样寂静的夜晚里,那声音也低微到几不可闻,让梁哲都误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一句话竟然会从蓝田口中说出来。
      不远处的花园角落里,一点橘红的火星明明灭灭,被烟雾呛到气管里的咳嗽声撕心裂肺,却很快就被风声淹没,好似从未存在。
      蓝凯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很顺利地从ICU转到了单人的高级病房,杜学蕉和儿子分工合作,一个安内,一个攘外。梁哲特意给杜母弄来了陪护用的床铺,帮忙请到了护工照料,好让她不至于太过劳累。
      另一头蓝田并没有轻松多少。虽然得了一句‘假如证据不足就能从轻考虑’,但是这个证据不足牵扯到方方面面,要查证取证的人你得请,可能会被叫去取证的人你也得请,虽然孙玉婧已经回来了,但是蓝和仍旧没消息。人家好歹是个媳妇儿,蓝田又怎么可能让她出去抛头露面在酒桌上陪笑脸,只能一力全担下来。
      每天中午、傍晚两顿的连番车轮战,蓝田虽然酒量不算差,但是到底经不住这样折腾。好在深夜疲惫归家,抬头仰望之际发现有一盏暖灯为他而亮。
      一身烟酒味,蓝田自己也没法忍,打起精神就去浴室洗漱。裹了浴袍出来,汉斯正好热了一杯牛奶递给他。
      蓝田惊讶地接过来,“你怎么想到弄这个?”
      “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汉斯挨着他坐在沙发上,“听说牛奶可以解酒。”
      “噢,是吗?”蓝田挑眉,总觉得某个地方不太对劲。“可以解酒的东西挺多的,比如蜂蜜水、鲜橙汁。”
      “头疼可以喝蜂蜜水。如果是反胃就更适合鲜橙汁。”汉斯答得一板一眼,认真得像个交作业的小学生。
      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蓝田自嘲不已。他把热牛奶慢慢喝完,对身边的男孩报以温柔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谢谢你。”


      IP属地:贵州21楼2017-12-27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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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去发展,蓝和已经被放回来了,上面传来目前有关蓝原的消息也不坏,仿佛劫后余生的庆祝,蓝田在后海一家私房菜馆点了菜,在北京的这一家子能来的人都来了,热热闹闹的。
        或许是真的太高兴了吧。
        徐知着站在窗边用望远镜往下看,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蓝田喝酒喝到这样双颊泛红眉目含春的样子,从楼上赶下去接人的青年温柔地牵起了他的手。
        挺好的。
        徐知着把望远镜搁到一边,不想再看下去,他甚至开始担心这个楼房的隔音效果,他怕可能今天晚上会听到什么令他发狂的声音。
        我得出去走走。
        徐知着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在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之后,他攥着钥匙急急忙忙就出了门。他像一头困兽,就连脚步都变得焦躁不安。
        明明知道的,那么知道他,就让他像他自己曾经说的那样,揣着一颗老心,过一点舒服的好日子。
        明明知道的,不应该出现,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把自己伪装得像个旁观者,插科打诨地掩藏着,教那个一腔赤诚的年轻人。
        心字头上那么锋利的一把刀,隔得越近就割得越痛,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来的感觉。
        深夜的北京褪去了白天的繁华和喧嚣,此时此刻空寂得有些吓人,大街上只有惨白的灯还在亮,朔风呼啸来去的声音听着都像在哭嚎。
        徐知着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人,在没有遇到蓝田之前他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回想的东西,所以他更喜欢往前走,往前看。和蓝田分手以后,他也不愿意去回想,当初有多好,回想的时候就会有多痛。
        他不需要痛苦,他很清醒地知道,分手,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蓝田的事业不会再因为自己被打扰,生命也不会再有威胁;而自己也不必再束手束脚,顾这顾那。
        不远处的行道树边上有个半靠坐在地上的人影,被黑色的厚衣服裹得像一团抹布,手上攥着一瓶酒,一边哭着灌自己,一边跟着手机里大喇喇公放着的歌曲不着调地鬼叫:“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这首歌他只听过一遍,却清楚地记得旋律和歌词。他原不是记性这么好的人,只不过因为是蓝田说的。
        那天他做了花雕蛋白蒸肉蟹、黄烩鲢鱼头和韭黄炒鸡丝,蓝田撑得不想动,不愿意出去散步,吃完了就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换台。等他洗完碗出来,蓝田正在看中央六台放的老片子——大话西游。电影已经演到最后,蓝田却还是看得很认真。
        徐知着难得看到蓝田这么感性的时候,就在他身边坐下来,陪他看。
        背景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苍凉又无奈。
        “这首歌叫一生所爱。”蓝田的手指搭在遥控器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徐知着没看过这片子,不过知道是周星驰演的还挺火,看蓝田这么感触的模样,就顺嘴问他电影讲了个什么。
        “讲了个两难境地。”蓝田用理性和逻辑高度地总结给他听:“爱着她,让她死去;或者救她,但不能爱她。”
        徐知着一呆,呐呐道:“我以为周星驰是拍喜剧电影的。”
        屏幕上那个漂亮的女人和男人相拥,看着远去的人影,说:“那个人样子好怪啊。”“我也看到了,他好像条狗啊。”
        “所以,最后,男主角选了哪一种?”徐知着看着结局完全懵逼。
        “男主角选择变成孙悟空,救了她。”蓝田的手指动了动,换了个台。
        “噢,那最后男女主角肯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嘛,剧本都这么编,中间全是狗血。哪有这么扯蛋的事情,活都活下来了,怎么会活着还不能爱。”徐知着不以为意。从麒麟出来的人,几乎都秉承这么一条想法:除死无大事,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没有。”蓝田又换了个台,“女主角死了。”
        “啊?”徐知着疑惑,“你不是说男主角救了她?”
        “后来她也为了救男主角死了。”蓝田扶了扶眼镜,“再高度地抽象概括起来可以认为这是个情深不寿的故事。”
        情深不寿,这个词徐知着不知道,但是没有再追问。谁会想在自己爱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文盲啊?!脸还要不要了!不过后来他悄悄查了百度。
        “情深不寿。”徐知着把这个词在心头了默念一遍,忽的有点想笑。
        酒鬼的调子持续跑偏着,徐知着把手机翻出来定了回法国的机票,破碎的手机屏幕上莹白色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
        现在是第六天凌晨,除去交通时间,还剩下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徐知着踱着步子漫无目的地走了大半夜,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去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下,忽然口袋里面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本杰明。
        这个时候,本杰明打电话给他,除了跟蓝田相关的事情不做他想。
        徐知着的心忽然就被提了起来,刚一按下通话键就听到他在话筒对面说:“你在哪儿?蓝教授急性阑尾炎住院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在哪个医院?情况严重吗?”徐知着两句话问出口,却突兀地停下了慌忙迈开的腿。
        他第一次觉得踌躇,跟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蓝田有父母兄弟,有朋友,有……应该长长久久陪在他身边的人,不缺他这一个。时至今日,他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再站在蓝田床边了,即便他忧心如焚。
        “梁哲这边,北大第一附院。”本杰明意简言赅,“医生说不算严重,微创手术。”
        “那就好。”徐知着舒了口气。
        虽然他也知道阑尾炎不是个多么严重的病,但是那是蓝田,是做菜在手指上切了一小条口子他都心疼得要死的蓝田。
        “你不过来?”本杰明疑惑了,“前两天像个跟踪狂一样,怎么?你现在死心了?我可跟你说,汉斯那小崽子现在可没在,你要把握机会啊!”
        “他怎么能不在?!”徐知着急了。
        “吵架了。”本杰明说完才一愣,“你今天晚上没看监控?我不知道具体他俩吵了什么,反正连杯子都摔了。年轻人就是潇洒啊,说不爱就不爱,说走就走,我估计现在可能都到机场了。”
        “那蓝田他妈妈呢?梁哲呢?”徐知着迈开腿开始跑,见鬼了,街上居然连个车***的没有!
        “蓝凯好像又颅内出血了,刚刚推进手术室,他妈在外面守着。”本杰明打了个呵欠,听到从话筒里面传来的徐知着因为跑动而传来的声音,心道,太好了,老子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
        13.
        蓝和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遇到徐知着,他跑得那样急,额前眉梢上全是汗。
        徐知着也愣住了,他打梁哲的电话没人接,本杰明又说杜学蕉守着蓝凯,他一时慌乱狂奔而来也没顾得上做点伪装,居然就这样在蓝家人面前露了面。
        “他……”徐知着费劲地喘了一口气,有些忐忑地看着蓝和,“怎么样了?”
        蓝和并不确切知道蓝田和徐知着分手的缘由,只是这几年蓝田拼命工作的模样多少有些骇人。他虽然只是一个生意人,但看人还是准的,当年徐知着如何护着蓝田的模样历历在目,而且现在又站在他面前这个样子,哪里像分手好几年了的没感情的外人。
        “刚刚推进去。”蓝和看了一眼手术室,又指了指凳子,“你要不坐会儿吧?”
        “手术你签的字?”徐知着问。
        “嗯。”蓝和点点头,“我哥不让大伯母知道。大伯也还在手术中。”
        徐知着点了点头,来回走了两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看手表,说:“这个手术要做多久?”
        “梁医生说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蓝和也看了看表。
        “梁哲在里面?”徐知着问。
        “嗯,他主刀。”蓝和应了一声,看着徐知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道:“你要不还是坐会儿吧?”
        徐知着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手术中”那几个字,说:“我出去抽根烟。”
        蓝和在手术室外面坐了大半个小时,徐知着才又进来了一次,一身烟味重得像刚刚从厂里面熏出来的腊肉。
        “我……”徐知着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有点过分,咳嗽了两声,才继续说,“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
        蓝和一愣,“大晚上的,你这么着急忙慌跑来,合着就为了跟我说这么一句?”
        徐知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蓝和接话。不过,也没等到他接话,手术室上面的灯就是一暗,随即大门洞开,几个护士推着一张活动病床出来,全副武装的梁哲走在后头。
        病床上的人黑发有几缕软软地耷拉在额前,一双平日里漆黑璀璨的眼睛此刻紧紧闭合着,脸色青白憔悴。徐知着连呼吸都停了,下意识就往病床边靠,却在意识到自己一身烟味和寒意的同时慌忙后退,后背“嘭”地一声撞到墙上。
        梁哲走到蓝和面前跟他交代情况,手术很顺利,不过因为上了全麻现在要推进去重症监护室。
        蓝和认真听了后连声应下,跟在护士们后面走了。
        梁哲隔着口罩都能闻到那股子烟味,看着徐知着,不由得皱了皱眉,“你非要去看他我也不会再拦着,但是你得把你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去。”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会再拦着?”徐知着紧盯着他,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完全不像是前几天还在警告他离蓝田远一点的梁哲会说出口的话。
        “这种手术,我们不会在病人还完全处在麻醉状态就把他从手术室推出来。”梁哲顿了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道:“我不会再拦着你,只是为了他,他仅在稍微恢复了一点点意识的时候,就喊了你的名字!徐、知、着!”


        IP属地:贵州22楼2017-12-27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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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心念念的来看更新,果然不负众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12-28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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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手术,我们不会在病人还完全处在麻醉状态就把他从手术室推出来。”梁哲顿了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道:“我不会再拦着你,只是为了他,他仅在稍微恢复了一点点意识的时候,就喊了你的名字!徐、知、着!”
            好似一记重雷响在耳边,徐知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双一向熠熠生辉的琥珀色眸子仿佛失焦了似的,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他一颗心,死死地挂在你身上。即便你千般万般地不好,他就是向着你。”梁哲又是无奈又是生气,想起那天晚上蓝田的那句话,眉头皱得简直能拧麻花。他早就有预感,这两个人不管怎么样都是断不干净的。
            “他什么时候能醒?”徐知着没头没脑地问。
            “差不多已经醒了。”梁哲指了指他的衣服,一脸嫌弃,“你散散味儿再进去,别到时候再把他呛着了。”
            “我…….”徐知着动了动嘴唇,后面的话都没了声音。
            “你说什么?”梁哲没听见,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再说一遍。”
            徐知着吸了口气,两手搓了搓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出声的时候,那嗓子仿佛吃了半斤沙子似的,又哑又低,听着都让人难受。“我明天回法国的飞机,就不进去了。”
            要不是这里是医院走廊,梁哲这下是真的想一拳头砸他脸上去。
            “蓝田真是瞎了眼爱错了人。”梁哲简直气得没话说了,抬手往医院大门口的方向一指,嘲道:“徐大忙人,慢走不送。”


            IP属地:贵州24楼2017-12-29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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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12-31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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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标题写着HE,但看的好揪心。。。
                求楼主更新。。。跪求。。。


                26楼2018-01-0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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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7: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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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8-01-1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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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想看~~~


                    28楼2018-01-27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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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和没想到自己凌晨起来在医院上个厕所都能被人吓个半死。不过徐知着这种走路没声的,突然一下拍人肩膀,真的能把人吓死也不一定。
                      “怎么了?”蓝和拍了拍自个儿胸口缓了口气,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徐知着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整整齐齐罗列了一大堆饭菜和餐馆的名字。他的话说得很慢,声音哑着,像好几天都没睡过似的。“我问过护士了,等你哥排了气就能吃流食。他肠胃娇贵得很,平时就挺挑的,生病了胃口更不好,吃的也少。这上头的东西,都是他喜欢的,也能吃的。你就照着餐馆的联系电话让送来就行。”
                      蓝和把纸接过来看了看,上头按着术后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整整齐齐地写好了早餐、中餐、晚餐都可以吃些什么。徐知着的字算不得好看,不说蓝田,就跟他也没法儿比,但是瞧得出来一笔一划都很认真,也很用力,信笺纸背后都留着痕迹。
                      “我记得我哥还炫耀过你厨艺来着。”蓝和把纸叠好放进口袋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软。你要是还惦记着他,怎么不做好了直接送过来?”
                      “我做的,他一尝就知道了。”徐知着说这句话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话音还没落却低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蓝和,你别跟他说我来过。”
                      蓝和一愣,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又听见徐知着开了口。“你好好照顾他。千万别跟他说我来过。”
                      “不是,你两这是为什么啊?”蓝和极为不解地道:“玩爱你在心口难开吗?”
                      “还不到时候。”徐知着的声音几乎有点发颤,“我不想再给他惹麻烦了。”
                      蓝和不知道徐知着说的还不到时候具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曾经给蓝田惹过什么麻烦。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他身上所有的沉稳都消散于无形,所有的胜券在握都幻化成虚无。他甚至像个年幼的孩童,看着近在咫尺的玩具,却颤着手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一双眼睛,写满了渴求和求而不得的苦痛哀伤。
                      “好吧。”蓝和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他说的。”
                      “好好照顾他。”徐知着走过去,抱了抱他,“谢了。”
                      “他是我哥啊。”蓝和拍了拍他的背,第一次觉得徐知着车轱辘似的翻来覆去的叮嘱跟老妈子一样,说话就隐约就带了亲近的笑意:“我应该的。”
                      熹微晨光里,蓝和目送徐知着离开,这一次他走得非常干脆,也非常利落,脊背刚硬身形挺拔,怒嚎的寒风掀起他的衣角,而迈开的步子仍旧坚定。那是一柄曾经饮血开刃的利剑,雨雪风霜抹去了血腥的气息,旁人都只看得见寒光流转,却难以想象千锤百炼的煎熬。
                      病房里,蓝田还睡着,他的脸色苍白,但是嘴唇润泽。
                      蓝和坐在旁边陪护的凳子上,想起之前在走廊上大发雷霆的梁医生对徐知着的指责。他不由得疑惑,蓝田这么个能说会道的人,怎么会找了个这样不会说话的愣汉。
                      昨晚,已经发过火的梁哲冷着脸离开后,蓝和也实在不忍心看徐知着木木然站在病房外面的样子,等蓝田醒来医生给昨晚检查再度睡去了,他就轻手轻脚出了病房门,拍了拍徐知着的肩膀,说:“我去给他买点洗漱用品,你进去帮我照看一下,我很快回来。”
                      那个瞬间,徐知着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蓝和完全看不懂,只注意到他低着头似乎连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开门走了进去。
                      等蓝和再回来的时候,隔着玻璃,蓝和看到徐知着坐在蓝田床畔巴掌大的一小块儿地方,不时弯腰下去俯身用嘴唇贴在蓝田的额头上试探体温,又用棉签沾湿了水一点点润泽蓝田干燥起皮的唇瓣。在睡梦里,蓝田也像感觉到身上的疼痛般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头呓语。徐知着似乎跟他对话似的,一边耐心地柔声说着什么,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他因为打点滴被浸冷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哎。”蓝和为他俩叹了口气,又想起徐知着留下那张菜单子,总觉得爱情让人痴傻。徐知着他大概也是关心则乱,自己虽然是蓝田的表弟,但是总归一年到头也就春节见几次,哪里能知道蓝田在北京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要真按他说的买回来,以蓝田的脑子,看不出来他来过才怪。


                      IP属地:贵州31楼2018-02-05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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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啥时候更啊,坐等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8-02-0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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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8-02-08 17:3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