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皱眉,这些最顽固的血族杀手,想要摆脱他们的纠缠,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让他杀死
你,要么由你杀死他。
“你的剑……?”浓郁的口音保持着特有的低沉。
“哦,我并不是随身携带,简单说,只是寄存在另一个紧密相连的空间中,随时取出来,但
是……”她突然闭上嘴巴,意识到精通暗杀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要说的重点在下一句。
“不,我是说,还我的血!”他的目光透过挡住眼帘的浓密黑色卷发,射向她的剑。。
“你,是说,这个?”她怀疑自己没有听清他的口音,将剑举到眼前。
“是的!还我!”他用一只收摸过自己的腹部,再将沾上血的手指送到嘴边,舔舐着。
“果真如同传言中一样吝啬地对待自己的血液呢,但是很抱歉,太晚了,我帮不上忙。”剑
刃上残留的血,已同滴进干涸的土地中的水一般,被吸收殆尽,了无痕迹。
“没关系,拿你的血来做补偿吧。”他放低身姿,摆出了再次挑战的架势。
“夸口是杀手的大忌。”她将剑插在地上,向后挽起头发,“你不觉得自己的刀有缺陷吗?”
“噢?”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身体没动。
“明亮的刀身总会反射过多的光泽,让对方更明了地观察它的动向,你不认为给刀烤上黑漆
才更适合暗杀者使用吗?”
“是吗?那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