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自负的是她。
他将速度降下了一半,而出刀的次数却增加了三倍。不,实际上,他仅仅利用了她刚才所说
的那个“缺陷”,小心调整角度提高了刀身的光反射,以至于让一刀带出三个光影,分不清
虚实。又或许真的连攻三刀,真假相扣。
应付密集的刀影消耗着她大量的体力。
他的刀身将她的剑尖荡开,借着这股外弹的力量,她尽可能远地向后退开,果然,弯刀像从
她手中估计的一样紧跟着飞来,而且是交错盘旋的两把。她向后仰倒让飞刀擦面而过,并没
有马上恢复站立,等待它们回程时第二次贴面的瞬间,竖起身体用手中的剑看准刀柄用巧力
击去。弯刀像从她手中重新掷出去一次般带着更大的力量和速度转向它们的主人。
“啊——”对面传来利刃刺入血肉的沉闷声。
训练有素的杀手都抱有必死的决心,所以他们的攻击才会那么凌厉。但是,这个决心让他们
首先放弃的是对自己生命的防卫。假使有人问她“矛”和“盾”的问题的话,她的回答是:
杀手之矛必定刺穿自己的盾牌。
她摆出胜利后习惯性的微笑,走了过去。
他忽略了骤然增加的力量,刀正一正一反插在他的胸膛上,手尚握着刀柄,犹如自杀样的诡
异。
她走过去从地上一手拎起他,一手拔掉他身上的弯刀:“告诉我,是谁雇用你的?”
“血、血……”他含糊不清地重复这个词,用手掌哆哆嗦嗦地去接伤口奔涌而出的血液,再
捧到嘴边饮下,只是流出的远比喝下的多。
“快告诉我——”她甩手打散他手中的液体,向后揪起他浓密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