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如走时那般冰凉,只是有个人影坐在这月光里,像是也朦胧起来。
鬼灯合上门紧走两步抖开被子给人裹上,八月的夜仍有些凉,那身形在空旷的屋子里又太显单薄,一副无助的模样。
“怎么醒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白泽,轻轻拍了拍。
“你不在。”
“我去找孟珀了,这不是回来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
白泽将脑袋靠在辅佐官的胸膛,像是安下了心,整个人蜷在怀抱里很是舒服。
鬼灯揉揉他脑后的发丝,拾起一缕在指尖缠了缠,斟酌再三还是问道:“阿丁哥哥是谁?”
怀里的人抬脸,与垂首的辅佐官打了个照面。
“是你啊。”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黑色的外袍衣领,稍稍用力便将领口弄得松松垮垮。鬼灯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被他的动作撩得一怔,强迫自己不往别的方面想,但箍着的手却不自然收紧了些。
“别乱动。”
他听见黑暗里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
白泽像是没听到,黑色外袍扒开里面是朱红中衣,此刻修长手指已勾了上去,微微冰凉的温度蹭过鬼灯的皮肤。
辅佐官的喉结动了动。
一向穿得规规矩矩的中衣领口也被扒开,白泽贴得更近,呼吸轻轻巧巧拂过锁骨,指尖也触了上去。
鬼灯觉得白泽在用手指描摹自己的桃花印。
他不敢低头去看。
怕自己控制不住想将人压下去。
可白泽仍不放手,在桃花印上摩挲片刻又抚上鬼灯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阿丁哥哥。”
那双眸子里藏着星光。
鬼灯的脑袋空白片刻,只蹦出这么一句话。
回过神时已将白泽压在榻榻米上吻了下去,被子散开铺在身下,唇舌辗转纠缠像是入侵。
“唔……”白泽被咬的闷哼一声,手臂被压在胸前使不上力气,只能勾着辅佐官松垮的领口任由身上人采撷。
不一会儿就混混沌沌不知身在何处了。
鬼灯稍稍抬起上身,一只胳膊支在白泽脸侧,另一只手抚上散开的墨发。
一寸一寸,慢慢贴上白泽的皮肤。
白色的浴衣领口微敞,纤细白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辅佐官的气息已有些不稳。
还想吻他……
想拥有他……
白泽还未从刚才的吻里回神便被一把揽进怀抱,鬼灯箍得太紧,快要把他揉进身体。
“阿丁哥哥……”
“别说话。”
鬼灯有些恶狠狠,胸膛起伏的厉害,平息不下来。
“闭嘴,别动。”
这人……要是再多说一句……
就完蛋了。
白泽听话的没动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拥抱着躺在榻榻米上,月光一寸一寸勾勒出交叠的身影。
辅佐官将头埋在白泽的发丝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知道他刚才的想法有多疯狂。
沉默了一刻他终于放开怀里的人,将浴衣领口整理好盖住撩拨自己的白皙皮肤,又把床褥重新铺一遍,抱着白泽躺回去。
“睡吧。”
白泽听着他的声音似有些疲惫。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