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漆黑的小胡同里,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他的身上浴满了鲜红的血液,面部表情有吃惊,又伤感,还有狰狞,除了尸体还有血,现场基本上没有留下其它多余的任何东西。往前走,胡同尽头是通往一座公寓,一片光明,不知是代表着凶手能够逍遥法外,还是死者得以昭雪。
而那一座公寓,偏偏是小羽居住的地方。
毛利大叔蹲在尸体旁边,左瞧了瞧,右瞧了瞧,无奈的摇头,“这个作案手法太简单了,简单却又迷雾重重,没有任何的线索啊。高木警官,那位目睹了凶手的阿婆是什么时候看到凶手逃进了那座公寓的?”
高木警官有一次翻出了他那小小的本子,说:“恩…两点三十分。”
“两点三十分?比我出来时,快了那么三分钟。”小羽皱了皱眉头,攥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没有杀什么人啊。”
柯南走上前去拉了拉高木警官的衣服,仰起头,“呐~高木警官,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从小羽姐姐房间里搜出来的凶器还有雨衣呢?”
“啊…可以。”高木警官愣了一下,答应了。
可是——
“彭!”的一声巨响,柯南的头上长出了一个红通通的肉球,毛利大叔的拳头还停留在上空,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十字路口,“你这个臭小子!我说过多少遍了,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P孩,插什么手呀?!”
捂着头的柯南愤愤的瞪了毛利大叔一眼,哭丧着脸,向小兰走去。
这时,高木警官从警车里翻出了一件被塑料袋包裹着的、带血的雨衣,还有一把同样被塑料袋包裹着的刀,可以说,是一把水果刀。
柯南早已把毛利大叔刚才的怒骂忘得一干二净,又再次走上前去,仔细的查看着。
慢慢的,我向小羽挪了过去,低声说:“呐,小羽,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诬陷诬陷到你的头上来了,这么大胆。”
小羽掂量了一会儿,回答我:“没有啊,我的左右邻居都对我很好啊,我这种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能得罪什么人呀?而且,我猜测,那个凶手根本不是有意要诬陷我的。”
“你开什么玩笑?难道那个杀人凶手还有其它的苦衷么?”
摇了摇头之后,小羽说:“应该不会,我都说过了,我没有得罪到什么人,被我送进监狱的刑犯也没有哪个出来。我想,那个凶手并没有要家伙谁,这两样东西,爱往哪里扔就往那里仍,根本不重要,只要不留在自己家里就行,我看啊,我就是那个倒霉的人,阴差阳错的,那个凶手就随便往我家里塞凶器了。”
我退后几步,似笑非笑,“不会吧,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有够倒霉的,这件案子破了以后啊,你应该去拜拜神,求求佛了。”
“你~!别取笑我了!现在破案要紧!”小羽向我亮了亮拳头。
三根又粗由黑的线条竖着从我的脑袋上滑了下来……
“高木警官,我觉得这件案子蹊跷,疑犯不止小羽一个人,如果你怕小羽逃跑,你就监视她好了。另外,我想让你把和小羽住在同一层楼的人都叫来,因为,除了小羽,应该还会有人没有不在场证明。”天雪放下手中的雨衣和刀,抬头,正色的对高木警官说。
“恩,好吧。跟我来吧。”
接着,我们这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向公寓走去……